千煌霧觴失笑,修長的手拉過她,扣住她的後腦勺,他俯身,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舌已經**她的貝齒,吮吸她的香甜,同時也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依的眼睛瞪得死大死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吻了她?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了?
吻很短,千煌霧觴就已經起身,他說,“笨蛋,哪有人接吻眼睛睜得那麼大的。”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剛想反駁。
他說:“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等他回來啊……。依忽然笑得春花燦爛春暖花開。
這算不算賢惠的妻子在等出門在外的丈夫回來?
呃……。妻子……丈夫……。
依終於被pia回了現實,他們好像連男友朋友都不是?
小臉一會失落,一會興奮,管家在一旁抿脣笑著。
戀愛中的人啊……。
“薰,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千煌霧觴和紫桓佐薰站在學校的天台上,真是一幅唯美的畫面,非關外貌,氣質使然爾。
紫桓佐薰轉身,不知所意的看著千煌霧觴,“你、很開心?”他漫不經心的問出這句話。
很開心麼……。千煌霧觴說:“薰,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他的表情極其認真,又極其可愛,像是得到糖的小孩子一般的興奮。
“喜歡麼?”低低的嗓音重複這個詞。
“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他以為他理解錯誤了,便糾正道。
男女之間的喜歡啊……他垂下漂亮的眼睫,不知為何有些失落起來。
抬頭,眼眸裡全是霸氣,“寒被那老頭軟禁起來了。”
“軟禁?”千煌霧觴不可思議的問出,他開始行動了麼?
“還要寒以身試那不死藥。”紫桓佐薰的眼眸已經動了殺氣。
“不死藥,那如果服用的人會怎麼樣?”千煌霧觴不禁開始擔憂起來,那樣、他不會不會很痛苦。
“暫時還不清楚。”紫桓佐薰說道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自責,身為s級殺手的他竟然連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救不出來。
“我們需要怎麼辦?”千煌霧觴冷靜的問出口,他知道,現在已經是非常時期。他們、也該主動出擊了吧。
“觴,給葬花閣下戰書,邀他三日之後在紫禁之巔決鬥。”紫桓佐薰冷唳的說道。
決鬥,一直是道上解決恩怨的方式。決鬥雙方相約地點,決鬥內容等。兩方之戰,必有一方輸,而輸者的命運就是死在贏者的劍下。
千煌霧觴輕點了下頭,退了出去。
紫桓佐薰頭疼的按了按後腦勺,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去做。
指尖按下了那個不曾有打過的電話,那邊嬌柔的聲音傳來:“您好,我是上默忘憂,請問您是?”
那邊的聲音很是乖巧,也很是甜美,卻讓他莫名的煩躁起來。
究竟。是誰在偽裝?他再清楚不過,以前這齣戲他沒有好好玩,現在他一定會好好的陪他們玩到底的。
“薰。”薄脣惜字如金的吐出那麼一個字,上默忘憂拿電話的手指已經僵住,“是薰要找忘憂麼?”聲音有些雀躍起來,上默忘憂脣邊漸漸揚起笑容。
終於,打電話給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