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佑哥,你怎麼在這兒啊?”她立刻掙脫童美嬌的手,跑過去諂媚的笑著。
卓恩佑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意,“是萌萌有東西要我交給你。”
“這樣啊,萌萌還好嗎?上次她……”
“這麼關心我妹妹,就去看看她啊,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肯定想你~”童美嬌見到蘭兮然這副不要臉的賤樣去討好卓恩佑。
頓時想要大耳刮子抽死她!
蘭兮然說,“我當然想去看萌萌,但是萌萌最近似乎並不喜歡我去呢,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恩佑哥,你能不能幫我勸勸萌萌?”
卓恩佑說,“好,借一步說話,萌萌有話要我跟你說。”
蘭兮然傲慢的看了一眼童美嬌,“好的,恩佑哥哥。”
那小聲音叫一個甜啊~~
童美嬌氣得全身亂戰,狠狠的瞪著那兩人坐到了不遠處的座椅上。
“恩佑哥,對不起……”她先聲奪人,她才不管童萌萌要給她什麼呢,她在意的是,卓恩佑是否心裡還有她。
“為什麼說對不起?”卓恩佑不用想就知道她馬上就要做什麼。
“我知道是我不好,以前對你不理不睬……”她低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那都是因為我以為萌萌喜歡你的緣故,你對我的心意,其實我一直都瞭解的。”
“既然你瞭解,為什麼早不接受?一定要等到我跟萌萌在一起以後,才說出來?”他裝出一副十分難過的樣子,“我從沒奢望過跟你在一起,顯露身份,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因為要保護萌萌的緣故。”
“真的!?”蘭兮然的眼中瞬間燃燒器希望的光芒,但是很快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了,連忙調整到矜持的狀態。
“我還以為,你生我氣,所以才賭氣跟萌萌在一起的……你這樣跟萌萌交往,會不會耽誤她?要是她知道真相,會不會生氣?”
“沒事的,她心思單純,我會跟她說明白一切的,不過需要一些時間。”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十分漂亮的盒子,裡面裝著一枚鉑金打造,七色寶石的胸針。
樣式是鳳穿牡丹,奢華無比,絕對價值連城!
這哪裡是萌萌給她的?
分明就是他給她的!
她咬著脣瓣,低頭嬌羞的笑著,“謝謝你,恩佑哥……”
“謝我幹嘛?這是萌萌給你的。”他說。
“恩,那就替我好好謝謝萌萌吧~”她說。
哼哼~還裝!
童萌萌那個死窮鬼,估計連胸針上的一顆寶石都買不起!
把她整個買了都不值這個價!
更何況,她送給自己的那些東西從來都是什麼信件啊,布娃娃啊,還有一些地攤貨。
以前她還覺得萌萌是真心喜歡自己,當自己是朋友才送這些的,
但是她明知道自己喜歡沐寒墨,卻還勾銀他!
她絕對不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況且,她們現在已經鬧掰了,根本不可能再有什麼禮尚往來了!
卓恩佑微笑著對她說,“有時間我找你出來玩兒。”
“恩……好的,我等你,隨時等你!”她高興的幾乎要飛起來了!
卓恩佑也好,沐寒墨也罷,不管是誰!
錢,相貌,家世,這才是最重要的!
卓恩佑起身要去上廁所。
他前腳剛離開,蘭兮然就惱火的衝了過來,一把將她手裡的東西奪過來,仔細的看著。
蘭兮然也不去搶,只是笑著看著她,“別搶壞了,三百萬,你賠不起。”
童美嬌臉上瞬間掛上了扭曲的笑意,“他給你的?”
“當然,剛才你也看見了,是他親自挑選,說這個最適合我的氣質,鳳穿牡丹,好好看清楚~”蘭兮然得意得臉都要跟天花板平行了。
童美嬌氣得恨不得摔碎這個破玩意!
但是她說的沒錯,三百萬,她的確賠不起。
蘭兮然伸手拿過盒子,裝進自己的包包裡,“別嫉妒了,並不是我要他給的,是他自己給的,你生氣也別衝著我來,去跟他嘰歪去,我今天還有別的事兒,就不陪你玩兒了~拜拜~~”
“你不許走!”童美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什麼意思!?之前你說你喜歡沐寒墨,現在又跟卓恩佑勾三搭四的,什麼意思!?”
蘭兮然一把甩開她的手,“我什麼意思?你看清楚,我從來都沒有找過他,是他自己來找我的,東西也是他主動要給我的!她對我的心思你還看不出來嗎?”
蘭兮然擺弄了一下自己飄長的髮絲,“我是喜歡沐寒墨,但是我也不討厭他啊~
沐寒墨有眼不識金玉珠,我為什麼還要吊死在他那一棵樹上?卓恩佑喜歡我,我也不討厭他,跟他在一起理所應當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還敢上手!?”
“我憑什麼不能上手!?童美嬌,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你喜歡的東西就不許別人碰?憑什麼?你算個屁……”
童美嬌狠狠的給了她一嘴巴,“還怪童萌萌勾銀自己朋友的心上人,你跟她有什麼區別?一樣都是不要臉的馬蚤貨!!!呸!我是誰?你以為你是誰?不要臉!!”
兩個剛才還感情好好的姐妹倆頓時大打出手,瘋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周圍的人都淡漠的看著,甚至繞開,唯恐避之不及。
只有不遠處的卓恩佑,冷笑著看著這一切。
歐陽修的《朋黨論》曾經說過:當其同利之時,暫相黨者以為朋,偽也。乃其見利而爭先,或利盡而交疏時,則互相賊害。
意思就是說,小人們因利而聚,利盡而散,甚至因為利益相沖,相互殘殺。
現在就是這幅場景。
不過他並不準備就這樣算了,後面還有更重的戲碼呢~
兩人對罵了好一陣子才算完,童美嬌上了樓上,而她,則轉身去了廁所整理自己的樣子。
該死的女婊子,居然敢打她,她爸媽都沒動過她一根汗毛!
她算什麼?
居然也配對自己動手!?
她好容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妝容,轉身出了衛生間。
迎面又撞上了卓恩佑。
這麼久了,他怎麼還在?
不會便祕吧?
她惡趣味的想了想,“恩佑哥,你怎麼沒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