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翼雙蝶-----第79章 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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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心坎

第079章 心坎 蹤跡

她,會死嗎?

夢真的來了嗎?真的已經到了,已經將人帶走了?

朗逸覺得渾身乏力,她站不起來,也動不了。白曼站在她的面前,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你和上官的關係,所以才來找你,你好好歇著,醒來我們在一起去找人。”邊說,白曼邊遞了一顆藥丸給朗逸,“這能讓你好好睡一覺。”朗逸並沒有接過藥丸,閉上了眼睛,她道,“我會休息好。”

白曼放心一笑,“這樣就好了,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和訊息。”

訊息?不知道該從何處來。

夏國,那座孤獨陰深的庭院裡,夏常抬頭看著房梁,他在這裡居住了很久,卻從來沒有細心在在這一方庭院裡走動過,這是他的府邸,是宰相的府邸。這個府邸,是一副棺材,當他擁有這個地方的時候,也就擁有了一副棺材,早晚,他都會將自己關在裡面,躺在裡面,動彈不得。

天色漸暗。夏常剛回到這個地方不久,現在他又得出門了。他要去找最後一個還能相信的人,那個人,他曾經想要殺了她。

夏常獨自一人步行著離開了城,這是他的誠意,他是真心誠意的要去邀請這個人,他需要這個人的幫助,而且他也相信這個人不會拒絕。

天色暗下來了,夏常也到了。他看見的是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站在河邊,輕輕地吹著風,黑髮飄揚,女子面朝河水,河水清澈,寒冷。

紅衣飄搖,女子嘴裡哼著的歌聲也隨著一蕩一搖,夏常靠近,女子也聽到了夏常的聲音,夏常在離女子七步之遙的地方頓住了腳步,女子回頭,她看著夏常,蒼白的面上有些驚慌。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慌亂。

夏常也看著她,眼神疲憊,已經顯露出年輪的臉蒼白到了極致,好像石灰一樣。

“宰相大人。”她驚訝的看著他。他誠懇的凝視著她,“悽姑娘。”

很簡單,很沉重的打招呼的方式。

“是上官和夏離出事了?”花悽道,她猜到了。她皺了皺眉頭,“白曼呢?”她問。

“白曼與地獄之城有什麼關係?”夏常問她。花悽搖了搖頭,“我並不是很清楚。她們的關係很複雜,像仇人,又像是朋友。”

“那就是有機會合作的人了。”夏常嘆道,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悽姑娘,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將阿沫的父親貶為平民,將皇帝送去了夷襄。”

“聽說了。”花悽道,這場變故,是她所沒有預料到的,在她看來,夏常是不會傷害皇帝,不會不遵循和上官沫的諾言,難上官沫的父親。但這兩件事情,夏常都做了。

夏常道,“我覺得阿沫還活著,你去救她吧。”

花悽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她的腿腳在顫抖,風,就像刀子一樣割在她的咽喉上,讓她連呼吸都不能。夏常繼續道,“我收到來信,阿沫和夏離失蹤了,但今日,米夢來告訴我說阿沫死了。柳木琴的母親我會讓任心來照顧,等你回來,我會給你一筆很豐厚的銀子,從此,你便是真正的自由之身。”

“米夢?”花悽喃著這兩個字。夏常道,“以前她是武月身邊的侍女,叫琴諾,她的真名叫米夢。”

“夢。”花悽又沉沉的吟了一聲,這是水沉濃最掛記的一個人,現在她也明白了為何水沉濃總是對這個人不忘,那種感情,不是誰都能遺忘的,她理解,因為她也是白曼將她撫養至大。

“悽姑娘何時動身?”夏常問。他將這個訊息告訴她,只當她已經答應。花悽凝視著夏常,“現在就動身。”

她道,說完,她已經轉身了。她離開,不需要帶走什麼東西。

夏常望著她的背影長聲說道,“城外十里有一處驛站,裡面又最好的馬,你可以挑一匹。”

花悽聽到了夏常的話,但她並沒有去挑馬。

她算到了上官會出事,她也早就準備好了要離開,要踏上那條路,只是她不放心那位年邁的老人,如今,會有一個很細心的丫頭去照顧那個老人,她很高興。

任心是一個很細心,和值得信任的人。她一直都是花悽的婢女,在相思樓的時候,一直都是她照顧著花悽,關於花悽的許多事情,也都是她幫忙隱藏。

花悽也知道,這次一去,她一定還會見到白曼。她也會見到朗逸,只是……她能見到水沉濃嗎?

她確實有些想她了。她也知道,水沉濃回來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她也不決心去等,更不希望自己去等。

夜,寒風捲割著大地,地上黃沙飛舞。

白曼站在星光下面,她的手上提著一盞明燈,地上留著的是血跡。周圍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她在這個地方站了將近半個晚上,直到身體被風吹的宛如冰塊一般她才回到客棧。

客棧裡,她看見朗逸睡的很沉。所以她又離開了客棧,但沒有走多遠又開始往回走。

其實也只有朗逸自己知道,她並沒有睡著,她在想上官沫,在想夢。

她決定等天亮了去看一看上官沫她們消失的地方,如果確定是夢帶走了她們,那麼她們一定在白烏鴉那裡。

不過細細想了一番,朗逸心裡忽然冒出了另外一個想法。她覺得害怕,忽的睜開眼睛,房間裡空無一人。

她想到了白曼,她覺得這個女人不可信。

想到這個女人,朗逸倏地從**跳了下來,她慌張的離開了房間,忽的一閃,風一般的從樓上躥到了樓下,正撞上提燈歸來的白曼。

白曼看見她,愁雲壓面,她低聲道,“還是沒有找到線索。”

朗逸盯著她,目光銳利宛如凌冽刀風。白曼眼神怯怯的閃爍著,她問,“怎麼了?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朗逸搖了搖頭,她道,“沒事,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白曼道,朗逸沒有拒絕。

白曼冷的夠難受的,可她並沒有打算獨自回客棧。一直低頭慢走的朗逸忽然問道,“你不覺得冷?”

白曼道,“快要冷死了,什麼時候回去?”

朗逸道,“不想回去,等天一亮我們就去看看上官和夏離消失的地方。”

“好。”白曼道。朗逸又道,“你可以先回去歇著,天亮在一起去。”

白曼搖頭,“不,從她們出事後我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現在睡下就一定醒不來了,放心吧,我還有力氣把你帶到那個地方。”

“如此那就多謝了。”

兩人不在有話,她們真的就這麼一直走到天亮。

天亮的時候,白曼也帶著朗逸到了上官沫和夏離消失的地方,那個地方並沒有什麼不一樣,那裡,什麼痕跡都沒有。

等天色亮一些的時候,對面,走來了兩個人,兩人都是著白衣,是兩個女子。

其中一個白曼認得,那個人叫何鳶,她們還交過手。何鳶的功夫並不好,但輕功還不錯,所以她並沒有死在白曼的手下。而何鳶身邊的那一個人?她只是覺得眼熟。卻也一時想不起。

只見那人道,“白曼姑娘,朗逸姑娘。”她面上帶笑,一張好看的臉上還有一雙迷人的眼睛。

她頓了頓又道,“我叫瀾依,白姑娘見過我的,剛換回女兒裝束,我也覺得有些不自在。”她邊說邊望了望自己的衣。

白曼皺著眉頭,她從來沒有想到遲鈿國的小王爺竟然是一個女子。

瀾依又將目光轉向朗逸,“我也見過你,也見過水沉,還和水沉一起喝過酒,所以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何況夢還跟我說這幾天我一定會遇上你。”

“上官呢?”朗逸只問了三個字。瀾依低了低眉,“我也不知道,我們本是同行的,可就在這個地方,遇上了一陣大風,風中帶有迷|藥,我們都昏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上官小姐和離郡主都不在了,現在,我也在找她們。”

“有線索嗎?”朗逸問。瀾依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又轉向白曼,“我有線索,但是不多,只有那麼一點點,就看白姑娘願不願意賞臉,多給瀾依一些線索。”

目光相對,宛如仇敵對峙,瀾依不急不緩的道,“我這裡不僅僅有上官小姐的線索,還有陌上姑娘的芳蹤。”

“陌上?”

一句話,也不知是哪兩個字,竟然讓白曼的臉色一變。

瀾依道,“餘音繞樑,三日不絕,長袖飛卷,花凋雲散,陌上蕭蕭,芳蹤倩影。”

“她叫蕭墨,與一位女將軍相識陌上,所以改名陌上。”瀾依道,“這個話題,在夏國是禁忌,夏國有兩個禁忌,一個是那位驕縱任性的小公主,夏離的母親,一位便是曾經叱吒戰場的將軍贏盡,世人都以為贏盡是一個男子,但陌上一眼卻認出了她是女子,她們的緣分始於陌上盡於陌上。”

“你,到底是誰?”白曼的臉色很白,很難看。蕭墨,那一個名字已經消失了近二十幾年了。

“我是誰,就看上官小姐與離郡主在何處了。”瀾依輕笑,一雙新月般的眼睛裡藏著的是可怕的刀。

白曼揚了揚下巴,“我也在找上官小姐和離郡主。”她道。

瀾依倒也不慌,只是和身邊的女子何鳶一同轉身,“如此我便也去找找上官小姐和離郡主的蹤跡,等這二人找著了,我再去看看陌上是否還好好的活著。”

不冷不熱的話,卻如那迎面而來的寒風一般。

——題外話:姑娘們,這文應該也快完了,第二卷已經寫了三分之一了。還有一卷零三分之二,古代版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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