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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翼雙蝶-----第34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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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往事

第034章 往事

換一身衣服,卻換不去一種心情。纏在心頭的那些想法繼續折磨著她,離開,面對的是迷茫。歸去,面對的是恐懼不安。

走出房間,走出客棧,撐起一把油紙傘,雨依然斜斜的飛上了身,打溼了衣服。她在雨裡停了停,然後又繼續走著。這一次她確信,沒有人跟著她。

走過一條條並不熟悉的路,走向她所熟悉的方向,在那片田野的邊緣,那片桃林的背後,有一方陳舊的庭院,曾經,那裡住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她知道,此時此刻,那個女人不在那裡,那裡,一定又是一片沉寂。裡面肯定又是凌亂的落葉,屋裡一定處處都在漏雨。

她在門口站了許久,雨水落在青黑色的瓦片上,積在一起,順著屋簷流下,一條條的排列在一起,形成一道簾子,簾子的背後,是留念和幻想。她靜靜的站在門前,看著那扇閉著的門,輕輕地喚了一聲“悽悽”。這是一個很悽美的名字。

雨,落在傘上,發出輕微的響聲。緊合著的門突然打開了。

她怔了一怔,眼裡卻放出了驚喜光芒,但很快那道光芒就消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是你?”開門的人也同樣驚訝的看著她。

“是我。”她應了一聲。她也記得這個開門的女人,那夜相思樓裡,透過沒有關好的門扉,她看見那個女人手握一條鞭子狠狠的抽在花悽的身上。她也記得這裡的人都叫這個女人‘白曼姐’。

“她在哪?”白曼問。不過還沒等她回答,白曼又已垂下了臉去,喃喃輕嘆了一聲,“你若知道她在哪也不會來這裡了。”

她看白曼的眼睛從厭惡慢慢的變成了可憐。

白曼把門打的更開了一些,對她說,“進來嗎?”

她往裡面看了看,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踏了進去。裡面打掃的很乾淨。屋裡也沒有漏雨,空蕩蕩的房間裡還放了幾個花瓶,瓶子裡插滿了花,很好看。很溫馨,像是一個女子的住所。

白曼走在她身後悽笑的道,“別看她平日裡笑的那麼燦爛,其實她心底就跟她住的地方一樣,一片荒涼。”

“你,叫水沉濃?”白曼邊用衣袖擦著並不髒的臺子邊問道。水沉濃回過頭來看了白曼一眼,白曼低下眼瞼,嘴角往上勾了勾,眉頭卻鎖了鎖,“你一定不知道吧,夏國曾經有一個公主,她就叫水沉,和你的名字只差一個字。”

水沉濃緩緩地移開了目光,繼續背對著白曼,心裡卻不由的一酸,又彷彿有針在扎一般,“與我又有什麼關係。”水沉濃冷聲冷氣的道。有些逃避似的繞到了珠簾後面。

白曼也跟了進去,“水沉的母親曾經就在相思樓裡做事。我很喜歡她,可她卻喜歡當今的皇帝。”

水沉濃詫異的看著白曼,白曼往水沉濃走近了幾分,抬手扣住水沉濃的下巴,水沉濃卻一點也不想避開,威脅的目光直直的對上白曼充滿殺氣的眼神。“花悽長得就和她有幾分相似。”

這話反倒讓水沉濃更加不明白了,難道這就是她喜歡折磨花悽的原因。還是因為上一個人的離開,讓她想要用另一個相似的人來做填補?

“我希望你知道,我怎麼做都是為了花悽好,你只會害死她。”白曼扣著水沉濃下巴的手忽的一用力,然後又輕輕地鬆了開。“安排她進弄月閣是因為我想永遠的留住她,把她交到夏常的手裡是因為我也被逼無奈。”

“她並不喜歡。”水沉濃猶豫著說道。

“她喜不喜歡還輪不到你來說。”白曼的眼睛裡射出兩道毒箭似的光芒。“你如果不想死就趁早離開她,離開夏國,永遠也別出現在這個地方。”

“能命令我的人,天下只有一個。”水沉濃冷冷的揚了揚下巴,睨了白曼一眼。“悽悽說,這裡是她的相思樓,不是你的。”

白曼忽的一揚手,白袖翻卷,一柄長劍出現在她的手裡,劍尖正指著水沉濃的眉心,“對你客氣,並非因為我不想殺你。”

“你也未必殺的了我。”水沉濃也毫不示弱,她本就恨白曼,落在花悽身上的那些傷痕,又有幾道不是這個女人所賜。口口聲聲說要挽留,為了她好,做的卻盡是一些傷她最痛的事。

白曼鎖了鎖眉,水沉濃的指尖輕輕的彈在那對著她的劍刃之上。從容的從白曼身邊走過,餘光瞄過白曼佈滿寒霜的臉,“你的功夫或許是在我之上,你殺人的手法或許也比我更毒,但你比我想要活下去,所以你不敢殺我。”

這是威脅。白曼也承認,她確實殺不了她。但卻絕非因為她比水沉濃更想要活下去。

有的時候,遇見一個人,就是遇見一段往事。

白曼深深地吸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放鬆了點,水沉濃卻已在門外。她追了出去,水沉濃卻已到了院門口。“如果是石鈺僱你們來夏國的話,你們就趁早回去。她是反賊後裔,與她做生意是最危險不過的事,何況你們的對手還是夏常。”

話飄進水沉濃的耳朵裡,水沉濃停也沒停一下,彷彿沒聽見一般,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門口,她聽到有人從後門追了來。但也只追到了門外。然後她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從那個陳舊的院子裡走出來,水沉濃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雖然心裡覺得怪怪的,但這並不矛盾。

離開後,水沉濃沒有回到城裡,而是一個人撐著傘,走在田間,她時不時的會看向遠方,心裡會有那麼點點的落空。

她離開的時候,花悽還未醒過來,此刻,花悽是否已醒?她想要知道。

她想要離開血獄,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可她還想再見一次夢。

“濃姑娘。”清澈的嗓音夾在雨裡傳來。左側的田坎上,一個白衣少年揹著竹樓緩緩地走來。

少年沒有撐傘,雨將少年淋透了。

“濃姑娘。”少年走近了又彎了彎腰,帶笑道,“那日濃姑娘走後,悽姑娘醒過來一次。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悽姑娘說她對不起濃姑娘,讓木琴轉告濃姑娘,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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