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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翼雙蝶-----第23章 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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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脫困

第023章 脫困

朗逸自是不聽,隨即便發招向花悽刺去,水沉濃擋在花悽身前。明珠之光著實是晃眼的很,使她難以看清朗逸的招式,一不小心腿上便捱了一記,往後顛了兩步,撞到了花悽的身上。蔣婉見狀急忙上前扶住花悽,開口欲要勸說,話還未出口,郎逸的下一招又已緊隨而來。水沉濃應招而上,明晃晃的珠華之下,朗逸招式變化極快,水沉濃手臂上又捱了一記,鋒利的兵刃劃破了衣衫和血肉。

“水沉!”見水沉濃臂上流出血來,蔣婉一驚,心想莫不是郎逸真的已失去理智,否則又怎會真的傷了水沉濃。蔣婉急忙上前相助,朗逸縱身一躍,漆黑色的身影凌空一翻,從二人頭頂跳過,落在花悽身畔。

水沉濃心下著急,明珠丟擲,拔劍刺向郎逸,朗逸身子往後一揚,劍身與她擦身而過。這乃是要命的一招,若非朗逸閃躲及時,那一劍必將穿過朗逸的咽喉。

蔣婉被這二人的招式給徹底嚇傻了。欲要跳到二人中間制止,卻又怕徒傷了自己。

水沉濃與朗逸二人在這石室裡越打越厲害,雪亮的利刃相碰相擊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朗逸無心傷水沉濃,只是處處尋著機會要殺花悽,水沉濃也無心傷朗逸,只得與她周旋,招招硬接硬擋。

蔣婉心下亦是覺得這花悽著實該死,可若現在殺了花悽,水沉濃必傷心欲絕,可若讓她二人就此打下去,也是個沒完沒了的事,便趁那二人交手之際將花悽扶了起來,尋著一方角落,希望可以避開這二人,以免郎逸真的下手將花悽給殺了。

雖然說這花悽該死,可蔣婉卻也不願讓朗逸擔這個罪過。

朗逸見蔣婉扶著花悽往邊上退去,便急忙追了上來,狠狠的凌空踢了一腳。蔣婉猝不及防,右肩狠狠的捱了一記,手臂一麻,只覺花悽重重的往地上摔了去,蔣婉深怕花悽的頭撞在身後距離兩尺不到的石**,便施展輕功,步伐輕快,體態輕盈,僅眨眼之間便已閃到花悽後方,從後面扶住了花悽,自己卻因承受不了忽如其來的重量而往後顛了去,狠狠的撞在了石**。

“朗逸,你清醒點,若她當真醒了,經我們這般折騰又怎還能繼續裝下去。”水沉濃將劍收回鞘裡,筆直的站在朗逸面前,仰面迎上朗逸的匕首。離面部肌膚僅有一寸的利刃泛著寒冷的光芒,朗逸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隨即室內發出一聲渾厚沉長的‘轟轟’聲。

那千斤重的石床竟然忽的從地面移了開,平滑的地面露出一個與石床一樣大小的地洞,地洞內燈光明亮,一個精靈似的綠衣女孩正趴在地道口,臉上掛著歡喜的笑容。但在石床移開的那一霎,女孩臉上的笑容忽然呆滯住了。一切都凝結在了瞬間。

石室外,繁星點點,皎月如盤。鬱蔥的青松在風裡肆意的搖曳,帶起陣陣涼風,一聲驚呼震響了寧靜的松林。

明珠滾落在角落處,一閃一閃的,照耀著空蕩的石室。石室裡,那個被燈光照的明亮的地道一直傾斜往下。

在地道開啟的那一霎,還扶著花悽的蔣婉並未站穩,蔣婉只覺得好像有誰狠狠的扯了自己一把,身子往後一仰,二人便一起往後顛了去,掉入了傾斜的地道中。水沉濃與朗逸也一起跳了下去,地道好似無底一般,也不知到底掉下去了多遠。只聽朗逸大喊一聲,“鬆開花悽!”

蔣婉心裡惶惶的,聽到朗逸的話,她警覺的鬆開了手,彷彿花悽就是一種可怕的毒藥,會隨時沁入她的體內,要了她的命。

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人的警戒總會加倍增長,蔣婉向上伸出了手,身體不停的下滑著。朗逸腳尖在光滑的石壁上狠狠一蹬,借力而下,追上蔣婉,將蔣婉擁在了懷裡。她擁著蔣婉的手,在這一刻,仍然緊緊的握著那柄泛著寒光的匕首,蔣婉將臉緊緊地貼在朗逸的胸口上,害怕的顫慄著。彷彿間,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夜晚,漆黑的夜,朗逸的血沁溼了她的鞋底。

“朗逸……”她緊緊地抱著那人,只覺得一直不停的傾斜著往下滾的身體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朗逸的呼吸變得很沉很重,下巴在她的發上輕輕的磨蹭著。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緩緩的響起,“我在。”

“我……”蔣婉緊緊的抿著脣,身子微微的顫慄著,腰間,頸脖,臉上,額上,都冒著冰冷的汗水,凍得她不得不發抖。

朗逸摟著她的手也收緊了些。身體傾斜著躺在地道上,右手握著匕首,匕首深深的插 ?入了石縫中,左手緊緊地摟著那因害怕連頭也不敢抬的人。

直到蔣婉在朗逸的懷裡安穩了下來,朗逸才輕輕地鬆了鬆手,“我們掉下來的太深,光線太暗,看不清東西,你抱緊我了,我仔細找找。這石壁上一定有滕梯之類的東西。”蔣婉配合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摟住朗逸,朗逸伸出左手在冰冷潮溼的石壁上摸索著,果真尋到了兩條由上方垂下來的繩子,繩子緊貼著石壁,僅稍微用力便將其從石壁上拉了起來。朗逸又用力的拉了拉繩子,確認了牢固度。這才遞了一條繩子給蔣婉,讓蔣婉握住一條。二人則是一手握著繩子,另一隻手則緊緊相牽。

地道是傾斜的,高度不到五尺,身在地道之內,實難直立而行。若是握著繩子,弓著身子,往上攀爬或者往下返回,皆是容易之極。只是越往下,越覺得涼風刺骨,光線也徹底消失了。

感受到來自外界的涼風,蔣婉也漸漸地安下心來,問道,“你怎知花悽是故意的?剛才掉下來的那一霎我真覺得是她刻意將我拉下來的。”

朗逸自知蔣婉說的是真的,憑藉蔣婉的輕功,怎會那麼輕易地就掉入地道之內。

停頓了一瞬,蔣婉又道,“地道開啟的時候好像還有一個人,也不知那人是誰。”

“是夏離。”朗逸應道,“地道和石床相接的地方存有空隙,那也是為何是室內的迷香會飄散,她能聽到我們談話的原因。”

蔣婉本還想聽朗逸繼續說下去,可郎逸卻只說了這麼多。蔣婉張了張口,朗逸卻緊緊的握了握蔣婉的手,“花悽的事得讓水沉自己解決。若是我們插手,來日她必會憎恨我們。”

“可若是……”蔣婉欲言又止。朗逸也知道蔣婉在擔心什麼,可有的事情也不是她們所能幫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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