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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翼雙蝶-----第21章 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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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毒藥

第021章 毒藥

水沉濃走到石床邊,挪開了油燈,輕輕地撫開花悽額前零碎的髮絲。她是去弄月閣尋花悽的,途中看見一個和花悽打扮一樣的女人狼狽的奔跑著,乍一看去她以為那人便是花悽就一路追了過去,等她追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花悽和郎逸正昏睡著躺在這張石**。而那將她引來的人卻已不見了蹤跡,待她回過頭去時,進來的石門也已被關上。

封閉的石室裡飄著股淡雅的清香,清香入脾,睡意綿綿。水沉濃在這淡淡的香裡昏睡過去幾次,也醒來過幾次,只是石**的那兩人,始終都沒有醒過。好在這石室裡該有的東西還都有。燈油有,火摺子也有,水和糧食都不缺。想來這人是故意要將她們困在這裡,並不打算要了她們的命。

蔣婉偷偷的看了一眼郎逸,郎逸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在生氣。蔣婉不敢再繼續去看她,將目光轉移到別處,小聲的問道,“夏離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於那位驕縱的公主,誰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朗逸繞著石室走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石室內的地面很乾淨,只有堆放食物和水的地方顯得有些雜亂。朗逸拿從食盒裡拿起一個饅頭,饅頭還是熱的,可見這人剛不久才來過。石室內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水沉,餓嗎?”朗逸問道。水沉濃搖了搖頭。郎逸走到蔣婉身側,抬起蔣婉低垂的下巴,輕輕地擦去蔣婉掛在眼角的淚水,“這次主上不該帶你出來。你也不該自作主張不聽主上的命令。”

蔣婉咬了咬嘴,她現在也很後悔,可如果從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做,她擔心她,放心不下,只要這個人在,她就會惶惶不安,生怕這人出任何一點意外。

郎逸將手撫上蔣婉的額頭,又探了探蔣婉的脈搏,“你的體質與別人不同,用在你身上的藥量自然也比用在我們身上的要重。”

蔣婉愧疚的垂下了眼瞼,自知自己又給人惹麻煩了。透過蔣婉的脈象瞭解到蔣婉的身體並無甚大礙,郎逸舒了口氣,扶著蔣婉到牆邊,將自己的斗篷脫了下來墊在地上,讓蔣婉坐了下來,“你體溫一直比常人要低,心跳也比常人要慢,現在頭一定也還很昏,先好好休息,既然對方沒有要殺了我們的意思,就一定會放我們離開,不要太過擔心了。”

“誰說我要放你們離開了!”夏離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迴盪在石室之內。卻不知她人身在何處,亦聽不出聲音源於何處,“沫姐姐老說你們有多可怕多厲害,讓我離你們遠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夏離!”郎逸最先叫出了這個名字,這裡也就她對夏離最為熟悉。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逃得出去,你們的那位葉先生又有何能耐能將你們救出去。”夏離驕傲的話語裡還帶著賭氣的餘韻。

“如果離郡主只是覺得好玩就這麼做的話,你的沫姐姐可是會生氣的。”因為上官沫的關係,郎逸並沒有要為難夏離的意思,話裡反而帶了點調侃氣。隨手將一顆明珠拋入上空,明珠之華,皎皎生輝,昏暗的石室瞬間變亮如白晝,室中之物盡現眼下,卻不見夏離身影。

水沉濃見狀走到朗逸身側,揚手收起了空中明珠,“我試過了,此處石壁厚不低於三尺,石門在東方,只能從外面開啟,室內除我們四人外再無旁人。”

“既然如此,她又怎麼能聽見我們的談話,而且還能與我們對話?”蔣婉疑惑的問道。這一點,郎逸也沒能想通,她深信夏離一定就在室內的某一處。

水沉濃請求的看著蔣婉,“你能解開她身上的毒嗎?”

蔣婉自知水沉濃說的那個‘她’是誰,現在這裡,沉睡不醒的人只有花悽。誰也不知道花悽怎麼會中毒,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夏離是因為上官沫的那些話才忿忿不平的將她們困了起來,可那些話裡並不包括花悽,況且夏離與花悽的關係並不糟,沒必要在花悽身上下那麼重的藥,以至於現在還如死了一般,呼吸也越來越弱。

蔣婉走到石床邊,探了探花悽的鼻息,氣若游絲,手指蓋上花悽的脈搏,脈象微弱的可怕,斷斷續續的若有若無。蔣婉顫顫的將手收了回來,悠緩的往後退了兩步,步伐搖晃,似要昏倒。郎逸和水沉濃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怎麼了?不行嗎?”水沉濃問道,聲音很低很柔。

蔣婉搖了搖頭,身子不停的顫著,閃爍的眸光變得呆滯起來,朦朧的**擋住了所有的眼神。

“她……她……”蔣婉吞吐著,不知要如何說,身子在朗逸的懷裡變得越來越涼,朗逸扶著她的肩,讓她慢慢的說,不急。

“她用過藥了。”低沉的語調似魔音般的飄出,輕輕地響起,輕輕的消失。

“什麼藥?”朗逸問。

蔣婉看著水沉濃,水沉濃也看著她。

蔣婉走向石床,在石床邊蹲了下去,握住了花悽的手,緩緩地掀開花悽的衣袖,花悽手臂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卻還留有嫩紅色的傷疤。“是我的藥,混在她的傷藥裡的。”說著,蔣婉又停頓了下來,良久又才繼續道,“她服用的藥量比我想的要大,是一次性服用的,她的傷好的很快,毒藥入體也很快,所以……”

“還有救嗎?”也不知道是已經絕望還是真的不生氣,水沉濃問話的語調比平時都要低,都要平靜,神態也比平時安寧。沒有焦急,沒有擔心,就是隨口那麼一問。

可那隨口一問,卻問的蔣婉心底發涼。她曾一點也不希望花悽活著。現在花悽就要死了,她卻害怕,害怕花悽真的會死。此刻,她多希望花悽可以活下去。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或許,就是因為大家都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誰對誰都構不成任何的威脅,誰都希望可以離開這個石室。

蔣婉不確定的搖了搖頭,神態比任何人都要絕望,“她是知道那藥裡有毒的,我曾看見她把藥敷在那些受傷的兔子身上,然後兔子都死了。可她……”

蔣婉想不明白,為何明知有毒,卻還要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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