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逆蝶風暴-----第14話 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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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話 她的決定

第十四話 她的決定

“哎呀呀,朽木小姐——這真是一團亂啊!”浦原喜助望著闖入店門的三人,為難得直撓頭。

露琪亞奮力試圖將捆成粽子的少年拖進屋,然而橙色頭髮的少年卻用牙齒咬著門框,拒絕進入。兩人在門口僵持著。另外一人,同樣橙色的頭髮,卻一身黑色的武士裝,背後背的巨刀跟其本人高度幾乎相同。

“喂,木屐帽子,我要退貨。”

“退貨?”浦原喜助收起了平時嬉笑的嘴臉,“那也好,畢竟是我家的商品出了問題……”

露琪亞猛地頓住,穿著一護身體的改造魂魄一下子整個門牙嗑在門框上,吃了一嘴木屑,連忙鬆口,趴在地上“呸呸呸”吐口水。

“等一下,”露琪亞朝一護大叫,“再考慮一下不行嗎……”

餘下的話並沒有說完,打斷她的,竟是趴在地上的改造魂魄。

他用超出常人的力量,掙斷了捆在身上的繩子,並以驚人的速度超一護衝了過去。

揮出的拳頭被一護躲過,砸在擺放在靠牆的貨架上。那破舊的並沒有擺商品的貨架,早就生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此時的一拳砸上,滿屋子泛起的塵煙,迷了在場所有人的眼。脆弱的貨架經不起重擊而破碎,露琪亞扒開煙霧,看見扭打在一起的靈魂一護和肉體一護。

“他生氣倒是在情理之中。”紅髮的戀次無聲無息出現在房間裡,露琪亞的身後。

露琪亞驚訝地轉身,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紅髮男子微仰頭,下巴指了指地上扭打的一團:“那是改造魂魄吧?也只有改造魂魄,才具有超出常人的智商,和力量——正因為如此,它們也應該是具有獨有的驕傲和尊嚴的群體。”

浦原喜助笑了笑,用右手緩緩摘下帽子,放在左胸,然後深鞠一躬:“我的商品給你們添了麻煩,真是十分抱歉。”

阿散井戀次接著說:“你們這裡竟然有賣早已經被禁的改造魂魄……嘖嘖,還真是膽大包天。要知道一經查處,這就是重罪。”

“嘛~”浦原喜助抬頭,幽深的眼望了戀次一秒,之後又迴歸他的招牌傻笑,“反正我們小店是無證經營,有人來查我們就捲鋪蓋走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是我們的終極目標!”

露琪亞看著浦原喜助跟阿散井戀次不緊不慢的對話,早就耐不住了。她衝到一護和改造魂魄跟前:“好了,你們不要再打了。一護——”

“露琪亞,你知道嗎,後天是我媽媽的忌日……她是被虛殺死的。”少年將改造魂魄制服,將其整個人按在地板上,另一隻手牢牢縛住,不讓他動彈分毫。

“都是我的錯……我……想幫她報仇。”

柺杖重重敲在少年額頭上。

少年頓時雙目失神,軟趴趴倒在地上。隨即一顆豌豆大小的藥丸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既然這樣,在下還是給黑崎先生退貨吧!”浦原喜助撿起地上的藥丸。

露琪亞衝過去攔住:“等一下,付款人可沒答應要退貨!”

浦原店長為難道:“但是黑崎先生都說不要了……”

“不,我要。”露琪亞奪過浦原喜助手中的藥丸,堅定地說。

一護回到自己的身體裡,變回普通的高中生。

遠處路燈下的垃圾箱外,掉落著改造魂魄命中註定的身體。

少女笑著兩步跑過去,將那隻布偶撿起來,又把義魂丸塞進去。她朝走過來的一護招手,示意他看自己手中的玩具獅子。

那軟綿綿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隨即像顆小炸彈似的哭著飛撲進露琪亞懷裡。

“嗚……姐姐你太好了,我很久都沒見過這麼好心的人類了!”

露琪亞對一護說:“就像這樣,看,咱們又多了一個朋友!”

一護嘴角動了動,淡淡地說:“無聊。”

髒兮兮的布偶改造魂魄從露琪亞懷中探出頭來,朝一護揮舞自己的棉花絮成的爪子:“你叫黑崎一護是吧?我記住你了——以後你再敢欺負我姐姐我鐵定跟你沒完!”

“哼!”擺出一副凶神惡煞面孔的少年徑直走過去,不再看露琪亞和布偶。

露琪亞目光停留在一護走過的,黑漆漆的街道,嘴角溢位一絲無奈的笑。

布偶小獅子抬頭,深情地望著她:“姐姐,雖然從遠處看你的胸部像飛機場一樣,但是摸起來手感還不錯!”

少女黑著臉將布偶踹進黑夜。

“大哥,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八點半——!大哥可從來沒這麼晚回來過!”遊子瞪著眼,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小大人似的。

“兒子啊,爸爸我好傷心……要知道學壞總是比學好要容易幾千倍!”一家之長黑崎一心則痛哭流涕。

就連平日裡十分冷靜穩持的夏利此時也站在一護面前,一臉關切:“一護大哥,你今天究竟有什麼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頭上的包又是怎麼回事?”

少年面對自己的家人,一直緊繃的神情慢慢放鬆下來,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窘態。他摸著額頭上腫起的包(那是露琪亞打的),支支唔唔地給自己編謊。

“那個……到啟吾家打電玩去了,之後就……忘了時間……頭上的包……呃……那個……是剛在走路不小心嗑的。”

遊子擔心地眼淚汪汪:“大哥,以後千萬要早回來,不然出什麼意外可如何是好……”

黑崎一心則嘆氣:“我的兒子怎麼這麼笨,走夜路都會撞頭!實在是——太遜了!”

一護滿頭黑線。

這唯一的一次晚歸,就讓一護用謊騙了過去,至少,他的父親和小妹遊子是完全相信了自己所說的一切。只有夏梨望著自己,沉默不語,擔憂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別的什麼。

寄宿者露琪亞出現在五分鐘後,手裡提著一隻髒兮兮的布偶小獅子。

黑崎家父女三人又關切地詢問了露琪亞昨天的去處,和今天晚歸的原因,得到了相似的答案,卻又是兩人全盤相信,另一人心生疑慮。

深夜,客廳沙發上的毛毯被掀開,本來睡在那上面的人不知所蹤。

露琪亞躺在地毯上,迎著斜射下的月光,手伸出,五指攤開。

影子將照在雙眼的光遮擋,卻仍肆無忌憚地瀉在其他地方。

——自己總可以做點什麼吧?

黑崎夏梨趴在桌子上啃麵包,沒精打采的,眼下一圈陰影。

露琪亞則神情恍惚地喝牛奶,伸手想拿擺在桌子上的食物,卻無論如何也摸不到麵包籃子。

黑崎遊子一臉擔心地望著兩人:“昨晚沒睡好嗎?”

夏梨隨意答道:“算是吧……”

露琪亞則慢吞吞點頭,好像每做出動作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找到平衡感。

“孩子們……都睡得好嗎?”一家之長黑崎一心出現在飯廳,低頭,看見兩雙熊貓眼,“長身體的時候可絕對不能缺覺啊!看爸爸我,小的時候可是吃得飽睡得香,長大之後才能長得這麼壯!”

夏梨擺手:“我可不想長得像你那麼壯……”

露琪亞說:“我倒是很想長高……”

遊子說:“大哥怎麼還不下來吃飯?”

黑崎一心拍案而起,神情堅定:“難道我兒子是在等著爸爸去‘溫柔地’叫醒他?”

眾人黑線。

“不可能,你還是不要去了……”夏梨說。

“話說回來,”遊子歪著頭,“大哥他……好像從來上學沒遲到過。”

正說著,樓上有了響動。三人向樓梯處望去,看見一護穿著校服走下樓梯。

遊子鬆了口氣,隨即揮舞著拳頭朝哥哥抱怨:“大哥今天好慢啊!牛奶都涼了!”

少年兩步走進飯廳,橙黃色的頭髮在晨光中似乎閃著柔和的光芒。

“啊,對不起啊……”他這麼說道,語氣是一種隨意的,像每個見面者互相問候的“早上好”。總之擰結的眉此時微微鬆開,嘴角更是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好像,這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早晨。一個男孩子,在跟每一個家人問候早安。

坐在飯桌邊的三人倒吸了一口氣,戒備地望著走過來的少年。

一護像沒看到三人的異常態度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自己的早餐。

周圍的空氣頓時下降了十度。接下來的時間,沒有人主動說話。就連每天都十分活躍的父親大人也悶悶地吃著自己的飯,並沒有什麼異樣小動作。

這個看似平常的早晨。

直到兩名高中生提著書包出門了,剩下的三人才敢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夏梨說:“你們看到沒,一護大哥他剛才笑了。”

黑崎一心肯定地點頭:“沒錯,他笑了。”

遊子說:“是啊,我有多久沒見過大哥的笑臉了……”

夏梨望著窗外的陽光,輕輕嘆氣:“總之,很久很久了。”

一護總是走在前面,露琪亞總是走在後面。兩人中間隔著兩三步的距離,都穿著同樣高中的校服,走著相同的路,互相不說話。

露琪亞抬頭望著走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晨光將他的影子拉的細長,自己的影子相比之下則顯得矮小了許多,而它們重疊在一起,就好像兩個密不可分的夥伴。再抬頭看著兩人的距離,令她有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就像她今早看見一反常態的少年走進飯廳,看見他眉宇間疲憊,他看似隨意卻勉強至極的微笑。她就明白了,他可能跟自己一樣,一夜未眠。

就像她知道他心裡沉甸甸的想法,卻又彆扭地,想在即將到來那天的前一天,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乖孩子。

她感受得到,他微笑下隱藏的苦澀。

於是她,有了強烈的渴望,想走近他。

剛進門,便被一個黑影撲住。

“早啊~~~一護~~~~~”黑影的聲音屬於那個叫做淺野啟吾的背景少年。他總是不停地堅持不懈地,為“調戲”草莓君而努力著。

一護右手扛著書包,直挺挺站在門口,任由啟吾像八爪魚似的黏在他身上。

緊閉著雙眼,準備草莓君爆發,隨時把自己丟出去。

然而,想象中的重力遲遲沒有到來。背景少年仍然完好地扒在一護身上。

於是他奇怪地看向一護的臉。

他的頭髮是橙色的,暖陽的顏色,他的笑容很淺,卻令整個面孔都鮮活了起來。就好像,曾經那個繃緊了臉的少年是虛幻的,只有這一天,他才掀開自己的面具,展露出真實。

井上織姬站在班級的角落裡,默默注視著。

她看見背景少年撅著嘴,忿忿地從橙色頭髮少年身上爬下來,無趣地離開。她看見橙色的頭髮,在經過陽光照在教室中的光影的時候,顯得柔和許多的輪廓。她看見,她曾經在夢中才看得到的,笑容。

然後黑崎走過她面前,笑著說:“早上好,井上。”

心中的一塊地方,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下,隱隱的疼。

長髮少女按住胸口,稍微用力,以此來麻痺那從內而發的痛。

“黑崎,你也早啊!”

露琪亞朝井上織姬微微點頭示意,之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公主殿下的表情有些失落,露琪亞心想,果然是十分**的女人。

井上織姬轉身,看向她的好友有澤龍貴。露琪亞觀察到,那個梳著幹練黑色短髮的少女此時的表情,也十分嚴肅。

於是她想到,在漫畫裡,有澤龍貴曾經向井上織姬講述了小時候的一護,以及,那個溫柔的母親。

腦中第一時間出現的,是掛在黑崎家客廳的巨幅海報。由於露琪亞晚上就睡在客廳,所以她幾乎都是看著那海報上美得像明星般的女人的臉入睡。而她的印象,也只有那海報上美麗的看不出年齡的女人。

“姐姐,你在想什麼?好像很不開心啊!”

露琪亞尋聲望向書桌下,自己的書包好好地掛在書桌邊的掛鉤上,而書包上面的裝飾物,此時微微晃動著,兩隻爪子不安分地在空氣中亂抓。

露琪亞壓低了聲音:“你老實點,不要亂動。不然,我把你退回去!”

“但是姐姐,我總這麼當鑰匙扣掛著好難受啊!”比普通鑰匙扣大上十倍的“鑰匙扣”說。

改造魂魄還沒有得到一護的認可,露琪亞怕它白天呆在黑崎家裡會出問題,於是就那膠水在小獅子的一隻耳朵上粘了一個鑰匙環,將小獅子拴在書包的拉鍊上。然而這個小獅子的體積比較大,她怕太引人注目,於是把小獅子塞進書包裡,只露出一隻掛在拉鍊上的耳朵。這樣一來,既束縛了小獅子的行動,又不太引人注意。

從黑崎家到學校,效果還不錯,並沒有人注意露琪亞手中書包裡露出的這一隻棕色的耳朵。

“姐姐,我動不了啊!放我下去活動活動吧!”

“不行,會被別人抓走的。”

“不會的,姐姐,我不會讓人抓住的!”

“總之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還有,千萬不要發出聲音!”露琪亞將掙扎著試圖扯斷黏在耳朵上鑰匙環的小獅子塞回書包。

書包又動了幾下,之後迴歸安靜。

露琪亞鬆了口氣,將注意力轉移到長髮的井上織姬那裡。

她清清楚楚地聽見有澤龍貴所有所思的低語:“明天,黑崎他應該不會來上學了吧……”

於是她走過去,走到有澤龍貴的書桌前。

“有澤同學,下課,可以找個地方談一談嗎?”露琪亞如是說道。

坐在龍貴後面的長髮少女,睜大了雙眼,奇怪地看著她。

於是露琪亞微笑:“井上同學,你也一起吧!”

有澤龍貴說了她和一護從小認識,說了他們曾一起學習跆拳道。

短髮少女有些回味的意思,說到那裡的時候,微微抬起了頭,語氣是帶著無奈的讚許:“一護的媽媽,真是個美人啊——就好像,陽光一樣。只可惜,在一護八歲的時候,因為事故去世了。”

井上織姬眨了眨眼,聽得入了神:“咦,真的嗎?真好呢龍貴——小時候見過她……”

露琪亞說:“於是當他媽媽去世之後,他就開始變得不那麼愛哭鼻子了?”

龍貴嘆氣:“就好像老天要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予他似的,他總是帶著自豪而又幸福的笑,直到他媽媽去世。他那時候就有些吝嗇他的笑容,眉頭總是好像憤世嫉俗般皺著。說來奇怪,他從不拒絕任何同學的邀請。不論什麼事,玩球,逛街,甚至打架……”

織姬搶著說:“一護他人很好的,以前總送迷路的我回家……雖然有時候我看他的臉也覺得怕怕的……”

“你還好意思說,”龍貴微微笑起來,臉上帶著寵溺,“剛上高中的時候,總是記不住從學校回家的路,不知道鬧出多少笑話!”

“總感覺,一護他,應該是很渴望笑的吧?”露琪亞突然說。

另外兩人愣住。

“謝謝你,有澤,還有井上,”露琪亞笑著說,“讓我知道了很多光用‘看’是不能體會的東西。”

一直以來,她都憑藉著自己在漫畫上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來判斷事物。然而她發現這恰巧是自己一直裹足不前的原因。

昨天無眠的一夜,讓她靜靜地想了很多。

所以她才想要改變方式,拋開已知的所有,全身心投入到這個世界中。

他想走近他,走近一護,幫助他,信任他,並且得到信任和幫助。

這絕不是當時那個握手的誓約可以全部解決的。

因為她想拯救那顆因為內疚而變得沉重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推薦某薔薇的網遊文,話說某薔薇最近走可愛風了╮(╯▽╰)╭

PS:俺喜歡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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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刪的東西太多了於是原來的十四話和十五話做了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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