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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平子以為一切K開始放鬆的時候,烏爾奇奧拉四顧片刻,見真沒有入侵者的影子,果斷從懷裡掏出了通訊器。
“薩爾阿波羅,我們跟丟了,大虛的森林13區,掃描入侵者。”
“啊,你親自去竟然也跟丟了,入侵者很強嘛~!”薩爾阿波羅柔軟磁性的聲音忽然憑空響起,在一小片樹林裡迴盪,嚇的平子忍不住一驚。
我說虛圈的科技水平什麼時候這麼發達了呀?98明明沒畫,我要投訴,這是外掛!
“讓我看看……”他接著說,這四個字是逐漸變輕變慢變無聲的,顯示了主人在專心致志工作的認真態度,但聲音背後8刃有沒有真的鞠躬盡瘁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忽然來了個意味深長的拖長音——“嗯~~~~”
平子的心被這一聲“嗯~~~~”拖的直往上提。他很多時候做事看似衝動但其實都有仔細考慮過後果的,就像這次救大白,他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通敵賣國”也是仗著破面們沒人知道他的能力,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個遠端支援蹲牆角的啊!
“他不見了!”薩爾阿波羅一番吊人胃口後忽然來了個乾淨利落的結尾,讓一根筋如葛力姆喬、面癱如烏爾奇奧拉者也一愣神清晰的意識到了對方在逗他們玩的事實,平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彷彿都能隔著遙遠的距離看到虛夜宮某監控室裡某蝴蝶幸災樂禍的臉,“可能對方身上有什麼遮蔽監視的物品吧,我的監控裝置無法定位到他,你們沒線索的話就先回來好了!”
“喂!薩爾……”
“知道了。”烏爾奇奧拉沒有一句廢話的關上通話器,直接切斷了身邊動不動就飈高音的雄性生物與人對掐的可能渠道,轉頭看向平子,“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
“朽木白哉!瀞靈廷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的當家家主,護廷十三番隊六番隊隊長!”剛剛驚出一身冷汗還處於心虛狀態中的人面對牢頭問話總是態度特別端正。他一定要抓緊有限的時間爭取無限的可能,不放過任何一個樹立良好形象讓對方放鬆警惕的機會,以備日後成功越獄!
“果然抓錯了麼……”烏爾奇奧拉喃喃自語。
“什麼?”
“沒什麼,走吧,我們回虛夜宮。”
平子跟烏爾奇奧拉回到虛夜宮後又在監控室找了一遍,驚奇的發現果然怎樣也查不到朽木白哉的影子。或許他該說大白真是好樣的,不愧瀞靈廷女性死神協會“最想八卦的人”排行榜冠軍,竟然真的自愛到隨身帶著反監控裝置的地步,我表示對你對緋真的忠誠度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認識!
“我有些話想跟平子先生說,可以嗎?”事情告一段落臨出門前,薩爾阿波羅忽然叫住兩人,倚在門框上輕笑,眼光直直的無視了離他更近的平子,“烏爾奇奧拉。”
喂、我說,你想談話的是我哎,不能因為你跟烏4更熟就忽視了我這個主角的意見啊!我表示“人熟好辦事”這條潛規則在我這裡行不通,堅決反對單獨面見BT科學家!
“你想幹什麼?他是藍染sama交代的人,”烏爾奇奧拉冷冷的看了眼薩爾阿波羅,就在平子打算暗暗撒個小花發表一下“和麵癱相處的n大好處”時,又冷冷的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懂的。”
小烏你個欺軟怕硬的叛徒……我想說這年頭“你懂的”這話太潮了,不適合你小家碧玉的氣質,丫等著被葛6壓吧凸凸!
“不要這麼一副嚴肅的表情,我不會吃了你的。”薩爾阿波羅志得意滿宣告勝利,好整以暇的關上了平子遙望烏4背影的希望之門。
“別說這麼引人遐想的話,不怕消化不良嗎?”平子索性轉身找了把椅子坐下,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死豬不怕開水燙。死蝴蝶竟然欺負老子不是正牌貨嗎?告訴你,我們偉大中國的盜版事業是享譽全球的!惹急了老子連藍染都敢砍還怕你?我不過是看你馬上就要被涅繭利虐了,決定秉持著國際人道主義精神給你一個愉快的臨終體驗罷了。
“剛才其實一直沒有告訴烏爾奇奧拉,你們在跟入侵者碰面之前我就一直坐在這裡看了,他其實並沒有帶什麼遮蔽裝置……”薩爾阿波羅也轉身走到平子面前站定,彎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掀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勝券在握,“我看到入侵者跟你們碰面之後不久就向一個方向逃走了,但你們接著卻選了相反的方向追……”
“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平子真子?”
鏡頭轉向屍魂界中央四十六室的休息室裡
藍染悠閒地坐在一把木椅子上撐著頭,書是從大靈書迴廊翻來的祕辛,看瀞靈廷歷史上一樁樁一件件齷齪卻真實的勾當就像看暗黑向小說,別有一番諷刺的享受。
“藍染隊長,”市丸銀輕飄飄地從門外晃進來,語氣也輕飄飄的不知抱著怎樣一種事不關己的心情打斷藍染的興致,頗有些玩味的彙報,“虛夜宮傳來訊息,村正沒有到達虛圈~”
略一停頓,待藍染抬頭:“但朽木隊長去了!”
“哦?”稍稍疑惑了幾秒便想清楚了問題出在哪裡,藍染輕輕一笑承認自己計劃不周。很多時候他對意外也樂見其成,無關大局的意外,才會讓勝利的過程不會那麼枯燥沒有樂趣,“那抓到他了嗎?”
“逃掉了~”市丸銀現在的表情是更加明目張膽的興高采烈看好戲了,雖然在他總是笑眯眯的臉上來說再多笑一點也不會表現的很明顯,但和諧相處了上百年的藍染還是可以清晰分辨出來的。
“平子隊長也在喲~!”
“是嗎……”平子真子會重新接近他,怎麼想也不會毫無目的,但為了什麼呢?殺他?臥底?刺探情報?無論怎樣這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驚喜。藍染眼神因為想都某個人而泛起溫柔的光,輕笑,低下頭來繼續翻書:“隨他去吧。”
“你想怎麼樣?”鏡頭再次轉回虛圈,平子這一刻分外的冷靜,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大不了魚死網破,以他如今的水平和對薩爾阿波羅的瞭解,一擊致命之後迅速逃亡也不是沒有機會。
這一刻他想了很多,想到了《越獄》中眾人逃亡的艱辛歷程,想到了革命志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壯烈精神,想到了無數言情小說古典名著裡二世祖炮灰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無畏情操!他至少也把藍染給上了不是,然後就聽見薩爾阿波羅繼續語音平靜但卻明顯有些“暴風雨前的寧靜”的道:“我知道你跟藍染大人的關係……”
這樣就更好了,你對此有所顧忌的話偷襲得手的機率也會更高,平子眼中破釜沉舟的決心一閃而過。
“那麼你接近他應該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薩爾阿波羅繼續說,聲音裡甚至因為緊張期待而有了些起伏的忐忑,“你知道,我最近的研究遇到了瓶頸……”
我不知道,不過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手指敲敲動了下已經在做準備活動。
“我需要藍染大人的頭髮二十根、唾液5毫升、汗液5毫升、精|液5毫升!”薩爾阿波羅忽然一口氣說完破釜沉舟就像等待判決的死刑犯。
那……那尼?!
平子被忽然接收到的重量級訊息驚嚇到腦子險些轉不過彎來,什麼計劃什麼偷襲一瞬間停擺,不過討價還價是中國人的本能不需要過腦子——
“不行,太貴了!”他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
“呃、”對方好像也知道自己要價過高,被平子砍價砍得有些心虛,猶豫了下又肉痛的降了點要求(這方面可以看出8刃果然比瓶子差了好幾個段數),“要不汗液就算了,我可以去找洗衣房的人提純……”
“還是不行,我只能給你頭髮和唾液。”
“絕對不行!這太少了,我的祕密可是關係到你的身家性命!”薩爾阿波羅聽到差點炸毛。
“我拿不到!大不了魚死網破,藍染不一定捨得殺我!”事實上藍染舍不捨的殺他他還不知道嗎?但砍價的內涵在於自己不用相信,重點要對方相信!
“那精|液一定要,你們都上床了,這個可以有!”8刃越說越急,寸土必爭,活像護犢子的老母雞。
“一邊去,這個真沒有!”不是他不想答應,但這個操作起來技術難度也太高了吧?這東西都粘身上了他怎麼給他裝量杯啊,他是受不是我是受,副產品難道是他夾緊一點洗澡時候消極怠工就能留住的嗎?!
不過做人不能太過分,討價還價也要厚道,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要不我再鼓搗鼓搗東仙要和市丸狐狸?”
薩爾阿波羅略作猶豫:“每人10根頭髮5毫升體|液,體|液品種隨意!”
“不行,只有頭髮。”
“30根!”
“15根!”
“28根!”
“15!”
“25根不能再少了!我的實驗需要多次操作,是會損耗材料的!”
“K~25根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