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終於還是蹙著眉閉了嘴。
的確，懷疑瀞靈廷的隊長級是大罪，他們並沒有證據，他一人看見了，卻不能代表什麼。
嶺和虛圈勾結麼，他不信。
“宣佈千川嶺審判結果。”總隊長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千川嶺，想尋找她面部的變化。
“終身監禁。”
終身監禁？
“封印靈力，關押於懺罪宮最高層……”總隊長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輕笑。
那是千川嶺發出來的。
“終身監禁？”千川嶺清晰的咬住這四個字。
她眸子轉向了藍染的方向，那人正溫和的看著自己。
她想起她昏迷前藍染說的那句話。
是麼，這句話是這個意思麼。
終身監禁於懺罪宮，只能透過一個小小的窗戶望著外面發生的事情卻無力迴天。
這比直接殺了她更要她痛苦千萬倍啊。
她再次看向山本元柳斎重國：“你們會後悔的。”
“等到真相揭開的那一天，我期待看到你們多彩的表情。”
“把她帶下去！”山本總隊長下令。
一番隊的隊員上前兩步，卻被阻止了：“你們不行。”
“派兩個副隊長看著她，一路押到懺罪宮。”
負責押送千川嶺的人是志波海燕和松本亂菊。
經過朽木白哉的時候，千川嶺停住了腳步。
“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張開眼睛，漂亮的眸子對上千川嶺的眸子。
“你信我嗎？”千川嶺心裡帶著一絲希翼。
良久的沉默。
依舊是沉默。
千川嶺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彷彿要笑出眼淚：“我知道，我就知道，呵……沒什麼能比得上那狗屁戒律！”
“那我做的一切有什麼意義呢？”
“好啊，我承認，就是我，我和虛圈勾結，我和浦原喜助一起虛化隊長級，我就是這麼無惡不作，我還弒父，我很冷血。我承認所有罪名！你們開心了嗎？！”
她直視朽木白哉墨玉般的眸子，清晰的看見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心下只留下諷刺和無法縫補的傷口。
“你！”東仙要突然間顯得有些激動：“你心裡難道就沒有正義嗎？真是可悲。”
正義？
那是什麼。
她冷笑的瞥了一眼東仙要。那你呢東仙，你所謂的正義，就是追隨藍染麼。到底是誰可悲。
不過她實在沒心情和他辯論，只冷冷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和瞎子說話。”
然後她就被強制帶了下去。
撕扯到了傷口。她死死咬住下脣，臉猛的一白，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後面跟了好多死神，她一左一右是亂菊和海燕架著她的胳膊。
亂菊知道千川嶺傷的很重，看她一路沉默，一向大大咧咧的松本亂菊也不由得紅了眼眶。
終身監禁，簡直比死還要痛苦。
千川嶺突然轉過頭問她：“吶，亂菊，你信我嗎？”
“我信！”松本亂菊沒有絲毫猶豫。千川嶺笑了笑，卻顯得有些無力，又轉頭看志波海燕：“海燕你，信我嗎。”
“信，我信。”
可是你們信我有什麼用呢。
她如此想。
她最想聽到那個人說出這句話，可惜沒有。只有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