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的哀嚎,雲朵朵式的悲傷
“那個,清音,露琪亞呢?”雲朵朵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十三番隊,心裡的不安又多了一分。
“和隊長、副隊長一起去追那隻虛了!”虎徹清音一臉沉重道。
“走了多久?”
“很久了!”
“是嗎?”雲朵朵抬手,手背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看了眼遠處的叢林,瞬步離開了!
奇怪,到底在——
“露琪亞!”
‘噗呲——’
犀利的刀衝破志波海燕的身體,雨,悽淋淋的下著,越下越大、越大越下,瘋狂的洗刷著這一切!
一切,塵埃落定!
或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可是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靜靈庭不會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的時間,靜止在這裡,這個下雨的夜晚!
雲朵朵呆了,雨水瘋狂的衝刺著她的面頰,她的腳步重如千斤!
“露琪亞。”
雲朵朵聲音嘶啞,拖著沉重的腳,一步、兩步、、、、、、
“露琪亞!”
“露琪亞、、、、、、”
不管叫多少聲,嚎嚎大哭的人更加撕心裂肺的哭著,雲朵朵閉上眼,抬手抹了一把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待再次睜開,凌厲無比,周身靈壓突變,血紅血紅的鞭子突現在手中,散發著更加深冷的寒氣、、、、、、
“雲朵朵,你要去幹什麼?”浮竹十四郎一把拉住雲朵朵轉身的胳膊,異常嚴肅道。
“我要報仇!”
“我要去找它,不管藏在哪裡,我都要把它找出來,殺了它!”
“胡鬧,靜靈庭這麼大,你怎麼找?”
“找不到,那就殺了主使者,那個虛——”
“雲朵朵,閉嘴!”浮竹十四郎眸子一眯,厲聲呵斥道。
“為什麼不能說?那個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雲朵朵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
浮竹十四郎抬手,接住暈倒的雲朵朵,平靜道:
“雲朵朵,早就跟你說了,發燒了不能淋雨的!這麼不聽話,也難怪京樂那傢伙放心不下!”
新的一天,太陽依舊掛在天空,靜靈庭的一切經過一整夜雨的洗禮,如同翻新般,蹭亮蹭亮的!
躺在**的雲朵朵悠悠轉醒,抬手揉了揉後勁,臉,瞬間扭曲了——
丫的!這個浮竹隊長,下手還真重啊!
不過,這是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雲朵朵伸長鼻子嗅了嗅,皺眉——
好大的酒味兒!
“唷,丫頭,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啊!”
“恩?喂,死老頭,你這麼光明正大的喝酒?小七緒就允許?”
雲朵朵一愣,看清楚人後,嫌棄的抬起手,不停的扇著鼻尖的酒味兒。
“要不怎麼來你這裡喝呢?”京樂春水說得理所當然,隨即,一大口酒入腹後,一臉滿足狀。
雲朵朵嘴角不華麗的抽了,隨即,故作平靜,問道:“露琪亞、她怎麼了?還有志波——”
“丫頭!”
京樂春水打斷雲朵朵的話,放下酒碗,起身走到門口,戴上自己標誌性的草帽,轉頭,嚴肅道:
“人生總是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如果你太過於執著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