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倒看得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說完,白寰玉便不再理會沈默,身影一閃便離開了作案現場;不是她不管沈默的死活,而是她貿然插手已經冒著極大的風險了,若是和沈默一起離開,必然會被一些人看到,到時候肯定會節外生枝。
林玄青的體力已經恢復到可以抬起手來了,由此可以看出林玄青中的毒並不是什麼要人命的剛烈毒素,而是類似於軟骨散的毒素;
知道了這一點,沈默也就放心了,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林玄青往回走。
此時沈默身上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但卻仍舊觸目驚心;被抱在懷裡的林玄青,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傷口邊緣,眼睛裡滿是心疼,但嘴上卻喃喃道:“這是男人的印記,也是我的印記。”
等沈默費勁千辛萬苦將林玄青抱回府宅的時候,苦苦等候的眾人興奮地不能自已,但是沈默卻因為失血過多,又超負荷運動,直接倒在地了地上,昏迷了過去。恍惚之間,在黑暗的夢境之中,沈默彷彿聽到了林玄青的哭聲,那麼的悲傷,那麼的聲嘶力竭。
雖然是哭聲,但沈默心裡卻是一陣安慰:“林玄青言出必行,讓自己看到了她真實的自己……”
就這樣漂流在黑暗之中,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彷彿度過千年歲月,卻又彷彿是彈指一揮間
;不知昏迷了多久,當沈默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柔軟的大**,本以為是自己的住處,但是視線所及之處,卻沒有任何一個熟悉的東西,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這股清香屬於林玄青。
“我竟然在林玄青的房間裡?”沈默心裡頗為驚訝,心想自己受的傷值了,竟然能夠躺在林玄青這個冰山美人的閨房裡。
因為混元一氣決的緣故,沈默的自愈能力是常人的數倍,此時傷已無大礙,想要起床,結果一個側身,發現床邊竟然還趴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是冷怡。
冷怡怎麼在這?沈默心裡出出自本能的一驚;
雖然沈默和林玄青之間沒有發生什麼超越友誼的事情,但自己躺在林玄青的**,而冷怡則趴在旁邊,沈默彷彿間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兒,被冷怡捉姦在床,不知從何而來的羞愧感令沈默心驚膽戰。
就在沈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門被推開了,林玄青走了進來;
見沈默醒了,林玄青雖然沒有歡呼鼓舞,沒有熱烈慶賀,但從她那瞪大的眼睛和潮紅的臉色可以看出她此時心裡的高興與激動。
“你醒了。”
話音剛落,趴在**的冷怡突然身體一個激靈,揉著朦朧睡眼抬起頭來;給人一種錯覺,不知道林玄青剛才問的究竟是
沈默醒了,還是冷怡醒了……
冷怡見到沈默終於甦醒了,反應比林玄青強烈的不止一星半點,直接撲到沈默懷裡,雙手緊緊摟住沈默的胳膊,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把沈默的衣服浸溼一大片:“嗚嗚嗚,你終於醒了,我好擔心你。”
一股暖流在心裡遊竄,沈默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冷怡的腦袋,安慰道:“不哭不哭,我這不是沒事兒嗎,傻丫頭。”
一旁的林玄青,見到冷怡撲在沈默懷裡,臉上閃過一絲吃味的表情,一股濃烈的醋意油然而生。
冷怡還算理智,知道這不是在自己家,因此沒有做出太過激動人心的舉動;鬆開沈默,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冷怡幽怨的看著沈默,輕咬嘴脣道:“我知道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了。”
沈默心想,知道就知道吧,也沒什麼大大不了的。
但顯然冷怡不是這麼想的,她轉身看了一眼臉色糾結的林玄青,又衝沈默質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沈默費解。
冷怡道:“我說的是你和林姐姐之間怎麼辦。”
雖然從一開始冷怡就做好了準備,但是當她真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彆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繚繞在心頭;她終歸是個女人,就算嘴上再說不介意,心裡再騙自己,可一旦真遇
到的時候,心裡始終還是有個坎兒;而這個坎,需要時間慢慢消化。
和林玄青怎麼辦?沈默心裡一驚,說出很多男人此時面對這個話題都會說出的那句話:“我和她是清白的。”
冷怡聽到這話,見沈默那緊張的模樣,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當然知道你和林姐姐之間是清白的,可你卻已經將林姐姐的心給偷走了,難道你打算就這麼不管不顧了嗎?”
“冷怡……”站在旁邊的林玄青被冷怡直白的話羞得無地自容,幽怨的嬌嗔了一聲。
她想要逃離這裡,可她又叫著勁的不肯離開,因為她想要得到一個結果,一個答案,確定究竟是自己的幻想,還是確有其事。
話都說到這了,沈默要是再不明白,也妄稱自己前世是情場lang子了;
沈默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林玄青,見林玄青也在看著自己,眼神中透著一股希望和祈求之色,沈默嘆息道:“感情這種東西,總是要面對的,冷怡你剛才說我偷走了林玄青的心,林玄青又何嘗沒有偷走我的心……”
此言一出,一切明瞭;一股強烈的喜悅感遍佈林玄青的內心,她明明很高興,可卻因為培養出來的性格,強忍著這種喜悅,以至於臉色潮紅,紅的像是熟透的柿子,讓沈默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當然了,冷怡
這位正宮娘娘就在旁邊,沈默是不敢造次的。
沈默下床,走到林玄青面前,伸手拉著林玄青的小手,在長時間的凝視之後,輕聲問道:“你願意接受我嗎?”
巨大的幸福感衝擊的林玄青有些頭暈,足足愣了半天,才語氣激動的有些顫抖道:“我……我願意。”
早已等候多時的沈默,在林玄青既期待又慌亂的眼神注視下,將自己的嘴脣緩緩貼近林玄青的嘴脣;隨著距離的變近,林玄青的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當脣與脣碰觸的剎那,林玄青的身體彷彿觸電一般,猛地**了一下。
她連忙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沈默;感受著嘴脣上傳來的奇異感覺,彷彿整個人被雲團包裹一般,柔柔的,甜甜的,充實感十足,卻又偶爾因為雲朵中的正負電離子碰撞產生的閃電,給林玄青帶來強烈的刺激感。
她感覺自己整個心都在顫抖,這對從未經歷過這件事的林玄青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了,甚至有些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她想要推開沈默,可是又不忍心,就這樣在幸福和美妙的享受中煎熬著。
旁邊的冷怡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個滋味;那張脣原本是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現在卻要與別人分享,雖然她不曾抗議,但心裡小女人的一面卻令她心生醋意;不過理智卻戰勝了醋意,
她心中暗道:“這不是我一直就準備好的嗎?只要沈默開心,我什麼都可以退步,可以忍讓,哪怕是分享沈默……”
第一次接吻,沈默就給林玄青來了個長溼吻,刺激的林玄青險些暈厥;
當二人終於分開,林玄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也不知道是因為初吻被奪走,還是終於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又或是因為剛才的窒息感卻是很難受。
沈默一隻手抱著林玄青的後背,另一隻手衝冷怡招了招,將冷怡也攬入懷中,柔情脈脈的對二女說道:“雖然我的精力和愛是有限的,但我卻不會平均分配給你們倆,而是盡我所能的增大我的愛,讓你們倆感受到的愛不會比以前少,只會比以前多。”
二女一左一右的趴在沈默的懷裡,無言勝有聲。
在沈默搞定二女,不知是喜是憂的時候,一個爆炸性的話題也在王城傳揚開來,不光是傭兵,就連普通人都對這個話題趨之若鶩。
“聽說了嗎,***的十字傭兵團被全滅了!全團上下,無一人生還,而做出這種驚天之舉的竟然是那個剛剛成立的黑龍傭兵團。”
“當然聽說了,嘖嘖嘖,以前就覺得塞北龍傭兵團和黑虎傭兵團不簡單,沒想到合併起來以後更厲害,僅憑剩下來的一丁點力量就滅了十字傭兵團;也不知道
究竟是黑龍傭兵團太強,還是十字傭兵團以前牛皮吹得太響,關鍵時刻條鏈子了。”
“甭管掉不掉鏈子,反正是栽在黑龍傭兵團手裡了;經此一戰,沒有傭兵團敢再小瞧黑龍傭兵團了;而且聽說黑龍傭兵團現在正在招收成員,很多人都慕名前往報名。”
“真的假的?我也去湊個熱鬧,以黑龍傭兵團的實力,再加上和白寰玉之間的關係,萬一被選上,那以後可是前途無量啊。”
“黑龍傭兵團和白寰玉之間有關係?怎麼沒人說過?”
“呵呵,這種**話題誰會傻咧咧的說出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
沈家大院,趙桓在書房的地板上已經跪了足足一天一夜了,沈霸天吃過早飯,來書房看書的時候,也當做沒看見趙桓,直接繞過趙桓,坐到書桌後面,拿起一本厚厚的兵書便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汗水從趙桓的額頭滲出,但他卻不敢擦,因為自始至終,沈霸天都沒有罵過他,甚至沒有搭理他,而越是這樣,趙桓就越害怕,這就像是被推上刑場,劊子手卻說要臨時磨刀,聽著耳邊森森作響的磨刀聲,其心理之恐懼可想而知。
現在趙恆多麼希望沈霸天罵他一頓,甚至狠狠的收拾他一頓都行,但別這麼晾著他,否則用不了多長時間,趙桓就會精神崩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隨著太陽的升高,氣溫也越來越高;沈霸天隨後去抓茶杯,拿起來卻發現裡面早就空了,便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眼睛盯著兵書,隨口言道:“趙桓,去給我倒杯茶。”
族長搭理我了!族長居然搭理我了!哈哈哈!
趙桓心裡激動無比,雖然沈霸天絕口不提十字傭兵團的事兒,但只要沈霸天肯說話,趙桓的心就能放下一分。
由於跪的時間太長,雙腿已經僵硬,站起來的時候閃了趙桓一個踉蹌,近乎跪著蹭到桌邊,拿起茶杯,又跪蹭著離開了房間;片刻之後,等趙桓再進來時,雙腿已經恢復了知覺,恭恭敬敬的將茶杯放到書桌上,然後再跪回原處。
沈霸天抿了一口茶,臉上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味道不錯,清淡爽口,是什麼茶?”
“回族長的話,是青龍山毛峰茶,極其珍貴,只有採茶季的頭三天,趁著露水未消的時候,採下的毛尖才能用;市面上價格五十金一亮,大多數情況下,有錢也買不到。”趙桓一口氣將青龍山毛峰的來歷價格都說了出來,他憋了太長時間,就算說的都是不相干的話,他也很過癮。
沈霸天點點頭:“對得起這個價格。”說完,沈霸天便不再言語,繼續看書。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趙桓終於鼓起勇氣,試探性的問道
:“族長,十字傭兵團一事,因我而起,您要殺要罰,我絕無半點怨言。”
沈霸天已經將視線全部集中在書上,漫不經心的言道:“你現在當真是越發的了得了,竟敢擅作主張;先前去找黑龍傭兵團的麻煩也是,現在下跪也是;怎麼著,不用我說話,注意你就可以自己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