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請客
“喂......這裡已經沒人了,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不用往前走了。”漠然叫住了前面的人,徐朗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很溫柔穩重的一個人,今天怎麼會這麼莽撞。
聽到後面人的喊叫,徐朗才慢慢的鬆開了手,不明白現在做的一切,不明白為何會在乎漠然對自己的態度,自和她認識以來,她對自己一直都是淡淡的,無論自己是怎麼樣對她她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難道自己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
“漠然,對不起是我太用力了,疼麼!”徐朗關心的問道。
看著自己微紅的手腕,漠然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雖然是有點疼卻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什麼事?快說吧,我想你爸爸媽媽快到了,別讓他們久等了。”
回回是這樣,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她總是刻意的將自己與他的關係疏遠,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漠然,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為什麼和我說話總是這幅語氣。”
漠然對著突如其來的話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漠然微微一笑。
“漠然,別笑了!”徐朗很氣憤的說出了這段話,徐朗感覺這種笑只是一種掩飾什麼的一個屏障。
漠然的面部僵了一下,往日的微笑不在,往日的好脾氣也不在“徐朗,如果你想說的只是這些,那我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如果沒別的事情,我想我該走了,大家都在等著呢。”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同時人也是有底線的,對於一直處心積慮接近漠然的徐朗來說,就算漠然的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好脾氣的等待他的質問。
就在漠然一轉身時,一隻手將她牢牢的拉住“漠然,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你告訴我,我可以改,你別生氣!”
“你不用給我道歉,行了!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漠然甩開了徐朗的手,淡定自若的向前走去。
徐朗呆呆的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自己拉漠然來這裡不是說清楚的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望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徐朗還真是無錯,自己只是想讓漠然別那麼的疏遠自己而已,為什麼事情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放眼望去,漠妍站在門口在前面,似乎是等他們等了很久了,看上去有點著急。
“怎麼就你一個人,徐朗呢?你們不是一起的麼?”漠然看著獨自一人的漠然,很疑惑的問道。
“後面!”漠然淡淡的說,話音剛落就看到飛奔過來的徐朗,看上去灰頭土臉的,心情也不是很好,難道是兩個人吵架了?漠妍猜測著,不可能啊,徐朗的脾氣是特別好的,無論是和誰發生矛盾都不可能把他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漠妍靠近漠然的身邊小聲的問;“漠然,你和徐朗這是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啊!”漠妍對現在的漠然很疑惑,從前的漠然可是有什麼就和自己說什麼的,現在變的連她都不好猜測出她的心思,有時說出的話又讓自己很驚訝。
“沒事!”漠然淡淡的回到,面部並沒有什麼微妙的表情,和往常一樣,自己都已經憋了很久了,自己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為什麼就是不讓自己過這樣的生活呢?雖然知道徐朗這樣的接近自己一定有什麼目的,還不知道漠然在其中到底是個什麼角色,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料想不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自己已經是盡力的去躲避了,為什麼不肯放過自己呢?
顯然漠妍對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自己在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漠妍腳步放慢,正好與徐朗肩並肩,小聲的對徐朗說;“漠然讓你生氣了?看你的樣子很不高興啊?”自始至終漠妍都一口咬定是漠然的錯。
徐朗的眉頭皺了皺,想想漠然對自己的態度,很不悅的說,“沒有!”
急匆匆的撂下了一句話,就趕快的去追上漠然的步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自己與她的距離更近些。
漠妍憤怒的望著兩個人,臉上充滿了奇怪的表情,一向穩重的徐朗怎麼碰到漠然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難道說是喜歡上了漠然?漠妍被這個猜測嚇得張開了嘴,連忙用手捂住了,這不可能,徐朗的眼光什麼時候變了?她漠然那得普通,可以說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了。怎麼會喜歡她......
等三個人一起到了客廳,才發現原來兩家人的談話是這麼的融洽。
“爸媽,叔叔阿姨歡迎你們到我家了做客!”漠妍落落大方的說著,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似乎對於這個突然插話的漠妍,大家並沒有什麼的反感,聽到這麼有禮貌的打招呼,又看到臉上那甜甜的笑,大家更是喜歡。
徐朗接下來也很有禮貌的向著長輩們打招呼,好似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影響到接下來的談話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好!”漠然只是站在原地淡淡的笑,並沒有過多的表情,也沒什麼過多的熱情,漠妍既然都已經知道徐朗家的事情了,想必漠妍早就認識了,,爸爸參加什麼聚會總是帶上漠妍,認識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你就是漠然吧!”徐媽笑著說著,漠妍自己是認識的,都聽說漠家還有個女兒,那這個想必就是漠然了,可是,既然是雙胞胎,怎麼一點也不像呢?徐媽心裡感到很疑惑。
張雅玲也笑著說道;“上次多虧了你們家的徐朗了,你們家的徐朗可真是個好孩子!”
聽到自己的孩子被別人誇自然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啊,徐媽的臉上佈滿了笑容,看樣子聽到這樣的誇自己的孩子這句話很高興;“別這麼說,無論是誰看了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每個人的心裡都明白,表面上是感謝,實際上兩家人見面只是一種商業上的手段罷了,謝謝徐朗那只是一個幌子而已,漠然坐在一旁只是靜靜的聽著,自己在這個家裡還不是一無是處的,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利用價值的,諷刺的笑了笑。
徐朗的目光一直的停在漠然的身上始終不肯移開,難道說她在自己家裡也是這樣的麼?還是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淡淡的,無論對誰都是這樣的冷漠,好似什麼都與自己無關一樣,難道是我錯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