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奇界有三奇,陳平固然想一看究竟,不過,還是辦正事要緊。他要趕回蕩天門。能把飄飄給逼得“逃跑”,陳平自信即便蕩天門附近有一些個迷途仙境來的傢伙,自己也能應付一二。未必能徹底打敗他們,但是……教訓一下那些曾經為難過自己的人,也是很輕鬆的吧。
飄飄封印流塵的手段很簡單,陳平按照流塵的指點,幫他解開封印,之後二人御器飛行,橫穿三奇界大陸,再次渡船,前往冰天界。
穿著新衣服,陳平暗暗佩服自己,“幸苦咱有先見之明,準備了十幾套衣服,不然又要光屁股裸奔了。”
“等回門派的事情了了,師弟再陪我來一趟三奇界吧。”上船之後,流塵說道。
陳平問道:“師兄有話,師弟不敢不從。呵呵,不知道來此有什麼事情?”
流塵道:“有個傢伙,當初奪了我一件法寶,很是惱人。”
“哦?”陳平凝眉道,“此人什麼修為?”
“靈動期修為。”流塵說道:“師弟的那一招風火大劫的天罰,足夠應付他了。”
陳平微微一笑,說道:“敢搶師兄的法寶,他是自尋死路。”
流塵笑了一聲,又道,“師弟,你的毒……得想辦法解決才是。”說著,攤開手心,往手心裡吐了一口口水,道:“來,我幫你緩解一下毒性。”
“呃……不,不用了。”陳平低頭看了看褲襠上的帳篷,心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散盡藥力。那個飄飄啊……”
可惜,陳平的堅持,到底沒有拗過流塵的關切。有時候他真的希望師兄不要這麼熱情,搞的自己很尷尬。
從三奇界往冰天界的海上路程,比龍淵界往三奇界的路程更為遙遠,苦海上的生活固然枯燥,不過,對於修真者而言,倒也好打發時間,一個修煉,就可以過去許多時日。不過,陳平沒有修煉。他知道,自己再修煉的話,就是渡劫。人屠大劫。在苦海上渡劫,可不太好。
不過,陳平決定等到了冰天界,就渡劫。
有了風火焚天的幫助,陳平自問渡劫不是難事。
流塵竟然也沒有修煉,經常會坐在船頭,望著海面發呆。
陳平問及原因,流塵卻臉紅的笑了笑,又猶豫了一下,自嘲笑道:“不瞞師弟,我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跟女人……那個。”說著,添了一下嘴脣,道:“很奇怪的感覺。呵呵。”
陳平乾笑一聲,道:“是,是嗎?”
“嗯。師弟,你有沒有跟女人……咳咳,親過?”
“這個……有啊。”
“什麼感覺?”流塵來了興趣,看著陳平的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神采。
“挺,挺好。”陳平乾咳道:“哎?師兄,你看,那是什麼海獸?”跟師兄探討這個話題,陳平很不習慣,決定岔開話題。
流塵看了一眼,道:“哦,我也不認得。海中奇獸成千上萬,沒有人認的全的。呵呵,師弟,不如我們親嘴兒玩玩呢?”
“……”陳平愕然。“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好玩啊。”流塵笑道,“總也沒事可做,不是嗎?”
“可……可……可我們……都是男人啊。”
“嗯?都是男人就不可以親嘴兒嗎?”流塵不解的看著陳平。
“是啊。那是肯定的。”
“為什麼?”
“這個……”
“我只聞男女授受不親,沒聽說過男男授受不親。”流塵道。
“這個……這個……”陳平不得不承認,確實沒有那句什麼“男男授受不親”的話。“咳咳,這是規矩。男人之間不能親嘴兒。”
“哦。”流塵有些尷尬,“實不相瞞,我一直潛心修行,對這種事情,實在是……實在是一竅不通。還望師弟不要見笑。如有得罪,更望不要見怪。”
“呃,師兄客氣了。”
“呵呵。”流塵似乎有些失望,舔了一下嘴脣,又看了看陳平的嘴脣,道:“原來男人之間,是不能親嘴兒的啊。不知為何有這般奇怪的規矩。”
“咳咳,師兄,我把我的《乾坤大挪移》教給你吧。”陳平努力想要把流塵從“親嘴兒”的思緒中拉出來。
流塵猶豫了一下,道:“如此,多謝師弟了。”
“師兄客氣。”陳平把飄魂淚給他“翻譯”的《乾坤大挪移》口訣念給流塵,流塵細心記下,不由讚道:“當真神奇功法,不知師弟是從何處學來?”
“呃……”陳平琢磨著跟他說是自己自創的,似乎也不太合適。
“哈哈,師弟無需為難。修真界的規矩,師兄是知道的。只是一時好奇,脫口相問。師弟不便回答,就不回答好了。”流塵笑了笑,又道:“對了師弟,冰天界高手如雲,特別是冰天百鳳,絕對不能招惹。我們到了那裡,也要像在三奇界一樣,不招惹任何人,直接橫穿而過,前去微光陸。”
“好,沒問題。”陳平笑了笑,又道:“記得四師叔,家鄉就是冰天界吧。”
“嗯?是嗎?我倒不知。”流塵道:“等有機會了,讓師叔帶著我們去冰天界轉轉,結識一些高手也好。”說罷,流塵又問陳平,“師弟,還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你說為什麼親嘴兒的時候,女人要把舌頭伸進男人嘴巴里?”
“……”陳平特別想把流塵一巴掌拍死在這,省的他老是要跟自己討論這種非常“無聊的”話題。
流塵歪著頭,笑著,臉色也紅撲撲的,說道:“那飄飄仙子,把舌頭伸進我嘴巴里倒也罷了,竟然還胡亂攪動。好生奇怪。莫非這也是規矩嗎?”
“咳咳,是啊。”陳平東摸西莫,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了一根自卷的香菸。用赤心果和白鳳果的葉子卷的煙,味道很好。陳平已經很久沒有抽過煙了。平日裡沒見過旁人抽菸,連他這個煙鬼,都差點把煙給忘了。
流塵好奇的看著陳平抽菸,笑道:“倒是有趣。”
“師兄要不要嚐嚐?”
“也好。”流塵說著,伸手把陳平手裡的煙拿到手中,學著陳平的樣子,抽了一口,嗆的咳嗽了起來,把煙還給陳平,道:“師弟果然不凡,竟然連這嗆人的煙氣都能夠承受。”捂著嘴巴,吐了吐舌頭,流塵又道:“我看這其中藥材,非比尋常啊。”
“是白鳳果和赤心果的枝葉。”陳平道。
“原來如此。”流塵抽了一下嘴角,“如此極品,竟然燒著玩……師弟,太浪費了。”說罷,又笑了笑,“師弟財大氣粗,這點東西,想來不會在意。”
陳平乾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兩人在海上漂泊了近兩個月,才算抵達冰天界邊境。
越靠近冰天界,氣溫越寒冷。幸而兩人修為都不算低,並未覺得寒冷。不過,在苦海上,修為被壓制,如果更加寒冷的話,那也是難以承受的。
還離得很遠,眼前整個海面就被冰封了。
這超出了陳平的預料。
兩人下了船,把船收起,踩著冰面,手挽著手艱難前行。
依舊是在苦海之上,兩人沒有飄飄那種強橫修為,根本無法施展真元靈訣之類,也飛不起來。
風雪呼嘯,幾乎要把人給吹上天去。漫天的大雪更擋住了視線,看不到陸地。放眼看去,就是白茫茫一片,幾乎什麼也看不到。
走了許久,流塵大聲喊道:“師弟!我們的船可能偏離了方向。”
“這裡不是冰天界嗎?!”陳平也扯著嗓子回道。
“是!可不是渡口!”流塵道:“繼續往前走吧!據說冰天界周圍最廣闊的冰面足有三千里。希望我們不是到了那片地域。”
“不會這麼倒黴吧?”陳平嘀咕了一句。
流塵雖然沒有聽到陳平的話,卻也猜到他在說什麼。大笑了一聲,依舊喊道:“冰天界常年風雪,航線最易出問題。我的造船手段不算高明,船也就更容易偏離航線了。不過想來不會到那三千里冰面。那樣的話,我們偏離航線偏的就太厲害了。”
冰面太滑,陳平一個不小心,就跌倒在地。因為抓著流塵,流塵也跟著倒了下來。流塵趴在陳平身上,衝著陳平大喊:“小心!”說罷,取出飛劍,杵著地艱難站起。陳平也拿出了孽龍刀,站起來跟著流塵繼續往前走。
修為被壓制,雖然也能禦寒,可禦寒的能力也就大大降低了。不消多時,兩人不僅手腳凍得通紅,也累的氣喘吁吁了。然而,陸地依然不在眼前。兩人臉上也摔得鼻青臉腫,手腳幾乎要麻木了。
陳平取出了兩枚赤心果,遞給流塵一顆,自己吃了一顆。
這玩意兒有補充靈力的功效,此時吃了,卻可以讓人的身體不會太過疲乏。
又行了很遠,兩人終於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中,似乎有處凸起。離得近了,發現是座被冰雪覆蓋的山。
“哈!”陳平大叫,“到了!”
流塵看了一眼,凝眉道:“沒有!那是海上的孤山。先去那裡避避風!”
“我靠!”陳平低聲罵了一句,把凍得通紅的手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若非被苦海壓制修為,他真想引來風火焚天,烤烤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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