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淡定!”陳平在心中警告自己:“多大的人了,怎麼能對十三四歲的小蘿莉的下手呢!”
陳平的身體倒是沒什麼反應,畢竟早就被掏空了。主要是精神刺激太強烈了。
好在也不是第一次跟“女人”睡一張床,更曾經跟諸多“女人”一起共浴,陳平的定力磨練的空前強大。心裡嘀咕了幾句,感嘆著世事無常,人生如戲,也便睡了。
第二日早上,陳平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梁銘飛早早的起來,回了住處。他沒有進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御風刀的房間。
御風刀很勤快的正在運功修煉,看到梁銘飛垂頭喪氣的進來,御風刀便道:“沒有成功?”
“嘿嘿,師弟。”梁銘飛走過來,抱著御風刀,問道:“你前天是怎麼做到的?”
“你不是說這事兒簡單嗎?”
“呃……上回是簡單,他睡的跟死豬一樣。可這回不行了。他睡的很警醒,不知道怎麼搞。”梁銘飛一臉的遺憾和不甘心。“我本來琢磨著趁他睡著了下手的。可想來想去……不行,他睡的這麼警醒,我一下手,他還不醒了?不安全啊。若是被他得知……多糗啊!你到底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嘛。”
御風刀冷冷的笑了一聲,心說“我能跟你說我是調包的嗎?”想起“調包”之事,御風刀心中也有些疑問,“師弟他弄了一瓶精种放在那裡做什麼呢?”想不明白,御風刀也懶的去想,看著梁銘飛,說道:“不如跟他明說了。”
“絕對不行!”梁銘飛堅決反對,“換作是你,你會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喊別人爹孃嗎?”
御風刀沉默不語。
“再說了,讓他知道了,就算他答應,我們不還是要分給他晶石嘛。那小子富的流油,怎麼能再分給他晶石呢!”梁銘飛站起來,在御風刀面前揹著手來回走動了好幾圈,忽然面露喜色,“有了!”
御風刀狐疑的看著梁銘飛。
梁銘飛詭笑一聲,低聲道:“我去交易場買點兒能讓人呼呼大睡的藥來。師弟不過築基期修為,擋不住靈藥的。”
御風刀抽了一下嘴角,說道:“你太損了吧?”
“晶石不要了?”
“……”
“這就對了嘛。等我好訊息吧。”梁銘飛說著,便走了出去,招出符鳥,往交易場方向飛去。
陳平這兩天學乖了,哪也不去,老老實實的在門派裡勤加修煉。雖然沒有晶石,修為進度微乎其微甚至看不出進展,但陳平也是沒有辦法。他可不想出門就被韓霜給堵住。
下午的時候,未不凡來找陳平,告訴了他一個訊息,“這次成功晉級的門派,會得到一枚‘苦爻丹’。若是掌門和石巖師弟屆時還未歸來,陳師弟就要代替門派參戰。這些時日,要勤加修煉,如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未不凡說的認真,陳平卻沒怎麼當真。他現在最缺的是晶石,可門派中晶石必然也不多,問未不凡要的話,只能讓他為難。畢竟自己對於晶石的需求量是很大的,讓未不凡拿出幾顆一品晶石,也沒什麼大用。
傍晚時分,梁銘飛又來了,還帶了一些酒菜。
“師兄,這是……”看著梁銘飛把酒菜放在小石桌上,陳平有些納悶兒。
“來來來,師弟,嚐嚐醉心樓的手藝。”梁銘飛在陳平面前擺下了一個酒杯,“三步醉,輪迴域有名的好酒,師弟肯定沒嘗過。”
陳平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果然好酒。”
“哈哈,來來,吃菜,吃菜。”梁銘飛笑的眼睛彎如新月,泛著亮晶晶的光。遞給陳平一副筷子,又熱情的給他夾菜。“吃吧吃吧,別客氣。”
陳平一邊吃菜,一邊偷眼去看梁銘飛,見他只是大口吃菜,大口喝酒,有點兒納悶兒。“師兄,若是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沒事沒事!”梁銘飛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露出一口白牙。“咱們師兄弟,請你吃飯就非要有事啊?”
“那倒不是。”
“那就該吃吃,該喝喝,跟我客氣幹什麼。”
陳平可不覺得梁銘飛會這麼好心,不過也猜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梁銘飛越是熱情,陳平就越是擔心。喝酒的時候,也就品不出什麼味兒,有點兒心不在焉了。
梁銘飛從陳平的破舊石屋中出來的時候,天色早已黑透。找到御風刀,梁銘飛顯擺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五個精瓶,得意洋洋的衝著御風刀笑:“怎麼樣?手到擒來。”說著,又甩了甩手,“就是手有點兒酸,明天你去搞定。”
似乎時間就是那麼一恍,陳平腦袋暈沉沉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揉了揉眼睛,陳平努力坐起來,下了床,剛站起身,腿一軟,又坐了下來。
“嘶……”陳平腰疼的厲害。
這是怎麼個狀況。
陳平記得梁銘飛找自己喝酒來著,怎麼他不在了?自己又怎麼會睡在**呢?難道喝多了?
休息了一會兒,陳平腰痠背疼的走出房間,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晌午時分。
“哎?不是下午嗎?”陳平的腦袋有些疼。仔細想了想,覺得肯定是自己喝多了,一直睡了一晚上,現在應該是第二天上午。
“看來這副病了十多年的身體,就算修了真,也是不勝酒量啊。”陳平自嘲的笑了一聲。
抹一把臉,陳平疲憊的回到屋裡,坐在**,準備執行《小歸化訣》,好歹恢復一下體力。不過,陳平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的腎臟,又虛弱了很多!
“這個……”陳平有種不祥的預感。
按說自己什麼也沒幹,腎臟應該是在調養狀態,怎麼越來越虛弱了?而且虛弱的非常嚴重!
陳平額頭冷汗直流。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定是出了狀況。
難道是真元中的那股黑氣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無極三式”中的“恨蒼生”的後遺症?陳平越想越不安,終於還是下了山,去找楊欣。
楊欣正坐在蒲團上打坐,看到陳平慌亂闖進來,黛眉微皺,問道:“怎麼了?”
陳平猶豫了一下,回手關上了門,走近楊欣,在她旁邊的蒲團上坐下來,才低聲道:“師叔,我覺得我可能有點兒不正常。”
楊欣臉色凝重,“說吧。”
“我……我這個……還是你直接檢查一下吧。”陳平說著,衝著楊欣伸出了手。
楊欣狐疑的看了陳平一眼,才捏住他的手腕,閉上眼睛,輸入真元檢查陳平的身體。好大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道:“沒什麼啊。”
“呃……你沒發現我有點兒……有點腎虛嗎?”
“……”楊欣呆了一下,臉色微微一紅,慎道:“懂得節制就好了。”
“咳,我都多大的人了,這點當然知道。我是說……”陳平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說我什麼也沒幹,竟然就越來越腎虛了。”看到楊欣不信任的眼神,陳平又強調道:“我真的什麼也沒幹!我發誓!”
楊欣又再次查看了一下陳平的身體,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顯然是對陳平的話嗤之以鼻。“好了好了,我給你一粒靈丹,你拿去吃了,禁慾三十天,自可痊癒。”
“呃,靈藥也見效這麼慢?”
“一般的靈藥而已。”楊欣道,“好的靈藥,材料不好尋。”
“哦。”陳平從楊欣手中接過靈丹,又看了看她,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陪笑一聲,才告辭離去。
陳平很懷疑楊欣是不是把自己想成了那種不正經的小色情狂了,欲跟她解釋,不過這事兒又不太好解釋。陳平自己也認為,既然腎虛了,要說什麼都沒幹,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吃過靈丹,陳平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專心修煉《小歸化訣》,希望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
黃昏時分,夕陽西下。
御風刀竟然來了,還帶來了酒菜。
陳平這下可真就又好奇又好笑了,他相信兩位師兄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的幫忙,可能還不是很好啟齒的事情,這才一請再請自己吧。
御風刀倒是不像梁銘飛那樣廢話,直接攤開了酒菜,倒上酒,說:“喝吧。”
他倒是乾脆利落。
陳平想要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看御風刀一直板著臉,臉色冰冷,也沒好意思問。琢磨著他難道遇到了什麼非常麻煩的事情?也以為御風刀既然來了,肯定早晚要說,自己還是不要主動發問的好。
不過,直到陳平“喝醉了”,御風刀也沒有發問。
陳平已經倒在**呼呼大睡,像頭死豬,肯定不會在短時間內醒轉過來。御風刀盯著陳平,一會兒看看他的臉,一會兒看看他的下身,端著酒,不停的喝著。直到一壺酒被他喝乾了,才黛眉一擰,站起身,來到陳平身邊,伸出修長玉指,顫巍巍的碰了一下陳平的腰帶,又收了回來。
作為一個“男人”,讓他幹出這等事來,他很為難。而且,他覺得陳平對自己還算不錯,自己這麼做,顯然有些虧良心。不過,晶石的**,實在是不小。
御風刀雖然比梁銘飛年長一些,今年已然一十六歲,不過,到底也還是個少年,面對晶石的**,終究還是沒有堅守道德的底線。
於是……
可惜的是,御風刀的天份跟梁銘飛沒法比,直到夜深人靜,手腕痠疼,一個精瓶也沒裝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