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到家裡,陳霽抱著父親就痛哭起來。從小到大,她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委屈呀,但是現在卻接二連三沒有出息的哭泣。陳霸龍有些驚慌了,同時眼睛裡面的凶光也暴露無遺。
“是誰欺負我寶貝女兒了?快說,我把它大卸八塊餵狗。”看著委屈的女兒,原本笑容滿面的陳霸龍,突然臉就拉了二尺長,眼睛裡放出嗜血的凶光,那眼光正落在了石磊他們三個的身上,“是不是他們?”
三個手下‘啪’的一聲,重重的跪倒在地上,齊得不得了。哆嗦著身子解釋說:“老闆,就是借我們倆膽兒,我們也不敢給大小姐委屈受呀,都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把大小姐惹成這樣的!”
“你們去把那小子給我抓來,看我不把他卸了餵狗!”陳霸龍把牙都咬出聲來。
“爸爸,不要,不關他的事情,是女兒自己不爭氣。”嘟囔著說完,便又趴進父親的懷裡哭泣,好像普通家的小孩子在外面受委屈了跑到家裡訴苦。緊緊地依偎在父親的懷裡,再寒冷的心,都會溫暖起來。
“你們都下去吧,我和女兒談談心!”他事業弄的成功,家裡弄得也很成功,至少父女倆可以很融洽,沒有什麼隔閡。
“別哭了,走,陪父親去散散步!”輕輕地扶起抽泣著的女兒,往外面走去。
聽到父親的話,輕站起身,內心的苦悶總算舒緩了些,牢牢地抓住父親的手,一刻都不願撒手。隨著父親一起到後山去散步。
“到底是怎麼了,竟讓我們的家大小姐,狼狽成這個樣子,快和爸爸說說?”此時的陳霸龍看到傷心欲絕的女兒,老闆的威嚴一下子消失不見,盡是作為父親的和善和慈祥。
“爸爸!”原本哭聲已經變得很小很小的了,說起這痛苦的源泉,又放聲大哭起來。
“好好。不說不說!”看到陳霽的哭泣又悄然興了起來,父親便不敢再追問了,“但是有一件事情,一定要說的。”
“什麼?”陳霽驚訝的看著父親,不知其意。
“你也不小了,父親給你定了一門親事!”
事情並不需要解決,有時只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便行了。聽見父親的話,陳霽不再哭哭啼啼。嘟起嘴,睜著大大眼睛注視父親:“我不要!”
“難道非要嫁給那小子嗎?”陳霸龍的臉上微微升起了些慍色。
陳霽的臉上滿是堅決:“恩,我說到做到。”
“好好!那說說你受的委屈吧!”
“爸爸為什麼他們一家人都排斥我?好像我是他們的敵人似地!”
“我的乖女兒,你見得世面太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複雜呀!”把女兒抱在懷裡,輕聲的慰藉著。
“爸爸,難道我錯了嗎?”
“我的女兒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是那小子不識抬舉,哪天我卸了他。女兒放下吧,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父親,不要,請您不要。”
陳霸龍似乎有意躲避這個問題,轉而言它:“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不能在一起的,還是要門當戶對才好。”
陳霽驚奇的看著父親,不懂其意:“什麼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又算門當戶對呢?”
“等你多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你就明白了,這個世界和你想象的可是大相徑庭,只要記著四個字就可以了——弱肉強食”
“我知道,真的
不一樣!”
“明天我讓石磊帶你出去散散心吧!”
“恩!”
父女倆靜靜地在院子裡散步,好似萬物與他們都沒有了關係,沒有什麼爭名逐利,也沒有委屈的心傷。
晚上陳霸龍神色凝重的看著寂靜的夜幕,一些已經壓在心底的記憶湧上心頭。
“老婆,我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給霽兒治療這眼睛,看她以前自由自在的樣子多好,現在卻徒增這麼多的煩惱,而且還要負責起振興我的事業的重擔,唉……”望著漫天的星宇,不禁慨嘆起來。
“龍爺…睡覺了沒有?”遐思間,忽然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喚。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陳霸龍的面前,“什麼事情讓我的龍爺這樣煩心呀?”
“唉…睡覺,睡覺。”
“嗯…”那女人嘟著嘴表示抗議,可是抗議似乎無效,抗議的時候,陳霸龍已經上了床,自顧自的躺下了。
無往不勝的黑幫老大,濃密的頭髮已經半是花白與二十五六歲漂亮嫵媚的情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龍爺,有什麼心煩的事情就對靈兒說嘛,靈兒為你解憂呀!”
“呵呵,還是靈兒善解人意,不愧是研究生畢業呀。”抬起頭看見身著紗質睡衣款款走過來的靈兒,臉上的陰雲頓時消失了一半。
“對吧,上天就是派靈兒來研究龍爺的,把快樂的事情帶來,把憂傷的事情分擔,嘻嘻,經過靈兒的研究呀,現在龍爺的有煩心事情,要我分擔!”嬌媚的聲音,讓陳霸龍心頭為之一動。
“哈哈知我者靈兒也!來,過來,我告訴你!”
“恩…”靈兒嗲聲嗲氣的一走一扭的走上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