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我很害怕
韓然一直盯著螢幕右下角的QQ圖示，過了大概十分鐘，依舊沒有系統訊息出現。韓然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他看著遊戲中夜寒雨驚的側臉，心道：“夜雨，我不過是想找個足夠強大的人罷了，雖然手段有點低劣，但你……”
韓然已經絕望了，他正要退出遊戲，忽然系統訊息的圖示閃爍起來，他抱著一絲希望點開了訊息。
“夜寒雨驚請求加你為好友。”
“夜雨！”韓然的內心已經如同灰燼，但灰燼中還跳動著一絲紅光，只要有助燃的東西，這絲紅光能夠瞬間燃氣，而這條好友請求就是助燃物，韓然死寂的內心頓時有火焰在跳動。
韓然點了同意。
夜寒雨驚：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韓然：如果我不認識聽雨，你是不是就不會收我為徒？
夜寒雨驚：你這個人廢話很多。
韓然：你很緊張小樓。
夜寒雨驚：他是我弟弟。
韓然：同父同母？
夜寒雨驚：這與你無關。
韓然：可我想知道！
韓然忽然任性起來，夜寒雨驚越是想隱瞞他與小樓的關係，韓然就越想知道。這與好奇心無關，只是韓然潛意識覺得那是自己應該知道的東西。
夜寒雨驚愣了愣，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陌生人會對自己的私事如此敢興趣。要說自來熟，韓然也不像；要說不是，可他憑什麼對自己……夜寒雨驚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他很反感。被人抓住把柄的滋味並不好受，儘管他可以讓韓然的依仗不在成為控制自己的存在。
夜寒雨驚：我和小樓是什麼關係，與你有什麼干係？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韓然：我……師父，我很害怕。
夜寒雨驚：你怕什麼？
儘管夜寒雨驚看不到韓然的表情，但他感覺到韓然在顫抖，事實上韓然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韓然：我害怕你會拋棄我。
夜寒雨驚：嗯？
韓然：你……既然你收了我為徒，那就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永遠不要！就算有一天你Ａ了遊戲，你依然是我的師父好不好？
夜寒雨驚愣住了，他輕輕皺了皺眉，眼中盡是迷茫：“他這是在對我撒嬌，還是故意噁心我，又或者他是真的害怕？”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韓然，如果韓然是在對他撒嬌，他難道要回句“徒兒乖，讓為師撫摸一把”；如果韓然是故意噁心他，他是不是應該加韓然仇殺；倘若韓然是真的害怕……
他不敢做出承諾。
承諾對於他來說，太重。
曾經他對某人許下了承諾，直到現在，那個承諾依舊束縛著他，折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