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東在辦公室想了一會兒,咬咬牙,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廖鎮長打了電話,厲聲道:“小廖,今天的事我已經為你應付過去了,但你的證據已經到了陳子州手裡,你要想全身而退,恐怕很難了。”
“方書記,我糊塗,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求求你救救我,幫我想個辦法吧?”廖鎮長一聽,就嚇壞了,急忙呼救,他知道現在只有方長東能夠保他了。
“唉,難啊!小廖,你的證據在陳子州手裡,你知道他的,他對**分子是從不手軟,我也沒什麼好辦法保你啊,”方長東故意嘆了一口氣,就是想激起廖鎮長的恐懼,一個人只有恐懼完蛋才會去做極端的事。
果然,廖鎮長一聽,就慌了神:“不不,方書記,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不論是好辦法還是壞辦法,我都願意去做,求你救我!”
方長東陰險地一笑,道:“我是真的沒好辦法了,我最多能夠幫你拖三天,否則,市紀委就要來查你了,目前來看,你要想自救,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請書記指示,”廖鎮長急忙豎起了耳朵。
方長東道:“那就是想法設法讓陳子州手裡的證據變成是假的,甚至讓陳子州也陷進去,劉麗麗不是以死逼縣政府拿錢麼?要是讓她遭到打擊報復之類的,或者反咬一口,你想想,這事要是到了網上,那誰還能說得清楚呢。”
廖鎮長就聽得眼睛越來越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膽怯地道:“方書記,這、這能行嗎?”
“小廖啊,你是我的人,為了救你,話我是盡力指點你了,你能不能自救,就看你自己的了,”說完,方長東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掛掉電話之後,方長東摸摸自己的額頭,也出汗了,還是第一次跟陳子州較量,連市上權勢滔天的白廷貞都敗在陳子州手裡,他完全心虛,自言自語地道:“陳子州,對不住了,希望這次能夠把你一舉擊敗。”
陳子州下班後回到跟徐紅晴的家裡,三個女人早已做好了晚餐,笑盈盈地站在客廳裡,迎接男主人回家,靈兒挽著他的胳膊,忽閃著美眸崇拜地道:“子州哥,你今天好厲害喲,那麼危險的上防事故,都被你化解了,晴姐姐說了,我們的老公幹工作沒有做不好的。”
“哈哈哈,你們的老公當然厲害,陳子州今天高興,一進門,看到自己的三個漂亮女人穿的春裝那麼時尚。
第二天上班,張永軍來接陳子州,一邊開車朝縣政府大樓去,一邊彙報道:“陳縣長,昨晚我和蔣雲忠去溶溪鎮,發現廖鎮長跟兩個混混在一起喝酒,後來,那兩個混混走了,又悄悄來了一個矮胖的三十幾歲的男人,我們不認識,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他們聊了一會,那矮胖男人就開車走了,我們把他的車牌號急了下來。”
“後來,廖鎮長回到鎮裡,我們覺得他跟兩個混混肯定有陰謀,打聽之後,趕到了劉麗麗家裡,可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劉麗麗家裡哭成一片,劉麗麗和宋大剛的妹妹,竟然被那兩個混混強健了,那兩個混混已經逃跑,我們也就回來了,這是廖鎮長跟兩個混混在一起喝酒的照片。”
陳子州聽得一震:“把東西收好,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了,肯定有人要搞事。”
這時,車子就開到了縣政府,從車玻璃看過去,縣政府已被一群人圍住了,又吵又鬧, 還有女人放聲大哭。
陳子州才從車子上下來,想看一看什麼情況,突然,鬧哄哄的人群中衝出一個男人,猛地就朝他一拳打來,口中還大罵:“陳子州,你這個畜生!你哄騙我們就算了,還跟人去強健威脅我老婆,連我的妹妹都不放過,我要打死你!”
再凶猛的拳頭在陳子州面前都不好看,陳子州沒有躲閃,伸手一把就捏住了他的手腕,一看才看到是宋大剛,又聽他那麼說,心裡一驚,居然把昨晚強健他老婆和妹妹的混混,說成是自己乾的了,這裡面果然有陰謀。
“陳子州,你這個畜生,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劉麗麗完全瘋了,一見陳子州,就瘋狂地朝陳子州撲去,張牙舞爪的,保安攔也攔不住。
張永軍見勢不妙,急忙擋在前面,大聲喝道:“你這潑婦,住手!陳縣長光明磊落,豈會幹那樣豬狗不如的事情,你搞錯了!”
陳子州震驚之後,擔心都不是眼前的事,而是有心人,急忙把四周人群看了一遍,就發現人群后有幾個年輕農民在用手機拍照錄像,心想壞了,必須阻止這事上網路,否則,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在網路上也說不清,到時候鐵定被有些人作為藉口拿掉自己。
“永軍,你馬上打電話叫羅局長多帶些人來,”陳子州悄悄對張永軍吩咐之後,對著政府大樓的十幾個保安,一揮手道,“讓他們全都進來,我在會議室接待他們,誰也不準離開!”
“不,我們不進去,陳子州,你還想著把我們關起來,我們絕不走,我們就要在這裡等縣長和書記來主持公道,”宋大剛憤怒地道。
這時,遠處一輛小車上,廖鎮長躲在車裡,看著縣政府大樓前鬧成一團,他就得意地笑了。
可廖鎮長沒有笑多久,笑容就凝固了,飛快趕來的羅高峰帶著十幾個警察,強制性把宋大剛一群人帶進了會議室。
廖鎮長心裡陡然就擔憂起來,本來是鼓動他們族人來鬧事,還暗地裡吩咐兩個年輕農民,用手機拍下跟陳子州鬧事的圖片,就發到網上去,要是手機被陳子州繳了,那還發個屁啊,現在只能等宋大剛和劉麗麗鬧的結果了。
反正昨晚誣陷給了陳子州,那兩個混混又躲了起來,只要找不到證據,那陳子州就算是被無賴,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