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紅晴跟小蘭姐妹出現的時候,陳子州跟吳雪梅的手還緊緊握在一起,自然就被她們看到了。
吳雪梅倒是反應極為靈敏的女人,急忙抽出手,變為扶著陳子州,對徐紅晴道:“陳縣長,嫂子來了,那我就不送你了,你的辦公室已經整理好了,在712辦公室,明天我再給你鑰匙。”
“好,謝謝吳主任了,”陳子州表面醉了,其實清醒得很,順著話就揮手讓吳雪梅先走,然後朝俏臉沒有笑容的徐紅晴走過去,伸手拉過她的玉手,笑道:“老婆來了,走,回家吧。”
徐紅晴嘟著小嘴,玉手使勁在他手心裡掐了一下,嬌嗔地道:“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就不回去了?”
陳子州嘿嘿一笑:“當然要回去,我今天才來上任,自然要跟大家喝一杯的,才晚了一點,走,回家去,我得洗個澡,”說著,就裝著醉醺醺的樣子,摟著徐紅晴的腰肢,搖搖晃晃地走出去。
回到家裡,陳子州就直接往衛生間去了,小蘭是個心細溫柔的女人,急忙跟進去,開啟熱水,柔聲道:“子州哥,你喝醉了,我格尼開好熱水,你自己注意一點。”
陳子州望道:“小蘭妹妹,你的屁股比原來又圓又大了,不要走,跟我一起洗澡吧。”
小蘭纖使勁推開他,慌張地道:“晴姐姐給你拿衣服,馬上就要來了,我、我得出去了。”
陳子州笑道:“老婆吃醋了,嘿嘿,我回家來,當然的要先愛老婆,她們嘛,沒有老婆你點頭,我哪敢造次。”
徐紅晴撲哧一口就笑了,嬌嗔地道:“你還不敢造次,剛才你跟吳主任那模樣,恩愛的很,可別告訴我,你們什麼也沒發生。”
女人的眼睛和直覺,在關注男人這件事上一場靈敏,反正都是好幾個女人了,陳子州如實道:“老婆好眼光,我坦白從寬,不過,她是自願暗暗跟著我的,我心裡只有老婆你。”
“哼,我管不了你,只要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婆就好,不過,我得提醒你,官場上的女人陰謀詭計多得很,你要真的忍不住,找像小蘭和靈兒這樣單純的女人,我看還好一些,”徐紅晴在這事上,已經看得很開了,玉手為他打上沐浴露,輕輕地為他搓洗。
陳子州心裡一喜,只要徐紅晴放開了心情。
第二天正式上任,陳子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吳雪梅果然把一切都整理的井井有條,不愧是政府辦副主任。
吳雪梅把茶泡好,微笑著道:“陳縣長,這幾天你還沒有祕書,我就暫時代你祕書,有什麼事請你儘管吩咐,還有就是給你開車的司機,請你安排一下。”
這是目前最重要的兩件事,陳子州想了想,道:“開車就讓張永軍來吧,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下午就來辦理手續,至於祕書嘛,我還沒有想好,就要縣麻煩你一陣了。”
說完這話,陳子州就看向吳雪梅,辦公室就只有兩人,好久不見的吳雪梅現在成熟豐滿,韻味十足,那小襯衣配一步裙的時尚服裝,就很有精神,既具有事業女性的精幹,又散發著性敢的味道。
其實,最好的祕書人選就是吳雪梅,這女人自從春江鎮跟著自己,做事說話就很得體,什麼事都為領導想得周到,陳子州看著她,就笑了一下,自己要是把這麼性敢的女祕書收在辦公室,根本就沒法工作。
吳雪梅自然是領會了陳子州的眼神,那種欣賞的貪婪,讓她心兒一跳,這會兒媚了他一眼,道:“我馬上就去跟張永軍說,陳縣長要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出去了,回頭做好了,再向你彙報。”
“趙秋菊呢,在農委那邊工作如何?”陳子州想到祕書,突然就想到了趙秋菊,從職務和能力上來講,趙秋菊才是最合適的祕書人選。
吳雪梅心裡其實也有推薦趙秋菊的意思,可領導沒問,她就不能先說,現在聽到陳子州問起,急忙笑道:“她在農委工作很認真,領導也很認可,昨天還跟我嚷著,想請老領導你喝一杯。”
“好呀,跟你們倆都好久不見了,你下班後就去安排一下吧,”陳子州畢竟只在春江鎮做過工作,一時要選男祕書真的很難,雖然一般人都不用女祕書,但他是個另類。
“嗯,我記住了,”吳雪梅盈盈一笑,就轉身要走。
陳子州突然輕聲道:“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飯和休息兩用的。”
吳雪梅聽著心裡狂跳,就明白陳子州是想吃飯後搞自己,朝他回眸一笑,微微點頭,就風情萬種地走了出去。
壓制住自己被吳雪梅挑起的情,陳子州看看時間,就起身去會議室,今天召開縣政府常務會,商正清給自己劃定分管工作。
會議很簡單,常務副縣長所分管的工作和聯絡部門,都是有一定之規,會議只是一個形式,商正清簡單說了幾句,就把之前調走的常務副縣長所分管的財政、審計、人事等分工明確給了陳子州。
第一天沒什麼事,陳子州瞭解了一下全縣的各方面情況,就到了下班時間。
“陳縣長,地點已經安排好了,張永軍把趙秋菊接在了車上,在樓下等你,”吳雪梅站在門口,迷人地微笑著。
“好,那就走吧,”陳子州看著吳雪梅始終笑吟吟的美麗俏臉,這樣的女人從政還真是十分合適,帶上門,就大步走下樓去。
趙秋菊早已站立不安地等在樓下,看見陳子州下樓來了,急忙跑上前去,笑盈盈地道:“老領導,秋菊祝賀你高升,能夠再一次得到你的領導,秋菊三生有幸。”
陳子州看著趙秋菊一身緊身牛仔褲,帶著眼鏡,文靜秀氣,卻遮不住那越來越窈窕豐滿的身子,哈哈一笑:“秋菊也會說這樣的話了,呵呵,成熟了,可喜可賀,走,我們慢慢聊去。”
趙秋菊急忙踩著高跟鞋,扭動好看的身段,為陳子州開啟車門,請他上車。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大作,但陳子州心裡十分高興,既熟悉她的能力,她現在又懂事圓滑,學到了不少,心裡基本確定祕書就是趙秋菊了。
兩女相視一笑,坐在後排,張永軍就把車子開向了城郊的葡萄山莊,就很知趣地先走了。
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清淨幽雅,陳子州讚歎了一句,大家就到了最裡面的亭臺包間,三人都是熟人,很快就熱熱鬧鬧地開始喝酒。
“秋菊啊,我現在不好找祕書,你要是願意,就過來給我當祕書吧,”酒過三巡,陳子州就直接說出了想法,因為自己不說,她們也不敢問。
趙秋菊之前地道吳雪梅的點撥,心裡當然有這個願望,自己得到陳子州的幫助,從鄉下進城,又從工業園區到縣農委,雖然沒有人刁難,但總是得不到領導重視,除非獻身給領導,但與其獻身跟那些老頭,她當然願意跟著帥氣的陳子州。
“秋菊,老領導讓你在他下面工作,你還不趕快謝謝老領導,”吳雪梅見趙秋菊驚喜地呆住了,就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意味深長地道。
趙秋菊臉兒一紅,站起來激動地舉杯道:“老領導,秋菊願意在你下面工作,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敬你,”說完這話,趙秋菊俏臉完全紅到了脖子,這話就想把自己獻身了一樣。
在你下面工作,這句話
曖
無限,一下子就把三人的氣氛搞得有點蕩起來。
趙秋菊算是對陳子州表了態,獻身陳子州後,要是能夠像吳雪梅一樣高升,也值了,她美眸羞澀地不敢看陳子州的眼睛,心兒咚咚跳。
“哈哈哈,坐下喝吧,秋菊,你是我一直欣賞的很優秀的女幹部,既然你願意,那明天就過去報道吧,以後可有你辛苦的了,”陳子州看著趙秋菊那嬌羞的秀臉,心裡一陣苦笑,不過,看出趙秋菊是真誠的想跟著自己,也很高興,現在工作要緊,他還並不想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為老領導辦事,再辛苦也不怕,反正我是跟著你了,以後請老領導繼續指導,有什麼做得不對的,請老領導批評,”既然那種話都說了,趙秋菊也放開了,大膽地望了一眼陳子州深邃的眸子,迷人一笑,揚起秀麗的脖子一飲而盡。
有這兩個能幹又忠誠的女下屬,陳子州很高興,也一飲而盡,笑道:“從這半年我不在的日子,可以看出你們都成熟了,工作其實都能夠獨當一面了,來,為我們共同奮鬥開創未來,乾杯!”
“好!乾杯!”吳雪梅也端起酒杯,跟趙秋菊會意一笑,都敬陳子州,三人開懷暢飲。
喝完了這杯,吳雪梅咯咯笑道:“老領導,既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那今晚,我建議你乾脆給秋菊妹妹指導得了,免得她有點不自信。”
這話說得雖然看似含蓄,其實就很直白了,大家都能夠聽得懂,趙秋菊立刻就粉臉緋紅,低下頭嬌羞不已,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陳子州,小女人的那種緊張,讓她竟然有些期待陳子州今晚真的要了自己。
“亂說什麼呢,秋菊啊,別聽她亂說,把工作做好是首位,工作做好了,以後就有很多晉身的機會,”雖然現在還不想收趙秋菊,但陳子州還是壞壞的開心而笑,指出大家首先要做好工作。
趙秋菊點點頭道:“我聽老領導的,請老領導放心。”
吳雪梅看著陳子州那眼神,知道他其實是很高興的,那個男人不喜歡多有幾個忠誠的情,何況陳子州年輕力強,做那事是那麼的厲害,聽說越是做那事厲害的男人,起野心越大,也越能夠獲得事業上的成功,而陳子州才三年不到,就成了常務副縣長,這就足矣說明他的確是有大發展的人。
“老領導,你要以後才指導秋菊妹妹,可我是一直有你的指導才看得到前面的方向的,老領導要是不介意,就請老領導現在再幫我指導指導,”吳雪梅朝陳子州拋了一個媚眼。。
“好呀,那我就給你好好指導一下,你可要深入領會,掌握大的方針,與時俱進,”陳子州回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司機和祕書都選好了,接連兩天,陳子州沒事坐在辦公室瞭解縣裡的情況,除了春江鎮的唐華生等自己原來一班人馬,來拜見自己以外,就一直沒有其他幹部來。
按照常理,一個有著實權的縣領導上任,特別是常務副縣長,就會有一批有心人在第一時間去拜訪,其實就是去表態,去站隊。而陳子州作為縣裡的第四把手,擁有著極大極快的實權,但卻沒有一個幹不來拜訪,這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說明了方長東一系的人,得到市委宋部長的暗示,已經不敢跟自己來往,而商正清一系的人,以及其他還沒有站隊的幹部,嗅到了極為**的鬥爭氣息,還不敢輕舉妄動。
看來,自己在酉州縣並沒有根基啊,從這事上,陳子州就悟出了另一個道理,不論在什麼地方,首先就是要培養一批自己的人,有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工作。
思索了一陣,陳子州決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建立一批自己的人,可在那裡去找人呢?
突然靈光一閃,陳子州想到了李彤,自己的救命恩人,她的父親李自國可是在酉州縣經營了十幾年,手下的干將嘍囉應該比誰都多,正好可以把能夠用的人籠絡過來。
正想著李彤,李彤卻先給陳子州打來了電話:“子州哥,我今天下班了,聽說你回來當常務副縣長了,我回家去做點菜,請你過來跟我爸喝兩杯吧,我爸最近一個人寂寞得很。”
聽著李彤語氣裡的柔美和高興,陳子州立刻爽快地答應了:“好,小彤,回來這幾天都有應酬,沒得及時來看你,我對不起你,這樣吧,下班後我過來,給你買條項鍊作禮物,怎麼樣?”
“謝謝你,只要是你買的,不論是什麼,我都高興,”李彤興奮地道,他放了很多錢在自己賬戶裡,也不擔心他一條項鍊的花費。
陳子州親自去珠寶店挑選了一條藍玉項鍊,就一個人開車去到李彤的小別墅,進門見到精心打扮,穿著一襲白色印花連衣裙的李彤,陳子州見她那清純素雅的模樣,立刻就擁抱了她。
“小彤,對不起,你對我的情意,我沒有時間好好珍惜,實在是難為你了,讓我給你戴上這條項鍊吧,”陳子州取出項鍊戴到她修長的脖子上,心裡唯一內疚的女人就是她了。
“謝謝你,”李彤感動的緊緊抱住陳子州,動情地就主動吻上了他的嘴脣,小粉舌香甜地吃著。
而二樓窗子邊,李自國看著寶貝女兒激吻陳子州的這一幕,枯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