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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天穹-----第222章 留作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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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留作紀念

“子州,是我!快上車!”那輛越野車快速而來,一個緊急剎車,哧哧地在地上冒著煙,就猛地停在陳子州面前,車窗裡,戴著墨鏡穿著便裝的楚秋寒,朝他招手大喊著。

本來還想著大戰一場,藉此機會把這些敗類一個個都廢了,楚秋寒突然出現,陳子州來不及細想,就飛快地跳進了車。

人才上車,楚秋寒就一踩油門,衝了出去,幾個反應過來的混混,企圖攔住,楚秋寒朝他們直衝而去,嚇得他們趕緊閃開,一甩盤子,越野車就混進了車流中,疾馳而去。

“草他媽的,快!快給老子追!”沒想到人跑了,天哥跺著腳,就指揮著兄弟們開車追去,他還沒有領略到陳子州的手段,想著一定要廢了陳子州,好在白定江面前邀功。

“秋寒,你怎麼來了?我還沒打過癮呢?正準備把他們全部廢了,”陳子州看著身旁幹練精明的警花,十分意外地道。

楚秋寒扭過那白嫩漂亮的娃娃臉,瞪了他一眼,道:“你想打過癮啊?等你打過癮,你就在全市出名了,全市的黑社會組織都知道了你,白家也不容你,事情越鬧越大,對你沒有好處,還是不出名好。”

陳子州還真是沒想那麼多,原來就是想既然敢來打自己,那就教訓他們一下,楚秋寒這麼一說,還真是很有道理,點點頭道:“你說的對,謝謝你,不過,他們很快就會追我們這輛車的?”

“你放心,我早有安排,”這樣說著,楚秋寒開著車突然轉了好幾個彎,就停在了一處小院子裡,道,“小車吧,我們換一輛車。”

寫了車,陳子州才看見這輛車沒上牌照,楚秋寒重新把牌照上好,道:“跟我走,放心吧,沒人認得出這輛車的。”

陳子州笑道:“做得不錯嘛。”

“當然,你不要忘了本姑娘是警花喲,”說這話,楚秋寒就情意綿綿的看了一眼陳子州,臉上就有點撒嬌的意思。

被她這麼一說一看,陳子州感覺到她的情意,就看向了她,雖然是很不起眼的便裝,。

剎那家,不知為何,陳子州心裡就對她心動了一下,急忙調整好心情,一拉她的手,道:“車子在哪裡?快走吧,要不他們追來了。”

楚秋寒回過神來,嫵媚一笑,心裡喜滋滋的就拉著他跑:“跟我來,在這邊。”

兩人拉著手,在人群中飛快地穿梭,轉了幾個巷道,就朝一個停車場跑去。

拉著楚秋寒的玉手,那麼柔滑細嫩,陳子州在後面又看著她隨著跑動,心裡就不由想到上次看到她整個玉一樣的身體,竟然就有點胡思亂想。

而楚秋寒此時也芳心不平靜,從來沒有這樣跟陳子州拉過手,就感覺到他大手傳來的那股男人的力量,彷彿有著極強的磁力似地,讓她緊緊抓著不放。

要是能夠跟他一直這樣拉著手下去,就好了,姑娘的芳心美美地幻想起來,跳動著。

到了一輛普通長安車前,楚秋寒都還沒有緊緊抓著他的手,捨不得放,道:“就這車,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你抓著我的手,我怎麼上車啊?”陳子州看著她笑道。

“啊!”楚秋寒反應過來,粉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整個人看上去就十分豔麗,急忙鬆手,就低著頭很羞澀地嘟嚨著,“是你抓著我不放,還說我,哼。”

陳子州笑笑,推了推她:“上車吧,是我開還是你開?”

“你開吧,我不給你當司機了,”楚秋寒就撒嬌起來。

很快,陳子州就把車開上了高速公路,看著一直沒有車追上來,這才放心下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車站?”

“哼,你又忘記我是幹什麼的了?”楚秋寒抿嘴一笑,“全市每一個公共場合都是監控的,只是那幫傢伙是白定江的手下,不管有沒有人報警,局裡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半個小時才會去。但我發現是你,就想了這麼一招。”

說著,楚秋寒小嘴一翹,粉臉一仰,得意地道:“怎麼樣?該不該感謝本姑娘啊?”

陳子州只是在心裡說,嘴上卻笑道:“好,與上次的打賭抵消了,咱們就兩不相欠。”

“不行,什麼兩不相欠,你今天明明欠了我的,等回到依玫姐那裡,你要給我買禮物!”楚秋寒嬌嗔道,臉上很不樂意。

陳子州就吃驚地看著她,有怎麼明目張膽要禮物的嗎?

“買禮物不好吧,禮物輕了,我送不出手,貴重了,你也不敢要,是不,還是請你吃飯得了,”陳子州笑道。

楚秋寒嘻嘻一笑:“今天可是我的生日,為了你,我都跑去酉州了,所以我說了算,我就要禮物,再貴重的我都敢收,我不怕。”

“行,你說了算,那你自己想吧,我給你買就是,”陳子州真的無語了,想想人家一片好心,還真是應該買個禮物。

“這還差不多,嗯,我想想啊,”搖著漂亮的臉蛋想了一下,楚秋寒吃吃一笑:“我想到了,不論是什麼,你都要給我買啊。”

陳子州點點頭:“行,姑奶奶,都給你買。”想起第一次送給吳依玫的禮物,竟然是晴趣衣,那都買了,還有什麼不能買的。

楚秋寒就開心地笑起來,一雙美眸就那麼脈脈地盯著陳子州。

車子效能不大好,陳子州也不敢開快,六個小時後,才緩緩進入酉州縣,下了高速,半個小時才開到吳依玫樓下。

此時已是下午五點,吳依玫接到電話,早已等在了家裡。

見到兩人進來,吳依玫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就調笑道:“好呀,陳子州,你個大狼,悄悄跑到市裡去,把我妹妹都勾回來了,說!你們做了什麼對不住我的事?”

楚秋寒粉臉一紅,裝作沒聽見,一頭鑽進衛生間裡去了。

“你可別冤枉我們,我們可是清白的,她還救了我吶,”陳子州苦笑著,只得吳依玫耳邊小聲道。

“冤枉你們,一看你們神色慌張的樣子,我就知道有鬼,今天可是秋寒妹妹的生日,他能跟你來,一定是你給他什麼好處,或者是給她買什麼定情禮物了,”吳依玫狡黠地笑著。

“得了,被你說中了,她嚷著就是要我給他買禮物,先吃飯吧,吃飯了再去,”陳子州感覺肚子很餓了。

吳依玫還沒說話,楚秋寒卻跑出衛生間,鼓著大眼睛嬌嗔道:“你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啊,什麼我嚷著要禮物,我給你解了圍,難道你不該給我買禮物嗎?”

“姐姐,你說是不是嘛?他一點也不懂得知恩圖報,你得教訓教訓他,”楚秋寒挽著吳依玫的胳膊,撒嬌地搖了搖。

“你這丫頭,不就是想要一個定情禮物嗎,行,這事我管定了,”吳依玫轉過頭,對著陳子州神祕地笑笑:“走吧,先給妹妹買鑽戒項鍊,再去吃飯,否則,今晚讓你沒飯吃,嘻嘻。”

兩女一唱一和,得意之極,搞得陳子州只有順從的份。

自然,如此才子佳人的搭配,兩女一男走在街上,吸引了無數青年男女的眼光,男的對陳子州嫉妒,女的看著他就有些花痴,引得兩女開心不已。

很快就來到了天富金店,幾個女店員一見到他們三人,眼睛就亮了,口若懸河地給他們介紹著,陳子州根本沒聽,等兩女看中了一件玫瑰金鑲鑽戒項鍊,就直接刷卡付錢。

“子州,我要你給我戴上,”楚秋寒拿著項鍊,就拉著陳子州,居然當著那麼多店員,要他給她戴上。

陳子州就愕然地看向吳依玫,愣著不知道該不該做?

吳依玫不說話,只是狡黠地笑著,好像與她無關似地。

“子州,你幫我戴嘛,你看看好看不,要是不好看,就換個,”楚秋寒撒嬌道,拿著項鍊塞到他手裡,撩開秀髮,挺著胸,就那麼嬌媚地等著他。

全部店員都看著他們,都以為他是她男朋友,紛紛說著讚美的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陳子州還真是沒法抹她的面子,女孩子可是很愛面子的,何況別人那麼漂亮的一個市上的警花,倒貼自己,就是沒什麼想法,也應該給她戴。

“好吧,依玫,你教我怎麼戴,”陳子州說著,就狡猾地把吳依玫拉了過來。

“我才不教你呢,妹妹自己會,她教你吧,”吳依玫看著他們。

沒辦法了,陳子州只好戴上去,那白皙的一段脖子真實太美了,手指不經意滑過,就感到一種酥軟細嫩。

咔嚓一聲!吳依玫拿著手機照下了剛才那一刻,就壞笑起來:“嘿嘿,這張好!給你們小兩口留著紀念。”

一句小兩口,立刻就把楚秋寒搞得臉如紅蘋果,表情雖然很不自然,但心底卻很開心,反正吳依玫已經和她說了,繼而抿嘴一笑,羞澀地回頭看了一眼陳子州。

沒想到會被吳依玫拍下那齷齪的一刻,陳子州苦笑一下,只得說了一句:“吃飯去吧,”便逃也似的跑出了金店。

兩女便手挽著手,咯咯一陣嬌笑,強迫他去那最垃圾的德克士。

有著兩個女人,陳子州就成為打擊的物件,經常被調細,搞到後來,乾脆不再答話,只顧著吃飯。

吃完飯,回到家裡,吳依玫打電話訂的生日蛋糕也送到了。

“子州,我代你為秋寒妹妹訂的生日蛋糕,你感謝我吧,”吳依玫把蛋糕放到陳子州手裡,鬼精靈似地笑道。

“你敢調侃老公,待會兒睡覺有你好受的,”陳子州湊到吳依玫耳邊

陳子州擺擺手正要阻止,楚秋寒一拉吳依玫就朝廚房跑去:“好呀,姐姐,我還沒喝過紅酒呢,今晚高興,我們不醉不休。”

根本就沒有陳子州說話的份,很快就點上了蠟燭,倒滿了紅酒。

“妹妹,許個願吧?”吳依玫笑道。

楚秋寒羞澀地望了望陳子州,才鼓起勇氣道:“姐姐,我們一起許願吧,因為我們姐妹只有一個願望。”

吳依玫朝陳子州媚笑一下,點點頭,就跟楚秋寒一起雙手合什,閉上美眸,兩女就輕輕許下了願望。

“秋寒,祝你生日快樂,年年都如此青春漂亮,”既然別人生日,陳子州覺得怎麼也該表示一下,就那麼習慣性地說著好話。

可他根本想不到,女人不僅喜歡的是他的英俊才能,更喜歡的是他的甜言蜜語,才會讓他有那麼多美女倒貼過來。

一杯杯酒下去,兩女很快就喝得臉紅叮噹,由於過度興奮,就越說越曖了,一左一右就挽住了陳子州的胳膊。

“老公,古時候有個地主,討了七個老婆,就從星期一到星期天,按老大老二老三的順序,輪流進她們的閨房,那今晚你有兩個老婆,你想進哪個的閨房呢?”吳依玫醉眼迷離地笑道。

第二天清晨,兩人起床來,卻見房間空空如也,楚秋寒留下一張紙條,已開車回市裡了。

“都是你,把秋寒妹妹傷心了,下次你得專門上去給她賠罪,”吳依玫取笑道。

陳子州:“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憑什麼我去賠罪,得了,你們姐妹倆都瘋了,我回鎮裡上班去了。”

下了樓,陳子州就朝車站走去,去市裡之前,他把那輛桑塔納停在了車站裡。

走近小車,陳子州猛地就感到一陣心悸,甚至比昨天在市汽車站還要強烈,危險啊!

陳子州就猛地轉身,迅速朝著四周掃視,可沒有一個異樣的人啊。

怎麼回事?陳子州對自己這種預感是十分相信的,自從練了拈花神功,每一次危險的預感都很準確,他相信這一次一定也很準確。

沒有可疑人物,他就繞著車站走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這才坐進了小車,啟動著車子駛出車站,那股危險的預感還是沒有散去,陳子州就警惕著路上。

轉過彎,出了城北,就到了北門橋頭,橋下是滔滔江水,陳子州剛要開上橋去,突然眼睛一瞥,就看見了橋頭上站著的一個美女!

是她!陳子州大吃一驚,呼啦一下,就踩了一個緊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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