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攻總是不出現快穿-----32 不如把反派進行到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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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不如把反派進行到底六

32不如把反派進行到底(六)

裴清走了之後,白懸的精神領域就在飛速地進行自我修復,他的臉色慢慢地恢復原樣,額頭上猙獰的傷口也正在癒合著,很快,那裡的面板就能光潔如初了。

尹慕寒拿了另一盒抑制劑給他,白懸接了過來,坐起身,抬手碰了碰額頭上的傷口,果然,那裡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他用針筒取了十二毫升的藥液,然後把細尖的鍼口扎進了自己手腕的靜脈。

抑制劑對於異能者來說能剋制焦慮、慌亂、狂躁,讓他們變得平靜自持,從而更容易提升能力進階。當然,進階的作用是針對階層不太高的異能者,達到高階後進入瓶頸期,抑制劑就只能起到壓制狂躁的作用了。

同時,抑制劑的副作用很大,就像是毒/品,會上癮,而且隨著用的時間越長,需要的量也就越大,身體的負荷會越來越重,這樣就越發容易暴躁,又得用抑制劑。

成為了一個擺不脫的惡性迴圈。

軍部規定的抑制劑用量警戒線是二十毫升,超過這個量就被可以認定為產生抑制劑依賴,那是非常危險的狀態。

尹慕寒提醒道,“你要控制用量了。”

白懸聳了聳肩,不在意地笑了笑,“沒辦法。”

他把抑制劑重新放回櫃子裡,順便把之前的那一盒開啟來一看,居然被用光了!白懸的臉色又是一沉,重重地把櫃子關上了。

江霽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輕輕地笑了笑,望著白懸,輕飄飄地說,“看吧,所謂強大的異能者,你們也有這麼多致命的弱點。”

白懸站起來,走到江霽面前,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邪惡的戲謔,“可是我們是天生的操控者,而你們再強大也需要依附,始終擺脫不了被動的命運。”

江霽直視著白懸,輕柔道,“的確是依附關係,不過,”他停了停,冷笑了一聲,“到底是誰依附誰呢?”

白懸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想試試?”

江霽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和他對峙。

壓倒性的力量猛然侵入了江霽的精神領域,一時間,他的瞳孔劇烈地抖動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白懸緩緩道,“我不會碰你,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挑釁。”

這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所以,很快地,白懸就收住了。

凌晨兩點半,三個人站在臥室裡,略有硝煙味的空氣瀰漫著,但是沒人會動真格的。因為這種微妙的平衡對他們三人都有好處,沒有理由衝動地輕易破壞了,儘管相互看不太順眼。

尹慕寒打破了這種沉寂,向江霽問道,“那個假嚮導是怎麼回事?”

私下的江霽已經懶得維持在粉絲面前的溫柔笑意,垂下了嘴角,面上帶著淡淡的倦意和無謂,“就是你們看到這麼回事……”

“當初你說他是普通人。”

“那時候他的確是,但是現在……他的潛能似乎甦醒了。”

“甦醒?”

白懸插了一句,語意尖銳,“那你當時是騙我們的?”

江霽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我也希望他只是普通人而已。”

白懸盯著他的眼睛,“什麼意思?”

江霽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他是最罕見的,誘異嚮導。”

誘異,誘導異能者。

一般說來,嚮導們大多是正面的,積極的,他們性格柔順,有治癒能力,還有聖母光環,不否認也有些嚮導只是想依附異能者們往上爬,但是他們的確是具有正面的引導、輔助的作用。

然而,能力最頂尖的誘異嚮導,大多是心理陰暗,人格扭曲分裂,絕對起不到正面的引導作用,相反,是引/誘,是蠱/惑,他們能夠操控異能者的精神領域,讓強大的異能者按照自己的思維走,輕而易舉地讓他們做出極具破壞性的事情。

曾經就發生過這樣的慘案,B國的軍事機構專門集結了一批暗黑力量強大,心思又極度邪惡的誘異嚮導,透過可怕又無可抵禦的精神侵蝕,讓A國幾乎所有的異能者都淪為了他們的傀儡,最後的戰果可想而知。

所以,誘異嚮導還有一個很形象的名稱,通往地獄的引導者。

在那之後,各國就開始大範圍地絞殺擁有這種黑暗力量的天才,原本他們數量就不多,這下更是少得可憐了。等到他們無法構成威脅的時候,才停止了凶殘的捕殺,後來,誘異嚮導即使被找出來了,也會被最高軍部強制拘留並終身監/禁。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說話。而在暗地裡,軍部、政府、特殊機構等等都在祕密地尋找甚至是培養這種嚮導,因為他們才是最厲害、殺傷性最強的武器。

“原來是你隱藏了他的身份,”白懸嗤笑一聲,“江霽,我小看你了。”

江霽沉默了,不置可否。

普通人和嚮導,哪一個更好佔有?傻子都看得出來吧。

“雖然我的身份不能和他結合,但是我也不允許別人輕易碰他……”

而且,那白懸和尹慕寒都有強大的背景,一般人都不敢查他們的底細,混在他們的團隊裡,這也是一種絕佳的掩護。

白懸突然反問,“你不怕我們洩露他的身份?”

江霽輕笑了起來,“我既然敢把這件事說出來,就認定了你們不會說出去,我知道你們對他沒有那個興趣,”他突然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人,“慕寒,據我所知,你似乎也在找誘異嚮導吧?所以你肯定不能讓裴清出事。”

白懸轉過頭問他,“為什麼這件事我不知道?”

江霽說,“因為是軍情處直接下的任務,”他揚了揚秀麗的眉尾,“S級的機密對吧?”

白懸慢慢把眉頭擰了起來,“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嚮導的。”

尹慕寒看了他一眼,“這只是任務而已,我對嚮導也沒有興趣。”

“江霽,你從哪知道這些的?”

江霽看著另外兩人不大好看的臉色,反而笑了笑,“別擔心,我的背景並不複雜,可比不上你們身份,”他走近尹慕寒,輕聲道,“隊長,你看,我們四個人果真是缺一不可吧……”

“既不用相互依附,也不用相互算計,還能交流情報,你說是吧?”

尹慕寒沒有回答。

他的面容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清冷平靜,但內心卻隱隱地湧動起一種不安。

江霽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施施然地走了,當然,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去看裴清了。

匆匆忙忙趕回來的時候,他只帶了舒緩劑回來,趁裴清安睡的時候,又給他打了一管。

其實在掩飾裴清的身份時,給他輸的一直是高濃度的抑制劑,因為舒緩劑根本掩飾不了。所以,裴清誤打誤撞算是折騰對了。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用抑制劑隱藏嚮導的身份,而江霽每次都給裴清先輸,輪到自己就可能沒了。之前那一次就是因為抑制劑不夠了,他的資訊素掩蓋不了,情/熱來得特別厲害,身份就暴露了。

而最近,江霽的抑制劑也用完了,而且他也沒有找那個人要,於是只能用舒緩劑先挺挺了。

該死的,他又要去求那個人了!

每次一想到又要見他,脾氣溫和的江霽也會異常煩躁憎惡!

他把裴清的手輕輕握住,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的輪廓,過了很久江霽才起身走開。

江霽走了之後,裴清翻了個身,在黑暗裡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他一直都沒睡,被鬧了一晚上根本睡不著。而且,尹慕寒的眼神讓他感覺惴惴的,於是把感官打開了,把樓上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不過由於嚮導的潛能又被抑制劑壓住了,敏銳的聽覺被慢慢剋制住了,他只聽到自己是誘異嚮導那裡。

但是,這個資訊對他來說足夠了。

怪不得主角的性格陰暗扭曲,原來他的本質屬性就是如此!

哎,這就是悲劇的命運好吧!

怪不得江霽對他無怨無悔掏心挖肺的,原來是……很純粹的感情,甚至不含絲毫慾望。而最開始,他還猜測是某種陰謀來著,果然攻略多了人就容易往壞處想麼?

裴清突然感覺很愧疚,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手心的溫度。

他重重地嘆了一聲,緩緩拉過被子捂住了腦袋。

昨晚裴清輸了大量的抑制劑,嚮導的潛能又被徹底壓制住了,體能和普通人無異。於是,第二天經紀人打電話過來催通告的時候,裴清還是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只想睡死過去!

但是另外三個人都整頓好了,裴清不想拖後腿,掙扎著爬了起來,整個人頭頂上都籠罩著一團黑霧。尤其是,他在看到白懸毫無瑕疵的額頭時,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臥槽!體質差異要不要那麼巨大啊?!異能者簡直就是變/態啊!居然有如此逆天的存在,這能力跟誘異嚮導一樣可怕好不好!

其實這是因為白懸是高階異能者的緣故,他的體能、攻擊力、殺傷力、恢復力等等都屬於頂尖的,才有這個效果的!

低階異能者躺槍了!

裴清把仇恨值拉到了整個異能界,看向高冷的隊長尹慕寒時,目光也是陰沉沉的,整個人籠罩著極為陰森黑暗的氣息。

白懸凶狠地瞪了他好幾眼,心想這該不會是誘異嚮導的本性出來了吧?!

其實裴清已經換了芯子,現在的這個一點都不陰暗扭曲好吧!

今天的行程是大型的音樂慶典,作為剛剛出道不久就累積了大量人氣的新人團體,既是增加曝光率,也是積攢名譽,他們必然要登臺獻唱了。

裴清聽林雅微說要唱三首歌后,整個人更加萎靡了。歌唱什麼的完全不會啊,這不是上臺丟臉麼?

他甚至還問林雅微能不能假唱,結果又被各種鄙視嫌棄了。

先是以欺騙的方式混進樂隊,拖後腿,耍心計,現在還來要求假唱,裴清已經在將反派進行到底的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一下車,早已等候在此的娛記立刻把他們緊緊包圍,咔嚓咔嚓的聲音在耳邊炸開,閃光燈一刻未歇。保鏢們分開黑壓壓的狗仔,努力殺出一條道來,林雅微帶著他們快步地走了進去。

殺進後臺化妝室的時候,更坑爹的來了!

因為是新人,不能耍大牌非要單人化妝室,林雅微讓他們去了公用的大化妝室。那裡的條件其實也非常好,空間很寬敞,裝置、燈光、設計師也都是一等一的,也有分隔的換衣間,只是除了他們四個,還有另外幾個藝人,也是一個新人團體。

白懸、尹慕寒還有江霽一般都會收斂住那種屬於自己的氣息,避免給對方造成不適,同時也能少吸引一些欲/望強烈的異能者或者嚮導。

而這間化妝室的另外幾個藝人,他們竟然絲毫都不收斂,裴清的潛能被壓抑他自然感覺不到那濃郁的氣息,但是他看得出來江霽微微燥熱了,而嚮導資訊素更讓白懸當即就黑了臉。

裴清萬分感激昨晚的抑制劑!

看到他們四個人進來了,一個長相柔美的少年主動走上前來,伸出手,微微一笑,“你們好。”

高冷的隊長無視了,繞開他走進去。而白懸則是很不給面子地冷哼一聲,然後捂住鼻子,就好像那味道有多燻人一樣。江霽禮貌地對他笑了笑。小透明的裴清跟在他們最後,成功地看到那少年的臉色垮了下來。於是裴清趕緊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

在上臺表演之前,裴清緊張得又想上廁所,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男廁的門是虛掩著,他正想敲門,卻模模糊糊地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細微又曖/昧,似乎是呻/吟聲。

他透過門開的細小的縫瞅了一眼,驚訝地猛然睜大了雙眼。

寬大的流理臺上,是兩個交/纏在一起的人。

一個男子把少年壓在流理臺上做/愛,細軟如絲的發凌亂地散在少年的額頭上,被晶瑩的汗水沾溼。那個少年的面容妖冶秀麗,神情性感又迷離,散發著**氣息。

這絕對是嚮導,因為他們情/動起來非常迷人,讓人想狠狠地徵/服。

裴清關注的重點不在這裡,而是體位!

腿分開的角度和腰彎折的程度太凶殘了!又不是隨意擺弄的人偶,搞成那樣不會碎掉嗎?!裴清莫名地有點生氣,嚮導難道就不是人麼?!憑什麼要接受這種近乎折磨的性/愛啊!

片刻後,裴清木然地轉過身,順便還把那門關緊了,腦海裡揮之去的都是那少年彎折到詭異的身體。

這絕壁留下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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