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
一吻過後,歐伯揚用手指摩挲著歐若曦因為親吻而嫣紅的嘴脣,眼中光芒閃動。他不是不想要他,他想要他都快要瘋了,但是身為成熟的男人,他需要考慮的更多。懷中看著他的寶貝眼中有期盼,有害怕,還有些許受傷。歐伯揚釋懷一笑,與其一再傷害他,不如順從了自己的心意,這樣皆大歡喜,不是嗎?
“你真的不後悔?”聲音暗啞。
“爸爸!”歐若曦眼中迸出驚喜的光芒,爸爸同意了嗎?
歐伯揚為懷中人顯而易見的歡喜而笑出聲,有這麼高興嗎?
“不後悔,絕對不後悔!”歐若曦連忙說,生怕歐伯揚後悔。
“呵呵……”
“爸……”歐伯揚的笑聲讓若曦很不好意思,自己這樣一直送上門,臉皮是不是太厚了?
歐伯揚低頭吻住歐若曦,阻止了他還想說的話。現在,只需要行動。
空氣中的熱度迅速上升,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歐伯揚在慾望之中留著一絲清明,寶貝還有腿傷,還不能……但是,如此甜蜜的滋味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在歐若曦一聲痛苦的呻吟之後,歐伯揚的理智終於佔了上風,迅速放開若曦,滿臉擔心:“壓住你的腿了?還好嗎?”
若曦因為疼痛臉色有些發白,但他還是笑著:“沒事。”
歐伯揚抱歉地親親他的額頭,苦笑著說:“你也看到了,以後再繼續。”
若曦想說什麼,看到歐伯揚堅決的臉色,止住了話。爸爸已經同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別動,讓我抱你一會兒。”聲音中依舊殘留著慾望色彩。
歐若曦蒼白的臉又恢復了紅潤,乖乖任歐伯揚抱著。
歐伯揚抱著懷中的人,眼神堅決,安德烈,傷害了若曦,你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即使是菲利普家族,又有何懼?歐家的人不容別人欺侮!
安排好了任務,呂老回到家就找來了呂思榮,看著他一直寵愛的女兒,呂老無奈嘆氣:“容容,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呂思榮有些愧疚,她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為給爸爸添這樣的麻煩而愧疚,為她沒有看清安德烈的野心而愧疚。至於給歐若曦下藥的事,如果不是爸爸認為她做錯了,她也不會承認錯誤,在她的觀念裡,為了得到一個人,使什麼樣的手段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結果。
“知道。”
看著呂思榮,呂老眼神變得柔和:“你不該和安德烈合作,這件事你辦得魯莽了。”
呂思榮驚訝地抬頭:“父親,你不問為什麼嗎?”
“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哪知道。”
呂思榮仔細看著父親的表情:“你不奇怪我為什麼會幫安德烈得到歐若曦?”
呂老閒適地後靠,微微比上眼:“有些事不是那麼保密的,更何況當事人沒有刻意去保密。”
呂思榮精緻的臉上有些失落:“你知道?”
“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特別是感情。”呂老不知想起了什麼,眼光有些懷念。
“……”呂思榮微低臻首,不語。
“少主,如果真的實行,這次的行動是不是搞得太大了?”馬菲斯的聲音裡有些憂慮。
“不會。”安德烈淡定回答。如果這些事都做不好,他有什麼資格當菲利普家族的繼承人?
“歐伯揚不是好對付的,少主,你有主意了嗎?”
“想要什麼主意?天擎門雖然算是一個大勢力,但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歐家還能有多少實力?”
“少主還請三思。”馬菲斯忠誠地建議。
“……”安德烈沒答話,馬菲斯是父親給他培養的心腹,見識自是非同一般,他的意見還是要考慮的。安德烈雖然自傲,但並不自負。“我會考慮。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安德烈審視著馬菲斯,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馬菲斯眼神閃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表情有些遲疑:“當時歐若曦離家的時候,歐伯揚曾經出動過一些我們之前沒有查到的力量尋找,我懷疑他們明面上的力量只是幌子,其實還隱藏了實力。”
安德烈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敲擊著桌面,面露思索之色,歐家還有隱藏實力?
安靜一、安恆天和阮昀看著隨意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的歐伯揚,有些驚訝。他們從沒想過一直冷漠威嚴的歐伯揚會有這樣的時刻,真是稀奇。
“坐。”歐伯揚起身,看著進來的三人,示意三人落座。
三人依次坐下,看著歐伯揚。安靜一首先問道:“令公子還好吧?傷口怎麼樣?”
歐伯揚看著安靜一,笑道:“很好,一會兒你可以去看看他,你救了他,他一直想對你說聲謝謝。”
安靜一放心地舒了口氣:“那就好,那麼好的孩子他們竟然下得去手。”語氣中不無怨氣。
歐伯揚低沉地笑,他當然看得出安靜一是真心關心他的寶貝,看來他的寶貝魅力不小嘛,連這樣大姐姐年齡的女人都能夠吸引。不過,他是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的。
安靜一不知道歐伯揚心裡轉的心思,她只是看到歐若曦感到很喜歡,就像弟弟那樣。
“歐先生,這次來是談菲利普家族的事嗎?”安恆天看著歐伯揚,將話題轉到正事上,雖然他也很關心小美人啦,但是一會兒就能見到了,談完正事才能趕快去見小美人,不是嗎?
阮昀看出了安恆天正經臉孔下的本質,額上暴起青筋,真是狗改不了那啥。
歐伯揚斂了神色,想起自家寶貝受的傷,一絲殺氣迸發而出,安恆天三人側目,心裡非常震驚。什麼樣的情況才能練出這樣的殺氣?
歐伯揚的殺氣一發即斂,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微調坐姿,說道:“對,據我們收集到的資訊,他不僅想控制商業,還想將我們暗中的勢力剷除。”說道這裡,歐伯揚嘴角嘲諷地揚起。
“菲利普家族的本意不是如此吧?他們應該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阮昀冷靜地分析換來歐伯揚讚賞的眼神:“不錯,菲利普家族的本意不是如此,只是安德烈的野心作祟。”
“他呀,真不知道是該說是天真還是白痴!”安恆天不客氣地下了評語。
安靜一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這個弟弟真是毒舌。
幾人商議了一陣,結束了話題。
對陣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