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
歐伯揚心疼地看著若曦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龐,都快把腸子悔青了。他的寶貝一直被他保護得很好,但是最近怎麼接二連三地出事?昏迷中的歐若曦依然緊皺眉頭,睡得很不安穩。
伸手撫上若曦光滑的臉頰,歐伯揚俯身在上面印了個吻。
“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誓言般的說,“我們回家吧,寶貝。”
用自己的外套將歐若曦裹好,打橫抱起纖細的人,仿若珍寶。
安靜一和周澤鑫、興馨相對而坐,茶水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真的很感謝安小姐。”周澤鑫鄭重道謝。
安靜一微笑,搖搖頭說:“不用謝,我只是碰巧。我對若曦很有好感,救了他我也很慶幸。如果被追兵追上,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安小姐,如果不是你救了小少爺,估計老闆就要急白頭髮了。”興馨誠懇地說。
安靜一正想說什麼,被開門聲打斷。
“姐,若曦呢?”一進門,安恆天就問歐若曦,沒看到身後的阮昀變黑的臉。
“阮昀,你們來啦,坐。”
相互作了介紹,安恆天阮昀剛準備坐下,歐伯揚就抱著歐若曦出來了。歐伯揚看著明顯是剛到的安恆天和阮昀,向他們點點頭:“這次的人情我會記得,合作的事明天我們再詳談。現在我們回去了。”
安恆天看著輕柔抱著歐若曦的歐伯揚,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好。明天我和昀會登門拜訪。”
歐伯揚點點頭,轉向安靜一:“安小姐,謝謝你。”
安靜一溫婉的笑:“不用,舉手之勞。很高興能幫上忙。”
歐伯揚看看懷裡的人,眼神溫柔。
“澤鑫,興馨,走吧。”
周澤鑫和興馨向眾人告別,跟著歐伯揚出了門。
安靜一家
安恆天隨意坐在沙發上,問安靜一:“姐,若曦怎麼會受傷?”
阮昀也看著安靜一,希望能得到答案。
安靜一簡短地回答:“不知道。”
安恆天叫道:“我是認真再問你啦!”
“我也是在認真回答啊!”安靜一非常無辜,瞄向阮昀,“人家阮昀都沒說話,你說什麼?”
“喂!到底誰是你弟弟?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我是外人?嗯?”阮昀湊到安恆天耳邊,危險地說。
感覺到了危險氣息,安恆天立即狗腿地討好:“不是啦!不是。昀~”^3^
安靜一看著弟弟的窩囊樣,登時笑了出來,“昀,還好有你在,不然真的沒人治得了他。”
阮昀溫柔地微笑:“沒辦法,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來向我討債。”
安靜一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一個好情人呢?真是羨慕你們。”
“姐,你要求太高了啦。”安恆天看阮昀轉移了注意力,他就接上了話。
“婚姻豈是兒戲,要找當然要找最好的啦!”安靜一等著懶散的安恆天,“真是傻人有傻福,你這樣的能找到阮昀這樣好的情人真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
安恆天拉住阮昀的手,得意地說:“那是自然,和昀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阮昀握緊安恆天的手,捏了捏,對安靜一說道:“大姐,歐總裁提到了合作的事,難道傷了歐若曦的是安德烈?”
安靜一柳眉微皺:“很有可能,你們有安德烈的訊息嗎?這次他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安恆天和阮昀對視一眼,說:“他是想透過霸佔呂家的產業搶佔市場。呂老雖然精明,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卻不然。他們目光短淺,耳根子軟,安德烈灌了迷魂湯他們就同安德烈簽訂了合作協議,他們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安德烈的企圖。”
“呂老也不知道嗎?”
“這個我不清楚,呂老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插手公司事務了。”
幾人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安恆天閒不住了,磨著阮昀:“昀~我們回去休息吧~”
阮昀看著懷裡像小狗一樣愛人,寵溺地親吻他的額頭:“你啊!來的時候就你吵著來,現在一會兒就要走,真是……”
“我是相見若曦啊,他走了我當然也要走了~”
阮昀臉一黑,“你想見他,嗯?”
“我……我只是把他當朋友……”
阮昀真的是無奈,他這個愛人怎麼就是改不了喜愛美人的毛病呢?
“父親,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呂老長子呂佑護恭敬地問道。次子呂擎也是疑惑地看著他的父親。
呂老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看著站著的兒子:“坐。”
呂佑護、呂擎找位子坐下,有些忐忑。父親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凝重的神色了,究竟是什麼事?
“和菲利普家族的事進行得怎麼樣了?”
“現在基本上已經上軌道了。菲利普家族支援我們的電子產品銷往歐洲,並且對我們提供了些技術支援,現在的情況很不錯。”
“菲利普家族有什麼條件?”
“他們以技術入股,佔了10%的股份。”
呂老敲擊扶手的動作頓住,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嘆了口氣:“他們還有別的動作嗎?”
呂佑護、呂擎都隱隱覺得發生了什麼事,頓時緊張起來。呂擎說:“這個、我們沒有注意。他們應該不會有別的動作吧?給他們10%的股份,利潤已經很高了。”
呂老有嘆口氣:“你們被利益衝昏頭腦了嗎?菲利普家族還缺錢嗎?他們那個大家族為什麼會找上我們,你們想過嗎?”
“父親……”
揮揮手,打斷了呂佑護的話:“你們在查一下那些散股,還有其他股東股份的動向,回來向我報告。”
“是。”
一地下射擊場
“砰!砰!砰!”槍聲迴盪,槍槍正中靶心。安德烈發洩了心中的怒氣,長吁了一口氣,放下槍,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毛巾,邊擦手邊對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人說道:“馬菲斯,呂氏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已經收購了呂氏30%的股份。”馬菲斯微微躬身,恭敬地說。
安德烈眯眼,誇獎道:“做得好。只要控制得當,接手呂氏不是問題。”頓了會兒,想到了什麼,安德烈笑起來,其中不無諷刺:“呂老雖然精明,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可真是……”
“爸。”醒來的歐若曦看著躺在身邊的人,一陣心疼。黑青的眼圈,青青的胡茬,微陷的雙頰,凌亂的頭髮,有些潔癖的男人從沒有這麼狼狽過。
淺眠的歐伯揚聽見這細如蚊訥的聲音,立即就睜開了眼。看著醒來的寶貝,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餓了嗎?我去給你拿些吃的,楊媽一直溫著。”說著就要起身。
“爸,不要。”虛弱的聲音成功止住了歐伯揚的動作,歐伯揚輕輕攬住歐若曦,寵溺的笑:“怎麼了?”
“爸,你不問我嗎?”歐若曦愧疚地垂下眼,這次他的擅作主張,不僅自己受傷,還連累了爸爸。
“先休息,好嗎?不要想太多,我沒有怪你。”溫柔地親親歐若曦的臉頰,歐伯揚安撫道。
“爸……”歐若曦還想說什麼,被歐伯揚堵住了嘴,以脣。
溫柔纏綿的吻安撫了若曦的情緒,他羞澀地迴應,蒼白的臉漸漸染上了紅霞。
不捨地放開甜美的源泉,歐伯揚又啄了兩口:“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