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婷在孫老頭家休養了幾日,待得身子稍微恢復些之後,便是再也忍不住要出去找傲天澤。她讓小豆芽帶著她到之前他們發現她的地方,找了又找,卻是不見蹤影。
因為聽孫老頭說,這條河是順著村中順流而下的。既然落入了河中,那就有可能會被村中其他村民所救,所以林玥婷又是拜託了小豆芽帶著她在村中挨家挨戶地問著是否在河邊見到一個落水的男子。但是卻是依舊無果。問遍了全村也沒有傲天澤訊息的林玥婷呆呆地在河邊站了一夜,第二天回來的時候甚至不願開口說話。可是把找了她一夜的小豆芽和孫老頭嚇了一跳。
而接下來的幾天裡,林玥婷一直都擔心著沒有訊息的傲天澤,終日茶飯不思,容顏憔悴。她擔心他身在何方,她擔心他身上的蛇毒,她擔心他是否安好。
她這副憔悴模樣,讓照顧著她的小豆芽和孫老頭看得於心不忍。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小豆芽終日照顧著她,也是很是擔心著這個日漸憔悴,甚至越來越不愛說話的漂亮姐姐。
“姐姐,你就笑一下吧。你說你整天這個樣子,到底怎麼回事嘛?姐姐,要不,你跟我去看爺爺捕魚吧。捕魚可好玩了,你跟我去吧,好不好?”小豆芽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林玥婷的手道。
林玥婷卻只是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依舊一副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只是呆呆的。
小豆芽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她還想,好不容易能夠有個姐姐能夠來家裡陪她玩了,還很是高興呢。可是如今,這個姐姐卻是終日這樣愁眉苦臉的,真是太不好玩了。
正在她煩惱著,而林玥婷依舊發呆般擔心著傲天澤的時候,門外,孫老頭卻是突然跑了進來。
小豆芽很是奇怪地看向自己的爺爺,他早上出去打漁還沒有多久呢,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爺爺,你怎麼回來了?是外面下雨了嗎?還是你忘了帶什麼東西了?”小豆芽急忙問道。
卻見孫老頭有些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屋中,到了小豆芽和林玥婷面前,然後一拍腦門道:“不是不是,是我想起來一件事了。”
小豆芽和原本有些呆滯的林玥婷都向他看去,眼中多少有些好奇。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事情,才會這麼匆忙地跑回來。而林玥婷的目光中還有些期待,期待這件事情跟失了蹤跡的傲天澤有關係。
“林姑娘。我想起來了。這條小河除了穿過這村中,還有一股分流是流到另一個
看書^網’’目錄kanshu
“是哪裡,孫老你快告訴我是哪裡?”她很是激動,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帶上了哭腔。
孫老頭又是緩了口氣,然後道:“是蓮心水榭。這條小河的河水,除了能夠穿過村中以外,就是還能夠流到蓮心水榭了。只是,那蓮心水榭平時村中的人一般都不會去,所以我之前才會一時間忘了這件事情的。”
“在哪?蓮心水榭在哪?快帶我去,快帶我去好不好?求求你了孫老!”林玥婷激動道。
“姐姐別哭,姐姐別哭。”小豆芽見到她忍不住哭出聲來,淚流滿面的可憐樣子,便是急急上前來安慰道。
“林姑娘你別急。著蓮心水榭中啊,住了位柳姑娘,她可是個醫術高明,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若是你要找的那位公子真的被河水衝進了蓮心水榭中,那麼現在想必也一定會被柳姑娘相救,肯定不會有事的。”孫老頭也急忙安慰她道。
“蓮心水榭……那到底是什麼地方?”林玥婷不禁有些疑惑問道。
孫老頭想了想,解釋道:“蓮心水榭是二十年前帶著女兒來此隱居後才建成的。這位柳先生醫術高明。正好當時村子中出現了一種怪病,當時就是因為他的到來,才救了村子中所有人的命。只是因為他性格淡泊寧靜,所以,雖然心地善良,慈悲為懷,一段時間會為村中的病患治療外。平時卻是並不喜歡有人前去打擾的。所以,這些年來,村中也是很少有人前去蓮心水榭。而且,蓮心水榭地處隱蔽。若是沒有村長帶路,可是找不到進去的路的。”
林玥婷之前聽了有這麼個地方,眼中就已經是燃起了希望,如今更是期待了。若是傲天澤真的在裡面,那可就好了。
她又是哀求孫老頭道:“孫老,那,你帶我去好嗎?不,你讓村長帶我去,讓我去看看,去確認一下他到底在不在好嗎,求你了。”
孫老頭看她這副樣子,也是心中不忍,沉吟一會兒便是道:“哎。好吧。不過,這蓮心水榭,並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這幾天,你先好好養好身子,我先去找村長商量一下。一定爭取讓村長同意帶你前去。”
“謝謝孫老,謝謝孫老了!”
又是過了兩日,在孫老頭的勸說之下,村長終於是同意了帶路前去蓮心水榭。便
蓮心水榭,如其名,立於水上,被隱於水草之中。若是不曾來過的人,還真是很難找到進去的路。
由孫老頭撐船,村長帶路。林玥婷滿心期待地坐在船上,看著水草從自己身邊退走,期待著,那出現在眼前的蓮心水榭。她多麼希望,她要找的人,就在那裡。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玲瓏城。
今日,是重陽節,正是陽氣最盛之時。傲天俊向傲天華索要陰陽兩極磁石的此時已經到了。玲瓏城楚家的幾位兄弟如今聚集在一起,正打算,藉著這重陽陽氣最盛之日,對楚雲飛進行拔針。
因為這種方法,也只是理論上可行,所以在這之前,他們就已經是找過很多的名醫詢問,再結合了一些內力執行之法,才確定瞭如今的拔針之法。若是此計再不成,那他們暫時也是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眾人從石洞之中將那副冰棺抬了出來。裡面躺著的正是他們這次拔針的物件楚雲飛。這半個月以來,為了延緩生機的流失,楚雲飛一直是呆在這冰棺之中。但是,雖然冰棺讓他容貌如初,但是是冰棺中的他,原本那一頭烏黑秀髮,卻是依舊變成了如雪白髮。
眾位楚家兄弟看到他這副樣子時,均是心中不忍。而如今,也只有將希望寄託在這次拔針之上了。
當冰棺緩緩開啟,眾位參與此次治療的人都是認真地準備著。而讓他們很高興的是,拔針進行的很順利。
“呼,終於拔出來了。”楚雲風看著那被抽取出來的鎖魂金針,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只是再看向楚雲飛,卻見他依舊未醒。他皺了皺眉,走上前去,拿起冰棺中他冰涼的手腕替他把起脈來。
眾人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那躺在冰棺中的人兒。但是,卻見那為楚雲飛把脈的楚雲風卻是面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他輕輕放下了楚雲飛的那隻手。然後,竟是猛然將冰棺再次合上了。
“二哥你這是在幹什麼?”旁邊的兄弟不解問道。
卻見他面色憂傷地低下了頭,聲音嘶啞道:“沒用。雖然取出了金針。但是大哥體內的生機已經被破壞的支離不堪,如今他體內的生機依然在漸漸渙散。恐怕……支援不了太久了。”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kanshu.)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