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過了上次的商議,眾人都已經決定了要同意嶽梓棋的要求,讓傲天澤前去見她一面了。按照計劃,只是他們唯一翻盤的機會了。但是眾人並不放心,也並不打算讓他一個人前去,便是決定與他同去。
卻是在眾人約定要離開的日子之前一天,傲天澤和楚雲飛卻是突然將大家召集了起來。然後又是進行了一陣重新安排。但是在這安排中,柳夢涵卻是並不在他們計劃當中,卻是被楚雲飛安排繼續留在了山莊中。
雖然以往他們有所行動也都是讓她呆在山莊中留守的,但是經過這幾次他們總是次次險象環生,卻是讓她再無法安心地獨自呆在山莊中等著眾人歸來了。所以這一次她卻是不依的。
柳夢涵自然知道楚雲飛不讓自己隨行,是因為不想要自己也身陷險境,但是她卻是同樣很擔心他們,尤其是楚雲飛,自從上次楚雲飛爆了輪椅之後,他原本的腿傷也是更加嚴重,恢復更加緩慢起來。所以,此時的她,是真的想要隨行照顧的。
可是她才剛剛站了起來,楚雲飛卻已經像是看清了她的想法。然後便是宣佈了這次會議結束,然後又帶著傲天澤單獨前去談論了。
林玥婷見她面色有些憂慮的樣子,上前問她到底是什麼事情,但是她卻只是搖搖頭。
明天,他們就是要走了。柳夢涵幾次來找楚雲飛,但是得到的,卻都是福伯回覆的他去找傲天澤商談事情的答案。柳夢涵無奈,她知道,不管找傲天澤議事是否是真,但是躲著她卻是真的。
但是她此次已經決定了一定要跟著他們前去京城,再不要一個人等在這山莊中,什麼也做不了。便是回去取來古琴,然後不顧福伯阻攔,在楚雲飛所住小院中的樹下坐了下來。然後便是撫琴起來。那琴聲悽婉,如泣如訴。而她投入其中,似是也不再管周圍事物,甚至不管楚雲飛是否回來。
那福伯見她堅持,也無法阻止她在院中坐下。看她在那自顧自彈著琴,過了好久,一曲又一曲,卻是毫無離開的意思,福伯也是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趁著柳夢涵似是陶醉閉眼撫琴之時,福伯便是悄悄離開了。
而在福伯離開之後,柳夢涵的琴聲驟然而停,猛然睜開了眼睛。隨即嘴角微微一勾笑,便是又接著彈琴起來。
良久之後,院門口終於出現了楚雲飛的身影。
柳夢涵似是察覺,嘴角勾笑。但是卻並沒有停下來。楚雲飛也沒有打斷她的琴聲,只是靜靜站在琴前聽著。
一曲方畢,柳夢涵才停下了手中動作,收手起身,微笑地看向楚雲飛。
“你來了。”
“恩。”楚雲飛朝她點頭。
“表哥,自從上次你去了南荒之後,我們就再沒有合奏過了吧?”
“恩。卻是如此。”
“趁著今夜機會,不知表哥可有興致,與我合奏一曲?”
楚雲飛似是猶豫了一陣,卻還是點點頭。然後便
看書網男生kanshu‘自一人留在這裡擔驚受怕了。就算是你們的行動真的有危險或險象環生,但是我也願意和你生死相依。我這知音之心,難道表哥你,就真的不懂嗎?”
楚雲飛也終於忍不住看她落淚,遲疑了良久,便還是將她摟入懷中,輕嘆一口氣,安慰著她道:“你我心意,早已相通,你的心意,我又怎會不懂。只是,若你跟去,我也是很擔心不是嗎?那邊的情況,我們都無法預料,其中凶險,甚至有可能令我們難以自保,我又如何能夠帶你去涉險。所以,聽話,在這山莊中靜靜等著我們回來可好?”
楚雲飛已是柔聲安慰,但是柳夢涵卻是依舊不依。不知為何,她就是心中不安,似是更似是知道此次凶險,便也是堅持要跟去。他們兩人,其實在這麼長時間的治療相伴中,早已經是暗生情愫,如今挑明,兩人也都並不奇怪。只是,也正因如此,兩人便更發各執己見。楚雲飛不想要柳夢涵前去涉險,而柳夢涵想要陪他一起去歷劫,並且與他相伴,出些力氣,也擔心他的腿傷,想要從旁照顧。便是都堅持著。
柳夢涵輕推開了楚雲飛,咬著下脣,眼神堅定地搖頭。
“不。我就是跟著你們去。我知道你之前躲我,就是不讓我跟去。而我堅持在這裡等著,也就是一定要跟著你去。”
“可是……”
就在兩人有些反目一般急的快要爭吵起來時,小院門口卻是傳來一聲輕笑之聲。
兩人回頭望去,便是看到傲天澤輕笑著走了進來。看著了兩人的目光頗是意味深長。
柳夢涵急忙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面色有些通紅。但是眼神中仍是堅定之色。
卻是聽傲天澤說道:“兩位可不要再爭了。因此傷了感情可就不好了。呵呵。柳姑娘你放心,這次,你可以去,而且還是一定得去。”
楚雲飛聽了不禁皺眉不解看向傲天澤。自己的顧慮,他是跟傲天澤說過的,卻是不想他此時怎麼會這樣說。
看著面露喜色的柳夢涵和麵露怒色的楚雲飛,傲天澤卻是輕輕笑了笑,然後道:“雲飛你莫急。我之所以這麼說,可不是和你作對。只是,對於我們的計劃,我有更好的想法。而這計劃中,柳姑娘,卻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哦,如何說?”楚雲飛靜了靜心,也明白傲天澤該不是個魯莽行事之人,定不會如此輕易說出這樣的話,便是急忙轉頭向他問道。
傲天澤卻是並未直接答話,反向他神祕笑了笑,然後轉向了柳夢涵問道:“柳姑娘,我記得你說,我臉上的傷,再過幾天,便可以全好了吧?”
柳夢涵點頭道:“對。其實上次敷藥的時候,就只有一點點傷疤了。你膚質有比較好,恢復地很快,預計,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