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庭沒想到此行會是如此順利,在原本嶽梓棋就對傲天澤有所怨恨的基礎上,在添油加醋地誘導了一番,果然是激起了她心中的仇恨。
聽著她訴苦般細數了這段時間裡岳家的慘狀,自己在這宮中所受的委屈。傲天庭也更明確地將矛頭直指殺害嶽珣的“凶手”傲天澤。然後,被激起心中仇恨的嶽梓棋也開始哀嘆自己的遭遇。原本自己是真心愛傲天澤,所以才會為他付出那麼多。但是卻是沒想到,他竟是讓自己家破人亡。兄長如今還在牢獄,牆倒眾人推,更是誰都敢奚落岳家給眼色看。
趁著嶽梓棋正在氣頭上,傲天庭便是提出了他們想要和嶽梓棋合作的條件。便是讓他在這宮中作為內應,幫他們監視這傲天澤的行蹤。然後助傲天宇報曾經被奪帝位之後。並且,為了讓嶽梓棋真正能夠安心成他們的人,傲天庭還特意許諾了她,一定幫她登上未來皇后的寶座。
而達成約定之後,嶽梓棋便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般道:“說到皇上的行蹤,最近有件事情倒是有些可疑。”
“哦?什麼事情?你且說來聽聽。”
“最近,皇上說是身染了病,所以下了旨,將朝中的所有事務都交給八王爺暫代。但是,我不止一次想去皇上寢宮看他,卻都被攔了下來。原本,雖然因為岳家在朝中失勢,所以我在宮中地位不及從前。但是皇上他或許是因為對我愧疚,卻是一向還對我親待,雖不是很寵愛,但也不排斥。可是這次,卻是幾次三番把我拒之門外。更奇怪的是,就連那一向與他恩愛的皇后,也是稱了病,同樣閉門謝客,甚至都不曾到皇上寢宮看過一次。這事情,我覺得,有些蹊蹺。”
傲天庭聽了,微一挑眉。
“哦?你的意思是說……”
“我覺得,皇上和皇后,很有可能,根本就不在宮中。”嶽梓棋沉吟片刻,接了下去。
“不在宮中……”傲天庭喃喃念著,冷笑了一聲。
一直到看著傲天庭再次安慰了她一番,然後向她許諾,一定會替她報仇,並且許諾她未來皇后之位後,他才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嶽梓棋的心中卻是並未平靜下來。並不是因為找到了一個靠山。而是因為,此時在宮中委曲求全的她,心中所剩,大多已經只有恨了。從她出嫁那天開始,傲天澤就不斷地給她侮辱。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她陷入尷尬境地。現在的她心中,對於傲
看
而傲天庭在得知了傲天澤有可能並不在京城之後,便是很快將這訊息傳給了遠在雲州烏蒙郡的傲天宇。
此時的傲天宇,正聽著鬼煞稟報著捕殺楚雲飛和連瑞謙失敗的事情。隱隱有些暴怒,卻是背對著鬼煞,隱忍不發,青筋卻是在暴跳。
他忍著心中的怒氣,瞥了一眼氣息不穩的鬼煞,淡淡道:“你先下去調息吧。此事,之後再說。”
雖然很是氣惱鬼煞行動失敗,但是他體內傷勢未愈,自從奪得鬼堡鬼煞之位之後便是總會有些氣息不穩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而鬼煞怎麼說也是他手下的王牌,這般理由,卻也怪罪不得他。雖然他已經從暗影鬼堡中抽調出不少精英人手,但是鬼煞畢竟是鬼堡之主。此時還沒有將那些精英完全消化,他卻是還不能放掉鬼煞這枚好用的棋子。就算,他現在目光森然看著離開的鬼煞的背影,心中給他打上了有可能靠不住的標籤。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個手下的通報,說是有急事稟報。
“進來。”
來人卻是說了兩件事情,一件事,是京中的傲天庭給他發來了一封信。還有一件,卻是鬼堡弟子在城中發現了楚雲飛的蹤影。
傲天宇將那人打發了下去,然後皺眉沉思著。這楚雲飛不是之前還在山林之中,還和連瑞謙一起,把鬼煞驚了回來,怎麼又會出現在這城中。這麼短的時間內,難道鬼煞才剛剛退走,他就回到了城中?可是這實在是有些奇怪。
想了半天,傲天宇沒有想通,如今也暫時沒有可靠的人手可以去奈何那個人,索性就暫時不想了。反正也已經派人盯好了,如今鬼煞身上有傷,他也沒有把握再動作。
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信,那是剛才那個手下交給他的,說是京城的傲天庭帶給他的。
撕開了那信,看了片刻,之後他的脣角便是勾起一抹笑來。
信中,提到了嶽梓棋告訴傲天庭的,傲天澤和林玥婷有可能不在宮中的事情。而據傲天庭推斷,這傲天澤和林玥婷之所以會出來,卻是得到連瑞謙和楚雲飛會來這裡的訊息,所以才會前來相助。
又聯想起之前得報所說在城中見到楚雲飛的事情,他腦中突然冒出來一種有些大膽的想法。若是傲天澤他們正好已經來到了這裡,而現在城中央又有一個楚雲飛,那麼在山洞中將鬼煞驚走的那個楚雲飛,是不是有可能是傲天澤呢。且不說藍翎羽如今跟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