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英雄??
做英雄的感覺好不好?好到底了!當一個人物的感覺爽不爽?爽到翻了!
後背傷口因為我的大動作火辣辣的裂開了,不過我胸口這個激盪啊,媽媽的,想當年在現代,多少次夢想就這麼大吼一聲,一腳把那些個仗勢欺人的狗玩意兒統統踩扁踹翻,可嘆自己不是官也不是官太太,沒那個權力阿!
現在,我猙獰的笑,猙獰的笑,面前的大個子一掌朝我揮來,還沒揮到一半就被某隻橫空出世的玉雪手掌狠狠捏彎了。
“放肆!”
我擋在小狐狸他們面前滿身殺氣,小沈卻是擋在我的面前滿身沖天的殺氣,(鏡子:這個,有什麼不同麼,汗 昱:當然有,這個叫遞進,遞進曉得伐,娃哈哈哈 鏡子:= =|||)淡淡一聲,“誰敢動大人?”
啊,滿天的光啊,我在背後仰望小沈突然高大無比俊美無比光彩無比的形象,忍不住滿腔的激動,大叫道,
“小沈,不要給我面子,給我狠狠的打…”
…
……
哦,臺詞好像有點問題,小沈的青筋和黑線,應該不是針對我吧!>-
“大人?”第一狗腿歪鼻嗤笑,“哪位大人敢管我們家小王爺的事?”
我打量了一眼,一共四條狗腿子,發話的第一狗腿估計是平時漲勢欺人慣了,張嘴就是行話,聽聽這口氣,小王爺,靠,彭櫟王朝王爺就是王爺,帶個小字的頂多就是一二世祖,哼,小樣,今天撞到我槍口上,我好好讓你們明白明白什麼是蘇青天蘇大老爺。(鏡子:兒啊,你興奮過頭了吧,你這個是救自家老婆,關青天什麼事啊= =)
“是哪家的王爺,居然教的出你們這樣目無王法的奴才?”我冷冷一笑,感覺滿身都是浩然正氣在湧動。
“你…”第一狗腿臉色脹的鐵青,不過手腕被小沈拿捏著,當下也不好發作,冷冷一笑,“囊王的三公子燕小王爺想要的東西,你們也敢管?”
“囊王的三公子”我茫然,“哪一位?”
耳邊立刻有人湊過來詳細彙報,“燕三公子燕兆琿,大將軍燕溫圳的嫡親弟弟,其實是當年前囊王燕南天的遺腹子,燕王爺當年在龍煬一戰以身殉國,他弟弟,也就是當今囊王燕北蘄便收養了這個孩子,燕北蘄素有雅望清譽,唯獨對這個實為子侄的三公子太過溺愛縱容,所以養成他無法無天愛欺壓人的性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也知道小狐狸主僕惹上這種人,會後繼以什麼段子,我正聽得不斷點頭,轉頭看一眼一臉興奮著在說人家八卦的人,居然雙眼燦燦滿是惡搞的狼光,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絕望無措,我忍不住臉有些發黑的道,“小狐狸,你懂得可真多啊!”
小狐狸立刻收起兩眼精光低頭倒退了數步,末了抬起小臉怨懟的看了我一眼,真正哀婉動人滿地悽傷,又可憐又柔弱又無望,我忍不住~~打了個抖。
“還不放手,就憑你們這些無名小官,得罪了小王爺,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嗯哼,我好怕。”回過頭,我牲畜無害的微笑,“小沈,人說打狗要看主人面,可是這條狗如今咬得本大人很不爽,你看怎麼辦呢?”
小沈偏頭,略帶警告般看了我一眼,可惜眼睛裡亮晶晶的笑意滿滿透露出“我很手癢”的資訊,我無辜的對她擺了擺手,嘴角勾起頑劣的笑。
果然,小沈滿面沉靜嚴肅的回頭,“慍怒”的掃了一眼一號狗腿,“放肆,你可知你面前站著的大人是誰,居然敢對蘇太常蘇大人無禮,瞎了你的狗眼。”
娃哈哈哈,我聽得真是心花怒放,小沈小沈,你真有問鼎奧斯卡金獎的實力,好好,就要這個調調,繼續繼續,給我狠狠地…
“且慢,”淡雅的聲音響起,硬生生把我掛在嘴角的笑容掐斷,“這位大人和公子,想必你們有所誤會了”,我回頭,怔怔的看著眼前人清雅淺淡的微笑,“這幾位爺和惜之之間純粹是一點私事,還請大人和公子不必介意,不要同這幾位爺傷了和氣!”
“公子!”
“小鳳,你逾矩了。”
淡淡的一言,卻讓小狐狸驟然慘白了臉緊緊咬住下脣,而說話的人只是輕輕抬起眸光,笑意淡淡,“這位大人,還請借過,高爺,惜之跟你回三公子府上就是。”
一語,讓小沈正要大肆揮開的拳頭僵在了半空。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淺淺微笑的身影。
衣衫狼狽的凌亂,面色也清白甚雪,甚至連向來如瀑墨般烏黑滑亮的秀髮也是散亂的。
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在我視線裡能看到的,又只剩了那一對眼睛。
柔和的,帶著嫵媚卻同時又清淡的笑意,象初初融化的陽春白雪,又象流瀉在古琴絃下的一抹挑音,那麼自然,那麼柔和,那麼雲淡風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真的只是一場誤會,而他,只是即將被邀去王孫家做客。
可惡,為什麼,我以為自己已經麻木的,可以淡漠俗事的心,來到這裡,卻為著這群莫名其妙的人三番四次的痛了又痛。
這到底算什麼?!
“大人,請….”
“你閉嘴,”好奇怪,這不知死活的狐狸公子自己要逞強,我為什麼還要多事,就讓他走好了,就讓他…
“你們聽著,今天這事我管定了,不要說什麼三公子,就是囊王親自來,我也不會讓你們把這人帶走”混帳蘇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跟人家硬碰,你這樣任性,小沈也會為難的。
“怎麼,聽不明白,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個人我保了,有麻煩,記著衝我蘇昱來就是…”住嘴,住嘴啊,蘇昱,你這破性子什麼時候能夠改改,你再不住嘴,麻煩就真的大了…
“如果囊王怪罪,就說蘇某在驪安朝堂上,恭候他的大駕。”完了,完了,蘇昱,你這次真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一個劉坼你都弄不過,對了,你居然還扯上小憷頜,你會被庭之罵死,蘇昱,你是個笨蛋…
不過…
回頭,那雙那麼美麗的眼睛裡不再是漠然的平淡,卻是滿滿的訝然和不敢置信,還有~~似乎那麼點點地感動的微笑~~
真正的,溫暖的笑,象乍然透過重重烏雲灑落的陽光,很美。
值!
認為對的事,就做到底吧!今朝有權今朝用,再轉回來,我深吸了口氣一鼓作氣的喊,“梁將軍,現在我帶這兩人走,誰再阻攔或動手動腳,就是對朝廷命官的大不敬,是枉顧彭櫟律法的暴民,對付這樣的“暴民”,你知道該怎麼做…”
小沈的眼睛裡滿滿的笑意,卻恭恭敬敬的嚴肅道,“是,末將瑾尊大人的命令…”
我抬頭挺胸,從丹田裡吐出一口綿長氣息,“我們…”
“蘇太常,你好大的膽!”
我那個“走”字還來不及出口,就被人生生把一口氣這麼憋回肚子裡,我抬,不,是低頭一看,巷子里居然紛紛擾擾又拐進來~~~靠,這麼多人,擺龍門陣啊!
“大膽蘇昱”,就見為首的錦袍男子一臉陰雲密佈,我仔細打量一眼~~~噗,對不起,我被口水嗆到了,年頭不好,jj上眾人怒罵:穿越,又見老套的穿越,我卻忍不住要仰天長嘆:豬頭,又見恐怖的豬頭。>-
“來人啊,給我…”
“三公子且慢…”
哈哈,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豬三一句經典的霸王話沒有喊完就被人生生憋回肚子裡,把他個豬臉憋成了豬肝,“三公子明鑑,蘇公子是皇上親任的使臣,如今又憑一己之力說服漢王罷兵不進,在朝堂社稷乃不世功勳,就是王爺也要對蘇大人客氣三分,還請三公子以禮相待。”
我看看說話的人,唔,挺順眼的一襲青衫,乾淨儒雅,不卑不亢,是我平時喜歡的那種溫文儒雅的人種。
有點庭之的味道...
庭之...
“混帳”沒想到青衣人一番文鄒鄒的話卻立刻把豬三惹怒了,豬肝臉憋得更紅,“文青昶,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指手畫腳!”
“青昶不敢,青昶只是希望三公子體諒大局,不要因莽撞而作出再讓王爺為難的事。”
我再此帶點欣賞的看著說話的人,一身長衫簡單卻儒雅乾淨,說著得罪人的話語,神色卻極是鎮定寧靜,氣度倒是真不錯,面對豬三快破血而出的豬肝臉,他居然還是溫文和氣的笑了一笑,“請三公子稍安勿躁,蘇太常蘇公子,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來了,我本來有些放鬆的心此時立刻丁玲了一聲,才說那人不簡單,他就給我軟釘子拋過來了,這是明著下套,先給我頂個明理的高帽子,再來軟磨硬泡,後頭一準沒好事!
“蘇大人,”果然,撇開豬頭,青衣公子轉向我微微笑了一笑,容顏溫文氣質和煦,頗有幾分風采,“下官文允瀚,字青昶,乃是囊王座下的軍師”,說著,他有意無意的瞟了一旁的小沈一眼,才淡淡笑著續道,“在下曾聞大人在回蜀倉途中遭遇埋伏,身受重傷,下官曾幾次入府探訪,卻不知如今大人的傷可好些了…”
“咳…”我尷尬的幾乎下意識又要去摸鼻子,勉強總算忍住了這個不體面的動作,才說自己“傷重垂危不能見客”,轉眼竟被人在大街上逮個正著,看起來我要找間廟拜拜了。
“多謝文公子牽掛,可巧了,楚師大人今早尋得了些聖藥,適才午後才用,居然一下子就覺得好多了~~~”(鏡子:我鄙視你,什麼說辭 昱:我能說出來就不錯了,瞪~~)
“是麼?”文軍師聽了我明顯瞎掰的說辭,臉上的表情居然還是很柔和的溫文儒雅,“如此甚好,楚師是我彭櫟第一能人,蘇公子得楚師全心看護實在是可喜可賀!”
“哪裡哪裡!”我在心裡翻白眼,冰塊的“全心”?這傢伙自己怕都搞不清用在哪裡!眼睛一轉,我倒有了些主意,收斂一點精氣神立刻虛弱下來,疲累一笑,“不過如果文軍師不介意,蘇某倒想早些回太守府休息”
“蘇大人,你和你身後的~~這位公子是舊識?”
我咬咬牙,算你狠,居然“裝”看不到我的“柔弱”,(鏡子:丟臉啊,偶不認你是我兒子 昱:青筋~~),淡淡一笑,我答得雲淡風清“不是!”
“那…”看著他眼神微微一閃而後露出一抹微笑,我搶在他前頭更“和煦”的微笑著把話說完,“他是我朋友!”不敢去看惜之的臉色,雖然有點自說自話,但~~是小狐狸說過他想和我做朋友的,應該沒關係吧!>-
沒想到此話一出,居然讓幾個人都變了臉色,鄙夷的有之,不信的有之,幸災樂禍的有之,讓我瞬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好麼?這算什麼情況??
“蘇公子,你可知…”那位文軍師略略皺了皺眉,半晌,卻溫雅的搖了搖頭,“恕青昶失禮。”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又打什麼啞謎呢,回頭去看看那對主僕,居然一個神色淡漠(惜之)一個神色滄白悲憤(小狐狸),許是我面上不解的資訊透露的太明確了,那個文青昶居然別有深意一笑,而那隻豬三更是肆無忌憚的恥笑出聲,“堂堂太常,居然和一借優伶論交,真正可恥,這才是誣衊我彭櫟的官威。”
“優伶?”我不知不覺地重複這兩個字,在彭櫟,優伶是很盛名在外的伶人,據說最高明的優伶不僅琴棋書畫都出類拔萃,對政局世事也頗有獨到深邃的見解,但是,就如同日本的藝妓一般,優伶雖看似高貴,其實也就是~~王公貴侯的玩物!在貴族甚至普通臣工的心中,優伶的低賤,毋庸置疑!
“對,”那位文軍師居然仍然淺笑淡淡,一派斯文和煦,“惜之公子的‘豔’名,全彭櫟無人不曉!”
雖然我向來對笑容溫文和煦的人沒有抵抗力,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對眼前這個人忽然有點說不出得反感,淡淡“哦?”了一聲,我牽動嘴角,吐出眾望所歸的一句話,“原來如此!那是我弄錯了!”
看著眾人一瞬抬高下巴“果然如此”般的表情,我笑著轉過身子,一把摟住了身後人的肩,“怪不得剛才我要他跟我結拜做兄弟他不肯呢,惜之,你這人也太不夠意思了,出名了就看不起我呀,你等著,就憑本公子的風流瀟灑,趕明個肯定比你更出名,你那時可準保要後悔了!”
“你…”
“怎麼樣,不如我再給你個機會,”,我靠近他,一臉哥倆好的諂媚,“說定了,就做兄弟了哈!其實和我做兄弟好處多得很,這個~~~好吧!我承認現在是我比較佔便宜,但以後我會盡量讓你把這點便宜佔回來總行了吧!”
“昱…..”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哈哈,來來,惜之,咱也學學電~~咳,古人,沒有香,咱們就用香蕉結拜,文軍師,三公子,大家都是見證,我蘇昱今兒個起就有了個好兄弟了,可不興他將來耍賴了哈,哈哈哈!”
在我得意的笑聲中,豬三臉孔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文軍師倒還挺鎮的住,只嘴角略微有些勉強的牽扯著道,“蘇公子可是在開玩笑!”
“我什麼事都會拿來開玩笑。”收起白痴笑臉,我更鄭重的摟了摟身邊的人,冷笑,“就是這朋友和兄弟二字,蘇昱絕不會拿來開玩笑!”
文軍師的臉色有點難看,白痴豬三卻已經忍不住一腳跳了起來,“我管你胡說八道,總之人是我先看上的,就得先跟我走…”
“小狐狸!”我掏掏耳朵,閒閒轉頭吩咐“說說怎麼回事!”
“大人,這位三公子欺人太甚,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到蜀倉城來~~”
“嗯,我請你們家公子來見我,心裡還在想怎麼他來得這麼慢呢!”小狐狸看看我,微微訝然後便笑著順著我的詞說了下去,“是,就是因為前兩天被三公子看到,居然不顧禮儀,一定強要公子入府,公子雖是優伶,卻也是~~說到底,彭櫟總還有規矩,還望蘇公子為我們家公子無端遭受的侮辱出口氣!”
“小鳳…”
“嗯,”打斷惜之慾說的話,我閒閒轉頭看著文軍師,“文大人,要說三公子想讓我惜之兄弟去府上做客原也是件風雅的事,只不過嘛!這般強迫的胡來無疑有些相似牛嚼牡丹的殺風景。”
“蘇大人說笑了,三公子只是對惜之公子仰慕過甚,一時急躁了。”
“好說,那如今這事…”
文軍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半晌,回過頭對這豬三深深一揖,“三公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下次…”
“做夢!”我才剛鬆了口氣,沒想到豬三這個王八蛋居然什麼也不顧的撕破臉跳了起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用搶的我也要把人搶到手,來呀,給我打…”
靠,仗勢欺人的惡霸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演全套啊。
這下慘了,還以為那姓文的多少有點用處,哪知道也只是個打工的,完了完了,早知道以後要帶一個連得出來逛街才好行俠仗義。
我懊惱得咽口口水,緊張的注視著到處紛飛的不長眼的拳頭,雖然小沈英武的瞬間打倒了一大片,可豬三仗著人多就他媽會鑽空子阿,尤其最初那四個狗腿,居然趁一眾人不要臉的絆住小沈的當口揮舞著大拳頭就向我撲來。我整個人反射性的把惜之牢牢護在身下,媽呀,我命休矣,早知道,我剛才就說惜之是我老婆,再當眾強吻他了!( 鏡子:什麼邏輯= = 昱:至少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 )
“誰敢動大人?!住手...混帳…”
小沈,對不起,連累你。
我心底偷偷小抹了一把英雄淚,手底下越發抱緊了惜之,屏息著,等待那要命的鐵拳砸下來的瞬間。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昨天沒有更新,上來看到大家的留言很感動,謝謝鼓勵,我會努力堅持
下面來說說文中那句話。
那句話是秋瑾說的,原詩如下:
小住京華,早又是中秋佳節。為籬下黃花開遍,
秋容如拭。四面歌殘終破楚,八年風味徒思浙。
苦將儂強派作蛾眉,殊未屑!
身不得,男兒列,心卻比,男兒烈!算平生肝膽,
不因人熱。俗子胸襟誰識我?英雄末路當折磨。
莽紅塵何處覓之音?青衫溼!
個人真的很喜歡,秋姑娘還有一首詩,開頭就是“漫雲女子不英雄,萬里乘風獨向東。”豪氣啊!
同樣身為女子,我為秋姑娘小小驕傲一下。
這篇文章等到救出庭之後會有一個轉折,是我想表達一點家國的思想。(情節就不透露了,︿︿)
昨天看鹿鼎記,還有雪大的千山看斜陽,都提到無論誰做皇帝,只要是好皇帝就行。
嗯,以前也贊同的,覺得陳近南他們真迂腐呢?老百姓有好日子過不就好了麼?吵什麼吵呢?!
可是比好日子更重要的,是民族的血性。
這一點,出了國才體會到。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沒有絕對!
可是中國真的是因為始終有那樣不忘民族血性根本的人,所以經歷5000年多少變故仍然不倒。
所以我希望~~~~
大家都要抵制日貨,堅決不要讓小日本得逞,我們絕對不要大東亞共榮圈,絕對不要被日本同化,我們要同化他們,我們要比他們更驕傲自豪~~~(旁白,這個女人有點瘋了= =)
嘿嘿,做女人,我驕傲,做中國人,我當更驕傲!
爬上來,哎,下一章開始要大大的修改,恐怖阿
大家抱抱我,給我點勇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