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將出籠
遇上楚楓以前,我唯一的目標就是讓爸媽過上好日子。我努力的工作,一個人跌再多跟斗無所謂,儘管我有很多壞毛病,儘管我做到的不算最好(比起真正的社會精英我還是很有差距的),可是我自認還算是有擔當,我只希望透過雙手的努力,讓老媽後半輩子的日子舒舒泰泰揚眉吐氣。
遇到楚楓後,到底自私了一回。
我當然對老媽隱瞞了很多事,可楚楓無疑怎麼看都是出類拔萃的,老媽老爸終於相信我是幸福的,也就放心了。
而我那時,真的是很幸福,一生的幸福大概都在那兩年裡了吧!
以前累死累活像條狗一樣在公司裡拼命的時候,也曾抱怨過,哪天身上沒有責任,能輕鬆下來就好了。
如願以償,我穿越了,穿越到了這個沒有一個人需要我負責的地方!
誰說的,生命中原來竟有不能承受之輕。
沒有了責任,沒有了楚楓,就算我是一頭豬又怎麼樣?快樂就好,醉生夢死就好,我不是神仙,腦子自己會給自己找麻煩,我只有睡覺才能不想,把自己埋進書堆裡淹沒窒息才能不想。
我知道這樣有點遜,但抱歉,我真的不是神仙。
可是,如果你又遇上一個傻瓜怎麼辦?
而且這個傻瓜還更傻,是啊,就是那種憂國憂民的徹頭徹尾的“傻瓜”,這麼多人的幸福他要一個人背,可能嗎?大家都知道,這種人只會累死自己還沒人領情。
他是那樣聰明的一個人,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瞭解,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聰明人,明知道自己的結局,卻還是願意當這樣的傻瓜。
遇上這種人,你能怎麼辦?
唉!I只能徹底服了他。
嘆了一口氣,我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走出地牢,老傅兩父子在門口那叫一神情凝重,我想了一想,決定還是讓楚冰塊到場再一併發表我的宣告,說了一句“有事相商”,一頭讓傅太守差了人去請楚冰塊,一頭我們三人自先默默無話的回到了客廳。
傅氏兩父子對望了一眼,一個眼底滿是憂色,一個倒更多的是痛苦和壓抑,我忍著全身螞蟻咬骨頭似的痠痛,端著樣子在那裡正襟危坐。
很快,楚冰塊就到了,依舊一幅凡事與己無關的淡漠模樣站在一邊看著我,傅氏父子又交換一個眼神,我看在眼裡,這是都在等我“大人”發話了,便清了清嗓子先看向傅太守道,“傅大人,你說在本仗以前,漢王和我軍多次交鋒都敗在那姓梁的手下?”
傅太守神色有一絲尷尬,卻還是不得不答道,“是。”
我點點頭,“那如今那梁某某是女兒身的事軍中是否已人盡皆知?”
傅太守連忙低下頭答道,“不曾,那..那原是小兒一時無心...這個...下官一得知就當機立斷將梁氏隔入地牢,想來訊息應該還是祕密的...”
我看著他神色尷尬的吞吞吐吐,而那位小將軍臉上一瞬有可疑的暗紅,不由微微在心底冷笑,面上卻沉吟道,“如此說來,軍中是毫無徵兆就缺了守將咯?”
我的目光冷冷一掃,傅太守果然立刻不安的站了起來,“下官該死,目前是梁~~她的副官暫代她的軍職,不過守護蜀倉的一直是小兒...”
我翻了一翻白眼,這種沒什麼營養的話題我是不想再繞下去了。當先站起來,“傅大人,閒話也不必多說了,你知道本官攜皇命而來,就是因為蜀倉城此時已是重中之重,可是再也丟不得了。”關鍵時刻還是要提提後臺,否則管你三頭六臂輪得到你?
傅大人額頭適時一滴薄汗,唯唯點了點頭,我也不廢話,直接伸手,看著傅小白臉道,“如今情勢緊急,一觸即發,若是傅大人不介意,蘇昱想親自上陣,這蜀倉城,還請傅大人暫時交給蘇某人如何?”這城要是再交給你們,庭之的心血恐怕不到一昔就要全毀了。
看大小兩傅瞬時一個兩個臉色蒼白,我壓下滿肚子怒火,冷冷道,“情勢迫人,如今當一切以朝廷為先,蘇昱總是驪安太常,傅公子如今能安然保下蜀倉,他年朝廷論功,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說得夠明白了吧!我不來跟你爭功,我只要你別來壞我的事就好,果然此話一出,兩位傅先生馬上臉色就變回去了,傅太守還激動地上前一步道,“蘇大人如此為國真是社稷之福,還望小兒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不敢...”我揮揮手,開玩笑,這麼個小白臉什麼都不會幹,來了只怕反而還要給我搗蛋,“蘇某人還有其他事想請傅公子幫忙,前線兵荒馬亂,但求傅公子傅太守穩住城內民心,保住守城將士後顧無憂,蘇昱畢竟是外人,此事還全託賴兩位了。”
再給你喂顆定心藥,你就放心讓你的兒子遠離戰場,好好當你們的太守和太守公子地頭蛇吧。
果然,傅老兒面色更和緩了,恭恭敬敬的道,“蘇大人請放心,老夫和小兒定當效死力穩定後方,讓前線軍士安心。”
話都說這份上了,我手都舉的酸了,再把手往前顛了顛,那傅家兩個居然還給我猶豫的互相交眉來眼去,我實不耐煩,一時沒忍住冷笑,“傅大人,我也知道這帥印的分量有多重,可是漢王不是笨蛋,這空城計你以為能唱多久,如果這蜀倉一丟,不要說兵權榮耀,咱們幾個的性命都不保,非常人行非常事,這個道理難道傅太守還想不明白麼?”
“不不,大人誤會,大人乃陛下親命的太常,又隨身帶有如陛下親臨的玉牌,小人等怎敢造次...”
“鐺,”不等他囉裡囉唆說完,我已經冷冷解下了玉佩扔到他面前,“傅大人,此既是聖上親賜,蘇昱若是丟失此物,便是欺君大罪,身家性命亦不保,前線紛亂,蘇昱帶在身邊唯恐有失,還望大人替蘇昱盡心保管,他日漢王退師後...”
不用我說完,他那裡已經喜滋滋的接了過去,面色大緩,“小人自當傾力為大人守護此寶,絕不敢有失,”說著向傅小兒遞了一個眼色,那傅公子立刻上前恭敬呈上一方娟布包扎的小盒,看我接在手裡,傅太守一反剛才的猥瑣,立刻換上一幅義正詞嚴忠肝義膽的模樣,朗聲道,“下官先在這裡預祝蘇大人旗開得勝,首建奇功。”
我顛了顛手裡的東西,微微撇了撇嘴角,“如此,還請傅大人讓人立刻將梁將軍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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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兩位剛才變回去的臉瞬時又是一變。
那傅太守立刻擺出一幅苦口婆心的樣子道,“大人,那梁某人可是女子,女子入軍,必然觸怒神靈,招致神怒大禍...”
我心底冷冷一嗤,面上卻故意擺開文雅的笑道,“此事傅大人就不用操心了,蘇昱自然有蘇昱的道理。”
“可是...”
“傅公子,傅大人。”我沉下臉色,冷冷的看著兩個人陰鬱又驚恐的神色,“難道彭櫟最好的術士楚師風在此,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說著,我幾乎是有些挑釁的朝楚冰塊看去。
說實話,中國古代歷史上也是盡情矮化踐踏女子的,不過我實在沒想到這個彭櫟更變態,居然想得出“女子出面做事會惹來神怒”這麼低階的迷信,而我現在故意這麼說固然是想逼楚冰塊與我統一戰線,卻也是一場真正的破釜沉舟的賭博。
傅氏父子聞言顯然一鄂,不由自主的朝楚冰塊看去,我也一瞬不瞬的抬高下顎直視著楚冰塊的眼睛,良久,楚冰塊只是默然轉過身子,徑自朝門外走去,風吹動他清爽的長髮,在斑駁的光影中格外有一種絕俗的俊美,經過傅氏父子身邊,我終於聽到他淡淡卻清晰的吐出幾個字,
“我在,無妨...”
我不由自主鬆了口氣,力竭的慢慢坐回椅子上,看著臉色青白不定卻不能再說什麼的傅氏父子,我終於淡淡在脣邊牽起笑意。
楚冰塊雖然為人冷淡,但牽涉到正經的事情能力卻是絕對不容懷疑的。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男子真正像是彭櫟的守護神。
不過很快我就對自己這荒謬的聯想嗤之以鼻。
回到房裡自顧自研究傅氏小兒特地呈上來的東西,片刻後,沈莨就被人客客氣氣的帶來了,依舊是一身淡青色布衣,雖然面色還有些憔悴,那雙眼睛卻已經滿是炯炯的神采,看到我,她立刻以軍人之姿半蹲下身子行了一個禮,“沈莨見過公子。”
我立刻欣喜地扶起她,審視她良久,不由一笑,認真道,“莨將軍,我不要什麼誓死追隨,如果你願意,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朋友。”
她看看我,脣齒輕顫,目光如星,卻終於什麼也沒有說輕輕笑了一笑。
一笑已足夠。
我也笑了,再不忌諱,當下直拖著她的手走到桌邊,那上面鋪著一張部兵圖,我毫不掩飾的皺著眉對她道,“小莨,我等不及漢王他們出兵了。”
“公子的意思是...”
“奇襲。”看她深思的看著桌上那張我完全看不懂的,塗滿歪七扭八蛇線的羊皮紙>
沈莨聞言下意識皺了皺眉,“公子是欲藉此戰揚名立威?”
“不,”我認真的看她,微微笑了笑,“應該說,不止。”看著她略顯迷惑的神情,我下意識的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圖上亂線交錯的中心,“我要先兵後禮,讓他對我映像深刻了,才好談判。”
留言,我要留言,碎碎念,鏡子看不到回帖是很受打擊的啊555,
大人們,請留下您寶貴的腳印,如果你還是覺得這片文尚可一看,(如果實在不喜歡另當別論)
作者有話要說:沉默是金麼?不,我要大吼,耍無賴,一個月快到了,這文文分數好少啊,555,我要留言阿
回答親愛的袖子妹妹,這個,你可以放心,這個文我絕對會填完再修改的,而且決不會像雙龍那樣,有一篇雙龍重寫來重寫去我已經要吐血了,那是因為我實在對小俊期望太高的緣故,至於這個,我絕對不可能有那種毅力的~~~
還有親愛的小楠,謝謝給鏡子留言,親吻
同時親吻所有留言的各位,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