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看來,是她想的太天真了呢。不出手是不行了呢,雖然這個歌特沒有要傷她的意思,火的溫度也不高,可是,一直被這麼烤著也不是個問題啊。她怎麼有種“慢火燉小雞”的感覺呢。
看到櫻若舞的身影漸漸被火所淹沒,一護無助的跪坐在了地上。因為不知道櫻若舞的確切位置,所以他不敢輕易的揮下斬月,他怕傷到她啊。他,居然連最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一護捏緊了拳頭。
蘇鬱姐...會沒事的。露琪亞擔心的看著櫻若舞的方向。蘇鬱姐一向那麼的有辦法,那麼的聰明,會沒事的。
“哦?芳野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呢?”宇田川收起費利德。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她一向對這個宇田川沒有什麼好感。
“綻放於日出之上吧,縹緲。”倏的,一條紅色的絲綢帶子從火中穿了出來。可是,很快的,又被歌特的火勢壓了下去。
該死的,不行麼?果真是天敵啊。櫻若舞自嘲的看著纏繞著自己手中的絲帶。看來,芳野是在逼她認真呢。MA~真是該死的麻煩。她一點也不想認真。
“主人,用我吧。”腳腕處**了起來,提醒著櫻若舞她的存在。
對啊,緞凰可是火系的斬魄刀呢,雖然威力大了一點,後果會麻煩了一點,可是,也是最省事的一種辦法啊。(四四:女兒啊,你確定只有一點嗎?櫻若舞:!@#¥%……&*)
“凌駕萬物吧,緞凰。”櫻若舞清晰的吐出了緞凰的始解語。
霎時,所有包圍著櫻若舞的火,都被緞凰吸了進去。
“芳野小姐,難道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始解了的櫻若舞,穿的正是她來現世時被強硬套上的那身衣服。
“歌特,回來。”芳野警惕的看著櫻若舞。真看不出來,這個弱小的女孩,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如果真和她成為敵人,後果...所幸,自己的選擇,並沒有與她有衝突之處。
“是。”
“那麼,我想,芳野小姐,你可以離開了。”櫻若舞示意芳野可以走了,這裡沒有她的事情了。
“那我就先走了。後會無期。”芳野對坐在地上的石田露出了一個笑容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哦?我有說過她可以走嗎?”宇田川因憤怒而扭曲了臉,帶著猙獰的表情和讓人噁心的眼神怒問著櫻若舞。
“我說過就可以。”櫻若舞囂張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宇田川。
“上吧,費利德。”
“回去,緞凰。羽聲領奏,櫻簫。”不是有吹笛人,吹曲訓蛇麼?那麼,她也來效仿一次。
伴隨著櫻若舞的曲子,本來由費利德支配的蛇,都聽話的扭來扭去。
“該死的。”看到蛇都歸櫻若舞所支配,宇田川狼狽的逃走了。
而剩下的人,則神色複雜的望著櫻若舞。
若若,她,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愛撒嬌,愛耍賴,愛耍小聰明的若若嗎?自己還說什麼要保護她,嗤,現在,卻輪到她來保護他們。一護在心裡自嘲道。
不愧是蘇鬱姐啊。露琪亞放下了心。而其餘的人,看到櫻若舞平安無事,又趕跑了宇田川,也都鬆了一口氣。
“蘇鬱同學,你剛才吹的是什麼曲子?怎麼沒有聽過呢。”井上織姬好奇的問著。很好聽很憂傷的曲子,可是,自己卻沒有聽過呢。
“啊,沒什麼,是家鄉的小調而已。”話題一轉。“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難道你們沒看到石田已經快失血過多而暈過去了嗎?”
“呀類呀類,不用著急,我已經叫了救護車,很快就會來了。”浦原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看來,我來晚了呢。”
“確實,如果真等你來的話,我現在估計已經被燉熟了,而一護他們,也已經被蛇纏死了。”櫻若舞毫不給面子的吐槽。
浦原搖著扇子的手再次僵了僵。真是毒舌啊,也不怕將來嫁不出去。
“浦原,不要在心裡罵我哦。”看到浦原的表情,櫻若舞瞭然的知道浦原在心裡詛咒自己。
可是浦原啊,你想過麼,你詛咒的這一點,是最不可能實現的。
“呀類,小舞多想了啦。”浦原扇著扇子,努力維持著已經僵掉的笑臉。
“是嗎?啊,救護車來了,一起走吧,浦原。”關於稱呼,正常的情況下,櫻若舞會叫浦原喜助為浦原,整他的時候,會叫他大叔,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叫他喜助,而且是帶顫音的。
石田家的醫院,浦原講解著魂狩如果和虛聯手的危害性。而看到露琪亞的畫時,浦原徹底的被露琪亞打敗了。他真的想問,露琪亞和朽木白哉真的沒什麼嗎?
浦原也只是敢在心裡想想而已。
“那麼,也就是說,這種情況會是...”浦原比出了五個手指。
一護小心翼翼的猜著“百分之五嗎?”
“錯...”浦原壓低了帽子。
“難道...”井上織姬驚訝的低叫。
“沒錯,就是百分之五十。”突如其來的男聲,讓所有人詫異的回過頭像問外看去。
進來的人是戀次。
“涅闌利怎麼說?”浦原搖著手中的扇子,問著剛剛從屍魂界趕回來的戀次。
“涅隊長說,魂狩如果想攻進屍魂界,必須要有滅卻師的幫忙,而魂狩裡有個死神身份的事情,也已經證實了,是十一番隊的一之瀨真樹。”
“哦?”原來是十一番隊的啊,看來,真的很棘手呢。
“你派給戀次的任務不會就是這些吧?”櫻若舞不可置信的指著浦原鼻尖問道。
“是啊。”
“啊,GOD,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櫻若舞抱著腦袋,難以置信的趴到了一護的懷裡。
“呀類?”浦原疑惑的看著櫻若舞。
“你個笨蛋,你派戀次去查的,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事情。這些我都知道啊,你怎麼不問我呢?”
所有人都從腦袋上垂下了無數黑線。尤其是戀次。他這麼急的往回趕,弄了半天,他白忙活一場,櫻若舞全部都知道。
而浦原則怨念的盯著手中的扇子。為什麼會這樣,好像遇到她以後,他不停的在做蠢事。
“對了,蘇鬱同學,今天你和那個女魂狩的對話是什麼意思呢?”井上織姬出聲替浦原解了圍。
“哦。你是說芳野啊。就是某天我找到了她,感覺她人挺好,想救她脫離苦海,看她挺猶豫,我就給她點時間考慮,今天她的態度就是她的回答。”櫻若舞輕描淡寫的帶過。
“態度?可是...”井上織姬依然不明白。那個叫芳野的女魂狩,先是攻擊那個魂狩,後來又攻擊他們,這說明了什麼?不止井上織姬不明白,其他人也不明白這一點。
“他先是救了我,說明她不想和我們為敵。而後又攻擊我,就說明她也不想完全脫離魂狩,她還是魂狩的一員,可是,卻不會再幫他們。”那個芳野,也許真的很愛狩矢吧,所以才做的這個決定。不然,她完全可以跟著他們的。
“哦,是這樣啊。”
“可是,蘇鬱同學為什麼會找上她呢?”井上MM,你的問題還真是多啊。
“MA~你沒看到她和別的魂狩不太一樣嗎?而且那天我也說了,她是魂狩裡唯一一個具有母性情感的女魂狩。”真是的,這幫人是白痴麼?都這麼笨。
“原來如此。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告辭了。”聽完櫻若舞的解釋,浦原站起身告別。
“啊,大叔,一起走吧。今晚我就不留下了,女人不能總熬夜的,那樣對面板不好的,今晚我得回去睡個美容覺。”開玩笑,她怎麼可能留下。今晚一護他們會碰到那對雙胞胎兄弟吧?她可沒有可以和他們相抵的能力,到時候被水憋著,多難受啊。她才不要。還是乖乖回去睡覺吧,更何況,戀次也回來了,也用不著她了。
“對了,今晚你們各自帶好自己的布偶哦,還有,預備著傘哦,要小心了。”留下一句詭異的話,櫻若舞跟浦原等人走了出去。
“對了,花太郎,你和我走。還有啊,石田你別亂想些沒用的,給大家制造麻煩。”本來已經被關上的門,突然被開啟,拽走了正在發呆的花太郎。留下了讓石田憤怒的話語。
“誒?”這是怎麼回事?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已經重新被關上的門。
“既然蘇鬱姐這麼說,一定有她這麼說的道理,我們只要小心就對了。”沉吟了片刻,露琪亞做出了總結。
“啊,石田你先休息吧,今晚我們就來守著吧。”
“啊。”石田不甘不願的躺了下去。難道,他真的要當他們的累贅嗎?今天那個魂狩說的對,他,真的是最弱的呢。
井上織姬、茶渡、還有戀次,帶著魂和利林,還有藏人守在了外面。而露琪亞和一護則守在了石田的床前。之芭已經被櫻若舞拉走了。原因無他,沒有人抱著,她睡不著,而一護又有任務,不能讓她抱,所以只有把之芭拎走了。還有花太郎。
嗯,巖鷲不知道來沒來?不過劇情被改變了,應該不能來了吧?算了,她想這麼多做什麼?反正一護他們是主角,主角定律:打不死的小強。可能會贏的困難一點,不過,反正會贏,她也沒有必要瞎操心不是?
摟著之芭,進入了夢鄉。
不過,櫻若舞算錯了,巖鷲是沒有來,卻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今天會補完的
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