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們就先走了!”劉濤和葉天明兩個兔崽子誰開溜就開溜,把本大爺就丟在了這裡了。
我心裡沒好氣,很想訓他們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兩個家暫時就讓他們去吧。
張雅在這兩傢伙去了之後,就進來了。她對我說:“這個時候了,你真有心情。看那種東西少看為妙,你天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會害了你的。”
“少管啊……你可不是我的什麼……”我不屑一顧地道。
張雅擺了擺手說:“罷了,你愛聽不聽,等你哪天擼得腎虧了,走路都偏偏倒到的,像林黛玉一樣的……你就知道了,看毛片的害處了。”
“我是用來陶冶身心的,如果一個人活得像個和尚一樣的,那多沒有意思,改那個的還是要那個。尤其青春年少,就更應該了,難道說老了才那個?老了那個都成了排洩器官了,想做那事都只能用棍子代替,享受一下聲音的快感……你不覺得那樣子的男人還不如死了的好嗎?”
“胡扯!”張雅瞪了我一眼說,“我是來找你問正事的,你又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了,好可惡!”
“額,那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你抓到了縱火犯?”我問道。
張雅說:“沒有!”
“沒有,那你還瞎叨叨什麼啊?”我沒好氣地道,“真是個白痴呢。”
“靠!!”張雅怒了,她說,“你才白痴呢。我找你是想告訴你,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單純,先還不是把要把優盤的東西洩露出去,不然那的話,會引來很大的麻煩的。”
“什麼?”我根本就不懂張雅在說什麼,以往不是都只要把這些“證據”朝著網路上一放,就大事已定了嗎?
張雅說,對方很有財力,會控告你“誣陷”,然後叫警察來抓你。
“上次你僥倖得很,這次你還以為那麼的走運啊?”張雅語重心長地說。
我想了想張雅的話,心裡一沉,之後說,“如果像你說的樣子,我們拿著這個優盤,根本就把對方沒有辦法嘛。”
“所以說,我們就當著沒有事一樣的,關於蔣正武……我去偵查過了,發現對方還不知道他在我們這裡。”
“那意思就是我們可以利用蔣正武引蛇出洞?”我問道。
張雅打了一個漂亮的“啪”的響指,她興奮地說,“孺子可教也!”
“好了,別文縐縐的,我受不了你那樣子。”我鄙夷地道,“你嘚瑟個毛線。”
“你這小子,就想女孩子腦子壞,哭著吼著讓你愛。”張雅臉上浮現一絲狐狸一樣的媚騷,讓我很想壞事。鑑於她屢次,戲弄我的那份兒上,我並不表現出很想的樣子,而是將臉上的笑容堆的滿滿的,讓張雅看不出來,我在想什麼。
“好了,老孃我還要去做事,你最近就小心點,這世道不太平。”張雅說完就走了。
我忙道:“你就這樣子走了?”
“你想幹嘛?”張雅轉頭問道。
“當然是……”我將門一下子就掩住了,然後就將張雅抱住,她抱我這麼的緊緊抱住,弄得很是喘息。她好像很想要一樣的……
我正要動手扯她衣裳,張雅說:“不行的,你還是個學生!”
說完就把我推開了,我向後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後面的**。
張雅整理了一下衣衫說:“我看你是會錯意了……再說了,我不止一次警告你,早熟的花兒被蟲咬。還是等你成熟了一些再說吧……我那個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切……又是那些鬼話。”我生氣滴道。
張雅笑眯眯地說:“你不相信就算了,到時候我還給你算利息的?怎樣?”
“是不是十八式都來?”
“嗯,只要你想怎麼地,我就怎麼麼地,保你滿意……不滿意,可以退貨,還是終身保修,終身免費,終身無條件退貨哦!”張雅很迷人地對我說,她佝僂身子的時候,還故意地將兩個大肉團露出來,讓人魂飛盪漾。
“那麼你走吧,再勾引我,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我將視線從張雅的胸前移開。
張雅之後就離開了,她離開了,我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很是失落。分明我身邊有很多的女人的,可是就是吃不到。真是麻痺的不爽了!我不開心了,我不開心了!
不開心,就去找蔣大刀打擼。
蔣大刀見我白天上線了,他就笑了。怎了兄弟?是不是晚上和女友沒有**,心裡不爽?
我回答說,是個幾把,你還是打擼吧,扯什麼犢子?
大刀見我很生氣,就不說什麼了。就跟我組隊去虐人。我們兩個打了一會兒,三人組的第三個,也就是那天把我們打敗了的上線了。他的名字叫糰子大人。
糰子給我的感覺像是個女的,他平時都很沉默的,不怎麼說話。
我,糰子,大刀三個人說繼續尋找隊友,等有五個人的時候就去打段位,然後跟申報全國比賽。
我是無所謂了,純屬把這個當著發洩。因為在現實中,你不可能去殺人吧?在遊戲你,你想怎麼地殺,怎麼地發洩都行的。
我是抱著這目的,大刀是想去全世界的電玩賽上證明自己,繼而拿到獎金,至於糰子,就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當我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只說,因為寂寞無聊才玩,純屬打發時間。
大家的目的都不一樣,但是都是隻為了玩。
打了一個小時候,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了,我就對他們說,我要下線了。
大刀說你下個毛啊,整天打才有意思。
我說,我的氣已經消了,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味道了。糰子這個時候也說需要去吃午飯了,大刀這小子才放過我。
我下了線,關了電腦。將其裝好了,放在包裡。
就準備去柳月兒家。她是要我教她電腦的。
我就這樣子出門了,在出門的時候,我還吩咐了林小溪。一定要看護好蔣正武。林小溪嗯了一聲,叫我路上小心點。
我也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到了柳月兒的家,柳月兒正在做午飯。她的廚房是燒木柴的,火旺旺地從灶頭冒了出來,映紅了她的黑黝黝臉蛋,她那雙大眼睛,質樸的劉海,以及兩個大得讓我發瘋的肉糰子,我看著看著
就色了。
柳月兒感覺到我來了,她也沒有回頭,就說:“你色色地看著我幹什麼?壞小子,我爺爺在午睡呢。”
“你爺爺在啊……”我本來還想在柳月兒這裡彌補張雅的撩撥後遺症的,看來情況不如我心願啊。
柳月兒接著問我吃了午飯沒有?我說沒有呢,我轉門過來吃你做的。
她說她這裡沒有什麼好吃的,就粗茶淡飯。
我說吃的好,死得早,粗茶淡飯才是養身的。
柳月兒沒有回答我的話,然後就去忙去了。我看著她的背景道:“下午我要教你電腦,再過兩天就農曆七月初九了,你和我去一趟縣城吧?”
“哦……”柳月兒的回答好像很無力,就像是中暑了。我就問你沒事吧?看起來精神好差。
柳月兒說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覺得小腹有塊寒氣。
“寒氣?”我奇怪了,她自己不是醫生麼?
“是啊,我結了婚才會好的……”柳月兒越說,臉越紅。這讓我想起了跟林小溪的事情。她也是那樣子的,醫生說要陰陽調和,才不會發作那種婦科病。
莫非柳月兒也是那種病?
我就走了過去,在柳月兒的耳邊說:“莫非你也只要跟男人**了才會好?”
“嗯……”柳月兒很不好意思起來,她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看見很不好意思的柳月兒,我只好道:“那請我幫你。”
“不要!”柳月兒身子一震,差點將鍋鏟丟了。
這個時候柳爺爺在屋裡喊:“月兒,飯好了沒有?我餓了!”
“就好,你可以去洗手了!”柳月兒急忙回答自己的爺爺。
他爺爺聽了之後說:“那就好,那就好!”
我聽見他這個“那就好”很莫明其妙的,莫非是這老人家已經明白我在柳月兒身邊,才說出那種奇怪的話的?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只能不胡思亂想了。
收斂起那種奇怪的心思,然後對柳月兒說:“那麼就按照我們的約定吧……”
“嗯!這才是我想要的,你的回答啊。”
“就那麼的在意貞潔呢……”我心裡劃過無數個下流的島國片子的場景。
“貞潔當然重要了,這個約束人不要亂搞。亂搞就會毀滅的。”柳月兒說。
“別說了,我對這個不感冒的。”我對柳月兒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熊掌和魚肉都能得到的。”
“不可能的!”她笑了一聲說,“想多了你。其實,我們之間應該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不能單單的只有那種動物型的衝動的。”
柳月兒說完,就將一沓碟子交給我說:“別閒著,擦乾淨。事實證明,閒著的人就會胡思亂想,你就給我忙去吧。”
我接過柳月兒手中的碟子就洗了起來。
我聞見了一股很特別的香味,那香味便是臘肉的香味。柳月兒說,這是臘兔的肉,你真是有口福啊。
我心裡一震道:“好,好,好香!”
“傻小子,當然香了!”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的柳爺爺一臉笑意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