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會兒很壞的事情,蘇樂就已經消失了,我四下尋找,才才發現她蹲在一口草深茂密的小溪口,這裡有一股比大拇指粗的泉眼,她看了一會兒泉眼說:“就是這股泉水了,就是一萬人估計都夠喝水了。
我聳了聳肩,看了看四周問:“怎麼將水引走呢?”
蘇樂說看下毛竹,用毛竹讓柳林引。這個我在電視上看見過的,現實中還是第一次,因此對這項工程很期待,很想見識一下毛竹引水是什麼樣子的。
蘇樂用手裡的竹竿開始丈量路線,將一個小本子交給我,叫我記著路線。不一會兒我們就丈量了很遠。
蘇樂貌似對飲水的路線很胸有成竹的樣子,我表示很好奇就問,她說在農村什麼都要會,不然的話會很早就死掉的。她說話很自然,就好像這跟我們拿著錢去麥當勞吃快餐一樣的簡單。
我對她再次刮目相看,這個妞兒真厲害哇。要是我,肯定不知道怎麼引水的。因為路線不對的話,水就倒回去了,根本無法到達想要到達的地點,她整個過程就肉眼瞄一下,然後就定位置。
簡直就比施工拿著經緯儀定座標的工程師都厲害。
蘇樂很快就將引水的路線確定好了,帶著小灰離開了。把我丟在後面,也不跟我說話,我很納悶。就在我百無聊賴準備找話說時,她忽然說話了:“我擔心這水會被人投毒什麼的,能不能有人看住水源呢?”
我聽見蘇樂的話,心裡一驚,想若那牛玉琴往水裡放什麼瀉藥之類的那真是慘了,於是我非常贊同蘇樂的話,就將葉天明叫來看水源。
葉天明在旅館奮戰女人,接到我的電話很不高興,用一種厭煩的語調道:“你這小子,真是一個戳,你定然知道我們忙的,你還打電話。”
“你嗎的,過來柳林,給你一個光榮又艱鉅的任務,做完這次任務,你會得到許多美女的!”我一半給他開玩笑,一半當然是說的真的。葉天明很無奈,只能是結束了戰鬥,奔來我這邊了。
葉天明來了之後,我將這件事告訴他。
他冷笑了一聲說:“你大爺的,叫我來就是派遣這鳥事!”
“這個可是很艱辛的,而且很寂寞,正好鍛鍊你的心智啊!”我對他說。他很鄙夷地說:“鬼!”然後就走了,他朝我揮了揮手說:“但是我不能保證,這條路線太長了。”
“我相信你!”我對著他的背影說道。
葉天明笑了一聲,然後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蘇樂說她總是放心不下,心裡好像有事發生那種毛躁的感覺。
我對她說,沒事的,相信自己。
蘇樂才停止了臉上那種猶豫之色。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牛玉琴處心積慮想要搗亂,總是防不勝防的,為了安全起見,我只能自己夜裡去巡邏水源。
距離節日越來越近了,心裡的壓力感倍增,如果這次事情搞砸了,自己美譽就毀在這幾個女人面前了。曾幾何時,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在他們面前說了狠話。
想起自己的保證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覺得自己真是自討苦吃。但話已經說下了,不能回頭了,即便是頭破血流,也要將南牆撞開。
下午,蘇樂和我們去用毛竹引水,經過一下午的努力,水源很快就被接通了。這個時候,張雅的老媽送來了幾個大塑膠桶,那種電視裡經常能看見的,女豬腳洗澡的那種大桶。這種桶是木製的,在農村裡
,過年的時候用來殺豬和燙豬去毛用的。因此裝水的話,估計平常的水桶能裝七八十桶。
我們將引來的水的毛竹埠放在了這種木桶上方,嘩啦啦的水流就進入了其中。看見清澈的水流,心裡別提有多麼的高興了。
“這是一種勝利的喜悅啊!”我無限感概地說。
蘇樂說我騷包了。我看著她說:“我和老婆的創舉啊!”
“去你的,我可不是你的老婆!”蘇樂臉紅了。柳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她聽見我在叫蘇樂老婆就笑了:“人家都不待見你的。”
“切!”我不以為然。
柳月兒走了過來,給我們一人一個紅薯說:“你都叫人家好幾次老婆了,要不乘著紅薯節將你們的婚事辦了,我叫鎮長大人當你們的證婚人。”
“好哇!”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了。
蘇樂白了我一眼說:“白痴!”
“你罵我做什麼?”我表示很不希望蘇樂在別人的面前這麼的說我。
蘇樂說:“柳月兒姐姐,恐怕你也是很希望自己嫁給郭遙的吧?”
“喲呵?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的?這個人又色又猥瑣,我才不要呢!”柳月兒一副傲嬌的態度,以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的姿勢,直接把我給藐視了。
我心裡想這妞就會口是心非的,一定是想嫁給我的,只是本大爺還在讀書,不能像社會上的人,想怎麼地嫖就怎麼地嫖吧?畢竟我還是個學生,學生就要注意一下,不然被人發現了,那可是被社會中的正人君子罵死的。
我想她們一定是這麼的想的,所以呢?我必須的明白和知道,作為一箇中學生,該注意下的,不然的話,成為第二個陳冠希的話,那就玩大了,自己只能活在卑微的角落,不能出現在大庭廣之下。所以無論你怎麼的邪惡,都要注意門面的。
所以當婊子的人,最希望的是被人給立牌坊了。這就是越是光輝的人,其實就越是男盜女娼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玩法,你不願意相信,或者你很相信也罷。
我這個人呢就是奉行這個,所以我才會活得很滋潤。
大男人死不要臉,拒不承認,怎麼對自己有利就怎麼做,這才是韋小寶理論。人嘛,其實相通了,做一個這樣子也很不錯的。
關鍵是要學會‘人至賤天下無敵’這哥的精髓,悟了這個的人,無論是做百姓也好,做商人也好,做官官也好,定會功成名就的。如果都像項羽一樣的,失敗個了,就抹脖子的話,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悲催的命運。所以就要學會放下顏面,為了一個目的不擇不休。泡妞絕技在韋小寶這裡上演得很牛叉。他就是大爺我的楷模,我對韋小寶的崇拜之情,猶如綿綿江水,滔滔不絕……
一個新聞說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竟然有十七個情人。其還是一個窮屌絲,這就說明女人並不是因你有錢就給你玩的,而是你會駕馭女人,這是韋小寶的絕招,就是能讓女人覺得你舒服,這才是核心。關鍵是你不能太老溼了,老溼的男人只能在家裡擼管子。
所以大爺我悟透了之後,決定對女人該摸就摸,該吃就吃。拿了別人的手軟,手軟了就是別人的了。
我的理論一大堆,很多都是這些年泡妞的總結。
但是這個不能告訴女人哇,說穿了就沒有意思了,儘管柳月兒和蘇樂知道我花心,但是還是喜歡被我曖昧,這就是本大爺的本事。
我心裡奸
笑了起來,認為我真是太有水平了。
柳月兒看著我一臉壞笑,就將一個她吃過的紅薯塞了過來,燙的我直喊“燙”。蘇樂則是在一旁哈哈地笑,也不幫老子我說句公道話。我就暗自下定決心,今晚上要蘇樂好看,一定弄溼了她。
就在我喊燙的說話,林小溪過來了,她手裡按著一瓶綠茶。她說這是剛剛冰凍過的。她那雪白的嫩小手遞過來的時候,蘇樂和柳月兒露出了很憤怒的表情,她們大概是再吃醋吧。林小溪那小公主才不會在乎他們的眼光,非常自我地給我了一瓶,還問我會不會燙起泡。我說沒事,沒事的。
當然了,我能說有事嗎?柳月兒那丫的正在用一副很生氣的目光盯著我呢。
我才不想早死。
如果不稱她的心,估計會把我吃掉的。
我想她一定做得到的。
這女人一但狠心了,你可是擋都擋不住的。
我對女人發火是很忌憚的,寧願她們舒服一點,也不願意她們生氣。就在此時,張雅回來了,她看見我身邊站著三個女人,氣氛而且很不和諧。她就笑了:“大夏天的你們這是幹啥呢?吃了辣椒了?”
“我們沒有哇?”蘇樂很奇怪地道。
“沒吃辣椒怎麼臉上都火辣辣的……哎喲,真是辣死了!”張雅一邊地笑,一邊地用手扇涼風。
頓時,所有的人都笑了,雖然是明白張雅說得不夠好笑,但是都笑了,這種尷尬的氣憤才得以解除。
張雅是來告訴我一些情報的,我看了看西邊,太陽也落地了。落日的霞光如血,映紅了大地,給人一種蒼亮又恢弘的感覺。
我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要跟張雅說事兒,就跟她暫時離開了這裡,朝著林子那邊去了。
林子那邊就是我剛來的時候,夜晚跟張雅他們一起洗澡的小河。河水沒有泉水乾淨,但也不是大城市那種河流,泛著臭味,也算是清澈依依,長滿了各種水草,岸邊也是蘆葦蕭蕭,給人一種很想依偎女人的感覺。尤其是這個是黃昏,加上老子我又是男人,張雅又是青春洋溢,這種環境,想要淡定那是不可能的。
假如不是說正經事,誰不想發生一點什麼呢?
張雅咳嗽了兩聲,然後清了清嗓子說:“我探聽到了,他們晚上會放瀉藥在泉水裡。”
“果然被我想到了。”我很淡然地回答。
張雅呵呵地一笑:“沒想到你除了想那種事之外,竟然也會想正經事。”
我沒有接著張雅的話下去,如果接著下去就變得沒有意思了,就任由她奚落,然後我說今晚上,我們把任務分配一下,你跟我去抓那下藥的,這柳林這邊也需要人手。
“給柳月兒吧,她的身手也不錯。”
“這個可以。”我想起柳月兒的身手,覺得張雅推薦不錯。
“那就這麼定了!”張雅淡淡地一笑說。
我應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張雅,說去篝火那邊玩一下,和我那些認識的人打一下招呼,反正還距離晚上的任務時間早。
張雅點了點頭,讓我離開。
我其實很像的挨著張雅一起去的,在這些屌絲們的面前顯擺下大胸性感成熟的她,我的意思就是她是我的女友。一個學生能泡到社會上的成熟性感女人,那些狼們一定會在暗地裡罵死我。他們越是這樣子,老子我就越是開心。這證明大爺我前衛,很你牛叉不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