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這場大火很蹊蹺,都心裡很明白,所以都很義憤填膺,好在這些人的情緒都很穩定,主要是這些人都是我認識的人,他們的工作很好做。
然後我揪心的是這麼多人怎麼安排休息呢?這還是凌晨四點,需要找個地方落腳哇!
就在我很著急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倩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她就是柳月兒。柳月兒身著一身睡衣,看起來也是看見起火朝著我這邊趕來的,她的臉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柳月兒看見我們都平安地逃出了火海,便重重地舒了口氣。
她然後說:“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安排?”
“這還是個非常令人頭疼的事情!”我很苦惱地說道。
“我去一趟縣城,找些熟人弄些帳篷回來。關鍵是這裡風景已經被毀了,再在這裡安營紮寨的話,就沒情調了!”張雅說。
柳月兒說:“如果不嫌棄的話,去柳林吧。那裡是我們柳家的地盤,牛家不敢輕舉妄動的。”
“那麼就這麼辦好了!”林小溪一臉驚異未定的神色,她非常像是一隻迷路的小山羊。
“林小溪,你沒事吧!”我很關心地問道。
“有事!嗚嗚……”林小溪哭了。
我立刻上前,將她摟在懷中,安撫道:“沒事的,有我在!”
林小溪趴在我的肩膀上,淚水嘩啦啦地流了下來。我想她是被那大火嚇住了,她從小就被當著掌上明珠來嬌生慣養的,遇見這種嚇死人的事情,她自然是會被嚇壞的。
我想了想之後說:“即便是牛家他們也不敢弄死人,不然的話,他們也至於會在很遠的地方放火燒草,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離開。如果想燒死我們,他們也不好過日子,咱們可是一百多號人!”
這麼的說,林小溪才安心下來。
其餘的人聽我這麼的說,都覺得是。
畢竟弄出了人命那可不是好玩的。現代話的華夏大國,又不是封建社會有權就能一手遮天。
柳月兒對眾人說:“大家就別耽誤了,跟我走吧!”
聽見了柳月兒的話,大家都行動了起來。
走向柳林,月色黃昏,風景無限。
眾人陶醉在這樣子的山夜裡,頓時將剛才的那種恐懼忘記得一乾二淨。
柳月兒將大家帶到了柳林,就找來一口大鍋,她拿了些草藥,說熬這個喝可以壓驚。反正也沒事,就跟著她去幹事。我的對這種大號的鐵鍋很感興趣,真不明白柳月兒家裡人口並不多,為什麼要用這麼大號的鍋作為日常飯鍋來用。對於一個經常看見小鍋做飯的我來說,看見這麼大的鍋自然很驚訝。
這個時候,我和柳月兒忙碌起來。
就在這個柳月兒對我說真是夠嗆的,沒有想到牛家這麼的絕。我說,牛家不心狠手辣的話,就不會坑了村民那麼多了。不然的話,那個被評為貧困村的村子就不會那麼的可憐了。
柳月兒默然了許久,她對我說,牛家更為厲害的是在海外的那個人,至今為止,他都沒有露面。柳家很多子弟就是懼怕這個人物,所以就都搬走了。
我想就是傳說的,在米國成立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黑盾僱傭兵公司的牛天得的堂兄這個人吧,他的名字我知道的,叫牛不凡。
這傢伙跟他的嗎,名字一樣的,叫牛的不平凡。在全世界的僱傭兵裡,他開的公司僅次於米國本土公司:黑水公司。
所以,牛家家大業大,想要動他們,那還真是在刀尖上跳舞。
牛玉琴這麼的囂張,一定是仗著這些的。
當然了,做其他行業的牛家子弟,也不是少數。在政界牛家的人不多,在商界的牛家人很多,很多牛家的人甚至能壟斷一個小國家的資源,左右一個小國家的命運。
我和柳月兒在商量這些事,張雅和蘇樂忙著關照那些從那家紅薯節的人的情緒。
出現了這種事情,大家自然會覺得很不爽。
本來出來是找樂子的,沒有想到是一連串的掃興。
這紅薯節要再出現什麼叉子,那就真的辦不下去了。
我想到這裡,心裡就非常窩火。當然了,最可惡的是牛玉琴這婆娘了,這個騷逼……我一邊往大鍋下面添木材,一邊的罵道。
柳月兒聽見我罵牛玉琴騷逼的時候,她就呵呵地笑了。
我想柳月兒一定是覺得我口髒吧,不過這也算毛線啊,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在乎一兩句髒話?
我行我素的風格是我的最大致命弱點,我經常這樣子自以為是,所以也幹出來了不少的傻事。
我是那種裝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人,現在跟牛家的樑子接上了,那就接上了唄,至於以後會怎麼樣?只有兩個結果——不是他們牛家全族滅亡,就是我這幫人滅亡。我要帶著我的女人們殺出一條血路,將牛家埋葬。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挫折而已麼?還把老子我嚇唬住了,這真他媽的笑話了。
柳月兒見我的雄心,臉上一陣嫣然。我想她一定被我打動了心吧,或許能感動美女的不是自己的老爸是誰,而是自己的強大。
所謂的強大,就是長大了,能獨當一面。有些人活一輩子,都不能變強大,有些人很小的時候就變強大了。天才是什麼?是比平庸的人早一點變強大的人。
張雅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取茶。
大家都是用的一次性紙杯,這個還是託蘇樂在鎮上的百貨商店買的。都是一條街的鄰居,這個人還不錯,被叫醒了,也起來配送紙杯什麼的。
我對這些在我困難的時候幫助我的人很感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有人肯伸出援助的手那怕是一點點,你也會覺得很溫暖。這正是——溫暖不過人幫人,感動不過人疼人,殘酷不過人害人,陰險不過人算人……
大家喝著柳月兒熬製的壓驚草藥茶,開始聊天起來,反正也沒有地方睡覺,只有等張雅從縣城裡運送回來帳篷再說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
蘇樂就說帶著幾個男子去挖紅薯。
大約剛走到地裡,她就尖叫了起來。
我聽見她的尖叫聲,以為遇見了什麼危險,就奔跑了過去,發現地裡的紅薯全都被弄得稀爛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地裡拱起來了。
“這誰家的豬乾的?”蘇樂驚聲地說道。
“不可能吧?鄰村的豬也不是放養的,都是圈養啊?”柳月兒在一旁說。
這個時候,不用說,我心裡也明白了,一定是牛
玉琴那臭婆娘搞的鬼。
除了這傢伙還有誰將這七八畝的紅薯地的紅薯搞得稀爛的?
柳月兒說:“還有一個地方是有紅薯的,就連鎮子上的人都不知道。”
“什麼地方?”我很驚訝地問道。
柳月兒那是我和爺爺種的藥田邊上的地,我和爺爺種來當著冬糧的……我一聽,就覺得柳月兒真苦,一個冬天就吃紅苕。我聽說,家裡窮苦的人,才把紅苕當主糧的。富裕的農村人都吃的大米飯,就連玉米和紅薯這些東西都是拿來餵豬和牛的。
“我會給你賠償的。”我對柳月兒很感激地說。
柳月兒直搖頭,她說:“只要你能將鎮子搞好了,就是一個冬天我和爺爺都吃野菜,我也覺得很高興。”
聽見柳月兒這麼的說,我心裡一陣的溫暖。幸福,就是這種感覺啊!
我感覺自己很幸運,身邊全是這種很懂事的女人。
蘇樂聽見柳月兒這麼的說,就對她說:“辦完這個,我想從我店裡賺錢的部分給你一部分資金,你來賣中藥。”
“怎麼賣?”柳月兒一臉的茫然。
蘇樂笑了,她將小蘋果胸部一挺說:“叫郭遙手把手地叫你學會電腦啊!”蘇樂的意思就是做淘寶。
“我暈,什麼手把手……”柳月兒的臉刷地就紅了起來。
“你懂的啊!”蘇樂非常地壞笑了一下,讓人感覺到很黃的意思……我也是醉了,被我腐朽了的女人真能把我的小命要了,比老子我還騷……。
柳月兒說:“你還是矜持一下吧,不然小小年紀你就當媽了!”
在農村,十八歲成了媽媽的多了去了。在大城市裡面,這是不敢想的。如果十八歲就叉叉圈圈了,一定會成為眾人的笑柄的。
農村的人,生育率高,養成率很低。這是因為文化經濟醫療水平很差。如果在農村,感冒了都是自己扯一把草草就熬到病好,在大城市,你絕對是立馬去看醫生。
在這山區,缺醫少藥,自己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懂一些治療小病的草藥。
這是活下去的最基本手段。當然那了,很早就結婚生孩子,也是一種環境養成的辦法。主要是因為年輕力盛,十八九歲生的孩子健康率很高,成活率也高。
一些人說農村人封建,這其實是不正確的說法,也是不瞭解農村的說法。我是在這個鎮子上生活了之後,對鄉村瞭解了一番之後才明白的。
這些話蘇樂聽了之後,很詫異。她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她可不想跟我叉叉圈圈。畢竟這是底線,是絕壁不能逾越的……這一點她很清楚,我也很清楚,不然的話,我早就將蘇樂吃掉了。
蘇樂對柳月兒說:“我說柳月兒你也變了!”
“是嗎?”柳月兒嫣然地一笑說,“人不能死板,該變化的時候,就得變化,俗話說‘樹挪動就會死,人挪動就會活。’沒有什麼是一層不變的,社會在變,人也跟著社會走,無論怎麼樣,隨著大流走,即便是錯了,也不會很錯。”
我對柳月兒的話很驚訝,沒有想到這個山野妹子竟然這麼的有學問啊。不簡單,不簡單,我在心裡對柳月兒的看法更加高了一點。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張雅打來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