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顧自的走到餐桌上吃起了早餐,等我吃完都發現張雅還沒下來,於是我就上樓準備去一探究竟。
走上樓來到張雅門前,就在我伸出手準備敲門的時候,門打開了。張雅扶著門把站在門口,我把半空中的手伸到腦袋後面,尷尬的笑著對張雅說:“嘿嘿,張老師,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張雅冷冷的看著我,對我說:“郭遙,我之前原本以為,你只是因為誤會我和郭總的關係才會想方設法的針對我,但是從你剛剛的所作所為,我是知道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地地道道的流氓!”
面對著張雅的指責我出奇的冷靜,並沒有太過於生氣,反而笑著對她說:“嘿嘿,張老師呀,你總算是認識我了,沒錯,我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流氓,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耍流氓,特別是對你,只要是有機會我都不會放過的,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個流氓,那你還和流氓住在一起,是不是喜歡我對你耍流氓啊?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迷藥讓老爸變成這個樣子的,還同意你住了下來,你不就是為了他的錢嗎?錢我也有,要不然你跟了我吧,我這麼英俊瀟灑豈不是比老頭子更加能讓你滿足?”
張雅聽了我的話後,臉色由冰冷變成了鐵青,她伸出手指指著我,因為太過於生氣,手指都不停的顫抖著,她哆嗦的說道:“你,你,郭遙你就是個畜生!我都和你說過了我和你爸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愛信不信,別把這個當成你流氓的藉口,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滾啊!”
聽到張雅叫我滾,我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本來寧靜的生活,就因為張雅的出現,讓整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應該和和美美的家庭,從此支離破碎。
老爸打了老媽,老媽負氣出走,老爸還逼著我要我學什麼舞蹈,美名其曰是為了我的未來,還不是為了讓張雅住進來的藉口嗎!
我怒火中燒,用力的推開了張雅的房門,張雅被我這麼一推,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幾步,摔倒在了地上,我兩眼冷冷的凝視著他,雙
眼充血,雙拳緊握的一步步向她逼近。
張雅見我的舉動開始慌了,不由的往後又挪了一段距離,強裝鎮定的對我說:“郭遙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毫米,我就將你的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你爸!”
我聽著她略帶顫抖的語氣,知道張雅現在遠沒有表面上看著的那樣冷靜,她也開始害怕了,我冷笑一聲:“我想要幹什麼?我想要幹你啊,你不是喜歡當人小三嗎,你不是喜歡被人**嗎?你不是整天拿老爸威脅我嗎?那你就告啊,打電話啊,我看是你電話打的快,我是我做的快。”我一步步向著張雅逼近。
張雅見用老爸已經不能威脅我了,不由得更加害怕了,身體抖得更加嚴重,她不斷的往後退著,再次說道:“郭遙,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做事犯法的你知道嗎!你現在要是停下來,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然我就報警了!你可是會被關進監獄的。”
我並沒有理會張雅的威脅,怒火已經燒光了我的理智,我現在只想狠狠的將張雅就地正法,讓她感受下壓抑在我心中那麼多天以來的怒火。
我一個健步走上前,雙手抓起張雅,將她丟上了床,張雅在**掙扎著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牆上,退無可退了。
“郭遙,不要,你別過來,別過來!”
這個時候的我對於她說了什麼根本聽不進去了,我爬上床,向著張雅撲去,將張雅壓在身下,雙手按著她的雙手,雙腿夾著她,以免她亂動,我和張雅面對面的看著對方,她的眼裡全是恐懼,我的眼裡全是怒火。
我的嘴巴向著張雅的脖子吻去,張雅開始劇烈的掙扎,將臉別過一邊,腦袋不斷的往後靠,雖然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嘴裡大喊:“郭遙你個禽獸,你個畜生,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要啊!”
淚水從張雅的臉上不斷滑下,打溼了身下的床單,這一次,面對著張雅的淚水,我沒有心軟,一咬牙不顧她的掙扎,繼續的親著她,親她的脖子,親她的臉,親他的嘴脣,親她的耳垂,親一切我能親到
的地方。
“啊!不要啊——”張雅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悽慘的尖叫聲,彷彿要震碎了我的耳膜,我愣了愣手,手上嘴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張雅瞬間爆發出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的巨大力量,一下子把我推了開了,然後衝出了房間,往外跑去,邊跑邊哭,哭聲顯得極為痛苦和淒涼,哪還有一個水性楊花唯錢是獨的小三模樣?
我被張雅這大力一推,腦袋砸在後旁邊的牆上,一陣疼痛,使得我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去攔著張雅,等我緩過神來走出房門,跑下樓,只見到大門已經開啟,張雅早已消失不見,看著門口的鞋櫃上張雅的鞋子還在,看來張雅是赤著腳跑出去的。
關上門,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呆的想著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由得十分後悔,再怎麼說張雅也是個女的,我一個大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有千般原因萬般道理,那也是我的不是。
我伸出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禽獸啊,就算她是小三,就算她破壞了這個家,但是她也還只是一個二十歲的花季少女啊,而且再怎麼說他也算是老爸的女人,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而且以張雅剛才的表現看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小三的樣子。在我看來,一個有心計的小三,在剛才面對我的XX時,她應該會主動迎接我,如果她不想要我得到她的身子,在我最放鬆的關鍵時刻,給我致命一擊,然後趁機逃走,以此把她小三的嫵媚與狡猾發揮得淋漓盡致,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充滿驚恐和憤怒。
我不斷的在拷完著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用這樣的方法趕走了張雅,我是應該感到開心,還是應該感到悲哀?為什麼我的心裡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快樂,反而只有深深的歉意?
我和張雅的關係有此走到了冰點。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颳起了陣陣大風,彷彿在醞釀一場狂風驟雨,這個場景就好像在反映著我現在的心情一般,後悔而不平靜。
也許,我沒有資格做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