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是黑色的?”柳月兒不明白我在說什麼。聽她的話語就知道她從來沒有做過那事,她如果做過的,就知道我在說什麼。
看來我只能解釋清楚點了。於是我再次說:“就是精液流出來是黑色的。”
“什麼!”柳月兒的臉色很紅彤彤的,她難為情地說,“那你就糟了,需要做那事才能解毒。”
“要做那事情才能解毒?”我心裡無比的高興,這種事情我可期盼了很久很久了!
張雅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她疑惑地問:“你門兩個傢伙在偷偷摸摸地說什麼話?”
“他流出了黑色的精液,我想只有用這個辦法了,不然的話他的腎臟就會被毒素破壞掉!”柳月兒一幅很正經地神色道。
張雅也是誤會了她的意思,臉色一變,頓時就像是貓被踩了尾巴一樣的叫了起來:“啊……怎可以……你會真的準備奉獻自己吧?”
“什麼?”柳月兒不明白張雅在說什麼,她很奇怪地看著張雅說,“我說張雅,你不會是想多了吧?”
“真的要奉獻自己?我會對你負責的!”我非常高興地對柳月兒說。
柳月兒呵呵地一笑:“以為我想電視中的那種女角色?男主角中毒了,就要跟他上床才能將他的毒解除?”
“那你說你用什麼辦法?”張雅覺得柳月兒就是這個意思。
柳月兒說:“讓大黃幫忙添傷口,在我的醫書中,說最有效果的是狗的唾液。這東西能解除烙鐵頭的毒。”
“開什麼玩笑!”我極力反對,因為剛才柳月兒的意思不就是那個意思麼?怎麼會忽然變成了大黃來代替,我真是應了網友的那句話“鈤狗了”。
柳月兒白了我一眼說:“你個壞小子,就會想壞事!要死還是要活?你自己選擇!”
張雅聽見柳月兒的話,呵呵地笑了起來,她這傢伙竟然幸災樂禍,真是不可原諒。
怎麼選擇?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他媽的還有選擇嗎?
我非常苦逼地道:“大黃不會使壞吧?萬一將我的豆芽吃掉了,那就麻煩了。”
“不會!”柳月兒似乎很篤定地說道。
聽見她的話,我頓時放心不少。
話說悲哀的人呢就會遇見一連串的悲哀的事情,包括這件事在內,我幾乎已經是多次遇見了壞事。
這一切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壞運氣接踵而來。
柳月兒拍了一下大黃的腦袋,低下身子對大黃說了幾聲,大黃“嗚嗚”地回答了了幾聲。這一人一狗的,就像是在對話一樣的。
之後,柳月兒對我說:“好了,大黃已經明白要做什麼了!”
我再次被迫最那種尷尬的事,而且物件是一隻大黃狗,這要是傳出去,老子我的面子就丟光了。
大黃很盡職盡責,將我被蛇咬了的地方舔了起來,一種麻酥酥的,很癢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還不算糟糕,沒有那種想法和感覺。
不一會兒,我感覺自己身子輕鬆多了,沒有那種軟綿綿的,重重的感覺。
大黃這個時候“嗚嗚”了兩聲。柳月兒呼喊了兩聲,大黃就從我身邊離開了。
我急忙拉上褲子,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張雅和柳月兒。
柳月兒這個時候將大黃遣了出去。大黃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我很奇怪地問柳月兒:“你為什麼你將大黃遣走?”
柳月兒說:“讓它去尋找半邊蓮,你的毒不清除的話,很可能會再次復發。”
“你不是說餘毒不能產生傷害麼?”我覺得柳月兒是在騙我。
她說:“那是因為你心裡想了骯髒的事情,這些毒素才蔓延,變得凶惡起來的。”
“還有這麼個說法?”我表示很驚訝。
張雅呵呵地又笑了:“這正好幫你戒除色心。”
“切!我才是那種因為一點毒就不色的人。”我表示死不悔改。
柳月兒也嫣然地一笑:“你這德性……我也是醉了!”
當然,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真的要是這中毒在我身上經年不解,我還真的不敢暗中懷心思,但這種毒只是暫時的,只要有半邊蓮就能解除毒素。於是我就很期盼大黃快點回來。
這傢伙去了之後,等了一個小時都還沒有回來,我和鬱悶就問道:“大黃不會遇上危險了吧?”
“應該不會啊?半邊蓮生長在溪水邊上,下去回來需要一個小時,雖然狗比人的行動要快。但算算時間,它應該回來了。”柳月兒說道。
我聽完這句話,心裡安慰了不少。就在此時,大黃回來了,嘴巴里面銜著一根草。這草的葉子只有半邊,另外一邊沒有葉子。
“這就是半邊蓮了。”柳月兒從大黃的嘴巴中取出半邊蓮來,放在手心裡揉捏起來,不一會兒這半邊蓮就成了一稀爛的丸子狀,她對我說:“將這個敷在傷口處,不要亂動,也不要想少兒不宜的東西,明天早上就會好了。”
“我們還要在這裡休息嗎?”
“當然了!”張雅看了看天色說,“已經傍晚了,下山去是不可能的了。”
張雅說完就蹲下收拾巖豆。
我倒在揹包上,躺了下去。
心裡五味陳雜,想起今天的經歷,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噩魔加上桃色的夢一樣的。胡思亂想了一陣子,就聞見了一陣烤豆豆的香味。
張雅她們將巖豆串成一串,插在地上,用火堆去靠這些巖豆。
過了一會兒,香味就更加的濃郁了。張雅就對我說:“已經能吃了!”
說完,她就遞給我一串。我接過一串,吃起來。這東西很香,帶著一種自然的味道,雖然沒有香料和鹽巴,但也是好吃極了。
我一共吃了五串,但還是沒有吃夠的樣子。張雅對我說:“這裡還有很多,不夠就拿唄。”於是我又拿了五串吃了,這才吃飽了。
沒有心情搭建帳篷,大家都挨在一起擠著睡覺。晚上我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很溫暖的山包包壓在了我的身上,而且還是四座山峰。
我很想邪惡一下,但想起柳月兒說的話,心裡不由得一沉,就將邪惡的想
法收斂了起來。這真是一種折磨,能吃到的豆腐竟然眼睜睜定地看著。
就這樣子熬到了黎明。
我睡不著,就起身走向山崖。
這個時候,東方泛起一片霞光,太陽可以看見一點點。那種紅燦燦的光芒很刺眼,但卻很柔和,就像是有一隻少女的手臂在撫摸全身一般的感覺。
張雅和柳月兒這個時候也醒來來了。
她們看見沒有睡下的我,奇怪地道:“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睡不著啊!”
“呵呵……你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嗎?”張雅很好奇寶寶地看著我。我心裡罵道:“他媽的,我要是能吃豆腐我才不想這早就起來呢!”
柳月兒這個時候嗤嗤地笑了起來。
我很愕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柳月兒這個時候說:“你真是天真和傻啊!”
“怎麼這麼的說我!”我表示一頭霧水。
柳月兒說:“我昨晚上有句話是騙你的,那句話就是不能想邪惡的東西!”
“我擦!”我的心上頓時一萬頭草泥馬飛了過去。
說真的,被人欺騙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想了想柳月兒幫助自己解毒的事情,心裡的氣就消了。話說,她一個黃花閨女,能這麼的做真是難為她了。
看樣子自己要對她的後半輩子負責啊。
況且我早就想將這個面板黝黑,肌肉結實,看起來能將男人舒服得死十七八次的女人,我怎麼會放過呢?
早飯還是吃了一些巖豆。等太陽將山路晒乾了,我們次啊收拾了一番下山而去。
這次很輕鬆,大黃時不時地從草叢裡面竄出來,圍繞我們哈慈哈慈幾聲。柳月兒說這是大黃在報告前面的道路情況。
不過我們還真是不走運。因為昨天下了暴雨的緣故,山溝裡面漲了大水,將很多地方沖刷得不能過去。
鑑於這樣子的情況,柳月兒說:“只好穿越黑色瘴氣的林子了。”
“啊?”我和張雅都是一驚。
柳月兒說:“等下采摘一點山椒,放在嘴巴里咀嚼,能減輕黑色瘴氣的毒。”
“廢話,我可不想再中毒了!”我對柳月兒說道,“我們還是弄個防毒面罩吧!”
“怎麼弄?”柳月兒表示很好奇。
我說:“交給我了了!”這是我立功機會啊,一定要做出防毒面罩來,在這兩個女人的面前顯擺一下,不然的話,她們還真把我當成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了。
我對這個不是很熟悉,但卻知道這防毒面罩的構造。
防毒面具結構簡單,就是一個密封或半密封結構的面具加裝一個過濾器,過濾器裡面填充活性炭或其他過濾材料。
至於碳嘛,就是將木材燒了,然後取粉末。只能這樣子將就一下了。
很快的,我就將三個防毒面罩做好了。
張雅和柳月兒都很吃驚地看著我說:“看樣子你也很不賴嘛!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當然了!”我很驕傲地回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