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張雅姐。”蘇樂看著飯桌上的早飯,提不起精神來。
我將一些鹹菜卷在博餅裡,一共捲了兩個,然後用一個塑膠袋裝了起來,塞在她的手裡道:“現在不想吃就不吃,等你路上餓了,想吃就拿出來。”
“哦,謝謝你!”蘇樂很感激地看著我道。
“別,那麼的見外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心裡在想,我這不是想泡你麼?所謂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必盜。我就是不安好心的,等拿到你的好感,我就非攻陷你的城堡不可!
“啪!”張雅在我的腦袋上拍一下,我頓時醒神了,看了看蘇樂的位置,她人已經不在了。我連忙問:“蘇樂呢?”
“走了。真是計劃,你真是夠色的,吃個早飯你都YY一便人家,要是真的泡到手,你肯定不下床了……”
“你還真瞭解我?要不我們先試一試?”我看了看地板說。
“滾!”張雅罵著說,“我走了,看計劃!”說完他將一張紙條丟在了桌子上,甩手就此離開,留給我一個倩麗的背影。
“真是欠草的女人啊!”我心裡罵道。我知道,她兩個昨晚上一定商量了,今天早上又因為我睡懶覺,來不及給我細說,所以才寫了紙條給我。
看著紙條,我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上面要我做的事情竟然是準備一把刀子和一根繩子。
“我擦,張雅你是要幹什麼?”我心裡大罵張雅,懷疑她是給我挖了個坑讓我去跳。
不過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只能陪著她們玩了。
按照張雅紙條的要求,準備好了繩子和刀子,就按照預定的計劃去街邊的十字路口等她。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張雅忽然的從我背後出現了。嚇了我一大跳。
“你幹嘛呢這是,鬼鬼神神的。你消失了這十幾分鍾幹啥?”
張雅也不解釋,拉著我就朝一座山而去。這山路很崎嶇,我從來沒有走過這種路,不由得氣喘吁吁起來。
“慢點行不?”我抱怨起來。
“晚了你就等著蘇樂成為女人吧!”張雅的語氣很急促,可以看得出來事情很緊緊。
當聽見張雅這麼的說,我心裡一緊,頓時明白了,那傢伙是用這照片來威脅蘇樂,要她以性作為交易。
這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可以忍了!
我於是鼓起了勇氣
,連忙地跟了上去。
期間我記得腳都崴了,但想起蘇樂的情況,頓時不覺得疼了。
這山上有一個涼亭,遙遙地看見兩個人影,一個正是蘇樂。我看了一下環境,滿目都是一人來深的茅草,頓時的一股荒涼感湧上心頭。這真是名副其實的草山啊!
這傢伙選擇這偏的地方,他真的想要暴了蘇樂,那真是應了周星星同學那句話——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
張雅將一個頭套戴在頭上,也隨即給了我一個。原來她消失了十幾分鍾是去買這個去了。
他對我說:“你現在該表現的時候了。”
“要怎麼表現?”我很鬱悶地問。
“當然是將他剝光,拍照威嚇啊!”張雅說。
“喲系,明白!”我立刻會意說道。
“這傢伙是廢材一個,你的三腳貓足夠了。你上去將他打趴下,就綁在那涼亭的柱子上,然後……你懂的!”張雅說。
“好!”我點頭應道。
我們兩個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這個時候,傳來了那個叫著劉志磊傢伙的威嚇聲:“從了我,我就放過你!”
“能不這麼做嗎?我們也是同學一場啊!”蘇樂懇求道。
劉志磊**笑道:“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就是為了上你,你說我會放過你嗎?真是天真極了!”
“嗚嗚……”蘇樂哭泣了,哭得很傷心。
我心裡怒極了:“這個混蛋,等下我要切掉你的小丁丁!讓你以後不能犯賤!”
事情你過很急迫,我加快了腳步。但是劉志磊這傢伙比我還快,他竟然強擁蘇樂,蘇樂強烈的掙扎聲就像是能刺穿我耳膜的刀子。
“媽的!”我大罵一聲,一個猛子衝了過去。在這個過程中,我還抓了一塊石頭。
那傢伙沉浸在色心之中,已經忘記了周邊的變化。正好給我機會砸暈他!我上去正好絲毫不心慈手軟,就像是遊戲中打怪物一樣的,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後腦勺部位。
我沒有用多大的力,擔心一下子將他弄死了,只發出了能將他砸暈的力道。
他一聲悶哼,就“普通”地倒在了地上。
我摘下頭套說:“蘇樂你沒事吧?”
“有事!”她朝我就是一巴掌。我臉頓時火辣辣的,心裡罵道:“我擦,我可是來救你的,你怎麼打我了?”
張雅跟
上來了,她抱怨我道:“你小子真亂來。不按照計劃進行。”原本我跟張雅商議的計劃是——上前用刀子威脅劉志磊,然後綁了他,剝掉他拍果照。
但是事情發生了變化,情急之下我學著街頭混混,拎起搬磚之類的就幹了。
蘇樂撲在張雅的懷裡哭泣了。
張雅對我丟了個眼神,我點了點頭。張雅就帶著蘇樂離開了。要進行剝光劉志磊的計劃,當然不能讓她們在場了。
接下來,我將這傢伙剝光了,綁了在了涼亭的柱子上,然後就坐等他醒來。
大約半個小時他才醒來。
他大約是發現自己身上涼颼颼的,這才注視自己的身體,當他看見自己全身一絲不掛的時候,頓時吼了起來——啊!
“別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我對他獰笑了起來。那種笑是我在看視屏那上面的混混身上學的。
我這麼的一笑,劉志磊頓時被嚇得一陣哆嗦。
他怯懦地問:“你,你,你想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想要警告你。蘇樂是老子我的,你甭惦記,否則我就切了你的小丁丁!”
當他聽見蘇樂二字的時候,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他說道:“我以為你是個搞基之人,會爆我**。聽見你喜歡蘇樂,我就放心了,因為你不喜歡搞基。”
“切!”我說完就對著他的果體拍照起來。他一臉的愕然,不明白我為什麼對一個男子的果子如此感興趣,還拍照留念。
“我告訴你,回去之後,將蘇樂的,你PS的果照給我刪掉。不然我將你的果照ps成你跟母狗做那事。”
“你敢?”被氣得估計爆肺的劉志磊掙扎著,奮力地扭動身子。奈何被我綁得很結實,掙扎等於徒勞。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說完亮出匕首,輕輕地放在他的小丁丁上一劃,那匕首很鋒利,他的丁丁馬上就被劃破了皮,那口子裡的血水就噴湧而出。
這個小口子不足以致命,倒是能嚇死他。
他被嚇得臉色慘白,一幅死人臉的樣子,眼睛也直了。
我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裝什麼死人。我可告訴你了。老子我在省城是赫赫有名的刀疤哥!打架無數,切掉很多人的小丁丁。這些男人都跟你一樣賤,想佔有老子我的女人!”
我學著視屏中的黑澀會的老大一樣的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