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峙,對不起,我剛才……”岑雪低喃的叫喚著他,想跟他道歉。
“雪兒,我愛你,真的好愛你,把你弄傷是我的錯,不要在生我氣亂說胡話了好嗎?剛才的一耳光就當是你懲罰我的過失,嗯?”傾身覆上了她的身子,赫連峙柔情脈脈的對她道歉,試問天下間,能有幾個君王會放下身段,去求一個女子的原諒。
“對不起,剛才把你打疼了嗎?”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手指輕柔的撫摸著他的左臉,剛才她真的是太沖動了,又不是沒看過,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麼執著的。
“不要說這些話,我只想聽你說愛我,永遠只愛我赫連峙一人,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他難耐,但為了她,赫連峙還是堅持的強忍下沸.騰的欲.火。
“峙,我愛你,只愛你一人,所以你現在也來愛我,好嗎?”雙手從臉頰一路下滑來到他的腰間,脣也主動的吻上了他的胸膛。
“雪兒,你確定你可以,確定要現在……”赫連峙始終還是有些擔心她。
岑雪緊緊的擁住她,在他耳邊羞澀的回答:“沒關係,不過你要溫柔點。”
在這寂靜漆黑的石室裡,又一次上演了曖昧**的畫面。
許久許久……
滿室的春光在一聲悶哼中結束了,赫連峙整個人都覆在岑雪的身上,讓她有些難受的在他身下蠕動著叫喚他:“峙,你快起來,你壓得人家快透不過氣了啦!”
聽到她的抱怨,赫連峙撐起上身笑著看著她說:“雪兒,我赫連峙這輩子只會愛你一人,疼你一人,認定你一人。”
如此裸.露的告白,讓岑雪有些羞澀起來,伸手想拉過被褥躲起來,可赫連峙眼明手快的搶先她一步,把被褥往他身後拉去,就是故意讓你勾不著,故意讓她沒地方可躲,就是要她面對面的看著他。
“你做什麼,快把被褥給我……”
岑雪拍打著他的胸口,都完事了,他都還要賴著。
“我不,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你只屬於我一人的,你說……是嗎……”親了親她的脣瓣,就是要證明他說的話是對的。
“你……唉,別鬧了,也不知道現在都什麼時辰了,等會要是蠱咒發作了,看你還笑得出來!”岑雪嘀咕的推開他,看他那樣,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赫連峙認輸了,她是在關心自己呢,主動為她清理身子,石室裡什麼都有,只是岑雪看不到,只能由赫連峙代勞了。
“放心吧,到那個時候我會有感覺的。”赫連峙為她全身都擦拭了一遍,將衣衫穿上,抱著她重新躺好。
岑雪也累得夠嗆,躺在他的臂彎中,一陣陣睏意也朝他席捲而來……
“峙,我好累,好像睡覺怎麼辦?”小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說話時雙眼都已經閉上了。
赫連峙知道她的確是累壞了,溫柔的親吻了她的額道:“睡吧,我抱著你。”
“嗯,那等會你記得叫醒我哦。”昏昏沉沉中,岑雪還是記得今晚最重要的事。
岑雪在他呵護下,不久就睡熟了,呼吸均勻的熱氣噴灑在赫連峙的臉頰上,黑暗中,赫連峙一直都如此的看著她,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愛意……
深夜悄悄來臨,赫連峙的劍眉突的一蹙緊,體內一陣的翻騰起來,終於發作了。黑暗之中,他的眸子變得血紅,讓人看了直覺的會往後退去,原本那殷紅的薄脣,也因為極度缺少鮮血的關係,而漸漸的發紫,發白……
看著懷裡熟睡中的岑雪,赫連峙不忍在這個時候將她喚醒,掀開薄被,點下她的睡穴,讓她一直處於熟睡的狀態。
“雪兒……雪兒……”
赫連峙輕聲喚了她幾聲,確定她還在熟睡中,抬起她的手臂,掀開衣袖,露出一節雪白的藕臂,雖然很不捨傷害她,但是為了壓制蠱咒,他不得不那麼做。
之前他每個月都會吸食一個女子的血,可幾個月前遇上了雪兒後,他就不在吸食其他女子的鮮血了,更是對其他人的鮮血感到犯嘔。
“雪兒,對不起……”話落之後,赫連峙張嘴露出了一對獠牙,這對獠牙也只會在今夜出現,等他體內的蠱蟲得到抑制後,獠牙就會慢慢的褪去,恢復到他正常的狀態。
岑雪被赫連峙點了睡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此時他的鮮血正在源源不斷的離開她的身體,赫連峙得到了鮮血的滋養,整個人也慢慢的在恢復,直到他感覺體內那股翻騰的腹痛感消失後,他立刻停了下來,拿過床邊早已準備的止血藥品和紗布,快速的為岑雪制止住傷口。
他麻利的三兩下就為她包紮好了,再解開她的睡穴,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岑雪的臉色明顯比剛才蒼白了許多,手臂上還纏繞著一圈刺眼的紗布。
赫連峙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久久的沉默著,他心裡在想,要是長期如此下去的話,岑雪的身體一定會吃不消的,每個月都給自己那麼多血,如此下去不出幾個月,她一定會病倒的。
三年了,這種日子他已經受夠了,好不容易能遇見一個闖入他心房的女人,他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長長的嘆了口氣,到底要如何做,才能破解他身上的詛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