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公主的情人gl-----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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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這日,燕王從皇宮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只見他一臉憔悴,面上卻帶著興奮之色,連眼睛都熠熠閃光。

小諸葛見他的這副神色,上前試探的道:“王爺今日面有喜色,是否皇上的病勢有所緩解?”

燕王微微一笑:“不是,本王這幾日在宮內侍奉湯藥,父皇很是滿意,今天向左相誇我孝順恭謹呢。”

小諸葛陪笑道:“王爺這幾天衣不解帶不分晝夜的侍侯在皇上身邊,連老天都要被王爺的誠孝之心感動了,何況皇上。”

燕王調整了下自己的神態,轉開話題道:“你去過兵部歐陽大人那裡沒有,那份邊疆來的奏摺轉到太子那了嗎?怎麼宮內父皇那裡沒什麼動靜?現在邊疆戰事如何?我今日抽空來府裡,就為的這件事,等下我還要進宮的。”

小諸葛面容一整道:“歐陽大人說,那份奏摺可能被太子壓下來了,所以宮裡到現在還沒什麼動靜,而他也不好直接得罪太子,所以也不敢進宮把這事上奏給皇上。”

燕王點頭道:“是啊,我正納悶呢,以父皇的脾氣,就算他在病中,見到這摺子,斷斷無法再安心養病了,怎麼這兩天卻神色如常。”

小諸葛道:“不知道太子是何意,邊疆戰事越來越吃緊了,這次他們的聯軍是由衛國的一個將軍統帥,此人是個很難對付的對手呢,聽說朋城現在也岌岌可危了,今天兵部又有八百里加急的快報送來,歐陽大人又趕著送往東宮去了。”

燕王莫測高深一笑:“舅舅派人去陳國衛國沒有白去,那大批的金銀珠寶更沒有白送。”

小諸葛道:“李大人的確是深謀遠慮,陳國跟魏王關係親密,這一來,就可令皇上對魏王爺起疑心,而這疑心一起,這大將軍的人選,只怕就是王爺你的了,再不然就是朝中那幾個驍勇善戰的將軍,可他們現在都是您的人了,太子是斷斷不會派去遠征的,一則他沒有王爺的膽量和能力,二則因為他太子的身份。”

燕王笑道:“可是這邊疆的事皇上還不知道啊,魏王知道了麼?”

小諸葛一怔,旋即明白:“屬下知道了。”

蓬萊宮裡,景元帝一臉震怒,努力從**坐起,幾個太監上去扶他,被他一手推開,只聽他怒喝道:“快給朕傳太子!”

魏王膝行向前,扶住他,哀聲道:“父皇息怒,您今兒個身子才稍微好點,要是動氣傷了龍體可怎麼好,都是兒臣不好,不該這當兒向您說起這事,可兒臣也是因為憂心我大楚的江山社稷。”

景元帝氣血上湧:“生出你們這些不肖子!朕身子哪還好得了!咳。。。咳。。。快把太子給朕叫過來。”

少頃,太子來到蓬萊宮,他一進殿,就看到景元帝臉色蒼白,上氣不接下氣的靠坐在**,眼睛怒瞪著他走進來的這個方向,而魏王則直挺挺的跪在地下,他心裡馬上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心驚膽戰的走近景元帝床邊跪下:“不知父皇這個時候宣召兒臣,有何吩咐?”

話猶為落音,只聽“啪”一聲,太子臉上早捱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幸而景元帝病中虛弱,手上沒什麼勁,否則半邊臉都要腫起。

太子手捂著臉,驚恐道:“父皇。。。父皇,兒臣誠惶誠恐,不知道哪裡惹父皇生這般大氣,兒臣罪該萬死,只求父皇息怒,珍重龍體要緊。”

景元帝手捂胸口,冷笑道:“你還不知道哪裡惹朕動怒,連兵部的急報你都敢壓下,咳。。。咳。。。你眼裡還有朕嗎?!”

太子一聽這事,頓時冷了半截,寒意直透脊背,他哭著連連往地下磕頭:“兒臣不敢,父皇說這話,真是折殺兒臣了!兒臣只是見父皇龍體不適,怕父皇為這事憂心動怒,令得病勢加重,只想先壓一壓,等父皇身體好點再上奏父皇,實在不是有意欺瞞,請父皇明鑑!”

景元帝陰沉著臉道:“你身為儲君,竟然弄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朕的後繼之君,不僅僅只是個孝子就可以了!如今朕還沒有駕崩,只是在蓬萊宮裡躺幾天,人家就欺負到你的頭上來了,兩天之內一城失守!你卻拿不出任何措施!只知道把急報壓下,你性格這等軟弱,毫無血性,待朕千秋萬歲之後,你如何守住□□太宗打下來的錦繡江山?!如何去守住大楚的百年基業?!如果連個守成之主都做不好,更焉能談開創!如今天下可不是隻有一個楚國!”

太子聽這話字字千鈞,又字字隱含著某種特殊含義,早已身體發軟,額頭直冒冷汗,只知道不停的磕頭,心裡驚恐惶急之情無以復加,魏王在一旁聽著這些話,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已樂開了花。

只聽景元帝又道:“傳朕口諭,召文武百官正陽殿議事。”

小中子答應著,正起身要往殿外走,迎面卻撞上匆匆而來的天縱公主。

公主擺手止住他,走到太子旁邊,跟他並排跪下,懇求道:“父皇,您身體未曾大好,還是再安靜將養這一晚上,何況現在天色已晚,議事也不急於這一時,還是馬上下兩道聖旨,一道下令從附近各省駐軍裡調來精兵猛將,令他們今夜連夜向京城行進;一道則令各省督撫派人徵運糧草,隨時準備送往邊疆以作軍用。明日早朝,父皇再跟眾臣商議對策,定好大將人選,到時候兵馬齊備,再往邊境出發,以解朋城之危,這樣兩不相誤,可好?”

景元帝面色稍微和緩,思忖片刻,點頭道:“就這樣,馬上叫人擬旨。”小中子答應著下去。

公主柔聲道:“父皇的藥已經煎好,現在送進來可好?”

大怒過後,景元帝感覺一身無力,他躺回**,虛弱的應了聲:“好。”然後望了望床前的太子和魏王,怒氣又生,喝道:“還不給朕出去!”

太子和魏王同時爬起,恭身退到殿外,才一齊轉身而出,太子望著魏王,眼內出火,魏王卻微微一笑,一撩衣襬,揚長而去。

御花園裡,林令月漫無目的一路行來,她平時本鮮少來這裡,自那日跟公主決裂之後,卻開始害怕呆在攬月宮裡,總覺那裡有種深入骨髓的冷清孤寂在腐蝕著她的身體,腐蝕著她的靈魂,在咬齧著她的心,因此,這幾日傍晚時分,她總要到這御花園來走上一走,散散心,反正人人都知道她得公主寵幸,倒是行動自由。

當她來到金水湖的垂柳下時,她卻下意識的停住腳步,眼睛望向不遠處那座漢白玉的橋,那是她跟公主第一次相見的地方,直到今天,她還能清清楚楚的記起她那時的樣子,那隨意的坐姿,那驕傲冰冷的態度,那清新華貴的氣質,那泉水般清澈透亮的眼神,她不由得沉浸在了回憶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令月幽幽嘆了一口氣,卻聽身後一個聲音傳來:“林姑娘為何嘆氣,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麼?”

林令月心裡一驚,回過頭去,正碰上魏王火辣辣的目光。

原來魏王從蓬萊宮出來,就往後宮向她母親淑妃處請安去了,並述說太子剛剛受責的情景,母子都認為太子將要失寵,滿懷喜悅的共同商議奪位大計,哪知道從淑妃那出來,就在御花園裡碰見心儀神往已久的林令月,真是好事連連,心中雀躍興奮之情可想而知。

他已靠在另一個柳樹上注目了林令月半天,只是那纖弱秀美的背影,都象是能讓他沉醉,只是林令月太過於專注的想著往事,卻未能察覺。

魏王見她受驚回頭,倒覺得唐突了佳人,走近幾步,又陪笑道:“林姑娘不必害怕,我剛從我母妃那過來,恰巧走到這裡。姑娘可是有什麼心事麼?可否說出來,讓本王。。。讓我替你分擔,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林令月瞬間把自己從回憶拉出來,望著面前這仇人的兒子,霎時間她想到公主的無情,也想到了滅門之禍,她暗中一咬銀牙,心中已有了計較。

她面上牽出一抹笑容,輕聲道:“是不是無論什麼事,你都願替我分擔?”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蠱惑,面上更是流露出怯怯的神態,配上她無可挑剔的容顏,讓人憐愛之心油然而生。

魏王登時骨頭都酥得象是要化了似的,簡直忘了自己身在何地,他雖也見過無數美女,但在他看來,那些人都及不上林令月的一片衣角,自從見過林令月之後,他一直慶幸公主將她從父皇身邊帶了過來,一邊又暗恨自己沒機會去攬月宮瞧她,因為公主不喜任何人去她寢宮,就算他是皇兄也不例外。

他望著林令月清雅絕俗的臉龐,不由得走近她身前,激動之下,吶吶道:“當然,當然願意替。。。替你分擔,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就愛上你了,我好恨,好恨沒有早點遇見你,好恨你是皇妹宮中的人,如果你能呆在我身邊該有多好,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什麼。。。什麼都可以給你,真的。。。什麼都可以給你。”這番深情的表白,他終於有機會說了出來。

瞧著平時裡英武的魏王變成這副痴傻的模樣,林令月心裡不禁冷笑,卻故意以一種**的語氣道:“如果我要魏王妃的位置,你給麼?”

魏王大喜,他做夢也想不到林令月會說這種話,忘情之下拉起林令月白皙纖細的手輕輕撫摸,連聲道:“給!給!給!那賤人我早就想休了她了,這次她父親聯合衛國犯我大楚邊境,我明天就奏明父皇廢了她!然後再去求皇妹把你送我。”

林令月被他摸得心裡一陣噁心,聽到他說到天縱公主,不由得又一陣心痛,她不著痕跡的把手抽回,柔聲道:“那如果我要皇后的位置,你能給麼?”明眸流轉,只等著魏王的回答,心裡卻在想如果魏王真向公主要她,公主會肯麼?如果她肯的話,那自己。。。想到這個結果,她心裡好像更加痛楚了。

魏王顯然被這問話弄得一愣,可是他心裡對面前這明豔照人的少女愛慕已久,又焉能回答得讓她失望,何況他認為自己得到太子之位的日子已不會太遠了。他想,女人跟男人一樣,也是愛慕高位的吧,他雙手扶上林令月柔若無骨的香肩,誠懇道:“如果你願意,終有一天,皇后的位置會是你的,我保證!”

林令月輕輕掙脫,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那就等那一天再說吧。”說畢竟然不再言語,轉頭而去。

魏王望著她的背影,悵然若失,心中只想:“天下竟有這等傾國傾城的絕色,若她屬於我。。。哎,若她可以屬於我。。。”回味林令月剛才的話,想到奪得大位就可以同時擁有江山和她,他心裡不禁有些發熱。

良久,他回過頭去往宮外走,走了幾步,卻發現橋上走下來一個人,卻是面無表情的天縱公主,他想到剛才的一幕可能被公主盡收眼裡,不禁有些尷尬,登時漲紅了麵皮,又不知道公主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特別是關於皇后的,心裡又不禁添了擔憂。

他尷尬又帶著試探的問:“皇妹,你也在這裡啊,你不是在服侍父皇嗎?”

公主眉毛一挑道:“父皇服了藥,已經睡下了。我也來了一下子了,只因你們在那裡,我都不好經過,免得打擾了你們,只好在橋上站了一會兒,原來皇兄真的很喜歡林令月。”聲音裡有一些揶揄,還有一些別的說不出的味道。

魏王聽出她語聲中的諷刺,更是紫漲了麵皮,但為了林令月,他卻還是忍住羞愧,道:“皇妹,我想向你求一件事。”聲音裡已帶了不少的懇求意味。

公主一臉淡漠,止住他道:“不用說了,我知道是什麼事了。”

她盯著魏王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道:“如果林令月也愛你,願意跟你,我也願意把她送給你!無條件的送給你!”

魏王沒想到一向不好說話的皇妹,今天居然這麼爽快,不禁大喜:“皇妹,我真是太高興了,為兄永遠記著你這份情。。。”

他感謝的話還沒有說完,公主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沿著林令月回去的路,也回攬月宮了。

只有魏王呆在那裡,一臉的喜悅興奮之色,還有半肚子感激的話在喉嚨口打轉,沒有機會說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我以前食言太多次了,以至於大家現在都不相信我了。

呵呵,今天是週末,更一章吧

我虐你們,我還虐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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