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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公主的情人gl-----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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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清晨,公主沒有驚醒熟睡中的朱蕾,輕手輕腳的的爬起來,穿戴完畢,便去向景元帝請早安。此時天色微明,她看了看手中的金色懷錶,離早朝時間還有一會兒。

剛走進蓬萊宮,卻發現大殿的門是緊閉的,而小中子一個人手提燈籠,遠遠的守在殿外,其他的侍衛也離得遠遠的,公主心下詫異,小中子一看見她,連忙跪下請安,悄悄的道:“殿下今日不用請早安了,皇上跟太子在裡面呢,殿下請回吧,呆會奴才轉告皇上說殿下來過就是。”

公主訝道:“太子這麼早過來,也是請安的吧,我們兄妹一同向父皇請安,有何不可?難道有什麼要緊事麼?”

小中子支支吾吾的道:“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太子大概有重要事情跟皇上說吧。”

公主好奇心一起,有什麼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小中子平時可是從不敢攔她的駕的,她快步向前走去,在殿門外停下了。

小中子暗中苦笑不已,卻不敢叫住她,只得遠遠的跪著不動。

公主耳朵剛一貼近殿門,就聽見景元帝的咆哮聲:“你這畜生!看看你做下的什麼好事! 朕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公主不禁渾身一震,她從沒聽見過父皇這樣嚴厲的語氣,似是非常憤怒,她暗暗憂心,不知太子什麼地方惹到父皇了,耳朵更是往門上貼緊了。

只聽太子畏縮的聲音道:“父皇息怒,兒臣不孝,惹父皇如此雷霆震怒,但纖兒他真的沒有□□那名宮女啊,他是冤枉的,父皇,他真的是冤枉的。”語聲伴隨著抽泣。

公主聽得一頭霧水,卻聽景元帝似是更憤怒,“啪”的一聲,彷彿茶杯被摔到了地上,接著是景元帝的冷笑聲:“纖兒,好一個纖兒,一個男子,卻被你配上這麼妖嬈的一個名字,看來你果然很疼他!好好的你不學,你去學李承乾!很好,很好!為了他,你三月不跟太子妃同床,你還縱容他□□東宮!還被你皇叔撞見,冤枉?你皇叔的正直舉朝皆知,他會冤枉誰麼?!你說說你準備怎麼辦吧?朕的儲君,朕的兒子,你說!”

聽到這裡,公主心下一驚,李承乾是唐太宗的第一個太子,史傳他有一個十分寵幸的孌童,取名稱心,而他自己號為如意,結果被唐太宗知道,賜死了那個孌童,李承乾後在翠微宮舉行政變,未果被廢。天縱公主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現在父皇所指,應該是孌童之事而非謀反吧,太子應該沒有謀反的可能,而那個名叫纖兒的,該是那個孌童了。

這麼一想,她好象有點印象,應該曾經在東宮見過的,就是整天跟在太子身邊,一個長相俊俏,面板白皙,舉止羞澀,眉目之間總是帶著點淡淡憂愁的弱冠少年吧,她還曾跟太子開過玩笑,說他身邊的陪讀姣好如女子呢。只是,沒想到他們會是那樣的關係,公主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可是在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了林令月,她的手,不禁抓緊了門框。

其時大楚風氣較為開放,男風盛行,而富裕之家養幾個孌童更是極為常見之事。一些紈絝子弟專好此風,而只要這類事情不鬧得影響太大,更不影響婚嫁,家中之人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不過這事發生在太子,也就是未來的君主身上,就成為衡量道德的標準了,何況太子所喜歡的孌童,還有□□東宮的罪名。且不僅是男風盛行,歷朝皇宮中向來就有的“對食”現象,在大楚更是愈演愈烈。所謂對食,指宮女與宮女之間,或太監與宮女之間結為“夫婦”,搭夥共食。公主之所以詫異,是因為她從不知道身邊有此類事情,這點上她還不及林令月,但她身份尊貴無比,又有誰敢對她提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事?

公主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想起林令月,是否下意識中覺得自己跟林令月,與太子之於纖兒有某種共通之處,她身子不禁有些發抖。

卻聽太子叩頭“咚咚”作響,哭道:“父皇,此事都是兒臣之錯,兒臣甘願受罰,求父皇放過纖兒,給他一條生路,兒臣會趕他出宮的。”

公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急著聽父皇怎麼說,靜默了幾分鐘,她的心緊張得快要跳出來,只覺得時間漫長得讓人慌亂,良久,只聽得景元帝冷酷的聲音響起:“此事是你皇叔經手,豈能說放就放?□□後宮,勾引太子,這兩條罪,每一條都足以滅他九族!你一向仁孝,朕並不想在這件事上加罪於你,朕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親手提著他的頭去見你皇叔,二是朕把你這個太子廢了,而他,照樣得交給你皇叔,後果是怎樣相信你也清楚。朕上朝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著大步向外走去。

公主聽到景元帝的話,怔在了那裡,她自小就從沒見過父皇這麼冷酷的一面,一時有點不能適應。而景元帝這時把門一拉開,公主不防,一下子撲倒在景元帝身上。

景元帝吃了一驚,正待怒喝,馬上發現撲倒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愛女,他連忙把她扶住,卻見她的眼睛盯著自己,眼神裡有迷惑,有憂傷,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他知道她可能在這裡聽到什麼了,眼睛馬上升上了一絲怒意,不由自主的向小中子的方向望去,小中子象是感覺到景元帝的目光,跪在遠遠的地上竟忍不住有點顫抖。

景元帝調整語氣,溫和道:“湛兒是過來向朕請安的麼?現在可是到上朝時間了,父皇不能讓大臣們等得太久,你現在就回自己宮裡去,下了朝再到朕這裡來陪朕用膳。”說著輕輕摸了摸公主的頭,就走下臺階了。

小中子尖細的聲音遠遠響起:“皇上起駕~~~~~~”

公主步履艱難的走進大殿,觸目處是太子落寞的背影在溫暖的房裡顫慄,她心下升起了一絲憐惜,不知為何,雖然這事是發生在太子身上,也是她第一次見到,而她心下,卻象是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理解,和同樣的悲哀。她走到太子對面,只見平時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太子臉色灰白,容顏憔悴,神情茫然,眼睛裡還含著一汪淚水。她蹲下身子,雙手扶住他不停顫抖的肩,輕聲道:“皇兄,你會親手殺了他嗎?”

太子身子劇烈一顫,並不回答她,卻輕輕偏過了頭,臉,深深埋進了自己掌中,久久不再出聲,公主輕輕的一聲嘆息,幽幽的浮在了蓬萊殿的上空。

整個大殿裡的氣息一片悲涼。

魏王下朝後,去母親淑妃的宮裡陪著聊了會天,然後出來信步在宮裡逛,不知不覺從攬月宮經過,想起天縱公主上次從嵩山回來的事,他有些心虛,不禁想回避走開,但轉念一想,不如大方進去,就以探望皇妹為由,一可表示親近,二為免生嫌疑。

沿路宮女太監請安不迭,一走到弦月殿前,小路子從裡面諂笑著迎上來:“奴才參見魏王爺千歲!王爺可是來看望公主的嗎?可真不巧,公主去宰相府裡赴宴,還沒回來呢,要不王爺改日再來可好?”

魏王往前注目,除了小路子外,殿門邊又迎出來兩名宮女,其中一名的裝束卻不似宮女,一襲白紗質地上佳,式樣時新,看上去纖塵不染,又有一種極至的飄逸,倒象是富家小姐的打扮。他不禁好奇的往她臉上望去,一看之下登時呆在那裡,幾乎連呼吸都要停頓。

只見那身著白紗的女子,如畫中走下的人,眼神清澈純淨,可眼波流動中又似帶著萬種誘人的風情,飽滿紅潤的嘴脣緊緊閉著,帶著一絲冷俏,美麗無瑕的臉龐上不帶一絲波瀾的立在那裡。

小中子見魏王望著林令月,久久不作一聲,心下暗道不妙,連忙加重聲音道:“林令月,你還不參見魏王爺!王爺您是在這裡等待公主,還是。。。?”

魏王回過神來,連聲道:“免禮,免禮!本王還是在這裡等等皇妹吧,特地過來邀她到我府邸飲宴的。”說著抬腳走進了弦月殿,小中子和林令月甜兒只好跟上。

林令月感覺到魏王太過火熱的目光,但她卻沒太大感覺,反正從小到大她被人這麼看習慣了,當初燕王看到自己的時候,不也是這種反應麼,只有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常常是冷漠的,她一想到天縱公主,心裡就不禁開始煩亂。

魏王坐在椅子上,手端著甜兒剛送上來的龍井茶,饒有興味的看著林令月:“你叫什麼名字?以前在皇妹宮裡可沒見過你。”

林令月回道:“奴婢賤名林令月。”

魏王大為驚訝,他對這個名字可是夠熟了,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居然美得如此勾人魂魄,可惜父皇沒有豔福啊,生生被皇妹阻了好事。但是,父皇沒有豔福,那麼自己。。。

他的眉梢眼角不禁升上一絲笑意,心中大是興奮,他對小路子道:“你去宰相府看看,看公主什麼時候能回來,就說本王在她宮裡等她。”

宮裡的太監都是些人精,小路子察言觀色,豈能不知魏王的心思,只是他不敢答應,又不敢不答應,他遲疑著望向魏王,卻見他眼色已陰沉下來,心想這是公主宮裡,諒他也不會對林令月做出什麼事,不情不願的答了個“是!”就緩緩退出。

甜兒見小路子退出,心下也一陣驚慌,目光向魏王望去,果見他用眼神示意自己出去,她猶豫的望了望林令月,終於也退出門外。

此時廳中只剩下魏王與林令月兩人,林令月心裡已有絲危機感,心中戒備,表面還是神態自若,魏王一步步靠近她:“林令月,好美的名字,好美的人兒,做宮女不是太可惜了麼?不如,我跟皇妹要了你,你跟我去魏王府吧,諒皇妹這個面子還是會給我的,你只要跟我去,你要什麼本王都可以給你。”

林令月沒有說話,但魏王那句“諒皇妹這個面子還是會給我”深深的刺痛了她,她臉上還是明媚的,心情在這一剎那卻無比的憂傷,會嗎?她會因為自己皇兄的請求而將她隨意送人嗎?

魏王走近她,嗅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縈繞的馨香,他閉起了眼睛,感受著,又慢慢的睜開眼睛,他望著面前那張美到極至的臉龐,想上去輕薄一下,卻又有一種神聖不可褻瀆的感覺,這和他面對自己王府裡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在那些女子面前,他只會注重自己慾望,而她們只是只是供他釋放慾望的工具,他從不會去考慮她們在想什麼,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是現在看到這張臉上浮現的憂傷,他不禁想知道原因,並希望自己能夠有機會疼愛她,幫助她。

他站了半天,暗罵自己的反常,終於鼓起勇氣伸手去拉起了林令月的手,而林令月沉浸在自己世界裡,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此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大皇兄,你在幹什麼?”

魏王驚訝之中又是尷尬,連忙放開了林令月的手,回過頭去,只見天縱公主目光似劍,面寒如冰的倚在門邊,冷冷的望著自己,他連忙賠笑道:“皇妹回來了,為兄是特地過來,邀皇妹今晚去我府邸小飲幾杯的。”

公主微微牽動下嘴角,帶著一絲譏誚:“皇兄,我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再領盛情吧,皇兄若無別事就可回府了。”

魏王沒想到公主對他是這般冷漠,尷尬之餘向公主要林令月去府中的話也說不出了,回頭不捨的望了下林令月,只好訕訕的出去了。

林令月目光落在公主臉上,想著剛才的情景,心裡不禁有點驚慌,暗暗責怪著自己,正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時,卻見公主一聲冷笑:“你本事不錯嘛,看我皇兄魂都飛到天外去了。”說著轉身走進了寢殿明月殿,林令月愕然之後,不禁又羞又氣,又是憤怒,牙齒緊緊咬住了下脣。

月明如洗,天縱公主躺在**,腦中一時想起太子的事,心頭被悲哀籠罩;一時又想白天白天所見的魏王拉住林令月手的樣子,又不禁憤怒,連雙手都握緊起來,越想心中越是焦躁,她“呼”的一聲坐起來,甜兒是伺候慣了她的,一聽她**有響動,連忙起身,端了杯溫好的茶給她,公主仰首一飲而盡,吁了口氣,對她道:“今晚你不用睡外殿了,留下月兒就行了。”

甜兒恭聲道:“是。”接著茶杯小心退出。

公主一等她出去,再也按耐不住,帶著滿心的怒氣,跳下床,走到了林令月的床邊,她把手伸進被子裡,碰觸到了林令月的身體,卻在下一瞬間,被林令月的雙手推開。

公主一愕,知道她沒睡著,並且在抗拒她,怒氣更是上揚,把手再度伸進去,卻又再度被推開,她一時性起,索性雙手強行抱起了林令月,往自己寬大的床走去,林令月一邊掙扎,一邊怒道:“放開我!”

公主冷笑:“你可以再叫大聲點!”說完把她丟在了自己描龍秀鳳的錦被上,她被自己的怒火和那與生俱來的皇家公主的異常自尊衝昏了頭腦,只清楚自己此刻的想法,沒有思考其他,快速撲在了林令月的身上,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林令月的柔軟嘴脣,舌頭溫柔的刷過她溫軟的脣,就略帶粗暴的輾轉吮吸起來,林令月緊緊咬著自己的牙,倔強的不肯鬆開,兩人就這樣僵持起來,不知道對峙了多久,林令月漸漸沒了力氣,鬆開牙齒,任由她在自己嘴裡掠奪肆虐,那眼淚卻毫無預兆的如潮水般洶湧出來。

天縱公主一邊機械地宣洩著自己的怒火,一邊心中湧起一種征服的快感,只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又很陌生。突然,她嘴裡嚐到了一種澀澀的味道,她心中一愣,動作就這麼慢慢的停下來,她鬆開按住林令月身子的手,輕輕往林令月的臉上摸去,觸手處是一片潮溼溫熱,她心中沒來由的一痛,渾身頓覺頹然無力,她從林令月身上挪開身子,翻身往旁邊一躺,重重的喘著氣,心痛的感覺卻開始在暗夜裡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黑暗中,她的喘息聲漸漸平息,而林令月的抽噎聲卻越來越大了。

因為怕她生氣,我今晚抓緊時間更文,現在才把這章更完。現在是凌晨1:33

好啦,我睡覺去了,昨晚就沒睡好。

真暈,我可不會檢查了,要是哪裡有小錯誤你們得諒解哈,明天再來檢查有錯別字沒,再改正。好累啊,一連喝了兩杯咖啡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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