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林夕心的男朋友來到我們學校。穿越前林夕心一直對她的男朋友的事情都不怎麼說,我想是因為她以前男朋友傷得她太深了,所以才會閉口不談。在她男朋友來的第二天,林夕心才把他介紹給吳幻思,而我就順便被吳幻思帶出來趁機認識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種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們幾個就在學校附近的燒烤攤吃宵夜。
“這是我的男朋友,叫做錢蘭友,在惠州讀大學。”林夕心介紹道。
“你們好,謝謝你們照顧阿心了。”看著錢蘭友摟住林夕心,我的心裡根本不是滋味,他那隻手就要這麼不老實嗎,好好地坐著不行嗎。我的內心已經抗議了無數次了。雖然很想打退堂鼓,但是這時候我不能走,我不能逃避這個事實。
“我叫吳幻思,是心心的好閨蜜,這個是泰查晉,我們的朋友。”吳幻思在別人的面前,依然都高冷,似乎都不願意多說幾句。
“你就是林夕心的男朋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噢,我好像說錯了,是聞名不如見面。”我打了個哈哈,帶有敵意地看著他。
“幻思、泰查晉,你們能正常一點嗎?難得我男朋友過來啊,要是你們再亂說話我就不理你們了。”林夕心發現我們態度有點惡劣,很不滿意地說。
“好啦好啦,點東西吃吧,我看你們都餓了。”我們點了好幾十串燒烤串,但我總覺得錢蘭友的目光老是有意無意地瞄著吳幻思。我也順著錢蘭友得目光瞄了一下,這時候才發現吳幻思穿著黑色緊身衣和熱褲,加上她發育很好的身材,果然是走去哪裡都是熱點,而我之前一心只有林夕心,都沒有很好注意到吳幻思其實在哪裡都是焦點。相反林夕心偏有肉感,穿的也是很普通的牛仔褲加短T,在我眼中的確很有吸引力,但是在別人眼中,那是很普通的存在,再加上有吳幻思這種大美女,林夕心的存在感更低了。但是沒關係,各花入各眼,反正林夕心在我的眼中,是最美的,也就夠了。
在燒烤攤內,林夕心和吳幻思她們兩人聊天,我倒是和錢蘭友看著她們,也不知道怎麼插話,還好燒烤串很快就上了,我們也順勢叫了半打啤酒。喝了啤酒之後,我的膽子也開始大了一點,我直接問錢蘭友:“你和林夕心是怎麼在一起的呢?你們好像一起很久了吧。”
錢蘭友喝了點酒之後,也打開了話匣子:“我們兩個人說起來也挺有緣分的,我們本來就是初中同學,初中的時候三年同桌,那時候的確玩得很開心,初中的阿心傻傻的什麼都不懂,我說什麼她就傻傻地相信,應該是那時候我覺得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吧,到了高中,我們竟然也是同一個班級。那時候我們都開始跟對方有感覺,而且覺得大家都還不錯,時間久了,我們都自自然然地在一起了。那段似懂非懂、似是而非的感覺到現在都覺得很好。”
“你們就這麼自然地在一起了?心心你這麼不矜持嗎?沒想到你是這樣子的哦?”吳幻思倒是有一些不相信。
林夕心白了一下眼,酸酸地對錢蘭友說:“都不知道那時候誰老是等誰放學,又不知道是誰願意兜好幾個圈送誰回家呢。真要說的話,我都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呢。”
“好啦好啦,你老是這樣,在外人面前也不給我的面子。那時候我是很認真追求阿心的了,心心雖然和我初中三年,但是居然沒有發現我的優點,我以為她會投懷送抱,我隨便表示一下她就會上鉤的了,但是她硬生生地不理會我,我在高一的時候整整追了三個月,在她生病的那天晚上折了一千個紙鶴給她,她才願意答應做我女朋友呢。”
“那你們是從高一開始拍拖的嗎?”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霸佔了林夕心三年多的時間,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確切應該是六年多了,現在正要衝破七年之癢這一關呢。其實我初一的時候就已經對阿心有意思的了,只不過那時候不敢說出來而已。到現在都六年多了,我們也快七年了。阿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七年之癢什麼的,我們根本都不怕。”林夕心就像個小女孩那樣依偎著錢蘭友,在聽到錢蘭友這段話後,很陶醉地看著他。
“好啦好啦,你們不要耍浪漫了,這裡又不止只有你一個人在呢。”吳幻思似乎也看不過眼了。
我趁著喝了點啤酒,對錢蘭友說:“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都記得,如果你以後做了什麼傷害林夕心的事情,或者拋棄林夕心的話,我泰查晉第一個找你麻煩。”
“那肯定不會,我和阿心都這麼多年了,怎麼會說分就分。要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阿心的事情,歡迎你第一個過來,往我這裡狠狠地打。”錢蘭友指著自己的臉蛋說。
看著錢蘭友老是往林夕心身上蹭,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啤酒一杯一杯地灌他喝,喝酒的理由倒是很多,但基本都離不開林夕心。
“為了你和林夕心在一起喝一杯。”
“好事成雙,來多一杯。”
“為了你們相識六年再喝一杯。”
不知道編了多少個喝酒的藉口,在我的刻意灌酒之下,那一晚上,我和錢蘭友都喝得很醉,看著錢蘭友和林夕心恩愛的樣子,我的心酸酸的,只想用酒精麻痺自己,最後我和錢蘭友雙雙都喝醉了,錢蘭友被林夕心攙扶離開了,而我因為醉得暈乎乎的,連他們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就算我是清醒的,又能怎麼樣,只能看著他們一起離開,什麼都做不了。我留下來一個勁地喝酒,喝到差不多就直接撲到在桌上,卻隱隱約約地感覺有人扶著我走了。
“現在怎麼辦呢?都這麼晚了,宿舍也回不去了,這傢伙又在這裡睡著,泰查晉你醒醒啊。”吳幻思把我扶起來,走來大概十分鐘,看到了學校附近的小賓館。“泰查晉你好重啊,你能不能自己走啊。”我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一屁股就坐在路邊,嘴裡還喃喃地一直叫喚林夕心。“我真的背不動你了,留你在路邊也不是辦法,我帶你去賓館休息吧。”吳幻思艱難地把我攙扶到賓館裡,出示了證件後,我們就到了404的房間。吳幻思把我扶到**,我一個人在**痛苦的念著,這不是醉,而是心在碎。
“現在怎麼辦才好呢,這麼晚了,要不我也在旁邊開間房間好了。泰查晉,你沒事吧,沒事我就先過去了?”吳幻思把我安置好,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很不爭氣地吐了一地,把自己身上也弄髒了。
“泰查晉、泰查晉,你沒事吧?”看得我吐了一身,吳幻思眉頭都皺起來了。“都叫了你不要喝這麼多酒,現在好啦,把自己弄得這麼不舒服。”
“我沒事,別管我,你回去就好。”我根本無意識地說出這些話,然後就暈沉沉地睡死了。
吳幻思向酒店服務員借了一些清潔工具,把地上的嘔吐物清理後,開始幫我清潔身體。因為身上的衣服也粘了一些嘔吐物,吳幻思很不熟練地幫我脫掉上衣。看到我**的上半身,吳幻思滿臉通紅,但還是認真地幫我擦身體。“泰查晉你個大笨蛋,明知道林夕心有男朋友,還要一個頭往前衝,明知道有女孩子對你有意思,你卻視而不見。”吳幻思碎碎唸了很久,但是我完全喝醉了,只知道一直有聲音在耳中迴旋著,但具體是說什麼,我都不知道。
在學校的小賓館裡,吳幻思就這麼照顧了我一夜。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來了。就那麼醒來的一瞬間,我似乎看到的是林夕心在我床邊坐著,照顧著我,但是認真看了看,卻是吳幻思在旁邊坐著睡著。
我十分頭痛,看到自己沒有穿上衣,我以為我被侵犯了,十分害怕地看了一看下身,還好褲子還在。慢慢想起來,我是被人扶過來的,看來就是吳幻思照顧了我一整夜,吳幻思的倦容帶有幾分疲憊,但卻有幾分悽美,特別是緊縮的眉頭和蒼白的臉龐,不由得讓人想疼愛。
我稍微一動,吳幻思就驚醒了,“泰查晉,怎麼了,又要吐了嗎?”吳幻思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我醒來了,紅著臉,對我說:“你個臭流氓,快穿上衣服啊。”
我連忙用被子捂住自己,喃喃地說:“漫漫長夜,誰流氓誰都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敢大聲說出來,畢竟吳幻思照顧了我一個晚上,的確是辛苦了。
吳幻思也很自覺地把我的上衣拿過來,衣服雖然沒有完全乾,但也只是衣服邊角還有點溼。而且衣服還有一點餘熱,看來是吳幻思用風筒幫我吹過,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幹了。
我穿好了衣服,就向吳幻思道謝:“謝謝你昨晚照顧了我,我真是不小心喝多了。”
“沒事,但你也真的不應該喝這麼多,下次不要啦。已經八點了,我們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請了吳幻思吃早餐,大家匆匆吃完,就各自回宿舍了。腦袋還是很沉,回去洗澡後,我乾脆逃課在宿舍**睡覺。睡到下午五點多,我才下去飯堂準備吃飯,這次在飯堂的路上,我又遇到了林夕心和錢蘭友。林夕心正在校園公交車站和錢蘭友分別,看來錢蘭友是要回去了。這個時候也應該要回去了,畢竟大家是大學生,都有各自的課程。
我並沒有上前和他們打招呼,而是躲在一邊看著他們,車子很快就到了,錢蘭友也終於要走了,我心裡好像放下一塊大石頭。
只是下一秒,我的那塊石頭又提上來了,只見林夕心抱住錢蘭友,踮起腳親了下去。
這一幕比昨天的事情更讓我震撼,我連飯也忘記打了,直接失魂落魄地回宿舍。林夕心已經有男朋友了,而我再怎麼樣也是破壞他們的人。而且我現在能小三都不如,小三起碼已經成三角關係,而我還只是在初級階段,俗稱暗戀。我躲在**蒙著頭,眼淚卻不爭氣地留下來。穿越回來後,我辛辛苦苦地尋找林夕心,好不容易找到了,卻發現她和男朋友幸福地在一起。我是要守護者他們,還是要把林夕心奪回來,我並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因為我並不知道哪一個選項林夕心才會覺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