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懲罰的我只好一個人獨自吃飯,這不,我正吃著飯,齊玲玲端著餐盤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
“丁二比,怎麼一個人?”齊玲玲把餐盤放到我吃飯的餐桌上微笑道。
我抬頭看了看她,又轉頭瞅了瞅她的四周,然後帶著脾氣回答道:“你不是也一個人?”
聽到我這麼橫,齊玲玲並沒有生氣,她緩緩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你怎麼天天那麼大火氣,你是火柴啊,一點就著
!”坐好後,齊玲玲一邊用筷子往嘴裡夾著菜一邊責怪我說話太沖。
“馮鄭思毓呢?你怎麼不陪他吃飯。”看也不看她,我低著頭不冷不熱道。
聽到我的話,齊玲玲先是一愣,想起昨天傍晚發生的事,她趕緊慌忙解釋道:“你可別亂想,我倆就是在操場上轉轉,我倆沒什麼的!”
聽到齊玲玲的話,我的心沒來由得一鬆,感覺這幾天的悶氣一下子吐了出來。
“關我什麼事,我。。。。。。”雖然心裡舒服了很多,但我怕他看出我的心事來,我趕緊僵著臉繼續對她道。可我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我前半句話的齊玲玲氣憤地拿起餐盤轉身就走開了。
見她走開,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張臭嘴真是太損了。本來就沒有多少食慾的我在齊玲玲走開後就更加沒有胃口了。
胡亂地扒拉著飯菜,這時張曉宇端著餐盤又走向我。來到我餐桌位置後,她將餐盤往餐桌一摔,盛氣凌人道:“來吧!算算早上的賬吧!”
“跟我算什麼賬!”心情不好,我同樣沒給張曉宇好臉色看。
“廢話,你早上不送錯那封信,我能在班裡那麼丟人?”張曉宇一把搶過我的筷子扔到桌子上嚷嚷道。
“那你說怎麼辦!”沒筷子吃不了飯了,我索性盯著她問她怎麼辦。
“給我打一個月的飯!從早餐到晚班都給我排隊打好在這等著我來吃!”張曉宇竟然對我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美得你,想也別想!”我充分發揮男兒本色直截了當地對她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行
!你等著!”說完張曉宇也端著餐盤轉身走掉了。
看著餐桌上的筷子,這頓午餐實在沒法吃下去了,我決定收拾收拾走人。
“丁二比,一個人呀?”剛要起身,騰愛蘭竟然又出現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又來一位。”我在心裡嘀咕著。
“喂,你怎麼了?”騰愛蘭見我不吭氣,她坐下後用筷子點了點我的餐盤關心道。
對騰愛蘭這麼溫婉可人的姑娘實在發不出火,我把送錯情書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哈哈,你也太二了吧!你完嘍!”聽完,騰愛蘭樂不可支,她竟對我幸災樂禍起來。
“你還笑,”見她俏臉上的兩個小酒窩甚是好看,我繼續不屑一顧道,“完什麼完,她能把我怎麼樣。”
“希望明天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還能這麼精神。來,給你夾塊排骨,要不被人虐都沒力氣啊!”騰愛蘭給我夾了一塊排骨道。
“別給了,我吃跑了。”見排骨快夾到我的餐盤裡,我趕緊伸手握住她的手阻止道。
“那咱明天就瞧瞧。”我微笑著嘴硬道。
“丁二比,你會游泳嘛?”騰愛蘭放下筷子突然眨巴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當然會啊。”我拍拍胸脯回答道。
“我媽辦的游泳卡票快過期了,我們幾乎還沒怎麼用呢,我媽最近又特別忙,所以你要有時間我請你游泳。”騰愛蘭眼神遊離說到最後竟不敢再看向我。
“游泳還有請的?”我好笑地對騰愛蘭道。
被我這麼隨口一說,騰愛蘭趕緊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週六下午可以嗎?”我感受到騰愛蘭的異樣,趕緊對她說道。
“哦
。”騰愛蘭輕聲應了一下,聲音小的如若蚊鳴。
“在哪?”見她這個模樣,我趕緊追問道。
“體育中心。”騰愛蘭再次抬頭聲音稍稍大了一些。
“週六下午三點左右可以嗎,我下午有吉他課。我把吉他課提前點,上完課我就趕過去。我也有些日子沒游泳了,還真想遊了。”我如是安排道。
“嗯,好。”騰愛蘭露出淺淺的笑容,又拾起筷子繼續吃起飯來。
回到班級後,我瞄了一下齊玲玲的位置,發現她正跟馮鄭思毓熱火朝天地聊著什麼。
走回自己的座位,我一屁股坐了下去。
奇怪了,這個天天張牙舞爪的張曉宇這會兒怎麼沒動靜了。
側過頭看向張曉宇,我發現她竟然正在一張精美的紙上寫著些什麼。
“你幹什麼呢?你也寫情書啊?”好奇害死貓,我像一隻特別好奇的貓想搞清楚張曉宇在幹什麼。
“是情書。”張曉宇平淡無比的頭也不抬一下回答我道。
“什麼情況?”聽到張曉宇的回答我極其訝異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張曉宇抬頭看著我,竟然漏出燦爛開心的笑容。
見她的臉多雲轉晴,可我的心卻沒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相反,看到她的笑容我心裡一種強烈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待她寫完收筆,我又好奇地伸著脖子探著腦袋湊了過去。
見我這樣,張曉宇並沒有急於收起她的紙,她不慌不忙地把紙蓋住,然後笑靨如花道:“你真的想看?”
見我猛點頭,張曉宇繼續道:“那我讀給你聽。”
見我又是一副洗耳恭聽地模樣,張曉宇終於讀起她的情書來。。
。。。。
“張夢鴿,你好。。。。。。。。。。。。。。。。。。。。。。。。。。。。。。”
聽到第一句我就不淡定了,聽到後面我更是坐不住了,因為張曉宇這哪是在讀,這分明是在大聲喊!
感覺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我趕緊拼命地去搶張曉宇手裡的紙。
雖然沒有搶到反應迅捷的張曉宇手裡的紙,但是此時張曉宇停止喊讀我的情書。
見我一臉迷惑之色,張曉宇又笑著道:“我感覺在這讀沒什麼意思,我去講臺念給大夥聽聽。”
張曉宇說完竟然真的站起身來,火急火燎的我哪肯放她走掉。
我昨天早上丟人已經丟到西伯利亞了,今天再來一次,還不得丟出地球啊!
我慌忙伸手拽住張曉宇,用極其祈求的眼神望著她求她道:“祖宗,有話好好說,你可衝動不得啊!”
見我如此委曲求全,張曉宇微笑著的嘴頓時咧得更大了,她緩緩坐下,“那你說吧,有啥好處沒?”
見我又沒了動靜,一副蔫了吧唧的傻樣,張曉宇作勢又要起身,這下我可真著急了,“打飯!我給你排隊打飯!”
“打多長時間?”張曉宇得意洋洋地得寸進尺道。
要不是她手裡有我寫給張夢鴿肉麻的情書,我早一掌拍死她了。
“一個月,一天也不會少。”我討好道。
“才一個月啊,算了,我還是上前面朗誦‘詩歌’吧!”張曉宇又裝作起身。
“那不你早上說的,打一個月嗎?”我連忙再次拽住她急赤白臉道。
“早上是早上,誰讓早上你不聽的!”張曉宇翻臉不認人吆五喝六道。
“一個月零一週!可以了吧?”我咬咬牙一跺腳給她加了一週!
“滾蛋
!三個月!”張曉宇說完並沒有等我回答,而是拍了拍她右邊老對的桌子示意她要出去。
“成!成交!”我一把把她按到座位上答應她道。
“跟你溝通真費勁!”話雖這麼說,但此時的張曉宇樂不可支美滋滋地坐在那開心的不得了。
“給我!”看她得了一斤便宜還賣二兩乖的死模樣,我恨恨地伸出手。
“不錯,覺悟挺高!”張曉宇從書包裡取出一沓早餐午餐晚餐餐票放到我的手裡。
“誰跟你要這個了!”我把餐票放到我的桌面上繼續道,“我跟你要你剛才寫的那張紙!”
聽到我的話,張曉宇先是一愣,回過神後她把紙從容地遞給我道:“給你就給你,你要是不給我排隊打飯,我就再寫,反正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存在我的腦袋裡!”
被她這麼一說,我徹底沒了脾氣,開啟看了看她寫的這張紙,不得不佩服,這丫兒記性真不賴!
上午第四節課下課,我收拾好桌面後便朝食堂晃悠而去。之所以晃悠,是因為每天中午打飯的人特別多,大夥人潮攢動尤其是經過唯一一扇食堂大門時更是擠得有些人嗷嗷直叫。
眼看著我就要晃悠到食堂,突然有人朝我屁股踹了一腳,“你快點,再墨跡我這頓中午飯還吃不吃了!”
回頭看見張曉宇瞪著眼睛一臉凶巴巴的模樣,我想發作又不敢,我趕緊加速向前衝了過去。
排了半天隊,終於輪到我了,我把兩張飯票交給打飯的師傅,換來兩份午餐後,我兩手各端著兩個餐盤朝四周望去。
我個子很高,張曉宇一眼就看到我在找她,她起身向我揮手示意告訴我她在這裡。
“這樣也挺好,以後我打飯,你佔座。”把餐盤放到餐桌上我並沒有之前的鬱悶之感了,因為每天中午打完飯找座位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