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妮聽到我的問話,她木然地扭動脖子望了我一眼,然後又呆呆地扭回脖子繼續發呆起來。
我看到沈燕妮這一幕有些吃驚,我趕緊轉頭問張曉宇,“燕妮這是怎麼了?”
張曉宇張口想要說什麼,可她沒說出一個字又把嘴合上了
。
。。。。。。
大興安嶺天然林區。
湛藍的天空猶如一塊塊剛洗過的藍寶石晶瑩剔透,軟棉棉的白雲在蔚藍的天空上悠閒地飄蕩,清澈見底的小溪像一面鏡子,照映著品類繁多的樹木。
大興安嶺森林深處一棟依山而建的別緻二層小樓內。
此時正有兩位老人一邊飲著茶,一邊下著圍棋。
沁人心脾的茶香在房內飄蕩,讓人心寧目明。
房內正各執棋子紋絲不動地看著棋盤的兩位老人與房外美不勝收的冬日林景相互映襯構成了一幅安雅寧靜的景象。
兩人如蠟像般注視棋盤許久,其中一位老人終於放下手裡的黑子露出一記無奈的悽苦笑容,“又輸了。”
另一位老人聞言淡然一笑,他用左手捋了捋全白的鬍鬚什麼也沒說,隨後他收起棋盤上的白子放入棋盒中。
待棋子全部入盒,鬍鬚老人為輸棋的老人倒了一杯茶,然後緩緩開口問道:“你在山上停留也有些時日了,該再下去一趟了。”
輸棋老人剛端起茶杯還沒來得及將茶杯放到嘴邊,聽到鬍鬚老人的話,他連忙將茶杯放下,“還是傳授那小兒拳法?”
此刻如果我在這裡,我會驚訝的發現,這輸棋老人不是別人正是教我太虛拳的太虛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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鬍鬚老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那孩子學拳的事先放一放,他以後要學東西還有很多。”
同樣,若是三舅此刻在這裡的話,他會認出這鬍鬚老人正是那個兩年前曾跟他說我是“青蛇化龍之命”的算命怪老頭。
鬍鬚老人說完,他輕酌一口茶,然後淡淡道:“這次下山你代我找幾個人。”
見鬍鬚老人說完起身向內屋走去,輸棋老人趕緊跟了上去
。
鬍鬚老人來到書檯前,他用書檯上的毛筆沾了沾硯臺裡的墨汁,隨後在宣紙上揮起墨來。
沒多久,一副栩栩如生的肖像畫就此完成,他右手擎著毛筆左手捋了捋鬍鬚,打量一陣剛畫好的肖像畫點了點頭,旋即他又在肖像畫上方寫了幾行蠅頭小字,最後遞給輸棋老人。
待又畫了幾張肖像畫,鬍鬚老人這才收筆轉身。
“這些人是?”輸棋老人莫名其妙地看著手裡的幾張形神具備的肖像畫驚異地問道。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記住一個都不能少,全部帶到這裡。”鬍鬚老人看著輸棋老人手裡的肖像畫悠悠道。
。。。。。。
星期三晚上,當我在操場上把我用了一上午寫完,又用了一下午反覆修改,最終在晚自習時定稿的信交給齊玲玲,看著她讀完時那一臉幸福燦爛的微笑,我知道,我應該是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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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臻宇,這上面不是隨便寫寫的吧?”齊玲玲抖著手裡的信在我眼前晃了晃。
“句句肺腑之言,絕對不是隨便寫的。”我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回道。
“你過來。”齊玲玲拉著我的衣服,讓我再靠近她一些。
聽到她的話,我挪動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她身前湊了湊,我以為她又想讓我抱她,我湊過去後直接展開雙臂。
可還沒等我抱住她,齊玲玲竟然往下拽我的衣領並墊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被她毫無先兆的一親,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頓時傳遍我的全身,我舒服地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齊玲玲親完我,她揣著那封信興高采烈地跑開了,只留下我痴痴地看著她那曼妙可人的背影發呆。
待我這次回到宿舍,發現我迷迷糊糊的模樣,還有事沒事的捂著臉,任宕三人又來了精神
。
任宕猜我和齊玲玲吵架了,應該是被齊玲玲甩了一巴掌,所以才會這樣捂著臉恍不已惚。
鮑強覺得我可能是和齊玲玲接吻了,瞧我那眯著眼睛陶醉的模樣應該**不離十了。
莊婷婷對他倆的想法都不以為意,他認為我也許是對齊玲玲動手動腳了,現在我正回味剛才那美妙的一幕。
嘀咕完,背對著我我三人紛紛掏了掏兜,三人搗鼓了半天最終決定這次玩大點,整一百塊。
“柳臻宇,吵架了?”任宕躡手躡腳地來到我身邊突然打斷我的思緒。
躺在**的我聽到任宕的話沒好氣地伸腿踹了他一腳,“什麼心態?!我倆剛在一起就盼著我倆吵架啊?!”
“老柳,跟齊玲玲kiss啥感覺?看把你美的。”鮑強擠開任宕眉飛色舞地望著我。
“沒親我咋知道!”我聽到他的話白了他一眼也沒給他好臉色。
“連續三天上去‘呼吸新鮮空氣’,你還真只上去喘氣啊!你啥也沒幹?摸摸抱抱趁機揩油總該有點吧?”莊婷婷也走上前來著急道。
“你們這次賭多大的?”我突然坐起身子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三人。
三人遲疑片刻後異口同聲道:“一百。”
“就和她抱了一下,別的啥也沒幹!”感覺賭一百勉強能配得上我的身價,我一邊躺下一邊回道。
誰知我剛說完,三人竟然不再八卦下去,他們轉身又開始在那小聲地嘀咕些什麼。
“擁抱需要動手,也算動手動腳,給錢吧。”莊婷婷臉上笑開了花。
“拉倒吧,你說的動手動腳是佔便宜揩油,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不算。”任宕抵賴道。
“就是,這小子傻不愣登的,就他那慫樣能對齊玲玲動手動腳才怪,這錢不能給你。”鮑強附和道。
見二人竟然願賭不服輸,莊婷婷急眼了,他抱住那二人直接動手開搶
。
躺在**的我發現歡樂的三人抱成一團扭打起來,我一陣好笑。
。。。。。。
週五放學,沈燕妮回到家後躲在房間裡一直不肯出來。
沈燕妮的父親敲了好幾次門叫她出來吃飯,她始終無動於衷。
待第二天沈燕妮還是如此,怕女兒再不吃不渴出現什麼問題,沈燕妮的父親連忙命人將門鎖撬開,待門被撬開,他心急火燎地衝進自己兒女的閨房。
當看到女兒捲縮著身子正熟睡著,沈燕妮父親這才放寬心,他緩緩地坐在沈燕妮床邊抹了抹女兒眼角已經乾涸的淚痕,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沈燕妮父親一陣心疼。
等沈燕妮在父親的愛撫下被弄醒,她徐徐地睜開雙眼,發現是自己的父親,她慢慢地倚靠著床角雙手和下巴放到膝蓋上坐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能跟爸爸說說嗎?”沈燕妮父親伸手理了理女兒蓬亂的頭髮,他慈祥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沈燕妮聽見自己父親問自己的話,她搖了搖頭,她不想說更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先吃點東西,爸爸不問你了。”沈燕妮父親的聲音很低沉但極富有磁性。
沈燕妮聞言又搖了搖頭,她示意自己沒什麼胃口。
“還是因為那個男孩嗎?”沈燕妮父親沉靜一陣突然開口問道。
沈燕妮聽到自己父親的這句話,她眉毛向上一挑看了自己父親一眼,發現自己父親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慌忙地收回目光,收回目光後她既不搖頭也不點頭,只低著頭咬著嘴脣。
沈燕妮父親見自己女兒這副模樣,他似乎已經猜出癥結所在,他的臉陰沉片刻後又重新露出溫馨暖人的微笑,“燕妮,你要是不吃飯,那爸爸以後也跟你絕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