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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64章復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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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復出(上)

轉眼已是八月裡,千秋節在即,皇城內外一片歡騰。

己亥日,李隆基正式頒詔,改“千秋節”為“天長節”,並應文武百官所請,被尊為“開元天寶‘聖文神武’應道皇帝”。是以,今歲的千秋節,格外的隆重。

花萼樓盛宴上,李隆基還御筆親題了一首《千秋宴》,“蘭殿千秋節,稱名萬壽觴。風傳率土慶,日表繼天祥。玉宇開花萼,宮縣動會昌。衣冠白鷺下,帟幕翠雲長。獻遺成新俗,朝儀入舊章。月銜花綬鏡,露綴彩絲囊。處處祠田祖,年年宴杖鄉。深思一德事,小獲萬人康。”

各藩屬小國都派來使臣朝賀,扶桑亦遣人禮賀,在此之前,扶桑也曾多次派人來貢方物,所得錫賚,盡市文籍,泛海而還。其中有一人名作仲滿者,原乃偏使朝臣,慕大唐之風,因留不去,遂改名為朝衡,仕歷左補闕、儀王友,迄今已留京師十幾年,尤為好書籍,李隆基曾幾次下敕,恩准放朝衡歸鄉,均逗留不去。今歲得見故國人,朝衡也被傳召上殿,招待扶桑來使,既盡地主之誼,亦權當待客之道。

龍顏大悅之下,與八方來使、滿朝文武把酒言歡,吃了不少的酒,宮中的瑞露珍及楊玉環珍釀的玉浮樑一連奉上幾十壇,宴到一半就一飲而空。

席間,江采蘋離席透了透風,也未去旁處,只去龍池吹了吹涼風。換在往常年,多會在百花園歇會兒腳,可不知從何時起,百花園好似早已變成楊玉環與李隆基濃情蜜意的地方,尤其從年後李亨大婚那日,在百花園看見楊玉環與李隆基在園中涼亭裡琴瑟相和的那一幕情景後,近些時日別說入園賞坐。就是從園外路過江采蘋都會覺得放不開心懷。

旁的且不說,往年春夏時氣,百花園正是奼紫嫣紅的時候,江采蘋多會到園中採花製茶,可今年楞是一點興致也提不起來。百花園的花兒謝了開開了謝,梅閣的庭院中卻是沒晒制一簍的花茶。

待江采蘋由龍池再步回花萼樓時,殿內的盛宴也已酒過三巡。往常年江采蘋也時常中場退席,對此李隆基早就習以為常,江采蘋不在席間的大半個時辰,李隆基並未讓人過問。約莫未時三刻,盛宴才散席。

楊玉環與楊玉瑤姊妹四人,宛如花蝴蝶一般纏繞在李隆基身邊。簇擁著聖駕移駕南宮,江采蘋遂與皇甫淑妃等人各自回宮。

“江梅妃且留步。”

剛步出花萼樓不遠,就聽見身後有人喚了聲,回身一看竟是杜美人、鄭才人以及高才人、閆才人四人。

“杜美人有何事?”江采蘋輕搖著手中蒲扇,環目杜氏幾人。不喜不怒的停下了腳。

“也無甚緊要事兒……”杜美人濃妝下的面顏上掛著一臉無害的笑,凝了目江采蘋身旁的皇甫淑妃,“嬪妾幾人不過是想與江梅妃討個情面,欲去芳儀宮看探董芳儀。董芳儀抱病已有大半年之久,也不知可是好些了?”

江采蘋美目流轉,心下微微一動。儘管聽出杜氏話中有話,卻無支開皇甫淑妃之意,遂頷首一笑:“杜美人有心了。董芳儀在芳儀宮靜養。本宮也有些日子未去看顧,今兒個時辰尚早,不妨同去看探。”

杜美人與鄭才人交了個眼神,面上顯是一喜,立時就笑容滿面的應了聲:“如此自是甚好!”旋即又面有難色般說道。“陛下早先早有聖敕在先,未經聖允不準閒雜人等驚擾董芳儀。今兒個勞煩江梅妃,嬪妾著是過意不去,先行在此謝過江梅妃。”

鄭才人與常才人、閆才人三人亦同時對江采蘋施了一禮,皆是少有的溫恭至極的樣子。這倒讓江采蘋不怎適應,昔年杜氏、鄭氏可都是武賢儀那邊的人,一貫與武賢儀、常才人交好,即便是以利相交,這些人卻也互為依附了多年,而今武賢儀已然被賜死三四年,常才人現下也幽禁在毓秀宮,照常理來說,今下這宮中可不只江采蘋一人獨大,反卻是楊玉環正得聖寵,恩寵備至,杜氏、鄭氏竟不去依附楊玉環,今日反倒藉著董芳儀的事兒來與梅閣套近乎,其等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唱的又是哪一齣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是令人頗為匪夷所思。

高才人、閆才人也就作罷,這二人過去就一直是深居簡出,甚少摻和旁人的閒事,江采蘋對其二人倒無多少偏見,但杜氏、鄭氏可與高才人、閆才人不同,早年這兩人可未少幹盡昧心腸的壞事,縱便武賢儀當年所做的那一樁樁一件件喪盡天良的事不是這些人在背後鼓動著出的餿主意,毋庸質疑,那些惡毒事必定也不全是武賢儀一人的注意。有道是狡者如狐,別看事敗之際,常才人被遷罪其中,杜氏、鄭氏兩人卻倖免於禍,可見這兩人是最有心計的,遠比武賢儀還要心機深重,一早就為己身留足了後路可退,是故在江采蘋看來,杜氏、鄭氏其實比聰明相笨肚腸的常才人有計謀的多,甚至可以說,十個常才人也不及一個杜氏或鄭氏有心計,否則,在武賢儀一干人之中,又怎會獨獨只有常才人被充作那個點火的人,杜氏、鄭氏則只當了那個拉線者。

“杜美人言重了。”隱下心頭紛擾,江采蘋不露聲色的淺勾了勾脣際,“早先陛下下此聖諭,也不過意在使董芳儀有個安心靜養之所,別無它意可言,再者,爾等有心前去看探,又豈是閒雜人等?”

鄭才人看似不無模稜的猶豫道:“今兒個千秋盛宴,嬪妾等人兩手空空,也未備得甚麼禮,這般空手看探……”

皇甫淑妃適時挑眉一笑:“同為后妃,都是自家姊妹,何來這般多俗禮講究?”說著,與江采蘋相視一笑,“這半載本宮亦身子骨有著諸多不適,今兒便一道兒去看探董芳儀!”

說笑間,便提步向芳儀宮而去。江采蘋舉步在前,一路上諸人可謂有說有笑。因是由花萼樓方向起步,又是抄近路而行,不過一刻工夫就已步到芳儀宮。

今日乃千秋節頭日,董芳儀因是抱病之軀,非但未能出席盛宴,連芳儀宮也是宮門緊閉著,不言而喻,自是在防患芳儀宮的晦氣衝了宮中的喜氣。江采蘋遂示意雲兒上前叩門,不一會兒綠翹就聞聲啟開了一條門隙,見來人是江采蘋,連忙開啟宮門恭迎。

“奴見過江梅妃,見過淑妃……”待一抬頭看見來人不只江采蘋與皇甫淑妃時,綠翹慌忙又挨個行禮,“奴見過杜美人見過鄭才人,見過閆才人,見過高才人……”

江采蘋也未多言,只待綠翹逐一對著杜氏四人又屈膝行過禮,這才聞聲啟脣:“本宮今兒個與淑妃、杜美人、鄭才人、高才人、閆才人特來看探董芳儀,董芳儀的病勢近來有未有所好轉?”

一聽江采蘋這般說,綠翹靈透的立刻又緝手對杜氏四人謝了禮:“勞江梅妃、淑妃、杜美人掛懷了,芳儀近些時日已是好多了。”禮畢,似又想起甚麼似的,忙又虛禮作請道,“瞧奴一時淨顧站這兒說話,奴這便去報知公主!”

一入院,就見二十六娘正陪著董芳儀在庭院裡的樹蔭底下納涼,石桌上還擺了茶盞。董芳儀倚靠在一張坐榻上,看上去面容雖還有些憔悴,卻不再似年前那般煞白,整個人的精氣神兒彷彿也好了許多。

“公主!”綠翹壓著聲喚了聲二十六娘,言下之意已然是在示意江采蘋等人的到來。

“江娘娘!”回首見是江采蘋,二十六娘立馬起身迎向前來,當著杜美人、鄭才人等人的面,也未加避諱的親喚了聲江采蘋。

見二十六娘在看到杜氏、鄭氏幾人時,笑靨一僵,江采蘋不疾不徐的莞爾笑曰:“吾等今兒個是來看探你阿孃的,杜美人、鄭才人及高才人、閆才人這數月裡甚是掛懷你阿孃的病勢,前刻宮中宴散,特與本宮請說,本宮便與淑妃也一塊兒過來了。”頓一頓,方又淺笑道,“你阿孃可是好些了?”

會意江采蘋話意,二十六娘忙示下綠翹奉茶,不親不疏的朝杜氏、鄭氏及閻氏、高氏禮了一禮。

諸人關切了幾句,近前細看了看董芳儀,細細關詢了一些董芳儀藥膳上的瑣碎事兒,也未在芳儀宮多坐,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起身請辭。臨離開時分,江采蘋又交囑綠翹,倘有何事只管去梅閣,這話也不盡然是說與杜氏、鄭氏聽得,但也不無警戒之意,畢竟,其等今日來芳儀宮的目的談不上是單純。

而江采蘋更是隱隱感覺到,事有蹊蹺,仿乎哪裡莫名的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好在一夜相安無事,次日一早,宮中卻像炸開了鍋一般風傳開一件事,只道是昨夜聖駕酒醉之下竟宿醉在了掖庭宮,還寵幸了掖庭宮裡的一名犯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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