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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60章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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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心比心

車輦駛離東宮,在去往公主府的路上,中途並未停歇。

城道上的行人看見薛王叢與李璡騎在高頭大馬上護從著一輛車輦行來,輦簾上綴以金穗,一看便知這輦中定是乘坐著金貴之人,遠遠地就都避開,退讓出一條路來。

雖說江采蘋此番只帶了彩兒一人跟從在身旁,今早隨其同來的其他婢僕先時都已隨從皇甫淑妃去了公主府,即便算上薛王叢與李璡帶在身邊的僕從,車輦兩側也無幾個婢僕,但薛王叢與李璡二人卻是顯貴,一人是當朝親王,一人更是世襲罔替的貴胄,單是“薛王”、“汝陽王”的名號在這長安城只怕早都盛名久負,誰人會不識誰人又會不曉。毋庸質疑,在路上行人眼中,能勞駕得動薛王叢與李璡護從的人又豈會是平庸之輩,何況是兩人一同護從之人。

由東宮朱門駛離,轉過兩條街就駛至鄭府後門,一見薛王叢與李璡到,司閽立馬入府通傳。想必皇甫淑妃在陪臨晉送犯困的小縣主回府時,就已交代過家丁少時會有貴客上門。

見江采蘋挑了輦簾,彩兒也立時扶了江采蘋步下車輦,薛王叢與李璡亦同時躍下馬,將馬韁繩交予鄭府的司閽。

“勞煩薛王、汝陽王相送本宮至此。”趁著司閽入府通傳的工夫,江采蘋又與薛王叢、李璡二人噓寒問暖了幾句。

李璡拱手答了禮,斜陽下,夜風初起,吹得其身上的衣袍越發顯得有些肥大,好似撐不起來一般。

薛王叢緘默著也未多言它話,細目卻未敢直視江采蘋的眸光。今日在東宮,其並未多吃幾樽酒。也未吃醉,只是有時候,清醒著反不如大醉上一場,越是清醒,心只會越痛,痛得不能呼吸。尤其是面對著想得卻得不到的心上人時。

“江娘娘!”

這時,臨晉與駙馬鄭潛曜一塊兒陪送皇甫淑妃步出府門來,仍一如早些年在宮中還未出嫁時那樣,見著江采蘋便十為親切。

“小縣主可是寐著了?”江采蘋回身頷首搭上臨晉的手,不無關切道。

“回府路上便寐著了。”臨晉握著江采蘋微涼的纖手。蹙眉關問道,“江娘娘的手,怎地這般涼?”

江采蘋付與一笑。眉心隱過一分惆悵:“這便是人老矣。”

“江娘娘又說笑,這若是老了,便與江娘娘一般仙姿玉貌,兒倒恨不能也早些老矣。”臨晉煞有介事地咯咯一笑。

皇甫淑妃不由從旁呵斥了聲:“不得無禮,怎可與江梅妃打趣?”

臨晉嘟一嘟脣。垂下首去。江采蘋莞爾一笑,全未介懷,別看臨晉都已為人妻為人母,但在其面前,卻還是一副孩子氣,生在這宮中。是天真的可愛也罷,故作又傻又天真也罷,至少比終日裹著愁緒度日多幾分情趣。

不知為何。此番代駕出宮,參賀李亨與張氏的大婚之禮,江采蘋忽而覺得有些累了,感覺自己再也興不起往日的精氣神兒了,之前在東宮。若非滿朝文武以及眾多賓客還未離去,想是其會在小縣主寐著前就會乏的退席。也或許。是早已厭倦了這種掛著虛偽面具逢場作戲的場合。

看見薛王叢與李璡也一道兒同來,鄭潛曜趕忙迎上前禮道:“薛王、汝陽王請入府一坐。潛曜已命人在府中備下茶水。”

薛王叢是個茗茶高手,江采蘋更為精於茶道,不管鄭潛曜這番說辭是為江采蘋所準備的還是事先就料及薛王叢會來,說來都無不是之處。

“鄭郎子見外了。今日時辰已不早,待改日本王再行叨擾。”薛王叢不輕不重的回了聲,李璡站在旁,面上罩著一層暮光,也未贅言旁的。

“阿孃這便回宮了,往後裡時氣漸熱,好生照拂箐兒。”臨行時分,皇甫淑妃還不忘又交囑了臨晉幾句,而後才與江采蘋同乘上一輛車輦,返向凌霄門方向去。

薛王叢與李璡一直將車輦送到宮門前,二人才勒轉馬頭,各自回府。聽著馬蹄聲漸遠,車輦也已駛入宮城之中。

待回宮,江采蘋便與皇甫淑妃先行同往南薰殿,做欲回稟李隆基,剛轉過百花園,便聽得園中傳出幾聲嬉笑聲。

“娘子……”彩兒眼尖的最先捕捉見園中的人影竟是楊玉環,忍不住從後拿眼睨了一眼園裡。

江采蘋與皇甫淑妃相視一眼,正欲繞過,才舉步卻聽一旁奔出一個人來,竟是服侍在楊玉環身邊的丹靈。

“奴見過江梅妃,見過皇甫淑妃。”丹靈依禮禮了一禮,才又起身說道,“貴妃相請江梅妃與皇甫淑妃入園。”

彩兒杏眼一瞪,聽丹靈這口氣,豈是在作請,根本就是在傳令。楊玉環今下得寵不假,但江采蘋卻執掌著鳳印,縱便貴妃是後.宮七十二御妻中位分較高的那一個,可鳳印畢竟掌在江采蘋手中,且不論是否是代掌,楊玉環如此讓個宮婢傳話,在彩兒看來,卻是在以下犯上。

“煩請在前引路。”稍作沉吟,江采蘋凝眉輕抬了下手,心知楊玉環既敢半道兒相攔,料定是有恃無恐,十有九成這會兒李隆基也在園中。

果不其然,待步入園中,只見李隆基正手持一支白玉笛直立在園深處的石亭裡,而楊玉環則手撫著那把邏沙檀木琵琶,與李隆基含情脈脈的對坐在亭中。

“玉環只知三郎雄才大略,竟不知三郎亦是個知己!”一曲撫罷,楊玉環嬌笑如嫣的懷抱著琵琶對李隆基嫣然一笑。

李隆基手撫過玉笛,看似欲與楊玉環說笑些甚麼,目光瞥見江采蘋與皇甫淑妃正步過來,龍目微皺。

“嬪妾參見陛下。”江采蘋垂首一禮,與皇甫淑妃已是看見剛才李隆基與楊玉環的濃情蜜意。

“愛妃免禮。”李隆基一抬手,步出石亭,龍目環了睇侍立在亭外的幾個宮婢。

江采蘋蛾眉輕蹙,未待李隆基伸手相扶,就徑自直立起身。楊玉環既有心讓丹靈事先侯在園裡。估摸著早就料定其與皇甫淑妃一回宮就會先去南薰殿。

見江采蘋刻意避開一步,李隆基龍目一皺,龍顏閃過一絲凝重。先時在勤政殿圈閱奏本,不知何故晌午未到就感覺頭痛胸悶,適巧楊玉環抱了琵琶在殿外求見,只道是悟出了一首曲子,意欲彈與其先聽為快,這才移駕來百花園,既可邊賞這滿園的春光又可紓解心中煩悶,不成想幾曲合奏下來已然是日落時辰。

“嬪妾與淑妃。適才由東宮回宮,本想去回稟陛下,今日太子殿下與張良娣的大婚之禮操辦的甚是風光。巧在陛下與楊貴妃在此,嬪妾便交旨了。”江采蘋依依垂目,聞聲作稟著,卻見李隆基手上的那支玉笛看上去好像極為眼熟。

李隆基微霽顏,扶了江采蘋起身。感觸著江采蘋微涼的掌心,一時兀自覺得頗有些無顏以對。

“陛下若無旁事,嬪妾先行告退。”江采蘋不著痕跡抽回手,依禮又禮畢,便做欲退下。

“嬪妾亦告退。”皇甫淑妃緊聲也禮了禮,其隨從江采蘋在東宮忙活了大半日。雖說是有幾分私心,然而李隆基卻與楊玉環在這兒情意綿綿,怎不叫人瞧著心酸。與其杵在這兒。委實不如快些退避,也省卻擾了聖心,過後更會徒添煩擾。

眼見江采蘋說走就走,楊玉環秀眸一挑,追下亭階來:“姊可是嫌惡玉環?”

江采蘋珠履一帶。回身凝目已是滿目委屈的楊玉環:“貴妃何出此言?”

楊玉環黑煙眉輕挑,淚盈於眸:“姊若不是嫌惡玉環。何以處處躲著玉環,避而不見?”

江采蘋美目微凝,淺勾了下朱脣:“貴妃言重了。”頓一頓,方又展顏道,“貴妃與陛下琴瑟相和,怡情怡景,吾今兒個頗乏,只是不想擾了貴妃與陛下的雅興。”

“姊當真不是怨怪玉環?”楊玉環秀眸一亮,笑靨自然開。

江采蘋抿脣一笑,皇甫淑妃看在旁,適時接道:“敢情貴妃端的多慮了。”

李隆基幹咳一聲,軒一軒長眉:“如此,愛妃先行回梅閣歇息。”

李隆基的話中似有深意,江采蘋卻無心細忖,禮一禮,剛欲與皇甫淑妃退下,又聽楊玉環喚道:“玉環聽三郎說,姊也善吹笛,改日玉環可要與姊討教一番!”

回眸對楊玉環微微一笑,江采蘋旋即提步向園外。

皇甫淑妃步在一旁,直到與江采蘋徒步走過百花園前那條長長的宮道,才放緩步子從旁勸慰了聲:“這宮中的恩寵,宛似那鏡花水月,上心與否都是其次的,看開了也便不介懷了。”

江采蘋止步苦笑了笑:“姊莫擔忡,吾不妨事。”沉默著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正欲先送皇甫淑妃回淑儀宮,卻見雲兒從對面疾步來。

“娘子!”一見江采蘋與皇甫淑妃,雲兒即刻緊走了幾步,迎上前來,“娘子與淑妃可算回來了,奴瞧著這天色已晚,著實擔忡的緊!”

“無妨。”江采蘋溫聲說著,示下雲兒道,“汝先行送姊回去,回頭讓司膳房多備幾樣湯食,今兒個奔忙了一日,想是姊也乏了。”

“是。”雲兒就地應了聲,自知今日折騰這一整日,任誰人都會乏累。前刻都去宮門那轉了幾趟,都未等見江采蘋回宮,但又不敢冒然去找小夏子作問,這刻見到江采蘋與皇甫淑妃一同回來,心下也就放心了。

待與皇甫淑妃分開,江采蘋卻未回梅閣,而是趁著還未到夜禁時辰,又匆匆趕往禁中佛寺。韋氏乃李亨元配,今個卻是李亨迎娶新婦子之日,於情於理都硬將此事告知韋氏才是。

既是避無可避,與其由旁人口中傳話,或由人嘴碎的道聽途說嚼舌根,江采蘋倒寧願由自己親口將此事告與韋氏。縱便本該事先知會韋氏,而這幾日想必韋氏也會有所耳聞李亨賜婚的事,但有些事,早一天知道反不如晚一日知曉,尤為是身為一個女人,那般多的情非得已已是有夠折磨人,能少一日的心痛總比多一天的傷心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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