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大唐愛-----第448章主見


最強兵王在都市 止鴿 腹黑巨星,別纏我! 跑男酬勤 大金王妃之烈瑤戀 希臘神話之水仙讚歌 腹黑總裁:愛你入骨 無上妖尊 武霸荒宇 草包狂少 劍徒之路 蛻變前夕 極品全能透視神醫 塔羅女神探之幽冥街祕史 盜墓之八龍葬圖 夏天夏,星星辰 活著活著就老了 獵人同人——明日的仰望 綜啃boss 腹黑校草:我的執事是惡魔
第448章主見

聞見聖駕駕臨,江采蘋、皇甫淑妃等人趕忙恭迎聖駕,不期李隆基今夜竟會駕臨芳儀宮。

“阿耶……”董氏的公主更為可憐兮兮,一見李隆基駕臨,便凝咽在旁,抽抽搭搭啜泣出聲。

環睇殿內人等,李隆基微霽顏:“愛妃也在?”

江采蘋低垂臻首,依依回道:“嬪妾聽說董芳儀染病,便與淑妃一道兒來看探。”

龍目睇眄皇甫淑妃,李隆基也未作它言,徑直提步向董氏的病榻:“太醫如何說?”

聞聖詢,殿內好一會兒沉寂,綠翹顯是有些驚恐萬狀,一個勁兒在瞟公主,公主掩面低啜在那,這才上前答道:“阿耶,阿孃不允兒傳太醫……”

龍顏瞬變,綠翹連忙也跟上前去:“回稟陛下,昨兒奴便與公主合計著,去傳太醫來為芳儀請脈,怎奈芳儀反卻把公主怒斥了一頓……”

“這是何故?”李隆基龍目一皺,隱有怒氣。

“兒,兒也不知……”董氏的公主抽噎著,煞是惹人憐,“昨兒阿孃還與兒說,待過兩日宮中的雪化的差不多了,便帶兒去梅閣,與江娘娘踏雪賞梅,不成想昨兒個夜裡便病倒了……”

江采蘋與皇甫淑妃相視一眼,心下微沉,自董氏依附向楊玉環,這兩年芳儀宮甚少再與梅閣、淑儀宮有所走動,平日裡連個碰面的機會甚至都刻意錯開,這會兒二十六娘卻說董氏昨日對其說過這些話,當真令人有些難以置信。且不細究這個,董氏既抱病在榻,卻不傳召太醫,單是這點就已不合乎常理,已使人不得不生疑。

“陛下。適才嬪妾與江梅妃也在與公主說,當傳太醫前來為董芳儀把脈才是,這染病在身,可拖不得。”皇甫淑妃從旁細聲禮道,“好在陛下這會兒駕臨,還請陛下做主。”

江采蘋並未贅言,倘使知曉李隆基今夜會來芳儀宮,其寧願不來這一趟。但李隆基卻不一樣,宮中到處佈滿耳目,三宮六院的動靜盡在其掌握之中。卻偏挑在這刻來,怎不叫人疑慮。

“高力士!”

“老奴在。”高力士立馬在旁應了聲。

燭籠交映下,龍顏映著些微的凝重:“傳朕旨意。即刻召奉御至芳儀宮!”

“老奴遵旨。”高力士應聲恭退下,疾奔出殿門,此處是後庭,此刻又有江采蘋等人在,倒也不必有甚麼顧忌。

董氏的公主這才止了哭泣。旋即又含淚望向李隆基:“阿耶,阿耶今夜可否留在這兒?兒,兒……兒擔忡阿孃待會兒……”

睇目似有難言之隱的二十六娘,李隆基略沉,抬手示下公主近前,也未說甚麼。只輕握了握公主的手背。

見狀,江采蘋遂溫聲喚向綠翹:“且去搬張坐榻來。”

綠翹先是一愣,而後才回過味兒。忙屈膝禮了禮。雲兒請示眼江采蘋,便與綠翹一同步向前殿,眨眼間就在後殿置了張坐榻。

李隆基於坐榻上坐下身,江采蘋與皇甫淑妃侍立在一旁,一時自也不便離去。原想著趁夜來探一探虛實。不成想卻與李隆基碰到一塊兒,此時聖駕既在。高力士去傳召奉御又還未回來,諸人自是也得在這兒一併陪守。

李隆基剛坐下,便聽得董芳儀躺在榻上不安寧起來,好似是在夢魘中般嘴裡直在一聲比一聲急高的嘟囔著一些甚麼,整個人也開始抽搐,手腳不停地哆嗦,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已。

“阿孃,阿孃……”二十六娘趕忙跪在榻前,一疊聲急喚,直急得眼淚兒又落了下來。綠翹侍奉在邊上,也極為不知所措。

江采蘋與皇甫淑妃旁觀在側,也隨了李隆基又步上前。細細察觀著榻上的董氏,其病症乍一看像極**,但又不盡是,江采蘋正不無納悶,卻見董氏忽地從榻上直挺挺坐起身來,大呼道:

“不!不要搶走嬪妾的公主!”

高聲驚呼完,便又雙目緊閉著倒回了枕榻上。

“阿孃!”看著再度昏厥過去的母妃,這下,二十六娘越發怔忡,忍不住又痛哭流涕起來。綠翹也跟著看傻了眼,愣愣的杵在那,看似被嚇得丟了魂一般。

而董氏的驚叫,卻頗發人深省。若無緣無故,又怎會平白無故的冒出這麼一句來。顯而易見,這其中定有隱情。

江采蘋與皇甫淑妃對看一眼,俱未吱聲,情勢還未弄清,總不能揣著糊塗裝明白。反觀李隆基,龍顏已是十為沉重,沉重的彷彿令人難以捉摸。

南宮。

楊玉環正在殿內逗弄雪衣女,凡授之一篇詩詞可諷誦,便拿些珠花叼銜著繞在屏帳間盤旋一圈,飲喙飛鳴。

嶺南經略使張九章所進獻入宮的這隻白鸚鵡,正如張九章所說的,著實聰慧,能洞曉言詞,蓄養在宮中以來,見這白鸚鵡果是性馴服,楊玉環便不加羈絆,聽其飛止,而這白鸚鵡似也極其善解人意,伶俐異常,見日不離楊玉環左右,諷誦詩詞以博楊玉環歡心,楊玉環也越發愛之如寶。尤其是在李隆基不在時,日漸成為楊玉環的一大開心果。

譬如今日,夕食時李隆基就差了小夏子來稟,因朝政繁忙,今個便不與楊玉環一同用晚膳了。楊玉環就在雪衣女的陪食下,用過晚膳到這會兒也未覺得悶,不覺間已到酉時二刻,卻還未見聖駕歸來,才想起喚過丹靈去勤政殿作問,看看李隆基是否還在忙於政事。

娟美侍立在旁邊,這回倒未與丹靈爭議,外面夜黑風高,天寒地凍,其才無意與丹靈爭這趟苦差事,時下又不是秋高氣爽的孟秋時氣,出殿還可透透氣兒尋處涼爽之地歇歇腳偷個懶兒,何苦與人爭。

不過,在娟美看來,今次楊玉環倒未偏袒丹靈,沒再甚麼事兒都吩咐其跑腿去做,是以待丹靈退下後。娟美也未再懶散的靠在暖爐旁打哈欠,就強打起精氣神兒湊過來作陪楊玉環逗弄雪衣女討個樂呵。

丹靈來到勤政殿時,只見殿內燭光甚是昏暗,心中正覺得奇怪,正巧看見小夏子在與幾個小給使交代著些甚麼從偏殿走出來,丹靈連忙迎了過去。

抬頭見丹靈步過來,小夏子面上微微變了一變:“呦,這不是楊貴妃身邊的丹靈,怎地到這兒來了?”

丹靈滿帶著笑意對小夏子緝了緝手:“是楊貴妃差奴過來,陛下可還在圈閱奏摺?”

小夏子懷揣著拂塵站直腰身。煞有介事的說道:“咦,半個時辰前,陛下便乘了龍輦回了。難不成陛下未移駕南宮?”

丹靈一怔:“夏給使可知,陛下現在何處?”

小夏子皺眉賠了笑:“這僕可就不知了。”說著,還回身問向身後的那幾個小給使,“你等可知?”

見幾個小給使皆搖頭默不作聲,丹靈不由蹙了蹙眉。但聽小夏子又道:“若無旁的事兒,僕還趕著去掖庭宮,便先行一步了。”

丹靈禮了一禮,目注小夏子帶著幾個小給使手捧著一疊衣物離去,嘆了口氣才轉身往回走。小夏子是高力士一手**出來的給使,也算是御前半個紅人。可謂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是故丹靈對小夏子也是禮敬有加,但丹靈也看得出小夏子是傾向於梅閣那邊的人。不只小夏子,就連高力士也與江采蘋交親。

換言之,倘若今夜來此的人是雲兒,想必小夏子就算不知道聖駕擺駕何處去了,定然也會趕緊地幫託著打探。又豈會這般不冷不熱的敷衍其事。丹靈也知,這也怪不得任何人。畢竟,楊玉環入宮晚於江采蘋,想要收買人心那也得忍著一步步慢慢來,何況有些人原就對楊玉環及其和娟美有偏見,一些事就更加急不來。縱然小夏子不是一路人,但也不能輕易得罪,但凡能不得罪就不與之結怨。

丹靈暗暗思量著,邊嘆息邊往回走,走到一半就見前方遠遠的從對面行來幾個人影,待到近處一看,竟是高力士,登時心頭一喜,慌忙又奔向前:“阿翁!”

聽見有人喚己,高力士尋聲看去,但見丹靈已奔到面前來,還差點因宮道上積著薄薄地一層雪凍滑了跤,便及時伸手扶了把。

“奴可算找見阿翁了!”

待站穩身,丹靈也未忘卻施禮相謝。高力士卻聽得有點不明就裡,不知丹靈興沖沖找其是為何事,轉而一想,許是楊玉環未候見聖駕,故才差丹靈來探問,這才微了於心。果不其然,只聽丹靈又說道:

“先時娘子備了酒筵,夏給使只道是陛下政事繁重,適才奴去勤政殿,卻未見著陛下,好在在此遇見了阿翁!”

丹靈的話,說的甚明,高力士又怎會聽不明懂,但眼下李隆基正在芳儀宮,且江采蘋也在那,若如實告將箇中原委知丹靈,只怕回頭楊玉環免不了又要無理取鬧一番,恐將陷江采蘋於不義之中。

都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楊玉環與江采蘋之間的暗較勁,高力士早已看在眼裡,但身為內侍近臣,卻不便多言,故而這刻才覺作難。想著聖駕還留在芳儀宮,董氏還等著奉御趕去醫治,高力士遂對奉御拱了拱手,示意身邊的小靈子先行引領奉御趕往芳儀宮面聖,萬莫耽擱了腿腳。

待四下無旁人在,高力士才與丹靈借一步說話道:“董芳儀中了邪,陛下正在芳儀宮大發雷霆之怒,今夜怕是去不了南宮了。你且回稟楊貴妃,待明兒個再行見駕,省卻遷怒及身,今夜也莫去芳儀宮沾一身的晦氣了。”

丹靈微愣,忙對高力士謝了禮:“奴在此代娘子先行拜謝阿翁指點。”白日其也有所耳聞芳儀宮的事兒,本來很是質疑,好端端的一個人怎會一夜間瘋癲,此刻聽高力士這麼一說才轉過彎兒來,原來董芳儀是中邪失常。

見丹靈半信半疑,高力士環目四下,又壓低聲與丹靈說道:“適才老奴與你說的,可萬莫道與旁人,老奴言盡於此。”說完,便壓著碎步也急匆匆奔向芳儀宮所在的方向去。

目送高力士走遠,丹靈站在那半晌晃神,儘管鬼神之事不足以信之無疑,卻也有其神乎其神之時,說不得,也不可說。而這種事,也是宮中最忌諱的,是大忌,難怪高力士如此的避諱。思及此,也顧不及再多想,便也急忙趕回南宮去報知楊玉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