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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33章 拾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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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拾遺

月中,大唐與吐蕃交戰,董廷光以八千兵士攻打石堡城,不料吐蕃已在城中加派了三倍的兵力固守城池,董廷光攻城不成,大敗而歸,損兵折將,所帶八千兵士幾乎被殺的片甲不留,狼狽逃竄。

大唐邊將有所蓄謀,吐蕃似也有備而來,在大敗董廷光之後並未休戰,又拐了個彎道南下苦拔海,意圖一舉攻下大唐邊塞要地。石堡城一戰唐軍大受挫敗,軍心惶惶,事出倉促,得知吐蕃大軍已分成三梯隊,從山上疾馳而下,哥舒翰當機立斷決意死守,絕不能再讓苦拔海失陷,怎奈軍中士氣低靡,且有副將使一再與之唱反調,為免軍士築室道謀,軍心大亂,哥舒翰二話不說便命家僮左車手掄木棒活活打殺了那副將使,軍士凜然軍容大振之下,才正對對敵殺下山來的吐蕃大軍。

邊疆戰事吃緊,戰報連連上呈京都,不日,李隆基也從驪山行宮起駕回長安,隨駕同去華清宮度暖冬的諸妃嬪卻未同回。

江采蘋靜坐在梅閣,依是閒時打理養於閣內的盆栽,開元二十八年冬韋應物進獻入宮的奇梅百品,五盆梅栽中,那盆磨山小梅已是送與臨晉,那盆福笀梅在李俶與沈珍珠成婚之日也送與廣平王府,只餘下這盆金錢綠萼、芳流閣、舞硃砂三盆,想是連這盆舞硃砂不久也該著送與人。

“娘子!娘子……”

江采蘋正修剪著盆栽,彩兒一疊聲喚著奔入閣來,待尋見江采蘋,頗顯歡雀的上氣不接下氣又道:“娘子,陛下回宮了!”

江采蘋手上的花剪微微一僵,“咔嚓”一下剪斷了手底下那盆芳流閣的一枝花枝兒,其上還帶著朵才結成的花骨。月兒看在旁。不由心覺可惜,這些年來,這盆芳流閣從未開過花,今歲好不容易才長出一朵花骨朵,竟這般折了,怎不讓人看著惋惜。

“陛下回宮便回宮,作甚一驚一乍?”俯身撿拾起被江采蘋剪下的那枝花枝兒,月兒看一眼枝上的花骨,蹙眉白了眼彩兒橫掃千妞最新章節。聖駕回宮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倘使李隆基長年駐蹕在宮外荒棄了這座宮城那才叫稀罕。

“奴可未招惹你。今兒你是在哪兒受氣了,在這兒衝奴撒氣……”彩兒杏眼一瞪,嘟囔著白眼相向著月兒。心下頓也來氣。先時在宮道上,其碰見小夏子,由小夏子口中打聽到聖駕晌午那會兒才剛剛回宮的訊息,立馬就疾奔回梅閣來報知江采蘋,不成想楞是被月兒當頭責呵了頓。怎不來氣。

月兒月牙般的眸子一挑,也未多與彩兒打嘴仗,爭這一時的口舌之快,扭頭就捧著那枝花枝兒步向閣外去。逢巧雲兒由閣外進來,與月兒走了個對臉,見月兒一臉的怨氣一聲未吭。待端了茶盞放於茶案上,不禁關問了句:“怎地了這是?”

月兒氣呼呼的這一走人,彩兒也越發氣不打一處來。再聽雲兒這一問,越發悻悻地哼道:“是奴無所事事惹了其不快!這一兩年,性子見長了倒是……”

一聽彩兒這沒好氣,雲兒索性不再多問,只端了茶水奉上。彩兒與月兒就像對冤家。三天兩頭兒的拿賭氣當玩樂,今個好的如膠似膝趕明兒指不定又因何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爭得面紅耳赤。要說月兒的性子,這兩年也確實變了不少,不再似往年那般沉默寡言唯唯諾諾,但也偏執起來,動不動就獨個憋氣不理人,一整日都悶在房中任誰喚都不應睬。看今日這情勢,想必是彩兒又與月兒一言不合翻了臉,雲兒也只有不予插手才可免除被這兩人怨尤偏心,幫這個不幫那個。

“娘子,頭晌午奴去淑妃那,瞧見扈從鑾駕的羽林軍回宮了,想是陛下也由驪山行宮起駕回來了……”

雲兒遞上絹帕以便江采蘋拭手,話還未說完就被彩兒陰腔怪調的打斷道:“你可莫提這個了,適才奴便是告知娘子陛下回宮的事兒,才惹得月兒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差點當著娘子的面與奴叫喝!奴還未說甚,其便頭也不回的奔出去了!”

擱下花剪,江采蘋瞋目錯怪了月兒而猶不自覺的彩兒,接過雲兒遞上的帕子沾了沾手,舉步轉過珠簾,於坐榻上坐下了身。

雲兒忙對彩兒使了個眼色,端了茶盅趨步在後,估摸著這其中另有甚麼誤解,否則,聖駕回宮原是值得歡欣之事,月兒又怎會與彩兒為此鬧得不快。

見江采蘋瞋了眼自個,彩兒立時就噤了聲,心中卻添了怨懟之氣,垂首侍立向一旁卻是怎想都想不透,月初聖駕作備移駕驪山行宮頭幾日就有差高力士親來梅閣告與江采蘋伴駕一塊兒到華清宮度冬,江采蘋卻一口回絕了,反而還讓高力士捎話請旨多帶宮中幾位妃嬪隨駕,由是李隆基就不只帶了楊玉環去歡度,同時恩下杜美人、鄭才人連帶高才人、閆才人幾人皆一道兒擺駕驪山行宮度暖冬去了,唯獨江采蘋留在了宮中,連皇甫淑妃也稱病未去,至於金花落的曹野那姬素與她人不和,反正不知何故也未跟去。且不多細究這些,今日巴渴著聖駕回了宮來,江采蘋非但不快些去恭迎聖駕反卻還在閣內坐得住品茶,這在彩兒看來,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覺得江采蘋這是不爭自敗,甘心將聖寵拱手讓人了,如此下去,梅閣豈還有立足之地。

“娘子可要去南薰殿見駕?”奉上茶水,雲兒才又輕聲問了聲。

江采蘋淺啜口茶,半晌,才溫聲道:“陛下剛回宮,待稍作歇息,想是還有朝政要議,不急。”

江采蘋這一聲“不急”,聽在彩兒耳中卻是越加的乾著急不已,正欲插接,卻見高力士由閣外步進,一進門就禮道:“老奴見過江梅妃。”

擱下茶盅,江采蘋頷首抬了抬纖手:“阿翁怎地過來了?”

高力士微躬著身,看似趕得有些喘:“回江梅妃,今兒晌午頭上。陛下已回宮來。想著江梅妃許是在午寐,陛下便未讓人擾江梅妃,這會兒才命老奴來恭請江梅妃移步南薰殿。”

“可是有何緊要之事?”江采蘋擢皓腕攏一攏身上的霞帔,不疾不徐的關切著,示意雲兒又倒了杯茶水端與高力士血天尊。

這兩日格外風寒,寒風刺骨,一杯熱茶卻可暖和人心。

面對江采蘋的溫恭,盛情難卻,高力士就地長揖了禮,才接過手雲兒雙手遞上的茶水。淺淺地吃了口熱茶,只覺渾身上下暖了不少,由口中直暖到心窩裡。旋即才回道:“倒也無甚事,陛下想用些糕點,只道是梅閣庖廚的茶點尤可口兒,便命老奴趕來恭請江梅妃一併去用些。”

聽高力士這般一說,彩兒不由得心頭一喜。緊聲就應道:“奴這便去備!”說著,未待江采蘋示下,就奔向庖廚去。

環目彩兒,江采蘋莞爾淺勾了勾朱脣:“也罷,本宮便與阿翁先行一步,少時彩兒、月兒備下茶點。再行呈上。”頓一頓,起身交代身旁的雲兒道,“待會兒汝便順道送些茶點去淑妃那。”

“是。”雲兒屈膝應了聲。侍立向旁邊。

雖說那日在梅閣,皇甫淑妃說不需江采蘋遣雲兒去身邊照拂,在臨晉帶了小縣主出宮回府後,這幾日江采蘋卻日日交囑雲兒去侍奉皇甫淑妃,是以雲兒白日裡也只在晌午這會兒回趟梅閣。一來為江采蘋沏壺茶水,再者看下江采蘋是否有何差吩。畢竟。彩兒、月兒也各有其事要忙活,難免有侍候不周的。

雲兒還想為江采蘋梳妝打扮一番,江采蘋卻未換妝,只淡妝雅服乘坐輦子,就隨高力士去往南薰殿。早年江采蘋常乘的那頂鳳輦,日前楊玉環隨駕趕赴驪山行宮時乘了去,今刻高力士帶來的輦子不過是平日裡其她妃嬪常坐的那種,簡樸的很。

待行至南薰殿,只見小夏子正候在殿門外,眼見高力士恭請了江采蘋到來,趕忙奔下殿階,壓低聲說道:“還請江梅妃在此稍候片刻,適才李相入宮來,陛下現正與李相、董將軍在殿內議事。”

高力士撩著輦簾,未期其前腳才跑了趟梅閣的工夫,前後不過一盞茶,李林甫後腳竟又進宮來面聖。前幾日在驪山行宮時,李隆基就左一本奏摺右一本奏摺的上奏,直催得李隆基起駕回宮來,今番就連董廷光都入京來,看來李林甫等人是要迫不及待地有所行事了。

尋思見,但見江采蘋已是步下輦來,高力士連忙賠笑道:“這天寒地凍的,且請江梅妃先行移步偏殿稍候。”

江采蘋淺勾脣際笑了笑,環目四下,緩聲含了笑道:“不妨事,阿翁且去御前侍奉便是。本宮也有些日子未出門走動了,正好賞一賞這宮中的雪景。”

會意江采蘋之意,高力士遂朝江采蘋躬身禮了禮,又示意小夏子跟在江采蘋身旁先伺候著,這才壓著碎步步上殿階去。

江采蘋信步提步向相距南薰殿不遠的沉香亭,途經新射殿,忽聽風中夾雜著一聲鈴響聲傳來,一時好奇之下便停住了腳。

小夏子趨步在後,也聽見了風中的鈴響聲,不覺間卻已面色大變。這新射殿,想當年可是莫才人所住的居苑,自從莫氏一屍兩命懸樑自縊在了殿中,這十幾年來新射殿一直空著,莫氏愛花,當年得寵時,貫日裡一年四時在花梢上繫上串串金鈴,讓園吏拉動金鈴以驅鳥雀,莫氏這一惜花之舉當時也曾在宮裡宮外盛行一時,但在莫氏含冤屈死之後,卻再無人敢競相效仿。

當年莫氏縊死時,小夏子雖才入宮當差不久,但今時回想起那時悽慘的一幕也歷歷在目,這刻跟從江采蘋越往前後兩腿卻是越忍不住在打哆嗦,莫才人早已身亡近二十載,今刻這新射殿卻有金鈴之聲傳去,思來著實令人感覺陰風陣陣,毛骨悚然。

當江采蘋尋著聲響步到一叢花樹下時,不知從何處猛地吹颳起一陣風,風吹過處,只聽得呼呼聲中倏地劃過眼際一道錚亮之光。

江采蘋下意識的抬手遮了遮額際,待風止再細細看去,只見那泛射出點點亮光之處,果見有一串金鈴半埋在黃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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