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大唐愛-----第419章 仇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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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仇對

巳時末刻,娟美與丹靈急切的敬候在南薰殿,企盼著聖駕能早些退朝,以安撫哭了一個早上的楊玉環。

若非丹靈竭力好言相勸,想是楊玉環這會兒已是回去太真觀。看著楊玉環秀眸哭得像兩個核桃般紅腫,娟美直在那皺著個眉頭走來走去,左等右等偏就眺望不見李隆基的龍輦行來。

看眼也越發等得有些魂不守舍的楊玉環,丹靈上前拽住一個勁兒在門前晃來晃去的娟美,噓聲示意娟美好生侍立在一邊,再由著娟美在眼前晃悠下去,非把人晃暈了不可,只會讓人心燥不安。

殿外的日頭,早就日上三竿,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辰,娟美是再也耐不住性子老實巴交的站在那侯著了,剛欲啐叨,這時,遠遠地卻見高力士壓著碎步朝南薰殿方向走來,娟美立馬歡躍的報知楊玉環:

“娘子,奴瞧見高給使朝這邊來了九星天辰訣全文閱讀!”

楊玉環登時心頭一喜,起身迎上前兩步卻又腳下一滯,桃面泫然欲泣著回身坐回了原位。平日裡高力士可是步步跟在李隆基身邊的人,這刻既望見高力士過來,想必李隆基也已下朝,昨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待會兒還須問個明白才是。

丹靈自曉得楊玉環起來又坐下是為何意,遂拉過娟美,畢恭畢敬的站向一旁,眨眼的工夫,就見高力士疾步進殿門來,二人於是從旁緝手施了禮。

高力士一入殿,一眼就看見楊玉環正側著身坐在坐榻上,四下的氣氛也有點詭異,遂滿堆著笑臉拱一拱手,道:“老奴在這兒給娘子道喜了!”

楊玉環心下一動,眼波流轉,但見有且只有高力士一人進來。李隆基並未一道兒回來,面靨又是一黯。

“阿翁可是在說笑?娘子何喜之有……”娟美聽在邊上,忍不住沒好氣兒的啐了聲,丹靈趕忙從後拽了拽娟美衣襟,點醒其莫不分時候淨是胡亂多嘴。

今下兩人雖都是宮婢,娟美卻與丹靈不同,丹靈自小雙親早亡逝,為葬雙親賣身於平康坊給人當使喚婢奴,在庖廚幹些粗活,若非那年失手打傷了酒客。趁夜逃上山從此被李持盈收護在觀中,恐怕早就被活活打死小命難保,而娟美雖也是丫鬟命。卻是壽王府的家奴,又一直跟在楊玉環身邊,說來要比丹靈好命的多。不同命,也就造就了不一樣的脾性,年節過後的正月裡。當李隆基遣人去太真觀傳召娟美、丹靈入宮陪侍楊玉環時,丹靈本欲留在觀中,自知宮中多是非,奈何楊玉環早有言在先,不只是招娟美一人進宮,顧念楊玉環在觀中也曾有恩於其。丹靈這才奉旨入宮服侍在楊玉環左右。

對於娟美的衝撞無禮,高力士看似並未以為意,只陪著笑站在那。並未急於作釋甚麼。聖賢早有云,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何況這趟差事原就是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早先由興慶殿受命來此回報時,高力士就已看巧了楊玉環多半會為昨夜之事鬧情緒。果不其然,連娟美都敢有恃無恐的大呼小叫了。

見狀,楊玉環步下坐榻,淚盈盈的蹙眉向高力士禮道:“阿翁,陛下還未下朝麼?”

見楊玉環步過來,高力士才微躬了躬身:“適才早朝已退,陛下現下正在勤政殿與李相、裴侍郎等朝臣商議朝政,為免娘子擔掛,故命老奴前來知會聲,今日陛下有諸多政事與朝臣商議,怕是騰不出空兒召娘子用膳了……娘子這嬌娥……”

楊玉環擢蔥指遮一遮先時因畫眉擦破了皮的眉梢,桃面一晒:“今兒早玉環對鏡梳妝,不留神兒弄傷了眼眉……”故作窘困的笑著,話鋒一轉,“阿翁適才說?”

高力士懷持著拂塵,這才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又滿堆起笑臉拱手道:“老奴是來跟娘子道賀的!今日早朝,陛下已當庭下詔,允茲令典,冊封娘子為‘貴妃’,擇日冊封典禮!”

看著楊玉環一時間像極喜極而愣,連謝禮都忘卻,高力士又躬身拱一拱手:“老奴在此,先行跟貴妃道賀了!”

娟美與丹靈相對一眼,更為大喜過望,也顧不上甚麼禮制,當下就奔上前又插了嘴:“陛下真封娘子為‘貴妃’了?”

“老奴豈敢假傳聖旨?”高力士笑呵呵的環了目娟美、丹靈,旋即對著貌似陷入驚喜之中仍未回過神兒的楊玉環躬身禮道,“貴妃若無它吩,老奴還需趕去淑儀宮、金花落下聖敕,先行告退。”

楊玉環花顏微怔:“怎地阿翁還要趕往旁處?”

高力士就地畢恭畢敬的回道:“回貴妃,今兒早朝,陛下還晉封了皇甫淑儀、曹美人二人,晉位‘淑妃’、‘婕妤’。貴妃與皇甫淑儀、曹婕妤的冊封大典擇在同一日操辦,此事已交由中。”

“淑妃,曹美人?”楊玉環笑靨一僵,似有遲疑道,“那,姊呢?陛下有未晉封姊?”

高力士故作微愣之餘,才恍然道:“貴妃是說江梅妃?今日朝堂上,陛下並未晉封江梅妃穿越到男子軍校的女人。”頓一頓,又拱手道,“想是這兩日,宮中繡坊會奉旨來為貴妃製備釵鈿禮衣,以備行冊禮,貴妃可要仔細些,老奴先告退。”

楊玉環佛手撫一撫額際,朝著高力士回以嫣然一笑,自解高力士是在提醒其近日莫再有損容顏,畢竟,冊封之禮在即。

目注高力士恭退下身,退出殿門外去,楊玉環昂首立在那,似有所思。娟美卻迫不及待地在旁喜笑顏開著唸唸有詞道:“娘子,陛下要封娘子為‘貴妃’了!唉,看來陛下待娘子,端的用情至深呢!娘子往後裡便是貴妃了,貴妃……江梅妃是‘梅妃’,娘子的‘貴妃’聽似可比‘梅妃’還要顯貴!”

丹靈輕拽下口無遮攔的娟美,盱目殿門外,有道是隔牆有耳,其與娟美雖說進宮為婢才不過個把月,但也看得出江采蘋在這宮中可是盡得人心,此處又是南薰殿,是李隆基平日裡退朝歇息之處,娟美這般的口不擇言,倘使被何人窺聽見傳到江采蘋耳中去,只怕會鬧出不小的風波。

須知,宮中最忌諱的就是攀比,不管是權位亦或是恩寵,而佔盡權寵的人未可知就不是樹敵最多的那個,譬如時下的楊玉環,就像剛才娟美所言的,之前只是聖寵集於一身,由今日起卻是權寵俱盛,不止於此,恐怕更會成為旁人眼中欲拔除之才後快的眼中釘。

睇睨娟美,楊玉環回身步向妝臺,對著那面銅鏡照拂著如花面顏,好半晌凝視,索性拔除淡眉,刮淨額毛,以螺子黛復疊出青黑色重描出兩道如煙黑眉來,一改宮中青黛眉的畫眉之彩,乍看卻也亮眼。

“娘子,這是作甚?”拈起一根根楊玉環刮拔下的眉毛,娟美有些不忍的問了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難想象,這該有多痛。

楊玉環卻未理睬娟美,抬手又在眉梢擦破的地方描了豔色的額黃,斜紅如晚霞,朱脣一點桃花殷,佛妝翩翩一撇,襯著黑煙眉,盡展風流。

望著映於銅鏡中的楊玉環的妝容,丹靈只覺眼前一亮,在這宮中,隨處入眼的盡是參比照江采蘋的淡妝,眼前楊玉環的花鈿紅妝宛似三月裡的一枝開得正豔的桃花,極其惹人眼。或許也只有敢於打破陳規如此的與眾不凡,才會受人競相追捧,百看不厭棄。

晉位一事,楊玉環不曾奢期可冊封個高於江采蘋的妃銜,原只抱一線希望罷了,未期李隆基竟肯封其為貴妃,不言而明,江采蘋少不得從中勸諫了些甚麼話,對此楊玉環不無感懷在心,然而,除卻其,李隆基餘外還晉封了其她妃嬪,尤其是金花落的曹氏,這讓楊玉環越思量心下也越覺憋氣。

倘若受封的是江采蘋,許是楊玉環不覺得有多吃味,甚至甘之如飴,更是心甘情願,但對其她人晉位,楊玉環卻倍覺不是滋味,早年在壽王府,其無福享受身為一個女人被男人寵愛的那種幸福感,倒未少見慣李瑁左擁右抱與她人風流快活,而今天可憐見,得以入宮伴駕,感沐聖寵,才日見被人寵在手心上的優渥,卻又有人搶著出頭恨不得與之分寵怎不叫其忿忿不平。

在楊玉環覺來,若是江采蘋容不下其,又何必假惺惺的接納其,在御前做足了戲做盡了好人,其只不過想有個男人疼惜,原無意於與人爭權奪寵,怎奈世道如此,不論身在何位從來都由不得自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若一如當初那般委曲求全,逆來順受,難保它日就不會重蹈覆轍。倘若與李瑁的情深緣淺與人無尤,從今而後在這深宮之中,有朝一日若再被休,又當情何以堪?待到那時,縱便天下之大,又該遷往何處苟全?

女人不狠,便做定人刀俎上的魚肉,要怪只能怪,這座皇宮,遠比侯門更步步驚險。事已至此,既已走到這一步,也就再無回頭餘地可言,唯有爭上一爭。至於江采蘋,既要扮演有氣量的那人,自以為是上德若谷,楊玉環自認,其也絕不輸人一籌,大不了也與人平分一半秋色,後.宮三千佳麗,可不只有皇甫淑儀、曹美人那兩個妃嬪,威逼利誘之下,願者上鉤,自有同氣連枝者可結交,屆時,勢必不愁蓋不過人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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