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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400章 步步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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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步步為贏

雲兒相送李璿、李璥、春兒三人出宮去後,回閣路上順道去了趟掖庭宮,取了前兩日送去浣洗的一些衣物。

彩兒、月兒在庖廚忙活著備夕食,見雲兒取了洗疊整淨的衣物回來,也未喚雲兒在庖廚打下手,索性就讓其去閣內侍候著,畢竟這會兒董芳儀還在梅閣。

放下抱在手上的衣物,雲兒壓著碎步步上閣階,只見江采蘋正與董芳儀坐著吃茶,遂上前行了禮。江采蘋倒未作它言,只示意雲兒去另換一壺熱茶來奉上。

目注云兒端過茶盞恭退下,董芳儀這才含笑又道:“江梅妃這宮裡的人,就是成重。尤為是雲兒,嬪妾越瞧越是打心眼兒裡喜得緊,這若在宮外,不知者指不準會以為是哪個府上的名門閨秀呢。”

凝目雲兒,江采蘋莞爾笑曰:“雲兒確是心細性和,早些年吾本想著為其及彩兒、月兒都尋個夫君,可這幾年是越發離不開其等的照拂了。”

言笑晏晏間,雲兒已是沏了壺熱茶端了過來,低垂著面首兩渦泛著霞光:“芳儀取笑奴也便罷了,娘子怎地也跟著說笑。”

接下雲兒奉上的茶水,董芳儀掩脣輕笑了聲:“嬪妾瞧著,梅閣也該多添幾個婢子了,這見日裡只有雲兒三人忙裡忙外,也著是忙累。”

江采蘋美目流轉,嗔聲雲兒:“你可瞧見了,本宮與姊哪裡是在拿你打趣,淑儀可是擔心得緊,怕本宮累著你等呢。”

“奴侍奉娘子。是奴的福幸,豈會生怨言。”待奉上茶水,雲兒盈盈行過叉手禮,徑自侍立於一旁。

“貧嘴。”佯氣瞋目雲兒。江采蘋脣際淺勾,頷首相向向董芳儀,“公主大病初癒。可要仔細著莫重感了,回頭吾吩咐彩兒、月兒多弄幾樣酸甜可口的茶點送過去,莫光服食湯藥,再傷了身子。”

董芳儀面露笑意:“那敢情是好。頭幾日二十六娘躺在病榻上,還直在說胡話,便喃喃著跟嬪妾吵要江娘娘這兒的梅花香餅兒,嬪妾好說歹說才給說下。”

江采蘋蛾眉輕蹙。嗔怪道:“姊怎地不早說?”隨就喚向雲兒,“快些去告知彩兒,趕緊地多做備些梅花香餅兒,少時趁著香熱即刻送去芳儀宮。”

雲兒步向前應了聲,董芳儀連聲微蹙眉道:“不必特意跑這一趟了。待會兒由本宮帶回去便是。”

“也罷。”江采蘋凝眉一笑,“適才姊也與吾說了,今兒個公主已歇息下,瞧吾這記性……莫擾了公主寐覺才是,便先備下稍時交予姊捎上。”

董芳儀不無感愧的忙接道:“江梅妃是關心則亂,難怪二十六娘時跟嬪妾這個阿孃怨叨,說不及江娘娘關切其。”

雲兒默聲退下,江采蘋淺笑如靨道:“姊與吾在這宮中,情同姊妹。怎不親厚公主?但願姊莫多慮了才好。”

笑眼嗔眸江采蘋,董芳儀細眉輕挑,端坐著身意味深長的長嘆息了聲:“唉,這些年嬪妾與二十六娘在這宮裡頭,何嘗不是相依為命……”

“瞧姊這話說的,可是犯了大忌。公主乃是金枝玉葉,姊怎地便只有公主一人了,不還有陛下,有聖眷?”江采蘋柳眉帶笑盱眙貌似掛著淡淡憂愁的董芳儀,垂目間面上一黯,“反卻是吾,這幾年若無姊與淑儀常伴,才叫個孤寡。”

見江采蘋神貌一黯,董芳儀看似才回了回神兒,自知是戳到了江采蘋傷心之處,忙有些後知後覺地轉了話題:“陛下早便不來芳儀宮,若說這恩寵,嬪妾心下可看得透亮,恁它宮中怎生榮寵一時,究是梅閣的恩寵是為長久。”

江采蘋悽苦的一笑,端過茶盅捧在手中,半晌晃恍的樣子:“姊不必寬慰吾。姊與吾都非入宮一兩日了,這聖寵,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紅顏未老恩先斷,不看開又能作何?姊至少還有個依靠,吾不善待人,它日只怕要落得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是說甚晦氣話呢?”眼見江采蘋暗愁如痕,董芳儀緊聲就又嗔了聲江采蘋,“都怪嬪妾,今兒淨惹江梅妃傷神了……嬪妾今兒個端的不該來叨擾。”

聽著董芳儀自責在旁,江采蘋抬首微展顏,啟脣一笑:“乃是吾心結久矣,關姊何過了?今兒與姊道一道,吾卻是紓解不少,應承謝姊才是。”頓一頓,又斂色輕嘆道,“這幾日,陛下多不在宮中,吾也十為擔忡,太真觀雖不失為一方清靜之地,但陛下乃九五之尊,時去那兒也不是個法子。”

今日董芳儀既為連日以來聖駕屢擺駕太真觀一事而來,始自入閣做到這會兒,繞來繞去一大通也該言歸正傳了,剛才董芳儀那一席話裡的弦外之音一聽就知是在暗諷金花落今非昔比,明人面前不打暗語,江采蘋乾脆直白說開,估計董芳儀先時在來梅閣的路上多半是看見了雲兒相送李璿、李璥出宮去,前刻故才一問。是以,不管董芳儀今個是來一探虛實的亦或是另有備而來,近日李隆基連連移駕太真觀的事卻非子虛烏有,尤其是這三五日裡,甚至於留駕在了宮外連朝參都未上,如此下去,絕非好兆頭,難免不荒廢了朝政,也怪不得到處有扎堆兒的宮人聚在一塊兒嚼舌根。

看一眼江采蘋,董芳儀陪笑道:“前些日子的事兒,擾得陛下心有不快,這出去散悶下原也無可非議,然嬪妾這兩日聽聞,長公主近半年並未待在觀中。”

江采蘋緊蹙下眉,捧在手中的茶水“哐當”一聲響,楞是差點未打翻在地。見狀,董芳儀似是一怔,面色微變,頓顯猶豫道:“恕嬪妾直言,嬪妾還聽人說,昨兒個的早朝,陛下都未起駕回宮……”

擱下茶盅,江采蘋瀲眉僵笑了下:“姊這是聽何人亂嚼口舌?吾怎地不知,長公主不在觀中……”頓了頓,方又眉目含笑道,“長公主乃清修之人,這不在觀中修行,難不成是出觀雲遊去了?雖說陛下有下旨,改‘玉真觀’為‘太真觀’,但玉真觀畢竟是先帝所賜造,長公主又在觀中清修了十幾載,此事若真如姊所聽聞的,許是陛下一時興起,為觀中的璇臺玉榭、寶象珍龕所沉醉,是故才延遲一日回宮也未可知。”

“許是嬪妾著實多慮了。”董芳儀與江采蘋相視而笑,端起已是放得又有點半涼的茶水淺淺地抿了小口,“說來也是嬪妾耳根子軟,縱便長公主正出遊在外,觀中不也有壽王妃……”

說到這兒,董芳儀一頓,看似意識到自己犯下何等大的口誤似的,趕忙改口道:“楊氏留守觀中,少不得事無鉅細,侍奉的極為周勤。”

江采蘋抿脣淺勾了勾脣際,倒是全未介懷董芳儀存了心思的來套話問:“姊不說,吾一時倒忘卻楊氏現如今還身在太真觀,楊氏也不是個不知禮教的人,往日陛下便對楊氏頗為稱讚有加,只可惜壽王與楊氏難能琴瑟相和……”不無嘆惋的說著,緩聲又看向董芳儀,“太真觀乃皇家道觀,想是陛下在那多逗留兩日,也不會有何差池,流言止於智者,吾等也不要在這亂猜一氣了。”

閒閒的坐在閣內又說了會兒話,眼見彩兒呈上幾樣熱氣騰騰的糕點,一看便知是剛新鮮出爐的,董芳儀遂起身請辭,江采蘋也未多作挽留,於是喚彩兒包起來,又親自把董芳儀相送到閣門外。目送董芳儀帶著三包梅花香餅兒一路飄香的步向梅林間的小道兒去,直至董芳儀的身影消失在林間,江采蘋直立在閣階上,仍是動也未動下,良久的凝神。

空穴不來風,董芳儀今個傍晚既連連試探,可見來之前就做足了探聽,否則也不敢輕易當著江采蘋之面這般多話,這言多必失之理,宮中但凡有腦子者都曉得,何況董芳儀一貫更是個謹言慎行的。

據史載,玉真公主李持盈也算李隆基與楊玉環之間的那場情孽交纏的因緣的半個紅娘,倘使董芳儀所探聽到的訊息無誤,估摸著李持盈之所以不在觀中,十有九成也是看出了李隆基已對楊玉環動了情故才自動騰地兒。換言之,即使江采蘋早就知曉終有一日楊玉環將入宮封為貴妃,照眼下的情勢看來,非但必須裝聾作啞不予干涉,當務之急更要壓下宮中的那些閒言碎語,絕不能讓其中的口信兒由梅閣傳出去。

倘使李隆基明日仍不回朝,一連三日不上早朝無疑將是前朝一樁大事,屆時勢必引得文武百官議論紛紛,待到那時,想必自會有人從中諫言。故而現下也不可太過心急,為今之計,衝動行事是有百害而無一利,若次日依是不見聖駕回宮來,江采蘋亦無須親自出馬,大可與皇甫淑儀等人商酌一番,董芳儀今刻既然獨自一人前來探聽江采蘋的口吻,可見對此也是不一般的上心,而由董芳儀話裡話外的意思,江采蘋不是聽不出董芳儀實則已對楊玉環生了疑。

來日既然是命中註定的勁敵,時下更不能意氣用事,過早的在人眼前暴露了心思,往後裡也過一把以人為棋子的癮那感覺此刻想來彷彿也不錯,小卒過河不回頭,小卒過河就是車,卒多成勢,多卒取勢,不見得就必定會全無抉擇餘地的淪為強弩之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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