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大唐愛-----第278章 溫吞


公主泡泡龍 叩關三界 商業強人 混之從零開 108式新妻上路 點妝 豪門婚騙,脫線老婆太難 仙臨 天穹王座 殘酷總裁絕愛妻 現代修真史 娛樂皇 星辰下的你 中國球員在歐洲 冷酷校草的調皮小妹 魔三國 月下貪歡 花樣美型男 草根男官場迷情:龍游官道 逆戰之戰廖咆哮
第278章 溫吞

因近晌午,雲兒徑直至南薰殿找小夏子【夢在大唐愛第278章溫吞章節】。白日高力士在御前侍奉時,小夏子多守於南薰殿,一般守夜。

果然,遠遠地便看見小夏子正捧著一沓奏本由南薰殿步出殿門來,雲兒連忙緊走幾步,追上前喚了聲。

小夏子止步回身,循聲一看,見是雲兒,忙退回兩步:“陛下未在南薰殿,這會兒正在勤政殿與李相、裴侍郎議事。”

看著小夏子煞有介事的樣子,雲兒忍俊不禁掩脣輕笑了聲:“奴是特來找你的。”

“找僕?”這下,小夏子不由有些打不過兆。適才還以為是江采蘋差吩雲兒過來,請李隆基移駕梅閣享用茶點,故才不問自答了席,不成想竟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何、何事找僕?”

見小夏子愣了愣,才想起作問為何而來,雲兒忍下心中的笑意,環目四下,方與小夏子借一步說話:“奴有一事,欲相請你從中幫託。奴今個想出宮辦點事,可否為奴行個方便?”

小夏子頓犯疑,出宮本非多大的難事,只需拿著腰牌便可出宮門,雲兒身為江采蘋的近侍,江采蘋現下是後.宮最得聖寵的妃子,宮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欲出宮辦事哪兒用得著請其相幫?除非其中有古怪……

察覺小夏子又是一怔愣,雲兒貌似尷尬地猶豫了下,索性實話告與:“實不相瞞,奴今次出宮,是要辦件私事。奴想裝扮成小給使,混出宮去。”

“私混出宮?”小夏子一驚,慌忙壓低聲。“你、你……不、不是僕推託,這可是犯禁之事,有違宮規,一旦敗露。可是欺罔之罪!”

大凡擅闖宮門者。直接被杖斃於宮門外的大有人在,對於私出宮門者,一經查實,即便不就地正法,活罪也難逃。雲兒當然知曉這些宮規。是以才找小夏子商酌。畢竟,小夏子是御前的人,各宮門的守衛多少會給其分面子,如此一來。或可輕而易舉混出宮外。

“奴著實是有緊要事,不然,又豈會出此下策?”絞下手中巾帕,雲兒蹙眉輕嘆息道。“若連你都不肯幫奴,奴才要走投無路。不過,奴也不願強人所難,倘使實在為難,只當奴今日不曾找過你便是。”

眼見雲兒六神無主的喃喃畢,未再贅言就自行轉身離去,小夏子杵在原地楞是躊躇犯難,從未忘卻過那夜雲兒面帶微笑遞過手的那一碗薑湯帶給其的怦動,都道人急偎親,今下雲兒遇到難處不忘找其相幫,其理當義不容辭、急人之難才在理,何況前不久,因那一條白梅帕子,差點枉害雲兒被問罪,幸虧英蓉認下那首袍中詩是出自其手,雲兒才度過一劫。

叢生矛盾的剎那,小夏子已然不由自主提步追向雲兒,一時情急,手裡的奏摺差點散了一地:“此處不是說話的地兒,僕先行把奏本呈去勤政殿,你姑且去交泰殿稍候片刻,回頭僕過去找你?怎地也需計議下不是?”

雲兒面上一喜,這才笑逐顏開:“聽你這般說,是應承下奴適才所求之事了?”

小夏子重重的點下頭,雲兒喜上眉梢不再憂心忡忡,其亦跟著釋懷不少,兀自覺得,如若可替雲兒排憂解愁,急病讓夷又何懼之有?為免惹人側目,二人當下各行其事,交泰殿位於興慶殿後,乃與花萼樓同年增建,見日卻不比花萼樓熱鬧,至今仍是座空殿,早朝過後那邊鮮少再有閒雜人等出入,宮裡處處人多眼雜,交泰殿卻是一處較能避人耳目的地方,相約於交泰殿自是再合宜不過。

高力士候於勤政殿門外,左等右等才等來小夏子將奏摺呈送至,不免說教上幾句:“未有一回不讓老奴等上半天,怎就不能手腳快當點?叫老奴省迴心……”

劈頭蓋臉被高力士訓斥了一通,小夏子悶著頭一言未發,反正這也不是頭回挨批,回回取東西時候,緊趕慢趕臨了都不討高力士歡心,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愛之深責之切,教不嚴師之惰,倒非有怨言,只是有時難免有那麼一點不甘罷了。諸如這種費力不討好的爛差事,大不了往後裡換個腿長的從中代勞【夢在大唐愛278章節】。

“站住!”見自己的話尚未說完,小夏子已在作備轉身而去,高力士越發來氣,恨鐵不成鋼,“你是把老奴的苦口婆心全當耳旁風了,何時這般不受教了?”

“不、非也,僕是有急事在身……”小夏子匆忙縮著脖子辯白,卻又不知從何開脫,唯恐如實告知高力士,只怕高力士頭個持有異議不說,搞不好更加一頓呵斥,屆時恐怕想脫身都難,反卻誤事,害雲兒白等一場。

“何事膽敢欺瞞老奴?”可悲的是小夏子已是說溜了嘴,且待後知後覺地再想改口時,高力士已然一眼看穿小夏子有事隱瞞,懷裡抱著那一沓奏本,騰出一隻手便朝小夏子揮來一拂塵,硬生生抽在小夏子屁股上。

小夏子吃痛躲閃一側,既不敢痛撥出聲又不敢還手,勤政殿豈是喧譁打鬧之處?擾了聖駕,誰人吃罪得了。

反觀高力士,卻已直逼近身:“還不快些從實招來?非讓老奴命人將你五花大綁,押入殿面聖才吐真話?”

見狀不妙,小夏子這才惶然附耳向高力士。高力士一貫言出必行,小夏子不怕高力士大義滅親,卻不得不擔忡雲兒,一五一十告與高力士之後,才又故作急杵搗心之貌,極小聲道:“僕未應諾,這不正趕著去勸阻,省卻去晚一步鬧出大亂子。”

高力士看似若有所思般嘆了口氣:“多事之秋,這宮裡,端的一天消停日子也撈不著。”嘆息著,滿為凝重的朝小夏子招了招手,示意湊近前來。低聲交代道,“你去,把此事辦妥。”

小夏子當場怔愣住身,聽高力士言下之意。聽似竟是遣其鼎力相助雲兒。這可不像高力士一貫的行事作風。頗出乎小夏子意料之外。

“愣著作甚?方才不還跟老奴據理以爭,有急事在身?”白眼相向著歷來做事少根筋的小夏子,高力士旋即又緊聲喚道,“且慢。白日裡莫走正門,少時由凌霄門出宮。此事別交由旁人手了。你親自跑趟腿,隨其走一趟,切記務必趕在夜禁時辰之前回宮,一刻也不許耽誤。萬莫招搖過市,不然,有何差池,老奴可保不了你二人。”

不無怔忡的洗耳恭聽著高力士的再三叮囑。小夏子提心吊膽的還以為高力士剛才喚其,是出於反悔。

目送小夏子疾奔下殿階去,高力士才想起懷中的奏本還未呈遞,趕忙疾步入勤政殿。雖說小夏子未坦言相告雲兒出宮究竟為何事,但高力士不難推揣得出,這一趟出宮多半與那日筵席上的事大有關戈,雲兒此趟出宮多半亦經由江采蘋授意而為之,否則,諒其再膽大也不敢妄為,故才破例允准小夏子跟從。

雲兒在交泰殿靜候了足有小半個時辰之久,才等見小夏子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露面。一見雲兒的面,小夏子二話未說,尋了處隱蔽的花圃,窸窸窣窣便往下脫衣衫。

“你這是作甚?”雲兒忙捂著雙目被轉過身去,俏臉刷地漲紅。

“僕、僕脫衣帽給你換上。”看眼雲兒的羞赧,小夏子自知雲兒誤解了其的意思,手忙腳亂的趕緊作釋,“先時僕折回司宮臺多穿了一身,以便你備用。”

雲兒懵然回首,這刻才發現小夏子裡面還套著一套給使服,不止是衣帽雙層套穿在身,袖中還掖了雙鞋。人急計生,這回小夏子倒未少煞費苦心。

換畢衣帽,雲兒匆匆跟於小夏子身後直奔凌霄門。儘管雲兒喬裝成的小給使看在幾個守衛眼裡有點面生,但礙於小夏子,並未多加盤問,只例行檢查過後,便放行兩人一前一後從眼皮子底下步出宮門。

出了宮一直走出很遠,雲兒才徹底鬆了口氣,數月未出宮,長安城一如往常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皇宮就像個金絲籠,金碧輝煌的表象下,根本比不及高牆外自由奔放的天地令人神清氣爽。

別看小夏子在宮裡駕輕就熟,踏出宮門卻是兩眼一抹黑,在宮裡當了十幾年的小給使,對京都這座城池卻人生地不熟,雲兒恰與其相反,出了宮正是如魚得水如鳥投林,大街小巷無不了如指掌。

亦步亦趨於雲兒身側,小夏子半步不敢落下,生怕跟丟了似的,一路步下來,忽覺越往前走越不對勁,等其回過神,才恍然意識到已置身於要鬧坊曲——平康坊之中。

“作、作甚來這?這兒可是北里。”倉促下埋著頭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瞅著四下無幾個人時,小夏子才一把拽住雲兒,面露難色。

“奴要去伊香閣尋人。”雲兒回答得十為乾脆,轉而一想,小夏子是個小給使,似乎不適合來這種煙花柳巷之地,無怪乎一臉的難為情樣子。就連適才一路走過來,四周均是一道道怪異的目光,何曾見過身體殘缺不全的給使光天化日之下閒逛風月之地。

既然伊香閣已近在眼前,雲兒低頭端量眼小夏子身上的給使衣帽,即刻拉著小夏子拐去不遠處的夾巷,這截夾巷是個死巷,素日多用於堆放穢粕,好在時下不是炎夏,並不臭氣熏天,尚可將就著一用。

“你且替奴把風。”指下巷口處,雲兒轉即獨個掩身向巷中,小夏子瞠目結舌的工夫,只見不過眨眼間,雲兒竟已換了女兒裝出來:“不如吾二人分頭行事,你去東市隨意買幾樣東西,奴一人去伊香閣。一個半時辰之後回此處見,再行一同回宮。”

邊曼聲說示,雲兒信手從袖襟中掏出一枚錢袋遞予小夏子,轉身便面朝伊香閣步去,尚未走幾步,卻被小夏子攔住:“僕、僕未想過要買東西,你一人去,僕不怎安心,僕……”

睹著小夏子緊張兮兮地直結巴,雲兒笑嗔道:“不妨事,這兒奴可比你熟門熟路,閉著眼都不帶走錯路!至於買甚麼矇混過宮門,你看著辦便可,只要能堵住那幾名守衛的嘴就好。”

趕緊辦正經事是大事,刻不容緩,稍晚些時辰矇混過關亦非小事,不可小覷。現下分頭行事才不失為是兩全其美的法子。(未完待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