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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大唐愛-----第022章 甲蹦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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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甲蹦有鬼

所謂“甲蹦”,即為用餐之意。在古代,之於宮廷,多稱之為用膳,而在民間,鑑於各地習俗關係,大同小異之下,叫法也略有差別。莆田這一塊地角,於一般的平民百姓家,則俏皮的將之喚作“甲蹦”。

話說江采蘋今個晚上,這頓姍姍遲來的甲蹦,卻不見得可“蹦”消停。

原本這兩日鬧心招親的事宜,夜裡江采蘋就未曾休息好過,加之由昨日前半宿開始,採盈便一個勁兒在旁說教,言嚀新嫁娘不允吃食過多東西,唯恐腹中積汙過重,一來不便於妝扮;二來,為免洞房花燭之夜挨坐不住,萬一於人前散發出不雅之氣,薰了來客興致;亦或於江家郎子面前出了糗,則為人貽笑大方。江采蘋便一直忍飢耐餓到這會,待好不容易巴望到可以敞開懷的飽餐一頓時候,卻未料想,竟是索然無味了。

有道是,食色性也。看著在座的他人均享食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坐於旁側的薛王叢,不只是吃得下,喝的更叫爽性,江采蘋可謂直恨得咬牙切齒。特別是一思及前響於自個閨房那會,這人所幹出的鄙陋卑劣的猥瑣行徑,更恨不得當場掀翻桌凳,招放百八十條惡犬把其追咬番,再於眾眼皮子底下將其扒淨光,拿掃帚連轟帶驅攆往門外去。

“小娘子……”採盈留意到,打入座,江采蘋便在悶著頭往酸奶里加梅子,一顆顆加下來,時下酸奶已近乎被梅子覆溢位,江采蘋卻依在夾取盤中早已所剩無幾的梅子,便忍不住暗碰了碰江采蘋,權作醒示。

起先不巧被採盈撞遇見同薛王叢發生於閨房的那一幕,江采蘋本欲與採盈作以粗釋,可惜採盈非但不聽受江采蘋說道任何說辭,甚至連留予江采蘋解釋的機會均未給,反倒當著薛王叢之面,栽坐在房門外的石階上,立時立地先行搖頭否辯道:“奴,奴啥均沒看見……”

眼見採盈誤解,看似卻還存心“將錯就錯”,故意往深里加重那場誤會,身為受害者又吃了虧的江采蘋不由氣悶,推搡開仍舊在摟抱著其的薛王叢,便欲奔至門檻處,揪起跌絆於地的採盈,耳提面命說教通。

養兒防老,積穀防饑。採盈這話,言行舉止間顯而易見的愣在胳膊肘往外拐,江采蘋不惱才怪。遭外人欺江采蘋姑且可強忍,隱忍以行暫記下仇,且待日後勢均力敵之時,再報仇亦不算晚矣。但倘若迫不得己受了旁人辱,竟連自家親人均不予以理解,無法彼此體諒苦衷,江采蘋委實憤懣。

且說採盈,驚詫地置身於當時那種場況,一經察覺江采蘋真格的要羞怒,便未待江采蘋靠近身,就頗有先見之明的已然從石階上速度爬起,拍拍衣塵,轉就跑離開江采蘋閨房。

“小娘子,既有薛王在,奴姑且就退下了!”待奔離三五丈距離遠,採盈適才喘籲著回頭,眺見江采蘋像極一瘸一拐跳挪至門口旁時,方扮了態自認為可愛的鬼臉,扯著高嗓門補述道,“阿郎尚遣奴告知完小娘子,趕去大門外接迎下小東子。小東子先時被阿郎派去街頭打酒,眼下尚未返回。這烏七八黑的,小東子一人走夜路,阿郎著實不放心!小娘子,那奴就先去辦正經事了。稍時,小娘子與薛、薛王,也趕緊得出屋吧!”

“喂,別走呀!我……吾隨你一併出門,尋小東子吧?吾為你撐燈。三人行,至少比兩人搭伴更為保險吧!哎!”江采蘋原欲追趕番採盈,即便採盈不願聽其詳釋,起碼也不該獨自閃人吧。如此一來,豈非又撇卻其,要單獨與薛王叢相處。

在切身歷經過前面的深刻教訓之後,江采蘋可不作祈再與狼共舞。引狼入室已是失足成恨,豈可全無長進的繼續與狼同處一室。可悲的是,其總歸是崴了腳,行動多有不便,況且採盈亦壓根無意於候其。

江采蘋不喚採盈等其,採盈倒尚有閒暇慢作會兒磨嘰。江采蘋一道出口,表明其意,欲令採盈攜帶其同行,但見採盈二話沒應,扭身就“噔噔噔”疾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滿庭院的夜色中……

“作甚?”睨瞥現下時刻反來濫充好人的採盈,江采蘋頓時悻悻地譴斥道,“腿發軟,站不穩?需不需要吾起來,把座位讓與你來坐?由今以後,吾為你端茶遞水?教你何為規矩?”

片刻工夫,未期江采蘋會回予說教,採盈不由有分發懵:“小娘子說甚呢?”

轉而一想,許是禍於之前的事,江采蘋火氣尚未消,心坎仍對己憋有埋怨,這才變相譏諷於己權作出氣,採盈便又壓低聲,接作賠笑道:“小娘子,奴是看小娘子奶湯加入的梅子過量了。奶湯本呈酸汁,摻加的梅子如果太多顆,豈不是酸味過重?還能喝得下口嗎?”

“吾喜歡,不行麼?”白眼採盈,江采蘋索性把寥寥剩餘於盤的梅子,如數通撥入酸奶。

“小娘子……”採盈見狀,不免欲言又止。

江采蘋自幼胃寒,本就食不得各種刺激性食物。是以,平日裡,在江家飯桌上,但凡過硬、過酸、過辣、過鹹、過熱以及過冷的東西,俱鮮少上桌。今日這頓飯,倘非有貴客臨家,諸類飯菜內亦絕不會調拌入辛辣等種味料。

鑑於江采蘋本身喜好,擺盛於其食案上的飯菜,除卻往常幾樣較溫和菜餚,便獨添加了醋芹與梅子兩小樣。江采蘋飯菜未夾幾口,反是沒少夾梅子,採盈立於旁,見了難免關切,生怕江采蘋過度食酸,夜裡胃疼的老毛病會復犯,再難受得滿榻折騰,難以入睡。

“怎地,莫不是你想吃?”掃瞥依舊在暗窺食案的採盈,江采蘋粲然一笑,遂端起腕下那碗奶湯,舉予採盈,續道,“那吾賞你了。”

“小娘子,奴喜甜不喜酸。”這下,採盈小臉頓窘,“小娘子不是曉得?”

江采蘋與採盈於這邊時不時叢生嘀咕,斜對側的薛王叢與高力士等人不無發覺。江仲遜與江采蘋位於同側,只不過食案擺於江采蘋食案前三尺之處而已,自是亦聞得見江采蘋和採盈二人的咕執。只是礙於有客在場,不便於多作點提罷了。

“聽聞小娘子尤為擅奏白玉笛,表演驚鴻舞。不知今時,某及高公,可有這份眼福,賞閱番小娘子之絕世演奏?”之於薛王叢,無須細聞江采蘋跟採盈到底在計較些何,亦心知肚明,江采蘋八成是在藉故相以採盈苛刁。

聞薛王叢請懇,江采蘋眼梢的餘光夾瞥正作以睨注於己的薛王叢,不著痕跡地收回擎持在手的奶湯,半響緘默,方頷首應道:“吾近來小有不適,還忘貴客體解。”

薛王叢有意替採盈圓場子,江采蘋豈會看不懂。然,由薛王叢說辭間,江采蘋同時亦意識到個不容小覷的訊號。薛王叢言語中用的是“某”這個字眼,而非是其慣常出口的“本王”自稱,這是否代表,其身份,尚未公開?

“某”一詞,之於唐時代稱呼裡,堪稱謙稱里語氣不卑不亢的一種。原本,無論官卑大小,與人對話,皆可用之自稱。但薛王叢習慣性顯擺其尊貴的身份,例來多以“本王”自稱,而時下,其卻喚己以“某”字,顯然是不想人及早探曉其底細。江采蘋可以醒悟到這點,卻著實猜不透,薛王叢之所以這樣做,刻意有所隱瞞,葫蘆裡究竟賣的又是什麼藥,亦或在謀劃何。

畢竟,早在日前於長安城採購藥材時,江采蘋和採盈俱已碰遇過薛王叢,且不單是打過一次交道。連同出明德門那次,前後加計起來,怎說亦為倆回合。而且,江采蘋及採盈亦洞悉當下坐於座的高力士,是為何人。目前,在場一干人等中,貌似僅餘江仲遜尚被矇在鼓裡的樣兒。難不成,薛王叢是專門針對於江仲遜……

絞忖著,江采蘋忽而覺得頭皮發乍。須知,這輩子,於江采蘋生命裡,除了一貫無腦的採盈之外,時至而今,江仲遜可謂江采蘋最為致命的弱點,乃其今生今世所繫的唯一骨肉血情之人。

“諸位貴客遠道而來,鄙人深感榮幸。有道是,‘貴腳踏於賤地,蓬蓽生光’。諸客屈尊紆貴,鄙人柴門亦蓬蓽生輝,招待不周之處,望請見諒。”江采蘋向來識大體,知書達理,此番待客卻冷言寡語,江仲遜心下雖說怪訝,卻仍是適時插接道,“近些日子以來,因於家中瑣事繁擾,吾兒確有微恙。說來,皆因吾這個身為人父者,未盡至本職,凡事均須吾兒勞心勞力……唉,看來吾是真的老糊塗了,竟於貴客面前叨及私鬱,還待諸客莫往心上記,未掃來客雅興為是。鄙人敬諸位貴客一杯,權誠致歉;為表歉意,鄙人先乾為敬。”

“江卿言重了,吾等尚須承謝江卿款待才是,何來表歉之說?”這時,高力士擱下酒樽,亦滿為笑呵的環向江采蘋,“小娘子既抱恙在身,安康首要。吾倒存有些許草藥,雖不怎名貴,卻也不易尋得。倘有需要,小娘子只管開口便是;縱使吾那亦無,屆時也定然想方設法為小娘子找見。”

聽罷高力士話味,江采蘋只就含羞低眉,朝對高力士緩予施禮,並未多作話詞。跟著便面向江仲遜,徑直揖詢道:“阿耶,兒忽感不適。且請以先行回退,諸來客請慢用,恕吾暫不作陪。”

託辭畢,江采蘋即作欲恭退,不想尚未從食案跪起身姿,卻聽薛王叢緊接著說了話:“高公均已有所表示,某又理應如何回饋這一飯之意?”

薛王叢徑自說著,便側目向江采蘋:“日間,某得聞小娘子乃女中諸葛,才華橫溢。名貴草藥某不稀罕珍藏,某倒是尚存有一酒令,籌不見下聯,適逢這酒興,可否有教於小娘子,不吝賜教?小娘子總不至於屢駁某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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