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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薛王叢在天牢督責,又有李揚從中相助,江采蘋並未在大理寺多待,一個時辰之後,便在高力士陪護下回了宮。
駛入凌霄門,車輦徑直停往南薰殿。儘管早在日前,李隆基就已特許江采蘋可隨意出入勤政殿,但有時怎說也要懂得避諱才是。南薰殿相距勤政殿並不遠,若非在回宮的路上,高力士告知李隆基有諭在先,江采蘋原是打算直接回梅閣,此番出宮去天牢看探中毒囚犯,高力士一路跟同在側,自可代為回稟始末。不過,高力士既這般傳話,江采蘋也只有繞了彎子先行去南薰殿候著,想必李隆基應可體諒,倘如想見自會移駕過來。
“江梅妃且於殿內稍作歇息,老奴這便去勤政殿見駕。”待江采蘋在雲兒相扶下步下車輦,高力士在下禮畢,轉即恭退往勤政殿。
許是來回坐車輦坐得有些乏倦,這刻一下車輦,江采蘋竟忽覺有點犯惡心,上輩子常暈車,而這古代的轎輦並不如想象中那般讓人坐著舒爽,一顛一簸的直顫悠悠,就差把五臟六腑晃吐。
見江采蘋臉色不怎好。看似青一陣兒白一陣兒,雲兒忙關詢:“娘子可是有何不適?奴瞧娘子,適才在道上,精氣神似欠佳。”
彩兒在旁聽見。湊上前來悻悻道:“先時在天牢,看著月兒、採盈的樣子,娘子的心情豈好的了?”
雲兒看眼彩兒(夢在大唐愛221章節手打)。未作它言。雖說彩兒一貫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會兒說的卻也是實話。不無在分理。
江采蘋抬手遮目眺睨頭頂四角天空之上的杲杲烈日,今日彷彿格外幹亢炎炙,時下已過午時三刻,仍覺悶騰騰,好像在燥雨,火雲如燒。刺目的驕陽,剛才腳一著地,鋪嵌於地面的沙石暴晒了大半日的燙人。隔著鞋底直蒸襲面頰,愣眼暈,頭重腳輕一般。
冷在三九,熱在三伏。今年入夏以來,天氣一直暴熱,之前倒也降過幾場及時雨,然而炎天暑熱,焦金流石。赫赫炎炎,正所謂“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赤日中天,海天雲蒸。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娘子,聖駕至。”於殿門外小站的工夫,李隆基已是乘坐龍輦駕臨南薰殿,見狀,雲兒連忙壓低聲給江采蘋提了個醒兒。
“嬪妾參見陛下。”江采蘋於是半側轉身,朝龍輦停下之處行了個叉手禮。與此同時,雲兒、彩兒兩人俱站在後隨之屈膝揖禮於江采蘋左右兩側。
李隆基伸手扶向江采蘋,入鬢的長眉微皺:“這大熱的天兒,怎地站在外面?”帶分嗔怪的說著,握了握江采蘋玉手,“衣身這般熱,快些隨朕入殿。”
江采蘋莞爾一笑,搭著李隆基溫熱的掌心剛要啟脣,不成想竟冷不丁打了個哈欠,失禮之餘,忙下意識垂首:“嬪妾失禮。”
凝睇江采蘋,李隆基龍目含情道:“想是累得不輕。殿外日頭大,朕早已命人在殿內建下冰盆,只待愛妃回宮,且來消消暑氣。”
提步邁上殿階,江采蘋娥眉輕蹙:“這般說來,陛下早料知,嬪妾要來南薰殿了?”
李隆基只做拊掌哧然,並未予以答釋。但聽高力士笑呵呵的於旁插接道:“陛下疼惜江梅妃,又不是一天兩日的事兒了。老奴可是全看在眼裡,殿內的冰盆,晨早出宮之前,陛下便已命人及早備下,生怕現備,不夠涼爽。”
李隆基目光一凜,掃了瞋高力士,高力士立時埋下首退後噤聲,顯是加罪高力士在邊上多嘴。
雲兒、彩兒靜聽在側,互視眸,不由掩口而笑,盡是喜眉笑眼。李隆基對江采蘋的這份恩寵,無疑是其她人求之不得的。身為近侍,自也為之歡慰不已。畢竟,江采蘋的聖寵愈重,其等在宮中更可抬起頭來做人。
在外人看來,龍顏威嚴,李隆基貫日不苟言笑,甚至乎笑比河清,然每當在江采蘋面前之時,李隆基卻時常言笑晏晏,語笑自若。即便今早在梅閣用膳那會,李隆基尚是拂袖離去,大為不悅,可再看眼下,中間頂多才隔了三個時辰而已,貌似彼此間的嫌隙已然全無,就像甚麼事也不曾發生過似的,倘使被後.宮的其她妃嬪看見,同樣是天家的女人,怎不羨慕嫉妒恨?
一步入南薰殿,絲絲涼息就撲面而來,且若有似無彌散有股淡香,設於坐榻兩側的御屏處,不知何時竟雕了道冰扇,其上刻綴有點點梅花,枝丫展穹,栩栩如生,細聽隱約有叮咚的清泉脆響。
江采蘋禁不住美目黑亮,巧笑倩兮,當下蓮步輕移步上前俯看,觸手一摸,心下卻狠吃了訝,只見冰扇之上的梅花,觸指涼薄,軟糥有加,拈指不止有粉澤,更有香澤,竟是瓣瓣真的梅花點貼於其上。
“今下孟夏時氣,怎地會有梅花?”大喜過望時分,江采蘋忍不住回首直問向李隆基。眼前的冰屏,著實眼熟,仿乎在何處見過一樣。
李隆基負手上前,眼底溢蕩著濃濃脈脈之情。對於江采蘋現下的歡喜若狂,看似同樣煞為開懷。長指輕劃冰扇,須臾默立,才開金口道:“喜之便好。朕可是遍尋宮裡宮外的能工巧匠,緊催慢催半月有餘才等來。愛妃既喜之,回頭朕便差人將之移往梅閣。”
“送與嬪妾?”江采蘋清眸一閃(夢在大唐愛221章節手打)。頓有些打不過兆來。這般物美價廉之物,遠比終日泡澡更解熱,何況李隆基適才已說明,花費了半個多月才鑿刻出兩道冰扇來。若全移交梅閣,臨時再趕工製作,只怕完工之日三伏天早過半。
“好生美致!”彩兒抵不住新奇勁兒。徑自湊上前來,邊賞目邊讚不絕口道。“娘子快些看吶,好多瓣梅花是嵌於冰裡面呢!”
雲兒微笑著緊步兩步,從旁悄拽了拽彩兒衣襟,示意其退後,切莫淨顧一時口快,而以下犯上在御前造次了。
反觀李隆基,倒未介懷,一副愛屋及烏神采。笑容可掬道:“朕知愛妃怕熱,故才命人制了這兩道冰扇。不送與愛妃,應如何處置?”
“江梅妃有所不知,為了這兩道冰扇,陛下可未少費神兒,惟憂那些工匠手拙,合及不上愛妃的眼,這才先行搬入南薰殿來。”高力士適時加以說釋出聲。礙於面子。有些話李隆基不便直白,做奴僕者自是要代為說白,縱使為此又被李隆基瞋了睖,卻也樂得心甘情願。否則,豈非失了情調。
會意之餘。江采蘋斂神霽顏道:“陛下的恩典,嬪妾心領之。不過,嬪妾的梅閣,尚算清涼之所。暑熱日厲,陛下見日勤於政事,寢殿當多置幾道屏扇才好。”
南薰殿、勤政殿皆地處朝陽,時至盛夏時節,倘不門窗通敞,殿內委實比殿外尚悶熱分。閉窗合門,密不透風,其實敞開窗扇,吹入的多也是熱風暑氣,是以,加置上冰扇,合攏上門扇,反而較顯清涼。
“愛妃不喜之?”李隆基挑了挑眉,口吻倒也未有不快,“愛妃若不喜之,朕命人再行改制別樣花案。力士!”
“老奴在……”聞喚,高力士忙應聲,面有猶豫之色的看了眼江采蘋。
君無戲言。與李隆基朝夕相處這大半年以來,江采蘋自了解李隆基歷來令出必行,於是秀眸微嗔,含嬌細語道:“陛下,且聽嬪妾把話說完。非是這冰扇不討嬪妾歡心,嬪妾只是不敢獨享這般好的東西罷了……”嬌嗔著,長眉綿睇道,“陛下恩寵嬪妾,嬪妾豈有不欣然從之之理?嬪妾可不希落個恃寵而驕的惡名,倘或陛下恩賜予嬪妾,恕嬪妾斗膽,敢問陛下,少時嬪妾如另作別用,陛下該不至於開罪嬪妾吧?”
“但憑愛妃處之。”李隆基若有所思的撫掌相向道,面上的和顏悅色之貌,聽似大有但博美人一笑已足以之味。
江采蘋頷首淺抿脣際,神祕兮兮的付之一笑,即刻就地肅拜道:“嬪妾叩謝陛下隆恩。”
“免了。”李隆基步向坐榻,端過御侍奉上的茶水,吃了口清茶。
察覺李隆基眉宇擰疊不展,似有何鬧心之事,江采蘋折纖腰以微步,持過茶盞為李隆基蓄了杯茶,才坐下身道:“嬪妾尚未差人將冰扇抬走,陛下莫不是此刻便開始後悔賞賜嬪妾了?不然,何故悶悶不樂?”
連吃了杯茶,李隆基擱下茶杯,端坐正身子,長嘆了口氣,方道:“朕豈是那般小家子氣之人?近余月,炎陽似火,火日炙人,伏旱過早,朕接連幾日收到急報,上奏南方大片赤地千里,田地龜裂,旱威為虐的摺子。始自長夏迄今,東旱西澇,時有發生,著實叫朕頭疼,不省心。”
江采蘋心下巍巍一顫,大唐疆域幅員遼闊,尤以南方一帶多山高地燥,七月的天日,日頭本就正毒,未入宮前,珍珠村四野就常現槁木枯焦之象,斷未少見其它臨近之地野田乾巴毗咧禾苗乾枯之景,農夫稍一扛鋤驅犁便已汗珠直滾。往常年間,暮春時令就已悶熱,加之今年初伏有夠溼熱,且至中伏只恐更難免熱上加熱,令人難熬度,情勢定好不到哪裡去。
夏水湯湯,確實不妙,但過於清冽,也未嘗便是好兆頭。難怪李隆基近日總顯煩憂,愁眉苦臉,有時說會兒話也會走神。身為一國之君,操系掛懷的國事自也多。眾所周知,自古民靠天吃飯,旱澇無保少不得顆粒無收,一旦饑荒遍野天災釀成*,來年民無以安生,國則多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