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見我仍然一副回不過神來的模樣,冷冷地一笑:“既然是來參加比賽的,那麼現在——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為什麼?!”這句話我總算聽出了一點名堂,他的意思是我不用再回到這裡來了。
雖然我的確要打道回府一趟為恩彩拿髮膠,可眼前這個人講話的語氣令人很不舒服。
憑什麼你說讓我走,咱就得走?你以為你是誰呀!
“推搡觀眾、毀壞座椅、搗亂會場……這三項加起來足以讓你寫上5000字的檢查。怎麼,你覺得違反校紀的學員還有資格參加比賽嗎?”美男子慢悠悠地說道。
“我是幫朋友拿髮膠才出來的。沒想到會場有這麼多人,一時情急才會……”我急忙解釋,“當然,踩了別人的腦袋是我不對,可這場比賽對我真的很重要……”
“不用解釋,現在我正式剝奪你留在會場的資格。這位同學,你可以走了。”
美男子指了指出口處的走廊,作了個“有請”的手勢,語氣依舊不溫不火。